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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贪财·凤凰男22 别让我说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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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少诀猛扑到孟常驰身前,将他牢牢压在池壁之上,俯身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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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的水声,响到半夜才停。
孟常驰晕了过去,留着泪被抱进卧室。
谢少诀搂着孟常驰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高质量的深度睡眠让他赶在闹钟前醒来时,脑海仍然是神清气爽的。
就着早起的冲动,谢少诀按着孟常驰又来了一次。
困得想死的孟常驰毫不犹豫地扇过去一巴掌,被攥着手腕按到头顶,狠狠地挨了次热狗奶的浇灌。
“谢少诀!”
“你他妈空腹运动不怕猝死啊!!”
∩*∩
“诀哥我错了!”
“你休息会儿吧,上午还要拍戏呢!”
“不急。”
谢少诀贴着孟常驰的后背,咬着他耳垂说:“空腹不好,先让我吃饱再说……”
又过了半个时辰,嚎骂的人终于累瘫在床上,心累的只剩下活人的喘气声。
谢少诀将孟常驰翻了个身,低头补上一个激烈的舌吻,末了轻笑道:“亲爱的,早上好。”
“滚!”孟常驰哑着嗓子低骂出声。
狗东西才好,老子一点都不好!
“阿驰,喜欢什么颜色?”谢少诀捏着孟常驰的耳垂问。
孟常驰撇过头闭上眼,明显懒得多话的表情。
“送你一个耳钉。”
谢少诀轻揉他的臀瓣,笑问:“真不要?”
钱谁不要!
孟常驰急忙坐起,不顾腚痛地急道:“我要白色带闪的!”钻石知道吗?!
谢少诀笑了笑没说话。
狗东西真是狗!
恋人的待遇半点不见,助理的工作是一件不落啊!
此刻,“新人”剧组拍摄地,孟常驰正抱胸靠着墙壁站着。
无他,凳子太硬坐不了,狗东西还非要他跟来现场伺候,简直不是人!
“孟常驰!”
傅玫依旧穿了身甜美系洛丽塔服装,踩着蕾丝lo鞋子出现。
她从小就喜欢这类服装,之前得奖被夸的服设图也是这小众的洛丽塔,寻常日子也爱穿洛丽塔。区别在于,天凉穿长裙,天热穿短裙。
“你怎么在这?”孟常驰站直身子,惊讶地问。
傅玫拄着小洋伞的伞柄,耸肩道:“我妈让我过来探班。”
“对了,听说你们新请了塔塔老师来做暗系lo服,她今天在吗?”傅玫不太喜欢暗黑系lo服,但塔塔老师的设计很令她惊艳,这是她今天来这的主要目的。
“不清楚,你找易笙笙问下,她比较关注这个。”既然不打算追人,孟常驰也没了献殷勤的心思。
前段时间在国外谈了个短暂的恋爱,傅玫没注意和孟常驰聊天次数变少的事。如今面对面聊天,她能感觉到孟常驰对她冷淡了很多。
“不好意思,之前没及时回复你的消息。”傅玫以为孟常驰是因为她故意不借钱才会如此。
“没事,事情已经解决了。”孟常驰敷衍地笑了笑。
他有时候也在想,如果傅玫当时立马将钱借给他,他还会签下谢少诀的恋爱合约吗?
左右都是捷径,一个近在咫尺却偏离轨道,一个终点未知但符合预期。
“肠子,和谁聊天呢!”
赵钱孙从外面回来,搭着孟常驰的肩膀对傅玫笑道:“美女你好,我叫赵钱孙,赵钱孙李的赵钱孙,好记吧?”
“好记!”傅玫好奇地问,“你父母是因为好记才这么给你取名的吗?”
“那倒不是。”赵钱孙解释道,“我爸姓赵,我妈姓钱,我是我家第一个宝贝金孙,所以叫赵钱孙!”
傅玫觉得有趣,轻声笑了出来,转头对孟常驰道:“你朋友真有意思。”
孟常驰不这么认为,他只觉得两人有些吵闹。
“孟哥!”易笙笙跑过来通知,“谢哥喊你过去!”
妈的!狗东西阴魂不散!
手机都没带还不放过老子!!
影帝专属化妆室的大门关上,里面只有一对合约恋人。
“有事?”孟常驰没好气地靠在梳妆台边问。
“过来。”谢少诀看着不肯动的人说,“送你的耳钉到了。”
孟常驰眼睛一亮,坐到他身边问:“在哪,我看看!”
谢少诀捏着他的耳垂,把左耳上的茶梗拿下,将手里的“诀”字耳钉,塞进孟常驰空着的耳洞里。
那天说要送耳钉后,谢少诀对孟常驰说:“送耳钉需要你先有个耳洞。”
然后,谢少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工具,熟练地给孟常驰消毒、穿孔,又从茶罐里挑出根合适的茶梗,亲手给孟常驰把耳洞给堵住,防止它愈合。
孟常驰想摘下看看,谢少诀拦住说:“看镜子。”
反正也争不过,孟常驰懒得跟他争,想着私下里再仔细欣赏。
他凑到镜前看耳钉的样子,白的带闪,就是没有钻石。
“铂金的?”孟常驰分不清材金属材质,见谢少诀笑而不语,又问,“银的?”
谢少诀笑着摸了下他肉嘟嘟的耳垂,说:“是白铁。”
妈的!连银的都不是居然是铁!!
价格比钛合金还便宜,还不如茶梗值钱呢!
孟常驰拍开他的手,脸一黑就要把耳钉扔掉。
谢少诀抓住他的手腕道:“太贵的你不怕被抢吗?”
怎么感觉这句话在哪听过??
孟常驰不满道:“我不能放家里收藏么!”
“这是我作为恋人的标记。”谢少诀收回手说,“你要是不戴,以后我就不送了。”
不送就不送!一个破铁老子才不稀罕!
孟常驰抬手又要取下来,就听到谢少诀不紧不慢地说:“你要是摘下来。”
“以后看见适合你的宝石耳钉,我就不买了。”
等老子拿到钱离开,就把这些宝石耳钉全都给卖了!!
孟常驰的手顿了顿,当作无事发生似的将手插进裤兜里,随口问:“这耳钉是什么符号?”
白铁耳钉很小巧,细看一笔构成,像个艺术字。
谢少诀站起来,亲了口孟常驰的嘴唇道:“我的名字。”
姓氏笔画太多,少字又太容易认,就那就是诀了。
孟常驰愣了楞反应过来,心口憋火,抬手掐着谢少诀的耳垂道:“既然是恋人,你耳朵上是不是也得带个我的名字?!”
虽然他一直不认同恋人的说法,但狗东西一直这么说,孟常驰也就顺着他的意思说。
正好恋人的身份好开骂,真要做小伏低,孟常驰也不乐意。
“演员不方便,等我们结婚时再戴。”谢少诀笑了笑,没管耳垂上用力的手,亲切地回捏了下孟常驰的臀瓣。
妈的!狗东西就会耍赖!国内同性结婚还没合法呢!
孟常驰拍开谢少诀的手,黑着脸道:“昨晚没睡好,我要回去休息。”
不骗人,这狗东西白天干活晚上干他,天天消耗那么大,看起来却比他有精神多了,一点不像比他老了九岁的样子。
“亲爱的,这是你上班期间——”谢少诀咬了口孟常驰的嘴唇,后撤一步道,“你这是打算旷工吗?”
孟常驰追过去咬了一口回来,揉着谢少诀的嘴唇反问:“亲爱的,你的男朋友不舒服,你忍心让他扣钱休假吗?”
“行吧。”谢少诀在他的胸口弹了一下,“看在你第一次喊我‘亲爱的’份上,你回酒店休息吧,晚上也不用来了。”
“那可真是谢谢你啊,亲爱的。”
孟常驰冷着脸说完,头也不回地拿上手机走人。
回到酒店,孟常驰没有躺着休息。
银行卡里一天余额不足,孟常驰就一天不能安心躺平。
身上的痕迹还没消失又添新痕,直播健身是不能录了,软件外快也不好接,孟常驰只好开辟新副业——画色图。
没错,就是字面意思。
比起Q版人物和正常人设,带点颜色的场景图价格更高,尤其是比较火的同人图,cp粉们特别买账。
为此他苦练了一段时间人体。
跟专业的肯定是比不了,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啊。
孟常驰正在画的擦边图甚得他心,内容是一个薄肌美男被厚肌猛男给压倒在窗边。
某种现实中无法翻身的悲怒,随着一笔一划的勾勒间,被释放出来。
孟常驰刷刷完稿后发给单主看,顺利地收到五百块尾款,还接到一个新单子。
新单主的要求和上一个单主完全相反:她要看厚肌猛男被薄肌美男压倒在窗边。
眼前瞬间闪过他被谢少诀按在落地窗的画面,孟常驰狠狠摇头,试图把不干净的东西甩出脑海。
他深呼吸,客气地拒绝了单主的无礼要求。
下腹一热,孟常驰赶紧放下平板跑去厕所。
水流哗啦啦地流,镜子里俊朗的男人眉头紧皱。
不知道是不是肠道使用过度,他最近总会闹肚子,一会儿腹部发热,一会儿拉稀尿急。
孟常驰本来想去医院看看,网上说这是正常现象,适应了就好。加上狗东西不肯带薪休假,他就暂时没去,近几天闹肚子的迹象减少,可见是逐渐适应的差不多了。
想到这他黑了脸。
妈的!老子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适应走后门呢!!
想到谢少诀晚上拍戏很晚回来,孟常驰拿起手机去了酒吧。
他奶奶的!狗东西又没在老子身上安监控,爷们出去耍耍怎么了?!
晚八点,酒吧内正是热闹的时候,短裤露腰的靓女比比皆是。
孟常驰想挑个顺眼的美女来个一夜情。
四周搜索了一圈,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位,穿着高开叉展胸露背红旗袍的性感熟女身上。
“小姐姐,能请我喝一杯吗?”
孟常驰手臂上挽着白色短衬衫,上身穿着黑色紧身背心,露出流畅的臂肌线条,下身穿着谢少诀买的低腰裹臀贴身蓝色牛仔裤和黑色马靴,将笔直的长腿衬得越发有型。
暗调的绿光打在孟常驰微露的胸肌上,照出半个若隐若现的吻痕。
旗袍女俯身,显出半截酥.胸,长长的红色镶钻美甲轻轻划过他的胸口,勾唇轻笑道:“弟弟长得这么帅,莫不是家里有人了?”
孟常驰一把握住乱划的纤细手指,挑眉道:“弟弟长得这么帅,当然是万花丛中过,等着姐姐你来采回家啊~”
旗袍女笑得花枝乱颤,花边蕾丝黑长袜与旗袍开叉处的白肉轻晃,昏暗的光线下尽显诱惑。
她踩着十几厘米高的黑色细长高跟鞋走近,双手抬起挽住孟常驰的脖子,拉低他的脑袋,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姐姐要是带你回家,你上个小情人不会吃醋吧?”
“吃就吃呗。”
孟常驰搂着掌中细腰,轻佻地顶了下胯:“我只想请姐姐吃棒棒糖,行吗?”
旗袍女风情万种地挽起他的胳膊,说要带他去五星酒店私下品尝。
房卡刷开了门,两人正想进去时,身后带着鸭舌帽的男人突然拦在门前。
“妹妹不如跟了哥哥我,你身边这位——”于刀抱胸看着旗袍女,目光随即转到孟常驰那笑道,“家里还要男人等着他回去吃饭呢。”
旗袍女愣了愣,难以置信地侧身望着孟常驰质问:“你是gay?!”
“我——”
孟常驰的话被于刀抢答道:“他当然是gay 啊,不然谁家姑娘能啃出这么大的牙印啊。”
旗袍女顺着于刀的目光,看见了孟常驰后脖颈处的齿痕,当即给了他一巴掌骂道:“死gay还敢出来玩女人?!下贱东西,我呸!”
她踩着高跟鞋咚咚走远了几步,没等剩下的两人开口聊天,她又返身回来,气势全开地骂道:“滚开!这是老娘开的房!!”
于刀让出通道,顺嘴撩了句:“妹妹不看看哥哥我吗,我可是钢铁直男!”
“滚!”旗袍女抬脚狠狠踩了下于刀的鞋子,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于刀抱着脚怪叫着后退,“嘶”了声道:“看着挺娇,感情还是个小辣椒啊!”
见到于刀的那刻,孟常驰满脑子都是“完蛋”二字。
“于哥——”他试图逃避,“你怎么在这?”
“你冤家让我来的呗。”
怕人误会,于刀率先开口:“别瞎想,没人跟踪你。”
“我去酒吧玩碰见你,顺手拍了张照片给老谢,他看完就让我跟着你,好在关键时刻阻止你犯错。”
于刀也没想到,谢少诀好心让他去酒吧玩,居然是想让他帮忙看男人。
他就说老谢最近气色怎么莫名其妙的好多了,原来是找到伴了啊。
就是这眼神不怎么好,小情人竟敢背着他偷吃。
于刀嫌弃地打量了下孟常驰,幸灾乐祸地笑道:“你也别想着如何跟我解释,回去跟老谢狡辩去吧,哥哥我还要接着去酒吧浪呢!”
说完他就走了,慌忧羞怒的孟常驰顶着一脸巴掌印也回去了。
晚上十一点,谢少诀从拍摄地回到酒店住房。
谢少诀关门转身,看着洗完澡穿上浴袍的孟常驰,神色淡定地明知故问:“洗过澡了。”
“嗯。”孟常驰还想抢救一下,“诀哥!我跟她没什么的!!”
“我就是看她喝醉了,送她回去休息而已,没有于导我也不会和她发生什么的!”
醉没醉于刀自有判断,孟常驰就想试探一下谢少诀的态度。
“男人嘛。”
谢少诀坐到沙发上,倒了杯红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犯错多正常啊,是吧?”
“我错了诀哥!!”
孟常驰走到谢少诀身边蹲下,握着他的手求道:“诀哥!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干,看在我第一次的份上,能不算我违约吗?”
妈的!要是违约还解约,老子是到了八辈子的霉才摊上这赔本买卖吗?!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谢少诀放下酒杯,捏着孟常驰的耳垂,冷声道:“跪下。”
孟常驰一愣,咬牙切齿地单膝下跪。
“双腿。”谢少诀补充道。
妈的!男儿膝下不值钱,能屈能伸才能赚!!
孟常驰攥紧拳头,跪下另一条腿,抬头仰视谢少诀,小狗眼盛满真挚地请求道:“亲爱的,看在我年少不懂事的份上,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好吗?”
“你已经二十一了,孟常驰。”谢少诀不松口。
“那你要我怎么样?!”
孟常驰被赔钱的恐惧压得装不下去,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怒道:“你要实在不解气,今天我就从这跳下去,这样你就消气了吧!”
“回来。”
谢少诀没理他的气话,盯着他的眼睛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数不清的钱山压在他的背上,孟常驰沉默了会儿,又回到原地跪了下去。
谢少诀摸了会他的喉结,从口袋里拿出黑色皮项圈给他戴上。
勒得太紧,孟常驰不太舒服,想要抬手扯一扯。
谢少诀一手拉住他的手腕,一手放在他的胸前,叹息似的开口:“看来一个耳钉拦不住你。”
“不如——”
他隔着衣服,掐了下孟常驰的咖啡豆,神情认真地询问:“这里再添个乳环,好吗?”
孟常驰浑身一震,瞪大双眼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