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条绑定了》观月棠棠

48、功德+48 一只橘

　　一只橘猫，猫脸两边的胡子微微地颤了两下望着五条悟：“你需要吗?”

　　那双瞳孔泛着金色的光泽，淡声蛊惑着面前的人。

　　那道金色的光芒再熟悉不过，那是功德印的辉光。

　　作为星浆体的天内理子没有在伏黑甚尔手下死亡，她时不时会和黑井美里一起来高专。

　　就像现在，突然出现在高专里的天内理子和黑井捡着休息日的时间来了咒术高专。

　　五条悟沉静地望着这一切。

　　天内理子挥着手：“那我们先走了，下次见。”她的声音清亮，脸色红润，笑眼中尽是未来的向往。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和她们挥手道别。

　　真是平静而美好的日子。

　　死去的人活了过来，通往了另一种幸福的结局。

　　五条悟望着天空，一草一木，一花一树都和记忆别无二致，只是相同的人有了不同的命运。

　　青年静静地站立在日光下，影子长长的落在树荫下,黑色的小猫踱步走了过来，莫山清抬起头想要看清他的表情。

　　他会想要留在这里吗?

　　五条悟的过去没什么不同，这是莫山清的感想，待在学校，作为学生的他已经开始接受派遣，四处祓除咒灵。

　　唯一的区别这个时候的他还不算太忙，如果没有那么多咒灵的话，留在这里的确也情有可原。

　　这可不行啊！
　　莫山清甩开了毛线球。

　　“在想什么？”五条悟接过了毛线球，蹲下身与他她对视。

　　莫山清转过眼：“为什么你离开了学校反而任务变多了呢？”
　　五条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笑眯眯回答道：“唔，因为我很强吧。”

　　小黑猫偏过头，只觉得无语“……不想说就算了”

　　“没有骗你，因为很强所以什么任务都—会—股脑丢给我呢。”说到这里，他夸张地伸展双臂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我的确可以解决。”

　　看到了莫山清不赞同的眼神，五条悟接着说道：“我当然知道这样下去是不可以的，所以我想培养跟我一样甚至比我更加强大的伙伴，改革整个咒术界。”
　　他在讲到这些的时候，声音沉静温润，那双眼一如既往的耀眼。

　　实在是太耀眼了，不过一想到五条悟嘴里的强大的伙伴，都是一些乳臭未干的小鬼。

　　莫山清舔了舔爪，移开了视线嘀嘀咕咕：“看起来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明明就只有你在做事呢。”

　　“现在的话，有更好的办法了。”莫山清感受到了一道目光，“能够彻底消除咒力，不再产生咒灵的世界，所以要赶紧解决现在的问题。”

　　莫山清：“你...要离开这里吗?”

　　“难道不离开？如果一直呆在这里，你会死掉的吧。”

　　是因为她吗？为什么这么关心她的生死，猫脸上圆圆的黑色瞳孔透出了一种迷茫，就算死掉也没有关系吧，无论是消除咒力的灵草还是积攒功德的神器功德印，都不是她的所有物，而五条悟已经拥有了这些。

　　但莫山清不敢追问，毛茸茸的线球出现在眼前，她将生起的一阵莫名想玩的心理压了下去，那是属于猫的本能，拍开毛线球。

　　她甩甩脑袋，面色不好地盯着毛线球。
　　如果再找不到破解幻境逼出那只器灵，她很快就会成为一只没有神智的猫。

　　怎么可以！

　　五条悟托腮看着：“不过那只器灵为什么要杀掉你呢？”

　　从头到尾与你结契的是功德印，不是她。
　　魔是不会得到神器的承认，那时她猜测也许是因为封印的缘故，功德印承认的人便为其主，受功德印封印的人在得到其主的许可自然也可以暂时使用力量甚至能够功德共载。

　　“你能够自如地使用其中力量，不是所谓的术式条件，是我的许可。”
　　没错，得到五条悟的允许，她可以使用其力量积攒功德到最后也许有机会解除封印，可惜失败了。

　　不知缘由，如今玉牌一分为二是强行剥离的后果，便是功德印对她所作所为的否定。

　　明明一直在做好事呀！莫山清想不明白。

　　她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和盘托出，毫无保留，虽然现在知道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不，是有用的。”莫山清看着凑近的脸，“既然需要我的许可，那么……” 她抢话道：“那么你的执念是什么。”

　　*

　　幻境生于执念，想要破解幻境，执念便是唯一的钥匙。

　　五条悟的执念会是什么呢？

　　她问道：“那么你的执念是什么？”

　　“嗯，是说我的愿望吗？”他举起一根手指数了数，“每天都能吃到仙台的限量甜品？或者能够早点下班也不错？”

　　“不是这种小事。”

　　想要破除幻境就要找到源头，莫山清说得头头是道。

　　五条悟靠着沙发，双手向后靠着，微微低下了头道：“即使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呢？”

　　可以说是毫无线索。

　　“你就没有什么遗憾吗？在这个世界一定想要做的事？在你的过去你很想改变的事？”莫山清歪着头，就像她在大泽山的记忆一定是她想要解除封印取回她的身体。

　　“遗憾啊...”
　　男人靠在沙发上，幽幽地低叹。

　　*
　　咒术高专没什么人。
　　很安静，特别安静，一旦有什么声音也会很快被莫山清发现，比如此刻。

　　“呕……”
　　干呕声传入
　　正在晒太阳的小黑猫莫山清动了动耳朵，睁开眼睛观察着周围。

　　两座高楼间狭窄的巷子中站着一个人，奇怪的丸子头，疲惫的、下垂的眼睛，和手中裹成球状的咒灵放入了他的口中。

　　默默观察的莫山清：……
　　忍不住向后退地莫山清： yue

　　她默默后退的同时看清了男人的脸，那张疲惫阴暗的面容，她记得名字是叫夏油杰。

　　莫山清眼睛一亮。会不会是他呢？听说是五条悟的好朋友呢，她跑过教学楼，在空旷场地看到了一身短袖的五条悟。

　　身后的场景正在坍塌，莫山清发现了本该在巷子里的夏油杰再次出现在了空旷的场地里。

　　莫山清激动的步伐渐渐变缓，不断张望着周围变幻的场景，和站在中央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

　　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名叫天内的少女再次出现和他们道别，五条悟和夏油杰坐在长椅上。

　　莫山清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再一次回到了一开始的场景。

　　明明她和五条悟什么也没有做，幻境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景象。

　　她跳到了五条悟肩膀上，疯狂地喵喵叫着，挥舞着的猫爪被握在大手里，猫头被安抚地揉了揉。

　　莫山清看着他站了起来，正对着身侧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两人的目光都随着他的身影而动如同没有灵魂的傀儡。

　　她整只猫一下被拎了起来，对上了五条悟的视线：“所谓幻境就是内心深处渴望的东西吧。”

　　是渴望却又再也无法得到的东西，幻境的因执念而生。

　　她不明白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迅速点了点头。

　　白发青年沉吟一会儿，看着他的同期，又转过头来。

　　那双湛蓝纯澈的眼睛毫无阴霾，他说：“我没有那样的愿望。”

　　小黑猫咪了一声，莫山清哦哦了一声，大爪一挥原来如此，那么我们重新找吧！

　　不对！

　　她呆呆望着天空，这不是以他的记忆生成的幻境，就像是为了回应莫山清的疑问。

　　她坐在五条悟肩上，看着他朝着家入硝子和夏油杰挥了挥手，仿佛在道别。

　　两人的身影如烟雾消散。

　　寂静的学校，剩下一人一猫。

　　“你怎么不早说！”
　　“因为我也不太确定？毕竟你我两个人的话拥有关于高专的记忆似乎只会是我。”

　　“但我确信我自己没有这样的愿望，我没有需要别人来帮我实现的愿望。”

　　莫山清听到他说：“我会自己做到。”带着属于五条悟的自信。

　　正午的太阳最为炽热，莫山清抬头看天空也是万里无云，正如眼前这颗澄澈明净一往无前的心。

　　这个幻境的主人，另有其人。

　　“学长！”
　　顶着蘑菇头的黑发少年从远处走来，而他身旁是一头金发的少年，是七海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