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钟爱薄荷糖》茄子蛋

67、醉酒 “陆哥哥—

　　“陆哥哥——”
　　看到高高壮壮的男人出来的一瞬，金发少女欣喜地飞扑过去一个拥抱，再踮起脚给人家一个吻面礼。
　　王实陆宠溺地揉了揉少女的长发，“我们小夏夏，好像长高了啊。”
　　“我长高了五厘米呢！”李夏搂住他的胳膊，笑盈盈地上下比划着，“我去年只到你这里，现在已经到你的肩膀啦。”
　　“长这么快，再长一年可以超过我了。”
　　“我不要。我恐高，长得比你高的话会害怕。”
　　“哈哈哈，哥哥开玩笑的。”
　　“你再看看我，是不是变得更成熟了？”李夏退开怀抱，提起小裙摆，旁若无人地摆个自以为成熟性感的姿势。
　　王实陆看不出变化，道：“小夏夏还跟以前一样好看可爱，谁说你成熟的？”
　　“思思姐说的。”
　　林思思在后面接收到来自老板的视线，讪讪地呵呵笑着。
　　她说的成熟根本不是指长相好么！
　　“陆哥哥，我特地过来看你的，但你在开会，我没进去打扰，在外面等了好久。”李夏摇晃着男人大手撒娇：“为了弥补我白等的时间，晚上要请我吃饭！你现在快点下班好不好？”
　　“我正准备下班。”
　　少女一喜，“太好了！我们快走吧，就我们两个人，不要表哥去。”
　　“我还没说完。”王实陆抽离开手，道：“今晚我们有事要忙，哥哥改天有空再请你吃饭。”
　　李夏手心落空，一怔：“忙什么事？”
　　“阿陆。”一道女声突兀地在稍显安静的休息区响起。
　　在场的三人齐齐循声望去。
　　一位烫着大波浪卷发的成熟优雅女人正站在不远处的会议室门口。
　　“OK，我们走吧。”王实陆走过去，边问：“阿霁呢？”
　　“他去了自己办公室，说是有点工作要做完，让我们先去停车场。”
　　女人说话间，自信而从容的眉眼流露出点微嗔的意味，“我难得来一趟，同老朋友相聚叙叙旧的机会还得等他忙完工作。”
　　“陈总有我陪着你呢，一会儿阿霁忙完过来让他给你赔礼道歉。”王实陆咧着个嘴角赔笑道。
　　女人摆手，“没必要到道歉的程度，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他的脾性么？算了，我们去车上等他。”
　　“好嘞，陈总请，我给你当司机嘿嘿。”
　　王实陆笑得如同舔狗般伺候着女人出门。
　　这个“舔狗”是李夏形容的，她站在原地瞪着圆溜溜的琥珀眼，盯着陆哥哥和女人离去的背影。
　　“夏夏，要不你在这再坐一会儿，等我下班，我们一起回家？”林思思拉了拉她的小手，问道。
　　李夏不理，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
　　紧接着，李霁走了过来。
　　“干嘛呢？”
　　李夏回过神，急切地问表哥，“和陆哥哥在一起的女人是谁？”
　　“客户。”
　　“有客户这么亲昵地叫人家阿陆的嘛？”
　　“小屁孩别管。”
　　李霁转向一边的林思思，交代道：“晚上我有事，你带夏夏去附近餐馆吃饭吧。”
　　话罢，他点开手机。
　　林思思一看，忙阻止道：“不用转钱。昨天剩下的还有呢。”
　　李霁看了她一眼，方收起手机，“行，我先走了。你们在外面逛别太晚，早点回去。”
　　林思思下了班，带着李夏去了附近的餐馆吃饭。
　　饭桌上，这位小公主似乎没有什么胃口，闷闷不乐的样子。
　　“怎么了？这些菜不合你胃口？要不你看看菜单点点别的吃？”她关心地问。
　　“吃不下。”李夏烦道：“本来应该是陆哥哥陪我吃饭的。可是他还有臭表哥居然抛下我去陪另外一个女人。”
　　“他们是陪客户。”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女人肯定和他们不是客户那么简单的关系。我看出来，陆哥哥对那个女人很好。”
　　李夏越想越郁闷，撂下筷子，“不吃了。”
　　“要不我陪你去逛逛商场？”林思思问。
　　作为称职的“陪玩”，她有必要让这个小公主心情开心起来。
　　小公主直接表示，“我要去酒吧！”
　　“你才多大呀？”
　　“14岁半。”
　　原来她还比小妹大了一岁，可能是长得白嫩显小的缘故。
　　林思思正经神色，道：“未成年不允许进酒吧。”
　　“我认识一家酒吧老板，跟他打声招呼就可以进去里面玩。”李夏说：“我现在心情不爽，就想去蹦迪发泄一下。”
　　“不行，如果你表哥知道的话，我们就会挨揍。”林思思拒道。
　　她记起去年十一假期李霁就去酒吧抓这个小表妹，他对此事持不喜的态度。
　　“没关系，我们偷偷去一个小时就回家，不会被他发现。”
　　“那也不好。酒人多复杂，不安全。”
　　“哼，我说什么你们都反对。”小公主不开心了，双眸委屈地似乎快要哭的样子。
　　林思思赶紧哄道：“你想发泄心情有多种方式，比如我们去打游戏？要不去唱K，或者去健身房跑步？把什么烦心事跑没……”
　　“好，就这个。”李夏兴起了点兴趣。
　　“跑步？”
　　“唱K！”
　　晚上十点半，李霁回到公寓。
　　客厅出乎意料的漆黑一片，这两天他回家，客厅总会有一盏小灯灯静悄悄地亮着，仿佛是特地给回家的人留的，看着颇暖心。
　　现下没看到小灯，他还有点不习惯，但也并没多在意。
　　李霁扭动了下些许疲惫的脖颈，懒洋洋地打着哈欠边走向电竞房，经过主卧时，却发现主卧房门敞开着。他脚步一顿，狐疑地朝里头望了一眼，借着落地窗投射进来的微光，清晰地看到床上的被单整齐地叠放在中间，空无一人。
　　李霁眉梢微动，快步走到最里边的次卧，次卧房门也大开着。
　　她们这是还没回来？
　　他当即掏出手机，给林思思拨去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从来他打电话给她，她都是秒接的，只除了那次校园出事她被带去派出所做笔录，一个人蹲在路边哭。
　　难道又出什么事了？
　　思及此，李霁不由眉心紧皱，手指快速在屏幕点了点，拨打李夏的电话。
　　李夏的电话铃声也是响了好久，在他耐心告罄之际终于接通。
　　对面一接通，他就劈头盖脸地问：“都几点了你们去哪儿？为什么那么晚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少女似乎被他严肃的语气吓着，支支吾吾：“哥，我们在......”
　　李霁听到背景的嘈杂音乐，沉声打断道：“你们去酒吧了？”
　　“没去。”李夏如实交代，“我和思思姐在KTV。”
　　“唱K不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
　　“本来想回去了的，但思思姐在哭，不让走。”
　　李霁一听，刚松开的眉头又一紧，沉声命令对方，“地址。”
　　他匆匆赶到KTV，打开包厢门，一股酒味扑鼻而来，音乐声在诺大的包厢里萦绕，桌上零食酒品凌乱堆放一起。李夏跟做错事的小孩似的局促不安地站在一边。
　　李霁扫了她一眼，视线转到最里边的沙发，女孩正蜷缩在沙发的角落，抱膝埋头。
　　“林思思。”
　　不高不低的声音被音乐声淹没。
　　他不耐烦地瞥向一旁少女，命令：“把音乐关了。”
　　李夏立即照做。
　　安静下来的包厢，响起女孩时断时续的呜咽声。
　　没等他质问，李夏主动解释道：“我刚才点了几瓶果酒，思思姐喝了一瓶，就醉成这样了。果酒浓度不高，没想到她这么不会喝，一喝就醉，醉了就在那哭，说什么都不走......”
　　话未说完，便被表哥一记冷厉的眼神吓得噤声，心虚而又有点不满地小声嘀咕：“我又不是故意的嘛。”
　　李霁不理会，径直走向沙发最里边的角落，在蜷缩成一小团的女孩身边坐了下来。
　　“思思。”他放柔了语气：“坐在这干什么呢？起来，我们回家。”
　　女孩埋头不动，呜呜呜地抽泣着。
　　连喝醉酒，都可怜巴巴的。
　　他暗叹了口气，探出一只手去摸她的后脑勺安抚，没想到刚碰触的一刹那，女孩倏地抬起头，扑进他的怀里。
　　“呜呜呜——”
　　一双小手紧紧搂住他的腰，湿漉漉的脸贴着胸前的衣服。
　　李霁愣了几秒，抬手轻拍了拍怀里人儿的背安抚，“哭什么呢？这里没有人欺负你，不哭......”
　　他说着又意识到在喝醉酒意识不清醒的人面前说什么话都没用，只得将女孩扯离怀抱。
　　被强硬离开温暖的怀抱，女孩不明所以，双眼通红懵懵地看着他。
　　“没事，我们回家。”
　　李霁转过身，一把将她背起。
　　女孩再次感受到温暖的怀抱，呜咽着把头埋进了男人的脖颈里，紧贴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