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穿书拯救莉莉丝》术贰

31、白雪公主9 “这地

　　“这地方还不错，”莉莉丝说。
　　“是吧，我也觉得还行。这小阁楼本来漏水，我今天早上特意换了换木头。”应尔得意的说道。
　　“很适合说话。”莉莉丝把没有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应尔笑了笑，指了指房间里的床，“过来坐吧。”
　　阁楼里布置的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凳子。
　　但是都是小号的，最大的床也只能躺下一个人。还是不能翻身的那种。
　　莉莉丝坐了过去，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睡着，现在靠在床边，突然被一阵疲惫包裹。
　　莉莉丝蹬的一下站了起来，坐到小号椅子上了。
　　“要是困你就先睡一会。”应尔说。
　　莉莉丝摇头，“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白雪公主受伤了，一时半会走不了，不过她还是计划要去打梅花鹿。我现在的身份是小矮人的亲戚。”应尔说，“我答应了会帮她。”
　　莉莉丝点点头，“情况差不多，王后今天打了一天也没有找到梅花鹿，她已经知道了白雪公主受伤的情况，还摘了苹果，明天要来送给白雪公主。”
　　“她没有怀疑你吗？”应尔问，以最舒服的方式摊在了床上。
　　“问了我的身份，但是并没有为难我。”莉莉丝说，“而且我有一个猜想。”
　　“什么猜想？”应尔撑起半个身体看着她。
　　莉莉丝打了个哈欠，“我跟她说起那间小木屋的时候，王后的反应很奇怪。尤其是我说到小木屋的主人的时候，而且我跟在她后面走了一天，感觉她很了解这个森林，一直没有重复的走过哪一条路，回去找白雪公主的时候，也没有犹豫迟疑过方向。”
　　应尔听完之后胳膊一松，躺下了，“你的意思是，恶毒王后认识小木屋一号的主人。”
　　“我怀疑她就是小木屋一号的主人。”
　　“这个思路……”应尔想了想之前听过的关于恶毒王后的传闻，“倒也说得通。”
　　“明天她会来给白雪公主送苹果，”莉莉丝说，“ 这个对应你说的那个童话故事里毒苹果的桥段。”
　　“童话故事里的毒苹果，苹果真的有毒，公主真的吃了。”应尔说，“可我看现在这位王后不一定会送有毒的苹果。”
　　“所以我很好奇白雪公主会怎么做，或许她的做法就是这次拯救世界的目标。”莉莉丝说。
　　“有道理，今天晚上你在这里睡吧。”应尔说，“我去盯着那个王后。”
　　“不用，我去。”莉莉丝说。
　　“丫头啊！”应尔把莉莉丝拽到床边，“不要犯傻，同伴是干什么用的？同伴就是替自己值班用的，好的朋友好好用，不好的同伴狠狠用，什么事都靠自己，你还要同伴做什么？”
　　莉莉丝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借口，一个很好的放松自己的借口。
　　可这句话的前提是同伴。
　　什么样的人才能认为是自己的同伴?在莉莉丝眼里，能够互相托付后背的人，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的人，才是自己的同伴。
　　可估计在这位应尔小姐眼里，能喘气的都是自己的同伴。
　　莉莉丝没有心情和她争论这些，当做没听见一样爬起来准备离开。

　　应尔却像是铁了心要让莉莉丝在这里睡觉。两只胳膊抱着她的腰腹不松手，“就不让你走。”
　　“你没有资格说这句话。”莉莉丝警告她，好，不客气地肘击了应尔的胸。
　　应尔吃痛，但仍然没有撒手，反而收紧了胳膊，把莉莉丝牢牢捆住。
　　莉莉丝看出来了。这人是不打算讲道理。赤裸裸的耍无赖了。
　　“应尔，”莉莉丝躺了一会之后突然开口，“这是你的真名吗？”
　　应尔的嘴唇就在莉莉丝的耳边，“如假包换。”
　　“你说你来这个世界是场意外。”莉莉丝说，“你不承认你属于这个世界。”
　　应尔点点头。
　　“你所谓的拯救世界，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莉莉丝说。
　　“不是游戏，能不能拯救你，关乎我的小命。只不过我习惯以游戏的态度面对未知。”
　　“为什么？”莉莉丝问。
　　“因为这样就可以在心理上轻视一切。”应尔说，“我喜欢这种感觉，跟当皇帝一样。”
　　莉莉丝点点头，“那你是不是也一直都在轻视我？”

　　应尔被这个问题问了一跟头，这不是好好谈心的节奏吗？怎么突然开始攻击了？
　　“不不不！不不不！”应尔立刻否认，“在我眼里你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一个女孩的成长是认真郑重的，我怎么会轻视你?”
　　“那在你的眼里，我是你的女儿吗？”莉莉丝问，这是她一直都有的疑问，她一直感觉应尔没有把她当成真正的同伴，反而一直把她当成晚辈。
　　“怎么可能？在我以前的世界，生孩子是要负责任的，母亲是孩子生命的第一责任人。我自认自己不会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所以没有承担养育孩子的责任。”应尔说，“我怎么可能把你当女儿？我又没当过妈。”
　　“那就行。”莉莉丝说。

　　“嗯，对不起。”应尔突然说，“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莉莉丝没想到应尔会这么轻易的就道歉。在她眼里，应尔是一个很狡猾的人。她很厉害，可以躲过任何危险，但她的固执和执拗是不宣于口的，她认准的事情不会给别人反驳的机会。
　　“为什么突然道歉？”莉莉丝说，“你不用道歉。”
　　“要道歉的。我不想再和你冷战了，没意思，咱俩都不开心。”应尔说。“我知道在洛里里城，我没有和你一起去刺杀，你觉得我很不靠谱。”
　　莉莉丝的鼻子贴着应尔的脖子，能感受到她说每一句话时声音的震动。
　　“我一开始挺生气的，我觉得你一点也不理解我，愤愤儿的不想一直迁就你。”应尔说，“可是我发现如果我们一直这样装糊涂，我会过的很痛苦，你会过的很辛苦。这是两败俱伤的事儿。”
　　莉莉丝嗯声。
　　应尔的胳膊上移，摸着莉莉丝的头发说，“所以啊我觉得我应该是有错的，错在我对你了解的还不够深。我必须要跟你道个谦，咱俩和好吧行不行？”
　　莉莉丝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样认真温柔的应尔切切实实是限量版。

　　应尔以为莉莉丝还没有打算原谅她，往下蹭了蹭，视线和莉莉丝齐平，“未知的世界还有这么多，还要一起经历那么多事情，我们一起笑着走，不好吗？”
　　莉莉丝看着应尔的眼睛，这双眼睛里面满是真诚。
　　“我们约定好吧。”莉莉丝说，“我们可以有各自不同的见解，也可以分开行动，但谁都不允许背叛。”
　　“放心，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应尔说。
　　在这个地方以这样的动作说这样的话，莉莉丝突然觉得有点脸热。
　　余光里看见应尔在笑她。
　　莉莉丝打算坐起来，但应尔摁住她，“没关系，我也脸热，你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觉，放心，我去看着王后，我跟小矮人们说过了，明天太阳出来之前不许来阁楼找我，你放心睡就行，天亮之前我就回来了。”
　　莉莉丝嗯了一声，应尔从窗户翻出去的时候，她侧身看了一眼，应尔竟然没忘记把窗户关上。

　　王后的南瓜车还亮着灯，像是一个温度适宜、暄软可口的南瓜派。
　　王后看着面前的苹果若有所思。
　　正如莉莉丝的猜想，王后确实是小木屋一号的主人。她是在国王需要的时候成为王后的，但在大多数国王不需要她的时间里，她的身份一直都是小木一号的主人。
　　因此那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小女孩出现在路旁，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白雪森林原住民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次的打猎不会纯粹，会外人的参与。
　　那七个小矮人认得她的脸，即使他们并没有见过几次。
　　明天如果要去给白雪公主送苹果。那一定要避开几个小矮人。
　　或者她可以直接打扮一下。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他们不认识的陌生人不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王后的南瓜车里走出来了一个老婆婆，手里提着一篮苹果。
　　应尔盯了一晚上，太清楚这个老太太是怎么来的了。
　　王后并没有直接提着苹果就去找白雪公主，而是先去附近的河边打了一些新鲜的水，给附近看守的每一位士兵分了。
　　眼看就要天亮了。应尔回了小木屋二号。
　　果然，小矮人们的房间里已经传出了动静，争论内容好像是紫色小矮人去了哪里？
　　应尔翻窗进入了阁楼，莉莉丝已经醒过来了，站在桌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吃苹果吗？我昨天晚上摘的。”应尔举了举手里的苹果。
　　“我不饿。”莉莉丝说，“王后要来了吗？”
　　“应该快了吧。我过来的时候她正准备给士兵们分水。”
　　“好。”

　　小矮人们争论了半天，仍然不知道小紫去了哪里。
　　于是他们今天只能有四个人去找解药，其余的两个人去找小紫。
　　小矮人跟白雪公主说明了情况，白雪公主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