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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贪财·凤凰男28 他不想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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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行?”
∩'∩
孟常驰不上不下地说:“不行让我来!”
“别动,夹紧就好。”
谢少诀强忍着欲望,通过狠狠揉搓掌中的肉球,来缓解按兵不动的烦躁。
孟常驰才不惯着,他不爽道:“不行就解约,憋着干嘛?”
谢少诀不语,按着孟常驰,压紧他双腿,让他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
次日清晨,谢少诀顶着硬件去了浴室。
【我尊贵的宿主啊,您这是何苦呢?】
748检测到谢少诀的欲求不满,良心保证道:【您想日就日呗,凤凰蛋身体好着呢!】
【您多日日凤凰男,就当给凤凰蛋补充营养了。】748苦口婆心地劝,【凤凰男也能提前感到爸爸的爱啊!!】
谢少诀不理,自己动手解决晨起的生理状况。
他清楚自己重欲,压根没想这么快要孩子。
虽然748发誓孟常驰的身体没问题,但他心里还没做好上孕夫的准备。
【宿主啊,人类还说头三个月不能做呢,可您看凤凰蛋不还是活蹦乱跳的吗?】748将胎儿心跳图给谢少诀看。
谢少诀擦脸的手一顿,正常人类该有的愧疚在心口冒泡。
孟常驰怀孕三个月,他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还拉着他猛做。
【孩子生出来是个蛋吗?】
谢少诀问,他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看情况。】
748来劲道:【根据宿主您老祖宗提供的药物,您的孩子会以人类婴儿的状态诞生于世。】
谢少诀其实有想过买避孕药的,但748表示:除非没中招,否则此世界的技术避不了。
而它作为仇孕系统,是不能给宿主提供避孕的药物的。
谢少诀也想过做好措施,可一来他不喜欢束缚感,会不舒服;二来748表示没用,注射过生子基因的人会排斥异物。
不过748 遗憾地劝过,说孟常驰喝下性别倾向引导液后,怀孕概率会降低。
压抑多年的欲望还没彻底释放干净,却还要在开闸后忍而不发,痛苦程度加倍,这是谢少诀不希望孩子早来的原因。
人一旦放纵了欲望,就很难收回。
与其和禽兽一样辗转于无数个过客,不如固定一个保持纯粹。
这也是谢少诀一直不想找人一夜情,从而选择孟常驰并跟他定下十年之约的缘由:
既然注定要沉沦,他可以亲选一个令自己满意的伴侣。
爱情之所以如此浪漫,正在于世上难逢。
但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常见,也不容易消失。
谢少诀打算用十年相伴和共同的孩子,来将孟常驰和自己彻底绑定。
可惜,这个孩子的出现,不是最佳时机。
孟常驰对他的感情还不深,若是他想过回正常生活时再怀,那就再好不过了……
生命诚可贵,即便时机不对,谢少诀也没想过将孩子打掉,况且748也说打不掉。
既然孩子来了,谢少诀便开始着手学习,怎么当个合格的父亲。
孟常驰只觉得他有病,不仅开始吃素,还拉着他一起看照顾婴儿的教程,说是为他未来养孩子做预习。
“你要是肯解约,我还预习个屁,直接现学就是。”
孟常驰坐在谢少诀身上,拍开他的手怒道:“能不能别老摸我肚子,腹肌都被你摸没了!”
狗东西老拽着他做,害的他都没力气去锻炼。
孟常驰怀疑谢少诀就是看中他的猛男体格才提合约的事,便有意不去锻炼,想要弱化自己的身材。
现在他腹肌都开始松软了,如果谢少诀嫌他形体不好要解约——
那可就太好了!!
“好吃吗?”
孕夫吃水果,对孩子好。
谢少诀喂了颗剥皮的紫葡萄到孟常驰嘴边。
孟常驰对着谢少诀手里的瓷盘吐籽,说:“还行,再来一个。”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腻歪,孟常驰是十分恶心的。
可这样能让谢少诀伺候他的话,孟常驰就勉为其难地配合狗东西玩玩吧。
孟常驰坐累了想起来,谢少诀不准。
他不自在地扭了扭,谢少诀面色一沉,欲念又起。
孟常驰一愣,回头咬着谢少诀鲜嫩的红唇,调笑道:“来不来?”
谢少诀从善如流地埋了进去,依旧不动如山。
“夹紧。”谢少诀喘着粗气闷哼道。
妈的!以前只有做这事时才像个活人,现在更是跟个死人似的僵着不动。
孟常驰怒而站起,膝盖还没站直,他就被谢少诀按了回去。
“狗东西不想做别做!”
孟常驰没好气地骂道:“老子不想体验便秘的感觉!!”
干杵着不动,不就跟拉不出屎一样憋痛么!
既不好意思狠弄孕夫,合约之下又不能晾着孟常驰,谢少诀只好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入而不妄动,洞主自轻磨。
就是他男朋友不太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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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驰,我担心你又被顶吐了。”
谢少诀吻按着孟常驰来了个激吻,而后哄道:“来日方长,我们先试点新玩意……”
妈的!那就让我上!
孟常驰满腔的不悦被吞进肚子,他的唇舌忙着恋爱,没空替他表达意见。
半荤半素的生活,孟常驰又过了大半个月。
运动量再次减少,懒到他的腹肌都快没了。
“谢少诀,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孟常驰不想承认他有点怀念之前的日子了,这半死不活的做法,还不如他自己动。
谢少诀已经跨过了心里的那道坎,可他还想再磨磨孟常驰。
“说正事。”孟常驰心情不好,谢少诀知道他在借题发挥。
果然,孟常驰听到这话立马笑着凑过来,问:“马上就跨年了,李瑰家什么时候破产?”
他都不想见她,奈何李瑰非要凑到他面前犯贱。
戏都拍完了还找各种利理由过来探班,显得她!
“生意上起起伏伏很正常。”谢少诀亲了口孟常驰的嘴唇,笑道,“要成大事,你得有点耐心。”
“我是没你有耐心。”孟常驰斜眼看他,冷笑道:“刀都出鞘了,还能忍着不动。”
谢少诀轻笑:“太暖了,舍不得动……”
无数人狂欢的夜晚,烟火跨过0点,元旦到了。
本该喜庆的日子,李瑰却不开心。
她意外发现孟露和孟元元眉眼间很是相似,是她喜欢却没有的丹凤眼,便让哥哥李规找人去探查。
昨晚十点,她接到哥哥李规的电话,得知后妈曾经有过两个孩子,而且大概率是孟常驰和孟元元。
人长大了,没有小时候对养母那么亲了,可她李瑰的母爱,凭什么分给两个讨厌鬼?!
凭什么孟元元能得到她喜欢的人的签名合照,越过她拿到女二的角色,甚至被谢少诀亲手指导演戏,她却不行?!
因为她哥哥是谢少诀的助理吗??
可凭什么穷酸鬼孟常驰可以跟在谢少诀的身边,还频频收到他赠送的礼物,她却不行?!
不就是一个打工的穷助理吗!!
李瑰不担心继母把家产给她亲生的孩子,她爹立了遗嘱,股份和财产大部分都在她和哥哥身上,孟露最多每月拿点高额零花钱。
想到和谢少诀同进同出的孟常驰,李瑰拿出手机,给之前私聊的疯月光发消息:[你跟踪发现了什么?]
疯月光:[上次去他公司停车场堵人,后面行程防备更严了]
疯月光:[我打算找他前助理问点消息,你有新情况也及时告诉我]
五星酒店走廊,艾妮在助理的搀扶下走出电梯。
“艾妮姐怎么了?”孟常驰正准备下去吃饭,没料到碰见这副画面。
“脚崴了。”
黎开吃力地扶着半醉的艾妮,求助道:“孟哥,你能帮我送下艾妮姐回房间吗?”
“我把她的药落车上了,要是车开走就麻烦了!”喊人回来又耽误时间。
孟常接过站不稳的艾妮,要了房间号和房卡,让黎开赶紧去追车拿药。
房门打开,孟常驰把艾妮扶到沙发上坐好,正想给她倒杯水,却被她拽住了手腕。
“艾妮姐?”孟常驰低头看她。
“是小孟啊?”
艾妮热地脱掉外面的大衣,拍着沙发坐垫,说:“来,姐跟你说点事。”
孟常驰不想坐,他想去吃饭,一顿不吃饿得慌。
想着黎开马上就回来了,他还是决定安抚一下醉鬼。
“姐,要不躺下休息会儿?”大中午的遇啥事喝这么多酒。
艾妮摆摆手说:“我没醉,我就是心里难受!”
“当初想着嫁豪门就不用再拼了,谁知道人到中年还得背负巨债。”
艾妮说着留下泪来,三十五岁的中年妇女,哭起来仍然我见犹怜。
孟常驰给她递了张抽纸,艾妮接过擦了擦眼泪,不吐不快道:“他拿着我的钱找小三就算了!”
“居然还让小三闹到我工作的地方,害我丢了个代言!”
“男人睡久了就一定要找个新人吗?!”
孟常驰不语,他倒是挺想谢少诀找新人的,这样他就可以早日实现财富自由。
他才不会傻得为坑他钱的人伤心,简直有病!
艾妮勾着孟常驰的脖子,魅惑地笑问:“小孟,你也是男人,你想睡姐吗?”
孟常驰一惊,伸手推开她:“艾妮姐你醉了!”
“说话!”艾妮拉着他不放,双手捧着孟常驰的下巴追问,“姐姐不漂亮吗?”
“漂亮,但——”
“姐离婚了,姐单身!”
艾妮打断他的话,安慰道:“你不要有心理负担,都是成年人,姐不会要你负责的。”
“姐——”
“小孟。”艾妮再次打断他的话。
她解开旗袍盘口,香肩半露,雪白□□和红色胸衣,若隐若现。
艾妮袅娜地贴着孟常驰,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后,媚眼如丝地望着他说:“姐姐需要你……”
童年女神找上门求睡,孟常驰狠狠地心动了。
脑子里闪过酥酥可爱的笑脸,孟常驰还是决定阻止艾妮醉后犯错。
他刚想开口,艾妮主动凑到他嘴边,想要亲吻他。
刺鼻的香水味钻入,孟常驰急忙撇开头吐了。
艾妮被气醒了酒,她不可思议地质问:“我就这么让你倒胃口?!”
“不是——呕——”孟常驰捂着嘴说,“吃坏肚子,我先走了!”
转身看见拎着药袋进门一脸吃瓜样的黎开,孟常驰落荒而逃。
妈的!这都什么事啊!!
【宿主宿主!凤凰男拒绝了性感美女的诱惑!】748高兴道,【趁着他孕期需求大,你一点要早点将他日熟认主!】
谢少诀看着脑海的视频,面无表情地抓了抓柯基屁股。
孟常驰出了门,嘴里难受,拐回谢少诀的房间漱口。
从厕所出来,孟常驰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谢少诀拖去打屁股。
“知道错了吗?”谢少诀冷声逼问。
“不是,你发什么疯啊?!”
孟常驰挣扎着回头,又被拍了一巴掌响的。
“你去艾妮房间干嘛?”谢少诀又问。
“你看到了?”
孟常驰感到十分离谱,房门没关紧,又被他给碰上了??
狗东西这是什么运气,老子稍稍出点状况,他闻着味就来了!
谢少诀连续狠拍了数十巴掌,直到臀部红肿才停止。
“知道错了吗?”谢少诀再问。
“知道。”孟常驰有气无力地说 “能去吃饭了吗?”
谢少诀知道他口服心不服,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教。
元旦过后,谢少诀以惩罚为由,连半荤次数都减半了,以前是天天,现在是隔天。
孟常驰觉得自己可能是犯贱,坐浴省了,他反倒开始期待了。
尤其是最近,孟常驰总是想要,但他又羞于承认。
等谢少诀主动吧,那狗东西又找借口说磨练他耐心。
自己玩小道具吧,丢人又亏!
找狗东西没准还能拿奖金呢,找玩具就只能倒贴钱去买。
这几天肠子更湿润了,拉屎都方便利索,就是总痒。
孟常驰忍了忍还是想要,但他更怕自己只想被要,不想去要。
要不是怕运气差又被撞见,孟常驰都想出去找个零,证明自己还能当一。
纠结了半天,他生日到了。
白天和亲友庆祝后,晚上孟常驰决定奖励一下自己。
谢少诀忙完回来,就见孟常驰穿着围裙在做蛋糕。
围裙是他第一次穿的那个,白色女仆裙,低领露出他饱满的胸肌。
朋友圈超大的水果蛋糕浮现在他脑海,谢少诀打开冰箱问:“晚上不是吃了吗?”
“这是给你的。”
两人的生日就相差一天,明天是谢少诀生日。
“我提前给你过生日。”孟常驰挤着奶油道,“就当咱俩一天出生好了。”
谢少诀喝水的动作微顿,自从十八岁那年,他在母亲捡来的生日蛋糕上吃过大亏,他就不爱吃外面买的蛋糕,也不爱过生日了。
以往粉丝给他庆生,都是按他阴历的日子过,可他小时候都是按阳历过的。
“尝尝。”孟常驰抹了块奶油到谢少诀的唇上,“好吃吗?”
谢少诀舌尖一卷,眸色深沉地说:“好吃。”
他刮了块奶油涂到孟常驰的嘴上,唇舌覆了上去,勾着他来了个激吻。
两人唇间牵出一缕银丝,谢少诀微喘道:“你嘴里的,更好吃。”
孟常驰笑了笑,抓起谢少诀的手搭在他臀后,挑眉笑问:“这里。”
“吃不吃?”
谢少诀知道孟常驰在勾他,他本来还想磨下他性子的,但此刻——
他不想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