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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禁闭 勿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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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夏欢荨发呆的样子,姜锦雾有些不爽,她慢条斯理的走过去.
黑色的影子覆盖在夏欢荨的眼前.
夏欢荨有些缓慢的抬起头来,对上了姜锦雾那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眸.
猛然间夏欢荨好像又觉得一切都值了.
现在只求姜锦雾好好的活着,她怎么样都行.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夏欢荨可以想起来,前世的记忆呢?.
那就说明不止她一个人能行.
姜锦雾可能也行!.
这是一个好事儿,所以在以后相处的时间里,夏欢荨要让姜锦雾想起来.
不过……眼前还有一个大难题.
姜锦雾想杀她的那想法,夏欢荨早就察觉出来了.
濒临死亡时,总得给出一些提示.
姜锦雾眼眸唯一有情绪的时候,是想杀人的时候.
夏欢荨又不是傻子,又不是瞎子,她自然可以看得出来.
姜锦雾拿刀时,冰冷的眼神,踹她时,用的力气可不算小.
种种都表现出,这个姜锦雾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姜锦雾了.
所以想要让姜锦雾恢复记忆,第一步夏欢荨就要想尽一切办法活下来.
嘶…….
现代这局怎么比前世那局还难玩?.
夏欢荨真的要崩溃了.
姜锦雾慢慢悠悠的坐回椅子上,语气还是那样的冷,听不出情绪.
“恶心.”
“啊?.”夏欢荨有些懵,下意识的就啊了一声.
姜锦雾勾勾唇角,又是一个匕首飞过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姜锦雾手里咋这么多刀呢.
还真是奇了怪了.
夏欢荨又是被吓得猛的一哆嗦,能不吓人吗?.
一把刀擦着自己的脸颊过去.
而且还在夏欢荨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痕.
不深,但是还有丝丝鲜血渗了出来.
是刺痛的感觉.
夏欢荨把头埋的低了一些.
但是姜锦雾的下一句话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跪在地上,像狗一样.”
表情冷,但是不容拒绝,很明显,姜锦雾没有在开玩笑,她这是命令,不是要求.
更不会是请求.
姜锦雾永远是上位者.
她永远摆出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不是她的伪装,这是她的事实.
姜锦雾永远是孤傲的.
所有事情在她的眼里看来都很虚假.
所谓的“爱.”这东西就更别提了.
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假的东西了.
这几个字深深地烙印在夏欢荨的心脏上,让她有些喘不过来的气.
不过……夏欢荨仍然是照做了.
跪在地上,头埋的很低.
额头紧贴地面.
后背的脊椎骨凸出来.
更显得消瘦.
姜锦雾看着夏欢荨的这一副样子,没有任何情绪,只不过…….
姜锦雾的目光聚集在了夏欢荨脖颈上那个很明显的疤痕上.
很明显是被用刀划的.
角度很刁钻,如果夏欢荨没有把头趴的这么低的话,姜锦雾也很难发现.
这刁钻的角度……一定不是旁人伤的.
姜锦雾这何其的聪明?.
一下子便可以猜出来.
那就只有是夏欢荨自己伤的了.
有意思.
还是一只……淋过雨,受过伤的小猫.
更好玩了.
不过……刚刚,夏欢荨喊姜锦雾"雾雾."的事情,她可一直记着呢.
姜锦雾,又怎么会是,不会记仇的人呢?.
………….
夏欢荨剩下的记忆不多.
她就只记得姜锦雾给她了一碗饭.
只有白米.
夏欢荨眼睛亮了亮,她已经饿了好多天了,再加上这是姜锦雾给的,夏欢荨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吃了.
吃的干干净净.
姜锦雾在三楼的窗户边,看着夏欢荨狼吞虎咽的模样,她冷笑了一声.
接着又转身回去,继续写着自己的论文.
不过以姜锦雾的实力,不写也没事,但是姜锦雾要做到的,从始至终就只有“完美.”两个字.
她的手指修长,偏瘦.
瘦的很均匀.
并不是那种骨瘦如柴.
姜锦雾坚持锻炼,身上的肌肉可不少.
敲着键盘,姜锦雾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甚至眼睛中连物体的倒影都看不到.
简直没有一丝的光,就只剩下了无尽的黑暗.
夏欢荨急急忙忙的吃完之后,她感受到了,久违的饱.
有些幸福,雾雾……果然还是雾雾.
不过接下来可就不一样了.
没过十分钟,夏欢荨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很晕,昏昏沉沉的,很难受.
不过还没等她搞明白,大脑就死机了.
一片空白.
夏欢荨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多时,姜锦雾便慢慢悠悠的走了下来,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和死狗一样的夏欢荨.
她一挥手,立刻有人,冒了出来.
蹲在夏欢荨身旁,拿着听诊器,在听夏欢荨的心跳声.
显然变慢了一点.
这人立刻点了点头下去了.
姜锦雾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
毕竟这可是她阴暗的生活中,为数不多的乐趣呢.
那人一走,又有另外两个人冒了出来.
两个女生 ,比较强壮,丝毫不输男生.
她们两个人拖着夏欢荨,就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样.
夏欢荨死死沉睡着,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是多么的危险.
姜锦雾缓慢起身,跟了上去.
那两个人,把夏欢荨拖到了一个很黑很暗的房间里.
很是狭小,丝毫光亮都没有.
人呆在这种地方,简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极度折磨.
姜锦雾现在还算好的时候,起码至少没有把夏欢荨打晕.
这还算得上是比较温柔的手段了.
毕竟姜锦雾的阴狠毒辣…… 可有不少的人都见识过呢.
惹怒了姜锦雾基本上就是宣告死亡了.
姜锦雾如今都19了,她也变得越来越成熟,心思越来越缜密.
所以能惹到姜锦雾的人少之又少,可以直接忽略不计了.
姜锦雾并不是一个有情绪的人.
生气比笑更难.
里面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压抑.
有些感觉呼吸困难.
夏欢荨就这样被丢在了这里面.
现在是大中午.
夏欢荨的那里暗无天日,感受不到任何时间的流逝.
姜锦雾都还没有闲成这样,她派一个人看着之后,她便又上楼了.
………….
等到夏欢荨再一次醒来,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了.
脑袋巨疼,这和一般的沉睡还不一样.
睡的就和死了一样.
不对,这是晕了,不是睡了.
夏欢荨脑中的记忆断片,她有些茫然无措的望着黑漆漆的四周.
伸手不见五指,啥也看不见.
夏欢荨现在脑海中的思绪很乱.
一会儿前世,一会是地府,甚至一会又是现在,中间甚至还穿插着其它几世.
很乱很乱.
在那双手托着脑袋坐在地上,闭眼沉思了很久之后,夏欢荨才勉强想起所有东西.
她望着四周,站起来慢慢摸索了一下.
这里顶多也就九平方米.
黑漆漆的,有些吓人.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现在已经是在姜锦雾家了.
她在这里,一定是姜锦雾给她关进来的.
不过……为什么姜锦雾要关她呢?.
还是说……姜锦雾真有那啥癖好?!.
身子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夏欢荨慢慢往后退,蜷缩在墙角.
一点光都没有的地方,太没有安全感了.
夏欢荨就这样静静的蜷缩在角落,她的脑海之中也没有任何东西.
因为她实在没有精力再去胡思乱想了.
又饿又累,心中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这是哪?.
她是谁?.
她为什么要呆在这里?.
满脑子的疑问,无人解答.
只留下夏欢荨独自消化.
姜锦雾写完了论文,她就坐在窗户前,又点燃了一根香烟.
下午.
现在是夏初.
阳光正好.
不过姜锦雾整个人都在阴影里,并未让阳光洒到半分.
抽完这根烟后,偌大的屋内,空气中飘荡着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这能给姜锦雾安全感.
抽完这根烟后,又沉思了许久之后,姜锦雾在自己的腕表上看了一眼时间.
"5:57."
晚饭.
姜锦雾慢条斯理的起身,走到1楼餐厅.
已经有做好的饭菜摆在桌上了.
简单.
就只有一碗面.
而且就只是清水煮面条,什么都没有加.
姜锦雾吃得很慢,很优雅.
吃完之后,姜锦雾去泡了个澡.
一切都忙完后,晚上:“8:24.”
就在这时候,姜锦雾突然想起还有个夏欢荨的事情了.
她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慢条斯理的走下楼.
走到那个房间门前.
静静的在那站了一会,似乎是在听门内那个人的动静.
没有任何声响.
姜锦雾输入密码,门缓慢打开.
看夏欢荨的样子,没有四天没吃饭,也得有三天了.
而且从小到大似乎都是被虐待长大的.
姜锦雾从夏欢荨的,各种微小表情中都揣摩的明明白白的.
一个人什么样,姜锦雾十乘能给猜对八成
表面伪装的好又有什么用呢?.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单看眼睛就能猜出这人的所有.
但如果说没有眼睛怎么办?.
那更简单了.
声调,语速,各自之间的停顿.
下意识做出的动作,更容易猜出.
毕竟姜锦雾空闲之余可没少研究这些.
夏欢荨晕了吧唧的,姜锦雾一开门,只有灯的光线,还没有多么刺眼.
但是夏欢荨还是下意识抬手遮住了眼睛.
真的.
她仿佛已经适应了黑暗,在一接触到光,她当然会不适应.
这屋里没有装任何的灯光.
一点也无.
不过有光线渗进来,整个屋内也变得模模糊糊了,至少能看清.
姜锦雾这次过来,显然,就只是看看夏欢荨死没死.
夏欢荨的嘴唇有一些发白.
这屋里太压抑了,而且空气似乎都比外面的稀薄几分.
夏欢荨有些喘不过来气.
她呆愣愣的看着姜锦雾.
还是很下意识的就喊出了.
“雾雾…….”
这两个字清清楚楚的传入了姜锦雾的耳中.
瞬间,姜锦雾的眼眸骤然冷了下去.
声音阴森森的.
“这么喜欢?那我让你叫个够.”
姜锦雾向上撸了撸袖子,拿着一条绳子就走了过去.
夏欢荨看清姜锦雾手中了东西之后,顿感不妙.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但是只有冰冷的墙壁.
夏欢荨不知道姜锦雾想要干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受她瘦的多了,也不差今天这一点.
姜锦雾慢慢的蹲在了夏欢荨面前,阴眸直视着夏欢荨.
夏欢荨艰难的咽了一口苦水,抬眸对上了姜锦雾的目光.
很冷.
很吓人.
但是下一秒.
就传来了窒息感.
姜锦雾刚刚手中拿着的绳子,现在正死死的勒在夏欢荨的脖颈上.
姜锦雾用的力气很大,似乎是真想把夏欢荨勒死.
呼吸越来越艰难.
夏欢荨双腿无力的在地面上蹬着.
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死了就死了吧…….
反正是死在姜锦雾的手中也不算多吃亏.
夏欢荨渐渐放弃挣扎.
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姜锦雾终于舍得松开手,新鲜空气也灌进了肺内.
夏欢荨大口喘着气,半个身子趴在地上,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刚刚就像真死了一样.
她像是又重新活了一遍般.
有些嫌弃的把手中的这根细绳扔进垃圾桶内,姜锦雾接过身后人递过来的纸,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
她临走之前就只说了一句话.
阴森森的,不是一般的吓人.
“再喊,就让你永远都喊不出来.”
什么意思啊?这到底是?.
到底是把夏欢荨杀了,还是要把她弄哑啊.
不知道.
但是单单只是这一天,姜锦雾阴狠毒辣,夏欢荨仿佛都看透了.
只有她想不到的事情,没有姜锦雾做不到的事情.
一切好像都在朝着夏欢荨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不过夏欢荨的眼中没有恐惧之意.
只有一种莫名的悲哀.
姜锦雾看的很清楚.
不过她转身上楼,并没有再说任何言语.
门也被重新关上.
屋内又恢复了黑暗.
昼夜不分.
看刚刚门外,现在应该已经是晚上,但是夏欢荨的意识还停留在白天.
这里真的是……真的是感受不到任何一丝时间的流逝.
这就是最折磨人的地方了.
主打个折磨人的精神和意志.
………….
刚刚姜锦雾确实是下了死手,很疼很疼.
就算到了现在夏欢荨一摸脖颈上还有有些肿胀的痕迹.
夏欢荨的皮肤比较敏感.
轻轻划一下,都会有一道凸起的红印子,久久不消.
更别提姜锦雾用这么大力气了.
夏欢荨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前到后的全都思索一遍.
夏欢荨总结出了姜锦雾生气的原因.
应该是因为她喊她雾雾.
不对!.
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这次应该是她与姜锦雾这辈子的第一次见面,所以夏欢荨就直接喊姜锦雾“雾雾.”真的很诡异.
正常来说夏欢荨应该连姜锦雾的名字都不知道的.
这么诡异,姜锦雾没打死她都算正常.
嘶…….
这次是夏欢荨太过冲动了.
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所以夏欢荨要找到合适的再行动.
不然全都是纸上谈兵,没有任何意义.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想办法让姜锦雾把夏欢荨从这个鬼地方放出去.
不过姜锦雾下一次来是什么时候,夏欢荨都不知道.
一切都是未知数.
夏欢荨也赌不起.
因为前后左右都是死.
这……太难了.
靠在墙壁上.
夏欢荨不断思索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觉得这个房间里不应该什么都没有.
她开始慢慢摸索着,把整个房间都给探索了一遍.
果然……就是什么都没有.
。。。。。。
问题不大,夏欢荨靠在墙边,有些迷茫的望着眼前的虚无.
有这么多的记忆,活在现在实在太难了.
想让记忆不重叠都难.
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
可以让夏欢荨从前到后的完美分析出姜锦雾的所有.
但是这点也是最不确定的一个因素.
姜锦雾变化的实在是太快了.
根本捉摸不到丝毫.
这没事的,表现也各不一样.
没有统一变坏的趋势,也没有统一变好的趋势.
反正就是没有任何趋势.
根本推算不出来现在.
不过……夏欢荨貌似也有了一个办法.
“木牌子.”
对,没错,就是夏欢荨前世送给姜锦雾的那块木牌子.
这个可能是仅剩不多的突破点了.
不过还好,是现在.
现在工具多的是.
夏欢荨随便找一块木头,慢慢雕刻就是了.
反正也不急,在雕刻期间她要完完全全的把姜锦雾摸索明白,摸透了.
这样才能找到更加合适的时机.
夏欢荨的一切安排很合理,很正确.
但是…….
姜锦雾又怎会是这么容易被人看透的人呢?.
不会是.
姜锦雾的伪装多着呢.
根本看不透.
夏欢荨想的不错,但是姜锦雾.是站在云端,俯视众生的.
而夏欢荨只是深渊里的小小一个.
她和许许多多的人都一样.
都在仰望着姜锦雾.
那位,无所不能的"神."
权利,金钱.
就是在社会生存的一切最基本力量.
姜锦雾触手可及.
而夏欢荨把这一切都给了姜锦雾.
她愿意吃苦,姜锦雾不能.
是因为夏欢荨舍不得.
这一切都太苦太苦了.
姜锦雾之前已经活得够苦了.
就算是这样,那也值了.
………….
姜锦雾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她并未着急睡觉.
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好吧.
她这地方选得安静荒凉,
晚上没什么可看的.
远处能看到城市的霓虹灯.
剩下的便只有郁郁葱葱的树.
姜锦雾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她的手慢慢放在了自己的心脏之上.
还是原来的频率.
不过多了些酸痛.
她第一次对夏欢荨产生了浓重的好奇.
不过那个死白毛怎么有胆子往她这里送的?.
不对啊.
姜锦雾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所有事情的不对劲.
她为什么要收下这个小女孩?.
而且,那个小女孩儿看着她的人神中还有其他的东西.
并且在不知道她的情况下,是怎么知道姜锦雾的名字的?.
又是怎么这么自然的喊出"雾雾."的?.
这一切都未免太过诡异了一些.
姜锦雾想不明白,想不透.
眼神不自觉的又冷了一些,姜锦雾点燃了一根香烟.
慢慢抽着.
她的烟瘾不重.
不过闲着没事,抽抽也行.
姜锦雾脑中不断思索着.
现在这一切都太过复杂.
她与姜海宏简颜的关系如今有些僵硬.
第一她许久未回家了.
第二…….
姜锦云已经是所有家产的接班人了.
这一切都是注定的事情.
留给姜锦雾的就只剩下了每个月雷打不动,出现在自己账户上的钱.
她不能如此依赖姜家.
她现在是大一.
还有三年的时间.
她必须做到自力更生.
不然没等她饿死.
一旦被姜家跑去,之前那些仇人恐怕全会寻上门来.
所以三年的时间,她要做到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切不简单.
很难.
一根香烟抽完,姜锦雾就听到了门铃声.
她皱了皱眉头,稍微有些懵.
这么晚了,到底是谁还会来找姜锦雾?.
不知道.
姜锦雾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她短暂的愣了两秒后,亲自下去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