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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解 ...

  •   解知意一赶到林府,便看到一对夫妻,带着几个修士拿着剑,不断推搡着林府的仆从,可几个凡人,怎会是修士的对手。

      眼看他们要动手抓林执言的头发,银光一闪,那几位修士还没看清是谁,剑气把他们一举掀翻。

      解知意落到林执言身前,剑指那对夫妻“你们想干什么?”

      那对夫妻见状立马躲远了些,嘴里还不断说“快快,起来。”

      那几位修士见解知意,只有一人便立马站起身,为首的那个还叫唤了起来“哎,来了个撑场子的,兄弟们我们……”

      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不远处的墙上被砸出了个人形。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解知意看向剩下的修士。

      “砰砰砰,”墙上再度被砸出几个人形。

      那对夫妻,惊诧的看着这一场景,说不出话来,随后求助般看向林执言“执言,你不管管?我们可是你叔父和叔母。”

      解知意点点头,语气带着嘲讽“哦,来抢家产的。”它看向林执言“林小姐我说的对吗?”

      林执言点点头“他们还不讲理。”

      听到这话,林叔父和叔母,看着盯过来的解知意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撑着面子“怎能这样说呢?好歹是兄长的家产,留在你手里会吃亏的,我们来帮忙,你还血口喷人,真是不知我们的苦口婆心。”

      “也不知叔父和叔母能帮我什么忙,父亲在世时,我便能独自一人管好几家铺子,更何况。”林执言扫了扫一旁的解知意“我还有人帮忙。”她行了一礼“若是来参与父亲葬礼的,那侄女便欢迎来,但不是那可以走了。”

      “你……你林执言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说着那林家叔父甩了甩袖子,想指着骂。

      “嗯?”解知意扫了他一眼。

      “……罢了罢了,我们走,我看她自己一个人能翻出什么名堂来。”

      “慢走不送。”解知意道。

      那对夫妻和他们的修士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几个被推搡的仆从爬起来,感激看着解知意。

      解知意手腕一转,长剑收回鞘中,她这才转过身,看向林执言“林小姐,他们有没有伤着你?”

      林执言摇摇头,露出一丝疲惫,她看着解知意,认真地说“我没事。幸好你来得及时,解姑娘。多谢你出手相助,否则……”她没再说下去。

      “举手之劳。”解知意摆摆手,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被弄乱的门庭“果真是贪得无厌之人,林小姐有没有信得过的亲人。”

      “父亲刚走,他们就迫不及待了。”林执言叹了口气,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愁绪,听到解知意这样问她一愣,随即回道:“我母亲,但因父亲养了个外室,母亲便在与我幼时和父亲和离了。”

      “可与她联系,再不济也是林小姐是母亲。”解知意道。

      林执言点了点头“我与母亲这几年都是写信来往,昨日便与她写了信,今日信应该便会到。”

      “如此便好。”

      两人就这么走着,直到走到林执言院中才停下。

      解知意站在院前“林小姐若是还有什么事,唤我即可,我先回房休息了。”

      林执言点点头,看着对方的身影,突然说道:“真的谢谢你,解姑娘。这份恩情,我林执言记下了。”

      “无碍。”解知意摇了摇手“分内之事。”

      “嗯。”林执言看着那人影彻底消失叫来人“福伯帮我把信来过来。”

      福伯连忙应道:“是,小姐老奴这就把信拿来。”

      林执言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走回房中。

      “小姐这是信。”

      “嗯。”她将信打开,看完后红着眼,压着胸口那几道大石终于尘埃落定了“福伯,让大家手脚麻利些,收拾干净。另外,准备好明日母亲要喝的茶水。”

      “是小姐。”

      另一边,解知意收到传音符,她一愣,随即回到房内听,是掌门“知意啊,你与行舟和刑堂弟子解决大妖,回来我必定重重有赏,但宗门大比在即,处理好你那边的事尽快回来。”

      得,是来催自己的,她那出铜镜,心中默念,少年的声响从镜中传来“解师姐有什么事吗?”

      解知意刚要开口,便听到水声,这家伙在洗浴?“你那边怎会有水声?”

      那边传来一声轻笑“自是在……”

      “打住,那些信你可莫要透露出半分给别人听。”

      “知道,不与别人说,但师姐知道林师兄这几日都在干嘛吗?”

      解知意闻言冷哼了声“他能干什么?”

      江行舟笑了声,听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我回来便听说,林师兄中毒了,还毒得不轻,关键是他怎么也不肯说自己是怎么中毒的。”

      “什么?”她听到这话不禁笑了出声来,林许这家伙肯定是去她那了,她园中虽下了禁制,但若是有心破,也不是破不了,反正她也没下得多难,但院子里的东西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到处都是她弄的机关,和精心准备的丹药,毒不死他。

      “他活该,谁叫林许这家伙手脚不干净。”

      “江师兄,你要的人带过来了。”

      怎还有别人的声音,这家伙是在刑堂啊“你没在洗澡?”

      “谁和师姐说我在洗澡的,刚刚手上沾了点血,洗洗手罢了。”江行舟回道。

      一回去,就杀妖修当真是快“行了,你没透露消息就行,我还有事,先不和你说了。”

      “嗯。”

      江行舟看向跪在地上的,收起铜镜“把他关到静魂室,我亲自审问。”

      “是。”

      那妖修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是被关了多久了,直到一双干净的白靴出现在他眼前,他抬起头,面前人一身白金劲衣,面带笑容,与他截然不同。

      “说吧,你和百云阁是什么关系。”江行舟道。

      “我凭什么告诉你?和你说了你会放了我吗?”

      “会。”

      妖修一愣,又反应过来“你们正道都是些伪君子,看不起我们这些妖修,又怎会放了我。”

      “好吧,我理解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要你说了我就会放了。”

      “呵。”妖修冷笑一声“那你为什么要抓我?”

      “那你为什么要杀人?”这一反问瞬间要他哑口无言。

      “为了活下去。”

      “我已经很久没听到这种拙劣的借口了。”江行舟坐到一旁桌边,喝了口茶“你再不说,我就要放你血了。”少年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抬起头对上妖修的目光“你有本事潜入玄天宗,是因为被靠百云宗,或者让我说得更准确一点?”

      “你与百云阁执事长老莫寒松是什么关系?”

      妖修一脸不了置信看着江行舟“你怎么会知道?谁告诉你的?”

      “看来是猜对了。”江行舟放下茶杯笑道。

      “你诈我!”

      聒噪,他揉了揉眉心。

      “看见你来的路上那个死了的妖修吗?他告诉我的,但他不说实话,被我杀了。”随后江行舟站起身,抽出刀,划开对方的脚,瞬间鲜血流淌而出,江行舟避开了些,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若不说,便要被挑开肉,放干血慢慢等死。”

      “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妖修咽了咽口水,忍着痛“商远山说要我们在半山灵泉藏下噬藤,再与玄天宗内的林前辈做接应。”

      “林前辈?”江行舟冷笑一声又划开妖修另外一条腿“说清楚点。”

      妖修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姓林,商远山也只说与对方取得联系后,再陷害解知意盗得天鸠剑,没成想失败了,只好往掌门之徒身上找机会。”

      江行舟点点头“你们想怎么陷害他呢?”

      妖修看了看他“灵泉噬藤在过几日便会生长而出,而只有身为掌门之徒,刑堂主的江行舟受任处里药阁噬藤,到时便派人污蔑他,谁叫他和解知意这么讨人厌。”

      江行舟割开绑住妖修的绳子“你可以走了。”

      妖修立马拖着两条腿跑,可还没跑得多远,便被迎面而来的人一剑穿心,他瞪着眼,倒下身,大喊“你骗我?”

      江行舟笑了笑“说要放你走,可没说不让你死。”他走到妖修面前,提起衣摆,半蹲而下,“你口中那个江行舟便我。”

      他看向一旁站着的弟子“把他去烧了,再派人去灵泉,查看清楚。”

      “是,堂主。”

      次日清晨,薄雾还未散尽,林府便忙碌起来。

      解知意刚推开房门,便听见前院传来林执言的声响,她走过去,就见林执言正亲自指挥着仆从们重新布置门庭。

      “林小姐起得真早。”解知意走近道。

      林执言闻声回头,见到是她,笑道:“解姑娘早。昨日那般狼藉,总得收拾干净,不能叫母亲来了看着心堵。”她指了指院中忙碌的众人“况且,今日……总要有个新气象。”

      正说着,福伯脚步匆匆地从门外小跑进来,脸上带着喜色:“小姐!小姐!夫人到了。马车已到巷口了。”

      林执言眼睛一亮,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襟袖口,对解知意快速道:“解姑娘稍坐,我去迎母亲。”说罢便带着福伯疾步向大门走去。

      解知意挑了挑,站在廊下看着,不多时,只见林执言小心地搀扶着一位身着素净青衫的妇人走了进来。

      那妇人约莫四十许人,眉眼与林执言有五六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刻着岁月痕迹和一种疏离的沉静。

      “母亲,一路辛苦了。”林执言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林夫人拍了拍女儿扶着自己的手,声音平和却没什么温度“执言,节哀。你父亲……走了便走了。这府里,如今就剩你一个,可还撑得住?”她的目光扫过周围垂手侍立的仆从,“我路上便听闻,你那叔父叔母昨日来闹过?”

      林执言点点头,引着母亲往正厅走“是。多亏解姑娘及时出手相助,才没让他们得逞。”

      解知意适时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晚辈解知意,见过林夫人。”

      林夫人这才将目光正式投向解知意,上下打量一番,微微颔首“解姑娘,多谢你护着执言。她父亲一去,那些人便都按捺不住了。”

      进了正厅,福伯早已备好热茶。林夫人坐下,接过茶盏,却不急着喝,看着林执言:“执言,你传信说一切安好,可我瞧着,你眼下青黑,怕是几夜没合眼了吧?跟母亲说实话,如今这局面,你究竟作何打算?家中那些铺子、田庄,还有外面的账目,可都理得清?你一个姑娘家……”

      “母亲,”林执言打断她“父亲在世时,我便开始出门谈生意,家中许多产业,也一直是我在打理,账目进出,伙计调度,从未出过大错。至于田庄租子,福伯是几十年的老人了,他帮衬着,我也能理得顺。”她顿了顿,迎上母亲担忧的目光,“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怕我一个女子,压不住场面,守不住家业,更怕那些叔伯趁机欺我。但母亲,我既然决定留下,就不会退。”

      林夫人沉默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行,如此便好。”她放下茶盏,语气缓和了些“罢了,你既已想好,母亲也不再多劝。只是若有难处,万不可一个人硬撑,定要派人送信给我,家中也会派一些人来帮你,我虽与你父亲和离,但你终究是我的女儿。”

      “女儿明白,谢母亲。”林执言眼眶微红,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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