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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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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江行舟挑了挑眉“师姐是认识这上面的人吗?”
解知意抬起头,扫了他一眼“等我处理几个人。”她走到那些想要跑走的宾客前,冰霜如灵蛇般缠住欲逃的人的脚,寒气围绕在每个人的身上“各位若是再跑我可保证不了你们的死活啊。”
那些人,迫于压力只好乖乖的走到解知意面前。
其中一人不满的喊道:“这是宗门弟子,该对百姓的态度吗?”
“呵。”她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嗯,和记忆中某个人对上了“松青派,掌门范东?”
那人一愣,随即抬起下巴,满脸得意“怎么怕了?”然后似是想到什么,反应过来,他虽是一派之主,但宗门也不算太出名,这丫头是怎么知道的?“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叫什么?”
解知意冲他笑了笑,将手中的信举到他们面前“蠢货,这上面都写了你们干了什么。”她点点头“嗯,还有两个,水百门尚知,新上宗胡瑶。”
解知意看向五人中,两人神色慌张的一男一女,清了清嗓子“你们两过来。”
那女人先是反应过来要跑,但被走过来的江行舟,吓了一跳,她又只好反驳道:“你凭什么说是我们?你有证据吗!”
“证据?”解知意冷笑一声,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她眉间散发出来的妖气“你当我们没长脑子吗?”
那女人见解知意一直盯着我自己,心道不好,这是看见她不小心散出来的妖气了,可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她竟然,在对方身上也看到了,一股子黑气,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立马就有了底气“你自己不也是妖气缠身,还好意思说!”
“是说这个吗?”解知意将林许给的东西扔了出来,一颗漆黑的珠子,随着被摔到地上,裂缝也越来越大,飘出来的妖气也愈发的多“等收拾你们,我过一阵子也要去收拾收拾,另外一个蠢货了。”
“你,你们!”三人暴起,想拼个鱼死网破,可只是瞬间,刀就架在三人脖子上,她们看着几位刑堂的弟子,再没勇气反抗。
“嗯,先带回宗门去如何,江师弟。”她侧过头看向他。
“听解师姐的。”
“那松摆居还查不查?”
“查。”
“嗯,你与我一起?还是随他们先回去。”
“与你一起。”
六人就这么看着两人聊了起来,三位刑堂弟子,也不好开口催,只好继续架着刀,等两人谈完,可另外三人可受不了了,这刀子架在脖子上属实不太好受。
范东真是忍无可忍,开口怼道:“你们能不能先管管我们!”
江行舟笑了笑“带回宗门去,向掌门禀报。”
“是。”
三人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开口问道:“等一下!你们是那门那派的?”
解知意凑到他面前,拿出自己的内门弟子玉佩“玄天宗,玉霄真人座下弟子解知意。”
三人立马面如死灰,他们本以为是那个小门小派的弟子,到时候大不了糊弄一番,便好,反正他们可是一派之主,可那知道是玄天宗这样的大门派,还是两位亲传弟子,他们要完了啊。
见人被带下去,场上的人也都跑的跑走的走了,现在只剩下她和江行舟两个人,解知意勾唇笑了下“江师弟,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江行舟又加快些脚步,与她并肩“解师姐不好奇我与那赵明宣,说了些什么,惹得他那么怕?”
“你想说就说。”
闻言,他弯起眸子“那赵明宣原是个穷苦书生,却意外与林家的大小姐相识,两人互生情愫,可身份地位相相不符,那林家老爷得知后,更是勃然大怒,将自己的女儿关起来,直到。”他顿了顿“直到,赵明宣趁那林老爷不在,与那林小姐计划私奔。”说着说着江行舟不说了。
解知意有些古怪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呢?”
“然后,就被抓了,林小姐被仆人天天盯着,那也不准去,而那赵明宣被打得半死,不知去处。”江行舟叹了口气,笑了笑“林小姐等着情郎来找她,可她不知道,她的情郎,早就死了。”
“所以赵明宣,就是那个时候被替代了?”解知意道。
“嗯,按时间来算,他在六月前就死了,那个妖族代替赵明宣与林执言相处了六个月。”
“按这样说,林方山被代替的时间比赵明宣要短。”
“差不多。”
解知意停下脚步,打开松摆居的院子“所以你要挟赵明宣,若他不说出谁是真正的大妖,你就杀了林执言,要他生生世世也不能与她相见?”说完,她扯起唇笑了一下“当真是荒唐。”
江行舟跟着她停下动作“可是很有用啊,一个妖族,代替别人的爱人,爱上了人,他自己落下的把柄,为何不用?”
这让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反驳,赵明宣虽爱上了林执言,却还是要与代替林方山的那只大妖合作,还不断伤害周围的百姓,若是她知道这些,那管别的,是会直接把他杀了的。
谁叫妖就是妖,它们是按耐不住嗜血的天性的。
“师姐不说话,是同意我这种做法?”
“嗯,但我不会把无辜的人扯进来。”
解知意走进房间,半蹲而下,盯着那符咒,懒得再花时间去解,手中寒气溢出,口中念词。
那空心板子,连同那符咒被迅速冻上,炸开。
一个黑漆漆的大洞,出现在两人面前,解知意唤出断水下去,目测了下高度,又将断水唤上来“江师弟,师姐先下去试试水。”
“嗯。”
解知意跳了下去,下面更是黑得不行,她眯起眼睛,双手结印,灵光乍现,四周立马亮了起来。
完美,她拍了拍手,向前一看,吓了一跳“啊。”林方山在这里放个铜镜干嘛,吓死人了。
忽地一阵落空的声响,穿入耳中,解知意暗道不好,连忙大喊“江行舟,等一下再下来。”
当人要落到她身上的时候她就知道叫晚了。
“唉。”解知意低着头看着落到她怀里的人,笑了笑“江师弟是没听到我的声音吗?”
江行舟歪了歪头“抱歉,解师姐你叫得太晚了。”
“那可不可以先松手?”
“是师姐抓着我的。”
“行。”解知意认命般,松开手,对方才站直了身,走到一旁,理了理外袍。
“多谢解师姐。”江行舟扫了眼解知意面前的铜镜,眉头轻挑“师姐不会是被这东西吓得大叫吧?”
“没有。”解知意反驳。
“哦。”
“能不能先查东西?”
“可以。”
解知意走到桌前,看向墙上挂着的画,拿起断水,捅了进去,果不其然画后面有东西。
她将画撕下,拿出里面的东西,扫了眼在看另外一边的人,立马将东西放入袋中,然后若无其事的把别的东西放到画后,又看了对方,见那人还不动,她扬了扬眉,将自己塞进去的东西拿出,走到江行舟身旁。
“江师弟在看什么?”
“看琴谱。”
“?”
江行舟还会弹琴?她怎么不知道?“有什么用吗?”
“自然是……”他拉长了声音“没用,这个应该是谁送给林方山的。”江行舟拿起那谱子“带回去看看。”他看向解知意手中之物“又是信。”他轻叹声“师姐不能找点别的吗?”
“总比你的有用。”她有些不满的打开信,上面赫然写着林许的名字。
两人安静了会。
“哇,确实比我的有用。”
“……”这家伙讲话越来越阴阳怪气了,不过这林许竟然把近几个月宗门内,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写了下来,果然是假装昏死,该死的家伙从林方山被代替的开始,就和他写上信了,真是该死,但是谁告诉他的,是谁要他们这么听话的。
“解师姐,要不要把林许告发出去呢?”旁边的江行舟开口道。
“不,林许还有用。”幕后的人还没出来,把林许供出去,线索就断了“往里面再走走。”
“听师姐的。”
两人就这么走着,不知走了多久,除开,刚开始看到点东西,现在什么也没看到。
“死路。”江行舟推了推墙。
解知意抬头看向顶上“上面有路。”
“我先,还是师姐先。”
“你先。”
“行。”江行舟足间一跃,身影立马消失不见“上面有平台。”声音从上传下来。
解知意立马动身跃起,落下“还藏得挺深的。”
又走了会,还是没东西,江行舟指了指头顶“有门。”他一把推开,腥臭味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瞧解知意不动,叹了口气爬了出去。
“我靠!”一声鬼叫。
还有人?解知意扬了扬眉紧跟着爬了出去。
她拍了拍手,查看起周围,身后是一尊写到一半的坟墓,身前是一个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人,还有到处的坟墓,他们这是爬到别人坟墓来了。
“你为什么往这坟墓上刻字?”江行舟走到那男人面前。
注意到两人都盯着他,那男人吼道:“你们管我!老子想给谁刻就给谁刻!你是天王老子吗!”他又瞧了瞧,看他们年轻得很,又骂道:“两人毛都没长齐的兔崽子,还管到老子身上来了!”
解知意拔出剑,走到江行舟身旁“江师弟。”
“嗯。”江行舟拔出刀。
解知意叹了口气“这到处是坟,没人打扰,夜深人静。”
江行舟接过话“杀人合适,埋人方便。”
解知意点点头“嗯,反正这种事干过很多次了。”
“多一个也没问题。”江行舟道。
两人说完,握着刀剑齐刷刷的看向,地上的男人。
男人咽了咽口水“你……你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