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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我有对象 好不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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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平复了激动的心情,余钥拿出手机,犹豫了好久才发了条消息。
【yy:男朋友,你染头发大概什么时候能结束,我去接你。】
【陆洁洁:估计还得两个多小时,你呢,什么时候下班?】
【yy:嗯,大概九点吧,有可能还会更迟。】
【陆洁洁:那我来接你下班。】
【yy:好。】
聊天结束,余钥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觉得陆孑真是绝世好男人。
又帅,又高,又优秀,又好。
天呐,能同时兼顾这几种特质,这还是人类吗?
他自己也优秀,帅炸天,又有钱,事业优秀,人格精彩。
陆孑的命怎么就这么好呢?初恋就谈到了他这种级别的帅哥。
他和陆孑真般配。
自己夸自己夸了一会,余钥下意识瞥了一眼桌上堆成山的文件,赶紧拍了拍脸,试图清除脑海里的杂念。
还有这么多工作要做呢,可不能耽误太久,不然陆孑就会等得更久。
他可舍不得让陆孑等久了。
做好心理暗示,余钥开始认真处理文件。
这次,余钥因为陆孑,处理文件的效率明显高了起来,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有点小开心。
因为能早一点和陆孑见面了。
见到染着金发的陆孑,他一定要大亲特亲。
几个小时的时间慢慢流逝,就在余钥处理最后几份文件时,陆孑给他打来了电话。
余钥连忙接通,听见了陆孑低沉的声音,“头发染好了,现在我去接你。”
“好,你开车稍微慢一点,我还有一点工作要处理。”
“嗯,好。”
挂断电话,余钥干劲十足,飞快地浏览文件、签字盖章。
最后一份文件解决了,余钥放松地呼出一口气,没做片刻停留,站起身拿起手机径直往外走。
进入电梯,余钥给陆孑发消息。
【yy:我下班啦。】
【陆洁洁:嗯,我在停车场,左边第二个停车位。】
【yy: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陆洁洁:嗯,等你。】
陆孑染头发了!
这个事实又一次的提醒着余钥,迫使他不得不兴奋。
我靠我靠我靠!梦想成真了!
他惦记了这么久的愿望,陆孑满足他了。
还是心甘情愿的。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变幻,最终在数字1这里停下。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
余钥迫不及待地走出电梯,大步往外走去。
出了公司大门,外面一片昏暗,隐隐能看见停车位的车子和灌木丛的轮廓,路灯发着点点暖光。
左边第二个停车位。
余钥朝着陆孑所说的方向望了过去,看见了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车旁。
那个人影身形挺拔,站在阴影里,隐约能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心脏倏然怦怦狂跳,一下接一下,似乎要跳出胸腔。
余钥定了定神,保持冷静,脚步却迈得很大。
一步一步走近了,余钥才发现,陆孑买了束花,光线实在是昏暗,看不太清楚是什么花。
陆孑把花递给余钥,主动给他打开车门,“上车,送你回家。”
余钥钻进车子,开了灯一切才清晰起来,他顾不上看花了,目不转睛地看着陆孑那一头扎眼的金发,眼睛亮如繁星。
真的帅,比他梦里的还帅。
梦里的陆孑是冷感加上未脱稚气的少年感,而现实的陆孑,成熟的外表加上这头金灿灿的头发,显得整个人有点离经叛道,像极了辞家千里的疯子吉他手。
这让余钥想起了银色挑染的黎应。
要是陆孑弄个银色挑染的话……
别提有多帅了。
陆孑真的好帅啊。
余钥没忍住笑出了声。
身旁的陆孑一直在注视余钥,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生怕余钥有一丁点的不满意。听见他笑,问道:“笑什么?不好看吗?”
余钥瞬间止住笑意,摇摇头,“没有没有,好看!帅炸天了!”
“那你喜欢吗?”陆孑又问。
余钥重重点头,“喜欢喜欢,太帅了,过来,给我亲一口。”
陆孑顺从地微微俯身凑近,余钥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亲完还不满足,余钥掏出手机,对着自己和陆孑一顿拍,拍够了又仔细地检查拍得清不清晰,生怕拍不出陆孑完完整整的帅气。
陆孑等了余钥一会,见他露出满意的笑,才道:“现在送你回家,想拍以后再拍,我就在这,跑不了。”
余钥点点头,不看照片了,和陆孑聊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到达余钥的家。
下车前,余钥边解安全带边道:“男朋友,在我家住一晚吧,我想和你聊聊天。”
陆孑没做思考,点头道:“好。”
两人下车,往屋子走去,走近了,余钥才发现大门虚掩着,里面一点光亮渗了出来。
不用想,余钥也知道是谁。
余钥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刚想和陆孑二人世界,就冒出个电灯泡。
这电灯泡还亮得刺眼。
推开门,余钥往屋子里望去,洛司京正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玩手机。
听见动静,洛司京立即关了手机,笑嘻嘻地跑了过来。
“余老板,好久不见啊,我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我啊,哇,还有花,送我的吗?谢谢啊,你……我靠!”
洛司京话说到一半,就看见了余钥身后一头金发的陆孑,惊得瞪大眼睛。
“我靠……我靠……”
洛司京“我靠”了半天也没憋出什么狗屁来,似乎被陆孑染金发这一出格的举动而震惊。
见洛司京愣在原地,余钥有些得意,这傻逼肯定被陆孑帅呆了。
那可不,他男朋友就是帅。
余钥被洛司京这副模样取悦到了,心情不错,推了他一下,拉着陆孑往里走,“让让,别挡路。”
等洛司京反应过来时,余钥和陆孑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
洛司京连忙把门关上,朝着余钥走了过来,坐在他旁边,又狐疑地上上下下把陆孑看了个遍,然后用手掩着嘴,小声和余钥道:“这是陆孑?你男朋友?”
“他怎么会染头发?按照他的人设不该做出这种行为啊,严重OOC啦。”
“会不会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他和他弟弟都喜欢你,但又反目成仇不起来,所以他们决定一人做一天你的对象,轮着来。”
余钥听笑了,“你脑洞挺大啊,什么双胞胎弟弟,这就是陆孑。”
洛司京更摸不着头脑了,继续小声说:“那他怎么染头发了?被夺舍了?”
“我叫他染的,不行吗?我喜欢看。”余钥有些小骄傲。
看,陆孑对他多好,他想看陆孑就染了。
洛司京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哈哈哈。”
洛司京说完就没人说话了,气氛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余钥看了眼洛司京,往陆孑身边挪了挪,似笑非笑,“你还不走,电灯泡?”
闻言,洛司京有些犹豫和失落,撅着嘴,看上去十分委屈,就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余钥。
余钥被看得不自在,皱了皱眉,道:“有话就说,装可怜干嘛?”
“我没装可怜,”洛司京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委屈地开口,“我傍晚五点就来你家找你了,为了你酒吧都不去了,等了那么久你还不回来,现在回来了又叫我走,我好伤心。”
余钥轻嗤一笑,换了个姿势坐着,看傻子一样看着洛司京,“伤心个屁啊,谁叫你来了,自我感动什么,傻逼吗?不会给我打电话发消息?”
洛司京哇的一声,抱住了余钥的胳膊,使劲晃,“余老板,你就这样看我?我要哭了啊啊啊。”
“哼,”余钥轻哼一声,用力抽出胳膊,“就这样看你啊,傻逼,赶紧哭,哭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洛司京不嚎了,和不上钩的余钥对视几秒,然后自顾自地解释,“不给你打电话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谁知道你这么晚回来。”
余钥哦了声,看看陆孑,又看看洛司京,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留下吧,不赶你走了。”
洛司京立即笑了出来,“余老板,你真好,我跟你天下第一好!”
“谁跟你天下第一好?”
余钥又往陆孑身旁挪了挪,抱住他的手臂,把头靠在他肩上,带有几分挑衅的意味道:“我有对象。”
“靠,有对象了不起啊?”洛司京羡慕极了,“明天我也找一个,秀恩爱秀死你!”
余钥知道洛司京在吹牛,他要是能谈上对象早就谈上了,也不至于这么多年手都没牵过。
“那你找吧,加油。”余钥不屑地笑了声,显然不相信洛司京有这个本事。
而洛司京则天真地以为余钥在单纯地给他加油,信心满满地点点头,“好的,我会努力的。”
余钥又笑了声,笑声中的嘲笑明显极了。
洛司京像是没听到余钥的笑声似的,摸了摸肚子,微微蹙眉,“好饿,你吃饭了吗?”
余钥点头,“嗯,吃了。”
洛司京看向陆孑,陆孑也点头,“吃了。”
“你们一起吃的饭?”洛司京莫名地有些兴奋。
“不是。”余钥回答道。
洛司京哦了声,似乎有些失望。
余钥当然知道洛司京为什么失望,无非就是他没和陆孑一起吃饭,没做些亲密的小互动。
洛司京这样,是不是相当于他和陆孑的CP头子?
余钥忍不住笑了笑,看洛司京慢悠悠地滑着手机屏幕,挑选今晚吃什么食物的苦恼样子,道:“今晚委屈你了,白白等了我几个小时,我给你点个外卖吧,你吃不吃?”
“赤!”洛司京开心地大喊一声。
“吃什么?”余钥打开手机。
洛司京认真想了想,“酸汤肥牛米线,超好吃!”
余钥点点头,哄小孩似的说:“好,那你先去打个游戏吧。”
洛司京欢快地应下,跑去打游戏。
余钥把洛司京的晚饭点好,看看身旁一直注视着他的陆孑,道:“你现在饿不饿,我有点饿,一起吃点?”
“嗯,好。”
余钥把手机往陆孑那边递了递,让他能看得清楚点,一边慢慢滑动一边问:“想吃什么?”
陆孑飞快扫过屏幕,道:“都可以,你看着点。”
余钥点点头,“好,我帮你点。”
在余钥点外卖的同时,陆孑点了个鲜切水果拼盘,又精挑细选了个巧克力蛋糕,想吃完饭再添添肚子。
点完外卖,余钥抱起放在客厅上的那束花,是束茉莉。他喊了声陆孑,两人一起来到花房。
推开花房的门,一屋子的花花草草呈现出来,玫瑰、雏菊、铃兰、百合、月季等等应有尽有,靠右的位置还摆了张躺椅和小桌子,小桌子上摆放着一本书和茶具,中午吃过饭躺在这打发时间,好不惬意。
余钥有目的性地来到左边的位置,拿起其中一个插着洋桔梗的白色花瓶递给陆孑,“看看,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这里插着的洋桔梗,正是陆孑送的那束。
陆孑仔细地看了又看,把花瓶转了一圈,然后目光锁定在一只洋桔梗上,微微靠下的花枝上挂着一个标签,标签上标着他送花的日期,还画着那束洋桔梗插进花瓶之前的样子,画技很熟练,画得栩栩如生。
见陆孑看得认真,余钥有些小得意,放下处理了一半的茉莉,站起身,骄傲地挺直腰板,“怎么样,画得不错吧,没想到我这么的多才多艺吧?”
要是画得丑那就奇了怪了,为了掌握画画这项技能,余修可是抽他抽烂了三条皮带。
在他七岁的时候,余修给他报了一大堆的兴趣班,什么街舞、书法、钢琴之类的,余钥他无一例外的都不感兴趣,天天想着偷跑出去玩。
一开始余修还不知道余钥偷跑出去玩,直到所有的兴趣班老师给他打了电话,余修一边礼貌地道歉,一边心想要好好收拾余钥一顿。
当天余钥回到家,就被余修拿皮带抽了一顿,抽到一半,余钥哭得可怜兮兮的,舒婧狠不下心,好不容易劝住了盛怒的余修。
余修又骂了余钥一顿,这才消气,和舒婧讨论了下,然后勒令余钥必须从那些兴趣班里选一个出来学。
余钥当时年少无知,觉得街舞钢琴小提琴那些都是折磨人的东西,书法又只能写字,无聊得很,于是选了画画这项可以乱涂乱画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