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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猩红王座 15 “所以你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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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现在算得上半个卡米拉的心腹,并且卡米拉现在已经有了《暗夜》和银冠的下落,只是圣杯已经在弗拉迪斯拉夫受伤了?也是辛苦你,在这扮演半天角色了,居然没露馅吗?”
纳修斯扬着头摆摆手:“嘿,小瞧谁呢?本王扮演得可是一点破绽也没有。哦,对了,我跟卡米拉之前还见到小紫了,她找我问《暗夜》的下落。现在应该也在在附近才对。”
桂煦灵释怀了,合着这个大麻烦就是纳修斯引来的,这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自己早该料到。
纳修斯却没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突然一下子泄了气一般躺在沙发上,这样的桂煦灵可少见:“你怎么不夸夸我?难道我没有让你很惊艳吗?再说了,你这个身份正好躺平啊,我感觉他们的谋划都差不多了,应该马上就能分出胜负了。”
桂煦灵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她不能说神秘人的事,但这一时半会确实没有借口说为什么自己要放弃之前说好的躺平生活,两个人接下来的行踪也不太可能分开。
“还不是你害得!”
这时,艾琳有些气愤地接过话头,桂煦灵胸前的蓝宝石一闪一闪的,紧接着话头一止,她忘记纳修斯也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有些懊恼:“抱歉,我忘了…我只是有点着急。”
“这……这是?”
纳修斯有些惊讶地看着蓝宝石,眼神一直在桂煦灵和宝石之间移动:“这不会是艾琳吧?不…不可能啊,副本不是都是幻境吗,这个是什么炼金产物吧?!”
桂煦灵明白艾琳是想转移话题,只是有些着急。
“你记得我从雾泽海那个副本刚回来的早上一直认为副本是真存在的吧?因为这不是什么炼金道具,而是不知道为什么艾琳变成了这样。”
纳修斯大脑似乎已经宕机了,张着嘴巴看向那颗蓝宝石,手不自觉得想去摸。
桂煦灵躲开了他的手,叹了口气:“你对这里了解多少?你不知道天上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全家会变成谋反,不知道他们在哪。”
“当然了解啊,你开什么玩笑?!我…我怎么也比你了解吧,我…我好歹是这里的,你呢,不知道哪来的小孩!”
纳修斯有些恼羞成怒,却发现这几个问题他真的一个也回答不了,几次张了张嘴只能冒出一两个音节。
“呵,小孩。那你了解什么,帕埃翁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你知道吗,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来到这样莫名其妙的世界!我有我的生活,我会在宗门大比上夺得头筹,我会成为修仙界的新秀,我有无限的前途,而不是在这谁是担心自己没命!”
桂煦灵也有些生气了,嘴角扯出一道极其僵硬的笑容,他怎么好意思怪自己?就算在修仙界没什么信任的人,起码还能找到一个能帮自己守护渡劫的,而不是在这每个副本都濒死一次,永远不能靠自己的力量成功!
埋怨,不甘,和对力量的渴望让她内心深处的戾气越来越凶,忽隐忽现的黑纹又想悄悄爬上她的脸,但是蔓延到耳边的红痣时又消退了。
纳修斯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重了,但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前三百年就没有过自己给别人道歉的经验,最后只是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是啊,帕埃翁怎么也比你可靠好不好,一直在帮我,也是我们龙族的恩人,你才是不像好人!”
“可靠?”,桂煦灵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定定地看向他,“你根本不了解他。我告诉你,表面上我们是去投靠雷若公爵,实际上他根本就是听从于帕埃翁,帕埃翁才是主导!你真的没发现吗?”
“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疯了?我告诉你,指不定你父母就是被他送走的!你继续像傻子一样活着吧,继续做你的王子梦吧,我要真疯了我早就给你举报给教廷了!”
“你滚!”
纳修斯的呼吸愈来愈粗重,火焰从鼻息中冒出,一道龙焰从手掌中用力挥向桂煦灵。
桂煦灵虽然早有反应,却还是慢了一步,整个右手手臂都被灼伤,所幸自己本身是火灵根,对于火伤害有点抵抗。
她侧脸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回头似笑非笑地看向纳修斯:“好,我滚,你和最可靠的帕埃翁一起拯救龙族兴衰吧。我告诉你我有的是方法回去!”
说完,她扯下烧坏的布料,砸门而去。
纳修斯留在房间,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有些无力的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自己刚刚到底干了什么?
……
出门后的桂煦灵坐在宴会厅的角落连吃了五盘薄荷布丁,中途想上来搭讪的贵族男孩也被她阴沉着的脸给吓退了。
“你没事吧?都怪我,嘴巴快,要不然你们不会吵起来的,对不起……我不仅没帮上你什么,还给你添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桂煦灵听此低下头,安抚性地摸了摸蓝宝石:“别多想,你也是为了我。这些话我们迟早会说的,只是刚好今天罢了。你才是,最近怎么了?”
艾琳闪了闪,声音有些闷:“这回你本来就只能带三样东西,你为了让我来,就只带了符和笔,我却有一点忙也没帮上。”
桂煦灵了然:“怎么会呢,你不仅告诉我了吸血鬼怕什么,还告诉我了伯爵夫妇到底会不会伤害我。你帮了我很多呀,对了,你想要一个身体对吗?”
“不用了,就这样也挺好的。”艾琳拒绝得很干脆,但桂煦灵知道她其实是想要的,只是怕给自己添麻烦。
“没关系,我和帕埃翁那边又没决裂,如果我还是和他一起的话,估计很难避开南希他们。他们听着像个叛反组织,而且一定是知道一些真相的。”
说完,她只觉得胸口一阵暖意上涌,蓝宝石不知道为什么在发烫。
“艾琳?”
“没事,我只是有点感动。”
桂煦灵失笑,吃完最后一口布丁:“对了,今天的问题我想问——卡米拉女爵在哪。”
“皇宫的中心,会谈的深处。”
难道,伯爵夫妇就是和卡米拉会话?她越想越有可能,眼见夜色越来越深,舞会里面的人们也开始进入最后的狂欢。她坐在角落,目光盯着不远处的走廊,终于等到了伯爵夫妇的身影,他们前面是一位同样戴着宽大帽檐的女士。
走在最后的是一个极其强壮的男人,从穿着上看应该就是国王了。
几人说了几句,国王便带着那位女士来到宴会厅,而伯爵夫妇则是听周围白衣人说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皇宫。
桂煦灵有些意外,不过此刻最要紧的是和卡米拉搭上话。
她看了看门口,随身没入舞池。
国王来了以后,舞池分为两层。内层除了国王和少数的几位贵族以外,就是卡米拉女爵,桂煦灵只能待在外层,无法说话。
周围人挤人,无不想看一眼传说中的新家族,桂煦灵被挤了一个踉跄,只能咬牙尽力挤在前排。
宽大的礼帽下,是一副摄人心魂的脸,看起来是一位有一定年龄的妇人,比起一般的吸血鬼,似乎很少会有吸血鬼看起来是如此年龄。只不过一些细小的皱纹,却使她的脸上多了几分处事不惊的从容和华贵。
贵妇人微抬起脸庞扫过人群,人群之中立刻爆发出一阵有些几乎狂热的欢呼。突然她有些愣住地看向不远处,桂煦灵举着一张纸,上面画着《暗夜》的纹样。
贵妇人嫣红的嘴角微微勾起,舞步变得更加肆意。宴会厅中原本代表着阶级的极限一点点抹除,所有人开始狂欢,疯狂的跳舞高歌,桂煦灵站着原地不动,反而成了最大的异类。
不过所有人都不会注意到,他们已经深陷于狂热之中,只想尽情欢唱,卡米拉也逐渐跳到了桂煦灵身旁。
“亲爱的,怎么不跳?”
桂煦灵欠了欠身:“卡米拉女爵,您好。我想和您合作。”
卡米拉并没有像弗拉迪斯拉夫一般,认为和一个人类合作是多么鄙夷的事情,甚至轻盈扭动:“但是亲爱的,我没记错的话,你才和弗拉迪斯拉夫接触过吧,我就算对你们人类没什么厌恶,也不代表我是什么都要的慈善家吧?”
桂煦灵看着身边舞动的人们和卡米拉:“那个是《暗夜》的纹样,你应该见过。弗拉迪斯拉夫这样痛恨异族,就算现在和我合作,以后也一定会杀了我的。但您不一样。”
“唔,这可不太是动机吧,你说呢?”
她突然想起,纳修斯提到过卡米拉曾经甚至还爱上过一个人类男子,也算吸血鬼中比较崇尚爱情的。
“好吧,还是您厉害。其实真正追随您的原因是纳修斯。我已经爱上他了,不信您可以去问这的侍从。本来我们两情相悦,但是他说他还要帮助您,我当时一时生气就走了。但是我希望我可以帮上他,也请您到时候帮我美言两句。”
说不生气是假的,刚才纳修斯的话和那副蠢货模样着实让桂煦灵有些生气,但她知道这只是自己将他看的太重了,以至于会希望他和自己理所应当地站在一起。
卡米拉笑着看向她,一副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的表情,却没看出来对方相没相信。
随着卡米拉最后一个转身,她伸手轻轻一拉桂煦灵,将人带到了自己的怀中。看向怀中有些紧绷的女孩,她笑得更盛:“行吧,那我花点时间听听你要怎么为那个小子助力帮忙。”
但说实话,即使是这样,桂煦灵仍然摸不清卡米拉是相信了还是不相信。这个时候,她突然觉得弗拉迪斯拉夫那家伙还算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