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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解释 司马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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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鹤:“先吃饭,你这东张西望的,东西都凉了。”
卢流光:“是啊,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陶云朵突然问:
“哎!小娇娘,你说有一只小猫总是受伤,想要带过来给我看看的,找到了吗?”
叶娇娘吃着小笼包,喝着大碗豆浆,回答:
“没呢,前天过后,就再也没看到那只小猫了。”
苏轻吃完了,抬头笑着看向叶娇娘:
“既然秦衣没来,那今天就不要去喂食了吧,你也说了今天那些流浪猫狗也很奇怪。”
叶娇娘:“哦,好吧。”
苏轻:“啊,一直忘记说了,娇娘,你给我的哨子被我给弄丢了。”
叶娇娘:“什么?你丢哪里了呀?!苏轻,你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呀,早知道当初你要的时候,我就不应该给你做的!也不应该给的!过分过分!”
听了这话,剩下的人皆是垂眸,默默吃着自己的东西。
饭后。
司马鹤故意拉了一把苏轻,远离人群走在最后:
“目前什么情况?”
苏轻:“信还没用,昨晚去那里的所有人应该都凶多吉少了,而我在等我的线人给我消息。”
司马鹤古怪地看着她:“线人?你哪来的线人?”
苏轻勾起嘴唇:“一个小可怜,和其他鬼都不太一样。”
司马鹤皱眉:“鬼?”
苏轻轻浮地挑了下眉,面带微笑,朝着外面走去。
司马鹤失笑:“得瑟什么?说!”
苏轻将昨晚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这次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众人散去。
而苏轻说完这句话不久,就赶上了世事无常的变化。
她拉肚子了……
拉到快虚脱!!!
狗日的!!!
她蹲在厕所,捂着肚子,直骂爹的。
此刻,门外竟然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偏不倚,正巧停在了苏轻的隔间面前。
隔间的门扣被一个小卡片挑起!
是李末许!
她带着帽子口罩。
苏轻凶神恶煞地看着她,后槽牙都快咬断了,有些虚脱,问:
“看人上厕所?恶趣味?”
李末许也觉得此刻羞愧难当,挠了挠额头:
“想来找你商量点事情。”
苏轻气笑了,咬牙切齿:
“这个关头?这种下流的手段?!”
李末许露出的耳朵泛起了粉色,眼神乱瞟:
“是给你下了点药。哈,我没什么武力,也没什么筹码。你又是这种冷眼旁观,爱说风凉话的人,我就是希望我们之间的谈话平等一点。”
她对苏轻的印象始终停留在容郁金死的那一眼,过来凑热闹,说着丧气话的那个人。
苏轻气得真是牙痒痒。
“真够下三滥的!”
现在这谈话还真够爹娘的平等!!
她英明一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落得被人下了泻药堵在厕所里的一天,诡异又尴尬的气氛…
她也确确实实没想到,这里还有人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快说,快滚!”
李末许被那语气里的凶狠吓了一跳,想着气场不能输,挺直了腰板,却始终不敢看苏轻要杀人的眼神,她咳嗽了一声清嗓子:
“那五个推荐信章,在你身上吧,我要了。”
苏轻冷飕飕的眼神看了过来。
“凭什么?伸手党,白要?”
李末许:“其实我也感觉这种方法有些不耻,所以本打算用偷的,但是思来想去,东西肯定被带在你身上,我这身手铁定偷不到。”
苏轻气得脸上直抽抽,气笑了。
李末许听着这冷笑,越来越心虚,硬着头皮讲下去:
“方青青她们给我看了她们能收集到的所有规则,而我发现这些规则都没有出口,甚至都没有规律。”
“就单单指向医务室那只有一条——不能收病人。你不感觉可笑吗?不是这个规则的内容可笑,而是这个规则本身可笑,它作为一个考核地点的规则,无关生存与死亡,获胜或是逃脱。”
“甚至和其他的规则相比,淡薄到无法支撑。”
“你从没怀疑过这件事情吗?它们的大相径庭,或许是因为……它们不是同一个人制定的!!”
“每一个地方的规则,无论是风格,习惯,逻辑,规律都很不一样。”
“它们是人还是鬼制定的?或是其他可能性都不得而知,那我们忽略这一点,放下所有偏见,单去看这些文字本身……我突然想起校长迎新会上说的那些,她的小乐趣,不遵守也没什么关系,承担责任与代价……”
“我想,规则困住的,可能不只是我们。”
“所以我想……”
“行了,闭嘴!”苏轻打断道。
她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掏出五张信纸,冲着李末许摆摆手。
李末许有些意外:
“你就这么给我了?这东西是你们好不容易得来的……”
苏轻抬头,愤怒的情绪毫不隐藏:
“你也知道啊,那你还能有个大脸来要,还给我下药?!”
李末许赶紧上前,拿过五封推荐信章。
“我是没想到你这么好说话,我干了这事情,也思想斗争过两天,也挺不好意思的。”
苏轻又难受地捂着肚子:
“我一个人干不了四面八方的事儿,信了你,你也最好给我发挥出你该有的价值!!”
李末许在门口扭捏:
“要是你们突然十分需要这个东西怎么办?”
苏轻额头青筋都凸起了:
“给我关上门,然后滚!!你以后走路上小心点,下次见你,你的脑袋就不会在你脖子上了,而在我脚下踢着玩呢,懂了吗?!”
“懂!懂!懂!我现在就去找校长,那个,吃了这个药会好一点,我给你放在洗手台上了,然后餐巾纸。”
李末许快速地嘱咐着,然后在对方越加浓重杀人的目光中,心虚又亲切地闭上嘴,关上门,离开了。
……
下午上课,苏轻刚刚坐定位置,从抽屉里拿出沾血的字条,今晚的地点是距离较远的F楼一层,她依稀记得那边的一层,只有两个大教室。
正想着,教室门的后门被打开了。
“运气真好!”
苏轻寻着声音看过去,那人穿着日常的服饰,自耳后到下颌骨,再蜿蜒至锁骨,一大片的荆棘玫瑰纹样。
是一个独具风格的人,很难让人忘记。
她记得对方叫做时风水,是方青青社团的。
“刚开始找,就找到你了!呀呀~开心!”
时风水雀跃着上前,搬了把椅子坐到了苏轻的旁边。
苏轻漠然地看着她,心里疑惑,拿起自己的水壶喝起水来。
时风水却是笑嘻嘻地看着她,然后直接从她笔记本里撕了一页空白纸,又拿起她桌子上唯一的一支笔,在旁边涂涂画画起来。
苏轻闭上眼睛,开始回想自己早上出门有没有拜过了关公?应该是没有的,不然今天怎么有些倒霉呢?
“你,昨晚发生了什么?”
时风水没理会她,自顾自画着,时不时回想着什么,然后继续画。
苏轻眉头皱起。
没一会儿,一副怪异的画递到了苏轻的面前,画里是倒立的脸,反转的双手,垂地的长发,泼墨般的长裙,以及旁边一个可爱卡通的挂着泪水吓哭的小人。
这画是宿管阿姨,旁边的卡通人是盛禾河。
苏轻无语地挑眉,冲着对方点头:
“通俗易懂。”
时风水调戏般冲着她眨眼,得意着,又撕了她一张笔记本的空白纸。
苏轻不爽,但是她忍了。
时风水画了一会儿,又递给她一张纸。
画中是一个穿着西装外套,抹胸长裙的高贵女人,手里提着一个古朴精致的青铜油灯,旁边是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卡通可爱小人。
苏轻看着时风水的眼睛里,带着五分的欣赏,三分的无奈,二分的忍耐。
“还有吗?”
“刺啦啦。”
时风水又撕了一张纸。
苏轻深吸一口气,直接干脆不再去看她了,撇过头专心致志看着画。
看着看着,旁边突然传来偷笑声。
苏轻疑惑地看过去。
时风水笑出眼泪,举着她刚刚画好的画,笑得开怀,问:
“好不好玩?”
画里有四个高台,极度写实恐怖的众鬼攀爬而上,而其中一个高台上的两个卡通人痛哭流涕,害怕极了,另外一个高台上的一个卡通人带着王冠,女王的姿态。
两种风格迥然不同的画作当时,混合到了一起,整体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或许是阳光穿透了窗户,洒在了课桌上。
又或许是她旁若无人的笑容太过拥有感染力。
苏轻也纵容着微微勾起嘴角,然后慢慢收起笑脸,冷着脸,不耐烦地说道:
“不好玩。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时风水笑了一会儿,然后将画递给了她,也不再撕纸了,就笑眯眯地盯着她。
苏轻扣了扣课桌,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