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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幸运e的日常 ...
没有任务的日子,青木涟就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疯狂研究,虽然手头缺乏最关键的十二鬼月血液,但先前任务中采集到的普通鬼血液,也许能在其中发现鬼化的规律。
说是实验室,实在是有些抬举,这其实不过是他们临时住处,一间被原主人用来堆放杂物的屋子罢了。
青木涟找了一张简陋的木桌用来充当实验台,上面摆放着系统不知道从哪里搜刮而来的,型号不一的实验器皿。
他从中挑挑拣拣,总算凑齐了一套勉强能用的,只是安全系数堪忧。
爆炸……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这与珠世夫人那间设备精良的研究室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但是寄人篱下,能有这种条件,已经算是幸运的了,也由不得他去挑刺了。
此刻,青木涟正全神贯注的盯着一个正在加热的烧瓶,瓶内浑浊的暗红色液体正咕嘟咕嘟冒着可疑的气泡。
黑烟更是顺着瓶口蔓延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系统嘀咕道:「为什么会有黑烟?这也是你预料之中的?」
青木涟额角跳了跳:「……你最好不要乌鸦嘴。」
原本看到此种情况,他的心中也闪过一丝迟疑,可是这是目前实验来,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了。
最终他还是咬咬牙,将最后一味的处理好的药材加入。
结果瓶身震动的更加剧烈起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情况变得十分不妙了。
系统平静的陈述:「我感觉要爆炸了。」
青木涟:「……」
砰——!!!
下一秒,一声巨响后,一道狼狈的身影捂着口鼻,顶着满头烟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
宽三郎很苦恼。
换句话来讲,它是很担心富冈义勇,从日升到日落,富冈义勇挥刀的动作便没停,它便寸步不离的陪在他身边。
眼见着夜色渐浓,富冈义勇却半点没有休息的打算,也瞅着劝说不动。
于是它便飞出去打算找点吃的,带回来给他吃。
而现在,他好不容易叼了一个饭团往回赶。
却听到轰的一声巨大声响,宽三郎瞬间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
急忙飞去查看,它盯着那片烟雾看了半天,好像有个人在其中。
待烟雾稍散,它这才看清楚那人的模样:一头凌乱的黑发,苍白的面色,整个人灰扑扑的,看起来狼狈得不像话。
宽三郎的小脑袋瞬间高速运转,三两下得出了结论:
黑色的头发(被熏黑的头发)+糟糕的脸色(面色苍白)+身上明显有战斗(?)痕迹=训练过度的富冈义勇!
「嘎啊——」
于是它箭似般的冲了下去,精准的落到了那人的头顶上,爪子不忘抓紧饭团,对那人喊道:
「义勇,不要再训练下去了。」
「休息!吃饭!我给你带了饭团!」
说着便将爪子抓着的饭团递给他。
刚从小型灾难现场逃出来的青木涟,还在和系统进行着一场酣畅淋漓的甩锅。
就这样猝不及防被宽三郎扑了个满头。
浓烟呛的他不住的咳嗽,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咳咳咳!」
他一边捂嘴咳嗽,一边抬手试图把头顶上的小家伙扒拉下来,好让它看清自己的脸。
「咳……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富冈义勇!」
「我是青木涟!」
宽三郎却像焊在了他的头顶上,两只爪子抓的紧紧的,固执的重复着:「义勇!吃饭!休息。」
青木涟看了看被宽三郎强制塞进自己手中的饭团。
确认了眼,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眼瞅着宽三郎打定主意,认定他就是富冈义勇,他也没心思再去纠结实验失败的原因。
「算了……」他任命地叹了口气,简单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带你去找他。」
想了想富冈义勇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带着头顶上的宽三郎,抬脚便朝着后院的空地走去了。
刚走近,熟悉的挥刀声便传来。
果然,富冈义勇在那里。
月光照在那不断重复着挥刀的身影上,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额头,呼吸声也显得的格外沉重,可他的动作依旧一丝不苟,仿佛不知疲倦,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青木涟看到这幕,心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自从上次任务结束,这种日子持续了多久,他已经快忘记了。
自己困在实验研究之中,而义勇则把自己困在这片空地,两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独自消化着同一种情绪。
他敛下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抬高声音喊道:
「喂!富冈——」
刀刃破空的声音戛然而止。
富冈义勇看着来找他的青木涟。
一头乱发,满身狼狈、以及他头顶上还在锲而不舍叫着“义勇吃饭休息”的宽三郎。
他罕见的呆滞了一下。
●●●●●●●
富冈义勇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廊下,将日轮刀横放在膝上,他垂眼静静凝视着自己的刀。
月光照在蓝色刀锋上,将刀身上每一寸纹路都照的格外清晰。
「惡鬼滅殺」
这行字,会刻在每一位柱的刀上,既是实力的证明,也是责任的象征。
锖兔说过,成为柱意味着更强,能肩负更多的责任。
师兄的声音爽朗明亮:「要像个男子汉一样啊,义勇!」
他却逃避了,在主公询问他是否愿意成为水柱之时。
「我还……不够强。」
他这样对主公说,也对自己说。
那行字,是属于锖兔的,是属于像他那样耀眼的人的。而他还没有能力去承载那份期许。
「义勇!」
分别时,锖兔叫住了他,用力拍了下他的肩,笑容灿烂。
「等你追上来,我们一起成柱!」
成柱……他的手轻轻拂过刀身。
那夜,他没能救下晴夫,少年无声滑落的眼泪,眼中一点点熄灭的光,一遍遍在他的脑海里重演。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为什么站在这里的是我?如果是锖兔,是不是一切就会不同……
所以,他的刀上没有字,也不可能有字。
如镜的刀身上,倒映出他紧抿的唇和低垂的眼帘。
只有在这无休止的练习中,他才能短暂的忘记一切。
一旦停下,悲伤的情绪便像无尽的海浪一遍一遍的将他淹没。
●●●●●●●
青木涟收拾妥当出来时,却发现富冈义勇并没有离开,依旧坐在廊下。
那个沉默的背影,浸在夜色中,莫名透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重。青木涟脚步顿了顿,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个孩子。
原本要折返实验室的念头悄然散去,他脚下一转,朝着富冈义勇走了过去,在他身边自然坐下。
夜风袭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轻轻吹拂过两人额前的碎发。
良久,青木涟缓缓开口:「我学医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病人,是我爷爷。」
听到他的话,富冈义勇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
「绝症。」青木涟继续说着,语气里没有太多波澜,只有一种坦然:
「他是我们那里最厉害的医师,救过很多人。可轮到他自己时,最清楚这病无药可医的,也是他。」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那个总是挺直腰杆,最终却日渐消瘦的固执老头。
「我翻遍了所有相关医书,试尽了他教我的每一种方法……像个傻瓜。」
夜风似乎也变得轻柔,青木涟侧过头,目光落在义勇的侧脸上。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到。」
「可他走之前,握着我的手说的却是:涟,你做的很好。」
他的声音轻了些:
「他说:“一个医师最难的功课,不是学会如何救人,而是学会接受——有些人注定是救不了的。”」
话音落下,青木涟没有再说下去。他留给对方一段时间,去消化这句话。
然后,他一字一句地说:
「去救那些还有救的人。」
「去保护那些还能保护的人。」
最后,他扭头直视富冈义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缓缓说道:
「下一次,我们一起,救下来所有人吧。」
富冈义勇沉寂的眼中,重新亮起了微光。
青木涟站起身,伸展了因久坐变的有些僵硬的腰身。随后他低头看向依旧坐在廊下的义勇,脸上扬起一个明亮的笑容。
「所以——」
他伸出手。
「现在一起去吃饭吧?」
义勇抬头看着他,那抹笑落进他眼底。片刻后,他伸出手,回握住那只等待他的手。
「嗯。」
……
「你想吃什么?」青木涟随口询问,但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根本是个早有答案的问题。
「鲑鱼萝卜。」
果然。
「……当我没问。」
就这样call back [垂耳兔头]上文忘记写一些细节了。大家可以去听忘却一刀,非常好哭的广播剧。
不知道有没有写出啦,其实要表达的大概意思:每种疾病第一例的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要从中获得经验教训,为下一次得了同样疾病的患者努力,直至完全攻克这个疾病。
不是不救的意思。
看了眼大纲,大概到无限列车后才会轻松一些。
不重要的题外话:
我知道我写的不算好[求你了][求求你了]但也不要拿去中译中!谢谢!!!就这样为了小发雷霆赶出来一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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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幸运e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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