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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心上人 那段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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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烟杀了个回马枪的时候,特殊npc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叮!触发特殊剧情:特殊npc遇刺】
“好了,这种明显的事情就不用你说了。”
宿烟抓着门,目光从特殊npc身上移开,转看向床边出现的另一个人,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老熟人。
其实也就刚刚见过的韩望。
怎么回事,刚特殊npc不是还是一副吊炸天的模样吗?现在怎么躺地上了?睡着了???
她满脸不解,抬眼对上了韩望的一记眼刀。
韩望站在那人的身后,手中的刺刀瞬间飞了过来,宿烟眼疾手快地错身,借门挡住了他的攻击。
“凡人?”韩望只消一眼便看出了宿烟是个身无灵力的普通人,因而眯了眯眼,“凡人怎么会来孤界?”
原书《狐奴》的世界观有些特别,书中的世界观写的是:
混沌初元,神界承应天命,创立仙、人、妖、魔四界,四界顺应四灵,仙修天灵,汲取九天星斗、清光云气,向上求索;人修地气,汲取大地山川、江河土脉,向下扎根;妖则修物元,草木走兽山石精怪,脱胎世间万物,取天地生灵本源修之;魔修混心……
四界各奉四神,共同追随神界,而神界则非必要不干涉四界。
数万年过去,魔界所追随的魔神陨落,牠的神躯没有回归神界,反而神躯百骸化为魔界九十九魔池,饮魔池者,可涨十倍修为。魔界由此大振,力量的强盛也喂养了他们的野心,他们渐渐不满足于单一的一界,而是开始将目光投向其它三界。
大战由魔界单方面挑起,战火迅速蔓延四界。
仙、人、妖三界不敌魔界,伤亡惨重,三界结成联盟,由仙界姮绫氏为首,领着三界七位氏族首领共同踏上十巫山的神梯,顺利向神界求援,并求下神罚。
领着神旨下神梯的,便是如今三界香火最盛的神灵:少微。
魔族拒不认罚,少微神听从神旨旨意,引忘川水隔断魔界与三界,并以幽冥合阵,封印魔界,直至魔界认错为止。
在这之后,四界便只剩三界。
而孤界独立于三界,它的由来依旧来自于这位少微神。
传说少微神回归神界之前,感三界生灵修行之苦,特于三界之中的岱舆山劈开一界。此界自有天地,灵气充沛,洞天福地、岛州山海无一不有,成为三界修行之绝佳境地。
牠劈开这一界,却未为此界赐名。
三界众生有人观牠神影飘渺,清孤绝尘,于是便称此界为孤界,众生皆以为善,久而久之,此界的名字便为孤界。
韩望之所以惊讶,是因为万年过去了,人界地广人多,寿命短暂,王朝又常常更迭,战乱时不时便要爆发几次,这一代又一代的人过去,修行地气的凡人便也随之少之又少,大成者也几近于无,慢慢的,孤界便也成了人界的传说。
他挑了挑眉,打量了宿烟几眼,他自己的祖上也是由人界来的,只可惜她瞧见了不该瞧见的事,不然他挺想劝主上放她一马的。
在韩望说出那句“凡人”的时候,立在他身前的人便已经将目光投在了宿烟身上。
宿烟冷静地思考了一下,约莫知道这人的身份了。
韩望是榴火山庄颇具威望的长老,能让他如此的人,想必就是如今榴火山庄的代庄主、司马如情的父亲司马炎了。
只是……宿烟看着那人,心中不觉想到:这人看着并非如传闻那样平易近人。
司马炎穿着一身深褐色常服,负手而立,他有些偏瘦,眼睛狭长,略有些皱纹的脸让他不做表情的脸显得有几分刻薄。他看了宿烟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与轻视,而后目光不再停留,转眸再次看向地面,指着脚下那个死不瞑目的黑衣人道:“处理了他。”
“是。”韩望立马行动起来。
司马炎说完便朝着宿烟这边走来,宿烟心脏骤停了一下,无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然后被司马炎冷冷地甩了一眼,她的动作立马顿住。
也不是因为被吓住了,而是她真的动不了了。
四肢变得软趴趴的,她晃荡了一下,啪的一声摔倒在地,翻转九十度的视野中,她看见司马炎走向特殊npc。
【宿主,有人在香薰中下了意毒,您这是中毒了,不过不用担心,系统已为您解毒,目前为了不引起怀疑,身体上要走正常的中毒程序。请您放心,系统时刻守护者您!】
系统的声音来的不早不晚,足以让她恐惧一下再安心下去,然后再没有力气去骂它。
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听见司马炎的声音隔着一层膜朦胧地传来:
“她也带走。”
—
灵魂变得无比沉重,寂静沉闷地包裹着她,仿佛要将她拖拽至深渊。
宿烟拼命地睁开眼,却只看得见虚无的黑暗。
也或许她的眼根本就没睁开。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有声音飘闷地传来。
“庄主……已经按您的吩咐……他……”
似乎有人在她的附近说话,听声音像是韩望。
“嗯……”
听起来像是司马炎的声音,好像说了什么,她用尽全力,想要去听清什么。
“那她呢?”她听见韩望问道。
“一个毫无灵力的凡人,敢闯入孤界,还敢……既然她不想要她的命,那就把她……任她自生自灭吧。”
“是。”
宿烟一下子清醒过来,救命,系统你死哪里去了!
她费力地呼唤着系统,结果是意识越来越昏沉,直至再一次陷入黑暗之中。
“咕——”
“!”
宿烟猛地惊醒。
窗外的声音如同泡沫破碎一般蓦得变得清晰起来,虫鸣声与树叶婆娑声在无边的夜色中显得空荡寂寥,丝丝入耳。
先是听觉的恢复,再而是视觉与触觉。
眼前黑幕朦胧四散,一盏明灯出现在她的眼前,为她照亮了眼前的一寸之地,她的身上盖着薄衾,衣服也被人换成了素净的寝衣。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系统?”
她的声音被周围的黑暗吞噬,没有应答。
宿烟的眉间不禁凝起一股担忧与害怕,四下无人,系统也杳无音讯,她不敢这么孤立无援地坐下去,只得下床拿起对面的那提灯,在心底为自己打了一口气,抬脚试探着向四周走去。
这地方似乎是一处楼阁内部,不知身处第几层,但周围林立的书架数不胜数,她在其间游逛,眼前的窄道幽静寂,仿佛一眼望不到尽头。
宿烟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竟真的独自提着灯,走到了尽头。
在末尾书架与墙面之间逼仄的空间里,一个木榻被人摆在那里,榻上放着一把剑,那剑她见过,是司马如情的剑。榻边的书架上被人整理出一片空地,一个矮灯架,展开的、未展开的医书,题注的、未题注的卷轴,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却乱中有序。
这是司马如情的书楼?
宿烟不是一个好奇心泛滥的人,她的胆子也没有那么大,但是偏偏她的视力很好,加上身后的窗户未关,一阵凉风从身后涌来,将对面那本合着的书吹得书页翻飞。
“哗啦啦——”
停下来的地方,有被人撕碎的痕迹。
宿烟的心微动,不由得去看露在外面的书页的内容。上文无影无踪,空白的书页上,“此乃逆天改命之邪阵”一句话占据了大半的页面。
宿烟不禁回想刚刚看到的这本书的名字——
玄阴古阵密录。
很突然的,她想起当时为做如情的任务而跟踪程关时听到的事。
那时,她跟着程关到了榴火山庄的山门前,虽然没能进去,但恰巧听到了几位巡逻弟子的谈话。
“那位是谁?”一个看起来年纪偏小的弟子问。
“你刚来,不知道也正常,这位,是程师兄。”搭话的人偷偷摸摸道,“咱们大师姐的心上人!”
“大师姐?心上人?他?!”
“是啊!”
“不会吧,大师姐看着像是平等的讨厌所有人的模样,怎么会看上个这么平平无奇的人?”
“你不明白吧,我们也不明白,我们都不明白三年了!”
那小弟子震惊道:“三年?庄主难道没有反对过他们吗?”
“反对,怎么没有反对。这榴火山庄谁人不知,大师姐可是庄主的宝贝亲女儿,不舍得她吃一点苦,受一点累,从小被养在飞泉娇生惯养,奇珍异宝地供着,当做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不想这不过出了趟飞泉,逛了逛西竹园的功夫便被程关这厮给勾住了!”
“西竹园?那里一般住的不都是些久病床榻的废人吗?这程师兄这不是好好的吗?”
被问的人瘪嘴摇头,感叹道:“这事说来也真是神奇,真不知这程关是大师姐的孽缘还是正缘。”
小弟子好奇道:“怎么说?”
“当年大师姐看上程关后,为了这一个废人与庄主大闹了三天三夜,你是没见识过,那段时间,狗都不敢路过逸云斋,生怕一不小心便被庄主迁怒!”
“闹这么大!那最后怎么又同意了?”
“还不是大师姐一意孤行,以命相胁,这庄主终究是爱女心切,不得不低下头,硬是答应了这事儿……啧,我给你说的这些你可不能外传!”
“自然自然,你还不信我?我嘴巴严实着呢!”
“哎……想来当时庄主打量这程关没几年活头了,便任由大师姐胡闹了,左右认识不过月余,此后相伴不过三载,到那时程关一死,大师姐也不会过于伤心,可没想到……”
小弟子没想到他不说话了,好奇心作祟地他急忙凑了凑:“没想到咋了?”
说话的弟子叼着一根草,思考了半晌,像是自己也想不明白的样子,“就是没想到大师姐不信命,把自己关在住所整整两年的时间,竟真的在一本古籍藏书中找到了一种秘法,靠着那秘法把程关的一条命从鬼门关捞了回来。”
“我天,这么牛?什么书啊?”
“不知道,这恐怕只有大师姐自己知道了。”
“那庄主没管吗?”
“管啊,肯定是想管的,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他能怎么管,难不成要再把程关的命取回去吗?”
小弟子整个人呆住了:“那确实有点缺德了……”
回忆就此止住,看着眼前一本本被人翻烂的医书,她想起在酒楼看到的司马如情。
忽然,又一阵凉风从窗口灌进,额前的碎发因被惊醒的冷汗浸湿,贴在额头上,传来丝丝的凉意,宿烟深深地呼吸一下,凝滞在原地。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有呼吸声旋绕在空气中,从四面八方空洞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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