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她真的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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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这么说？”书房里，一个恬淡的女声响起，只是语气却隐约有些激动。
“是。”站在一旁的俊秀公子无奈地拿着手上的信函，看着上面几乎把某人列为一级恐怖分子，心里哭笑不得。
柳默啊，你果然还没死！不仅没死，还活得很滋润嘛！柳棋心里哼哼道。
柳熙颜藏在袖笼下的手指松了又紧，脸上难得地露出几分紧张、无措，甚至是羞涩。柳棋看的直摇头，虽然对方一直不肯承认，但这副样子明明是对那人上心了。
小姐最近都闭门不出，整天呆在书房里写写画画不知道在做什么，可怜她忙得连和琴儿打情骂俏的时间都没有。
“小姐。小姐！”
“啊？”
柳棋无奈地看着对方一脸迷茫的样子，开口道：“那我们要不要给她送去，呃，那‘桂花糕’？”看到小姐又陷入沉默，知道得不到回答的柳棋只好先出去了。哎，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柳默没法帮她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把小姐的魂也给勾走，真是……
而柳熙颜此时的心里则是七上八下，一会儿想着柳默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要是对方要回来自己该怎么办？是狠心地拒之门外？自己又不忍心再伤对方一次。把她迎进门？那自己之前做的努力不是白费了？一向冷静的柳熙颜遇到柳默的事就再也不能平静了。
柳棋的眼神她不是看不懂。可是要让从小受到礼教约束的柳家小姐承认自己喜欢上一个女子还是很有难度的。她不知道自己的二丫鬟已经把大丫鬟拐走了，否则心情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矛盾了。
“我的小姐啊，你要是喜欢就把话和柳默说清楚不就行了？柳默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才不会做出一时激动的蠢事了！”柳棋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她的心里乱糟糟一团。喜欢？应该是喜欢的吧，否则也不会让对方碰自己。可是女子之间也可以有像男女之间那样的喜欢吗？
柳熙颜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爱情小说可以参考，也过了那个成天幻想爱情的年纪。两年的行商经历让她比别的女子多了一份成熟和稳重。只不过，柳家的当家人因为思念另一个人而做出了惊人的举动。
“哎呀！小姐你怎么做这些粗活！想吃什么让吴妈给你做就行了啊！”一个中年妇人急忙把柳熙颜手里的碗抢过来。不抢不行啊！看小姐的样子是要做甜点，可是哪有人抓了一大把盐往甜点里放的？！
柳熙颜涨红着脸。虽然脸上沾着不少面粉，但也无法遮掩她内心的尴尬和羞涩。本来是想偷偷为柳默制作桂花糕的，但是这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小姐来说实在是个太大的挑战。白天的时候，她婉转地向吴妈打听了桂花糕的做法，在心里默默记录下来。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当她手忙脚乱地胡乱把面粉和材料搅和在一起时，听到厨房有动静的吴妈以为家里遭了贼，连忙起身察看。
厨房里点着蜡烛，柳熙颜的袖子挽起，露出一截莲藕般的白臂，不仅脸上手上沾着面粉，连青绿色的襦裙上也被厨房的油污弄脏不少。
柳家的仆人们都是跟着柳老爷数十年的老人了，柳熙颜平常对下人总是很亲近，吴妈更是看着她长大的，所以也没有什么顾忌。她皱着眉头把盆里奇怪的糊状物体倒掉，重新拿了面粉和蜜桂花，嘴上说道：“早上小姐问我怎么做桂花糕的时候我就奇怪了，原来是要自己做啊。不过我记得小姐你不喜欢甜食的，怎么突然想做桂花糕了？”
“啊？”柳熙颜嘴巴张了好几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不能说她因为柳默的一句话而想亲自做了给她送去吧？
吴妈看她脸红红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心里一动，突然问道：“小姐可是有心上人了？”
柳熙颜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面色愈发羞红。自己心里不肯承认的东西突然被别人戳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看她的反应，吴妈心里更加肯定了，但也知道柳熙颜脸薄，不再追问，只是怜爱又欣慰地看了她一眼。柳家上下都知道柳熙颜早年和当今皇帝的牵连，但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皇帝娶了别人，小姐却仍然孤身一人，即使他们不了解其中的曲折，但也觉得小姐应该另寻良缘。
“虽说小姐天生丽质又知书达理，不需要懂得家务就有数不清的公子少爷倾慕，但学着些也是好的。”吴妈熟练地把桂花酱调进面浆里，又接着道：“这抓住男人的心啊就得抓住他的胃。更何况小姐这么好的闺女，为他做些吃食他还不得感动得一辈子只对小姐好啊？诶，小姐，那个才是糖！”
柳熙颜被吴妈越说越离谱的话弄的尴尬不已，但心里又有些小小的期待柳默吃到自己亲手做的糕点时的样子。吴妈一边教怎么做桂花糕，一边又穿插几句“驯夫经”，弄得柳熙颜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好不容易等吴妈把面浆倒进屉布里上锅蒸着，柳熙颜才在心里长长舒了口气。
“吴妈你快去休息吧！这里我自己来就好了。”柳熙颜急忙把吴妈往门外推，就怕对方又开始念叨。
“好好好！小姐你自己悠着些，剩下的东西等吴妈明天收拾就好了。”吴妈猜她是想亲手做一次，也不多待下去了。
做桂花糕也不是难事，一向聪明的柳熙颜尝试了两三次，调整了下面浆的稠度就做好了。第二天，当柳棋看到眼前的糕点时，差点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小姐？！这是你做的？”柳棋睁大了眼。
“嗯。你把这给她送去吧，记得要小心些，不要被人发现了。”柳熙颜表情淡淡的，实际上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哦，好。”柳棋咧嘴笑了下，心想柳默要是敢对不起小姐那就该天打雷劈了。虽然小姐仍是面无表情，但极力掩饰的样子还是让她忍俊不禁。
柳默不知道自己随意说的一句话，居然让对方费了这么一大番功夫。其实她那天一是为了试探店掌柜，二来也只是想表达一下小小的怨意。毕竟柳熙颜就这么把她丢在草原上，虽然可以猜到是有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原因，但不说清楚她怎么可能会没埋怨。
当柳熙颜的“爱心糕点”被柳家新出发去草原的商队带走时，柳默则被太子徒弟拉到马场去学习骑马。
“师傅诶，在草原上不会骑马跟瘸子有什么两样？”被卓克图鄙视了一番后，柳默只能哼哼地跟着去马场了。
说实话，柳默对骑马一点爱都没有。不仅颠簸地难受，大腿内侧还容易被磨伤。也因为这样，让她失去和马儿交流的耐心。
骑着塔娜特意挑选的一匹温和的母马，柳默穿了让苏木娜特意缝制的在腿部加厚的马裤，不奔跑的时候，看过去她还挺像样的。只是真相往往是残酷的。再温和的马匹跑起来还是要颠簸的，从小就缺乏平衡感的柳默除了隐隐克制住“晕马”的感觉以外，就只能死死拽住缰绳让自己不从马上摔下来。
柳默往走在前边谈笑风生的三人看去，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哪里是来陪她练习骑马的，明明就是来埋汰她的嘛！不说自小在草原上长大的卓克图和塔娜，就连半洋鬼子玛丽娅都是稳稳当当地骑在马上。当她吃惊地看着对方利落地翻身上马时，玛丽娅英姿飒爽地骑在马上鄙视地道：“查尔斯家族的人可是从小就学习骑马击剑的好不好！要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和理查两人平平安安地到达这里的？”柳默被埋汰到内伤，而卓克图则抖了一下庆幸自己已经认清对方的真面目。
“啊啊啊！累死了！我不干了！”柳默趴在马背上，愣是不肯前进了。
这下连塔娜都看不过去了，可是他们还要去巴塔那里，哪能在半路上就停下了？要不是柳默拖拖拉拉，他们这会儿估计都坐在大帐里喝奶茶了。
最后的决定是，柳默和塔娜共骑，大家全力在中午前赶到营地。看着柳默“大鸟依人”地靠在塔娜身上，卓克图和玛丽娅齐齐翻了下白眼。究竟谁是四人中年纪最大的那个啊？可是他们选择沉默，因为上次提到柳默年纪的时候，对方脸色难看到想要杀人。哎呀呀！这世界怎么都是少男少女当道啊！青春啊青春！被柳默恶心到的众人终于了解到女人的年龄永远是不可触及的禁地，即使是柳默这样全身上下没哪一点像女人的家伙。
到了营地，巴塔那小子笑呵呵地出来迎接众人。这是塔娜亲兵及他们家属形成的一个小部落。既是生活的居所，又可以不时地操练人马。
玛丽娅刚进营地，目光就被一门火炮吸引住。上次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所以她也没去注意，可是今天是白天，她怎么能不认出这个她的家族独有的东西？
柳默撇见玛丽娅皱了眉头，沿着对方的视线看去，发现那样东西她也不禁吃了一惊。
“塔娜，那个怎么会在这？”柳默转向身边的人。
“那是上次从左王那夺过来的。说起来，还是这个东西把你炸到了呢。”塔娜先是奇怪柳默的问题，但看到玛丽娅的神情，顿时醒悟过来。
“玛丽娅，我差点都忘记和你说了。这个差点要了我的命的东西，居然会在草原上出现……我想你的姐姐要好好查查自己手下的人了。”柳默严肃地道。
玛丽娅也不是光会玩闹的少女，神情难得的正经起来。看来这不是什么小问题了。
“阿默，看来我要提前回去了呢！”玛丽娅轻笑一下，收起了表面上的那副少女形象。
“恩。”柳默不再多说什么。虽然一开始是为了帮助塔娜才与玛丽娅接触，但这几天下来，几人倒是成了好朋友。相信塔娜会再和对方详谈关于合作的事宜，而自己，现在的任务只是为朋友践行。
“看来，今晚要不醉不归咯？”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