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功德+59 ...
-
比莫山清来的更快的是总监会下发的文件通知。
「辅助监督莫山清涉嫌杀害准一级术师与幸吉，目击者四人。」
「根据现场检查，出现两种咒力残秽，其中一名未登记的残秽判断为莫山清留下，另一名残秽为登记在簿的少年院出现的特级咒灵。」
躺在长条沙发上的人微微起身，松散柔软的而银白色发丝落了下来，手机屏幕映出淡淡的亮光，上面闪烁着来电，他抬手按下了接听键。
“喂，伊地知”
“五条先生，她...”
在山林外等到了深夜的伊地知一直没有见到莫山清的身影，直到接到通知后才知道莫山清早已离开了此地去往了其他地方，他只能尽快将情况报告给五条悟。
“嗯，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他挂断了电话。
露台上的风熟悉的身影已至眼前，五条悟抬眼便看到了翻窗而来的莫山清和一只跟在她身后的鬼魂，她的眼眸发亮，献宝一样的伸出双手，一手尸体，一手鬼魂，黑色头发在风中飞扬，在深夜时刻，显得尤为阴森，她双手朝五条悟挥了挥，手里的东西也随之摇来摆去：“我回来啦。”
随即利落地翻过栏杆，手上的尸体“啪唧”一下被扔在了地上。
茶几上的四只布偶还盘坐着，姿势维持了几个小时依然没有转醒的迹象。
与幸吉跟在莫山清的身后，半透明的灵魂是少年期望的姿态，完整的身躯和灵活自如的双腿，脆弱的躯体即使连月光也无法承受，本发现了本体的所在处，连抵抗都没来得及，他死的实在是很轻易。
只是死后变成了魂魄都留在地下室，被莫山清看见甚至带到了五条悟的面前这样的事，生前是咒术师的与幸吉对此也是消化良久。
太多的信息席卷而来，以至于他都快忘记今天这些人前来找他的原因了。
高大的男人缓步而来，皮鞋在大理石地面叩出沉闷回响，眼前的人让人不可直视。
与幸吉垂下了头，沉默不语。
面前的少年是已经死去的人，他今天要求莫山清带回的对象，还有其他不速之客。
莫山清接收到他的视线随即摊开手掌，一只鬼在一团黑气中幽幽飘出，即使是半透明的样子也看得出他惨白的脸色和几乎薄如蝉翼的魂魄。
报告中在少年院发现的特级咒灵的秽，“窗”人员在当时进行了记录，少年院出现两只特级咒灵，依据现场的打斗痕迹和前往进行绂除任务的学生描述，两只特级咒灵最后应是同归于尽，由此报告对此事件中的咒灵状态登记为已死亡。
不过他的学生在这只鬼魂出现时便趁势逃走了，那么之后的报告便是由“窗”人员勘察得出的结果。
窗、高层、学生，真是无孔不入。
白色睫毛掩住了五条悟的神色，视线落在那奄奄一息的灵魂上，只听得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响彻在耳边，他的声音冷淡，“还真是意外之喜。”
莫山清一直认为五条悟是与他外表完全相反，很平易近人的那一类，总是在气氛变得尴尬时主动缓和氛围的人。
他的目光时常是温和的，温和地注视着学生的成长，将他们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所以现在才显得尤为冷冽，那种目光她是见过的，最初相遇时，她曾被认作特级咒灵，那时候，他就是这样看她的。
而现在，这道带着锋芒的冷光，投在那名少年身上。
莫山清头上的黑毛摇摆了几下又耷拉了下去，
她好奇地看了又看，这副模样实在是难得一见，她很少见到五条悟生气的模样，接触过他后更难以想象五条悟生气的模样。
那双眼眸倒映着露台上的尸体和他面前的鬼魂，那里面有很多让她不开心的东西。
与幸吉的整个身体甚至被她挤了开去，直到发现湛蓝眼眸里只剩下了她的身影，之后额头就被顶住了，那双眼变得无可奈何，“不能再靠近了。”
那冷冽气场一下收了起来，莫山清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虽然他已经死了。”她有点遗憾地看了与幸吉，而被盯得头皮发麻的与幸吉默不作声。她开朗地继续道，“但是我可以让他活过来再死一遍。”重复一次一又一次无法挣脱的绝望。
她的目光在与幸吉周身环顾了一圈，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毫不顾忌从其中透露的恶意。
咒术师是对于情绪感知很敏锐的生物，得当运用咒力的前提便是自如控制自己的情绪。
与幸吉从那眼中便能得知不是假的，只要青年一声令下，她就真的会照做，但是竟然6能让他复活吗？
莫山清想对于她仇恨的人，这样的惩罚才是足够，所以她便也将这样的想法告诉了五条悟。
看着他的大手慢慢覆盖住了他的整张脸，旁边的两只鬼魂都呈现出一种石化的状态。
“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啊，而且。”
高大的男人直起身子稍作思考，便伸出右手朝她比了个大拇指，“收获颇丰哦，小山清。”语调轻飘飘地勾着她，“这样就足够了哦。”
头上的黑毛扬了扬，颇为得意，不过片刻她眼神疑惑，这样就够了吗？
“好了，那么先开始交代你的事吧。”五条悟的声音落下。
与幸吉低垂着头，他幽幽地飘在露台一角，他明白被带来这里的目的，将自己所作所为和盘托出，“我和他们结下了束缚，以监视高专等人的情报信息换取一副完好健康的身体。”
“既然使用了那只鬼来对付你，那为什么会没有把你带走呢？”鬼魂的气息和咒灵相差无几，咒术师应该是看得见。
“这个我不太清楚。”与幸吉照实说道。
与幸吉按照原定的计划在约定的位置接头，却在下一刻感受到了束缚的消失，随之而来的便是闯入门的咒灵，本体暴露在人前，他毫无还手之力就被带到了原来的地下室中，什么都没做，就轻易死在了那里，成为了阴谋中的一环。
他预想到了恢复了完好健康的身体，束缚消失后，必然会与特级咒灵有此一战，他也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还没有等到他获得完整的身体，与他约定束缚的特级咒灵便死在了他根本不知道的地方。
“说起来歌姬他们也没发现你的存在。”五条悟的视线缓缓落在了莫山清的身上。
“我以为你要私下处理，所以就把他掩藏了。”莫山清很有先见之明地说道。
“啊——”青年拖着长长的语调，“怪不得直接下达了这样的通知，不过这就说明，对方虽然控制了那只鬼，但并没有发现他的真实身份，至少现在还没有。”
他的指节弯曲，轻轻弹了弹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特级咒灵，“是通过束缚实现的控制。”明明是提问但他的语气十分肯定。
“束缚是什么?”
莫山清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对与幸吉的故事，她不感兴趣，也不想了解，和特级咒灵勾结那么就是敌人，对敌人的慈悲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所以她虽然得到了五条悟的允许后，也并没有使用功德印的力量救回他，想积攒功德找谁不都行，但是叛徒不行。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她可不愿意做。
不过束缚？
听起来似乎很有用，据说她的信息就是因为眼前这人的术式泄露的，利用自己的术式优势帮敌方获取情报。
傀儡操术，能够覆盖日本全境的咒力，即使是细小的蚊蝇也能够成为他的眼睛。
五条悟举起手指：“简单来说就是等价交换，比如小山清复活他，他一生完全听命于你作为代价也不是不可能的。”
谁要啊！
莫山清“哼”了一声，“他的术式目前来看的确是有用的，”说着莫山清勾起了嘴角，似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原来咒术师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束缚。
何必非要复活，操控死人未尝不可...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功德+5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