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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就算是媳妇也不行啊 “在外面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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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晾着,我昨天顺手给你搓了。”李安看着急忙追出来的人提醒道“慢点走,腰才好点别又撞了。”
“没事哥!不对,那我裤衩子呢,你也给我洗了?!”
“嗯,一起搓了。”李安有些不解“怎么了,那个不能水洗吗?”
“不是!欸呀!哥!裤衩子就算是媳妇洗也不行啊!要自己洗的!”林遂平着急的说到“这个我爸妈从小就培养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李安好像被人着急的样子逗乐了,“知道了,我下次不动了。”
“但是还是谢谢哥帮我洗脏衣服了,下次真的不用帮我洗!”林遂平有些脸热,又急忙钻进洗手间去洗澡。
看见人还是匆匆忙忙的李安忍不住出声喊道“慢点!”然后发现钻进洗手间一闪而过绯红的耳朵,洗个裤衩居然给人整得这样羞愤。
林遂平洗过澡回到楼上去喊李安,“哥!你也去洗吧。”
“嗯,膏药记得贴,早点休息。”
林遂平回了房间,将今日吃的烤全羊发在家庭群。
“/馋 今天吃这么好”许妈回复到。
“那可不,这味道可好了,李安哥的手艺没的说。”
“臭小子就知道馋你妈。”
两个人在群聊插科打诨一阵,直到许妈说要睡美容觉,林遂平才道了晚安。
下午睡得太久,林遂平一时间也没有困意,看见昨天新加的李安发去消息。
“哥,你睡了吗?”
“/小狗疑惑jpg”
消息才发出去没一会房门就被敲响。
“咚咚咚”
“门没锁!”林遂平急忙坐起身喊道。
李安推开门走进来,“怎么了,腰疼了?”
“不是哥,我就是下午睡久了现在不困,想找你聊聊天的。”
李安走近半坐在床头柜上问道,“想聊什么?”
“哥,你汉语说的这么好,是因为阿姨是汉族吗?”林遂平坐直身子问道。
“不全是,我在外地读的大学。”
“哥你眼睛真大,真好看。”林遂平侧过头去看着李安,眼睛亮晶晶的。
“谢谢,你眼睛也很好看。”李安几乎是有问必答。
“哥,你明天有空吗?”林遂平问到。
“明天上午去帮隔壁阿佳修一下水管,怎么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你给我当翻译,我去给我的老朋友们拍照。”林遂平说话的速度开始慢下来,嘴里的声音也变得含糊起来。
“好,明早我来喊你,早点休息吧。”李安知道人困了,把人扶着躺下拉上被子,走出了门,心里想着林遂平一个这么大的人,跟阿佳家的扎西一样讲话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
扎西是个十一二岁的小朋友。
第二天一早,李安来到房间门前敲了敲门,想着要是人还没有醒,就先不喊他,修好水管在回来叫人起床。
“来了哥!等我五分钟!”屋子里传来林遂平的回话,李安先下楼去热一热昨晚剩下的馅饼当早饭。
两人人一起吃过早饭后准备出门。
“今天天冷,去添件衣服。”李安拦住准备出门的人说道。
“没事哥,我不冷。”林遂平展示自己保暖的内衬和厚实的冲锋衣,还没走两步就被冷风吹了一个哆嗦。
李安一脸我就知道。
“而且,我也没有更厚的衣服了...”林遂平有些底气不足。
李安走回楼上,带了件厚实的毛衣下来,“洗干净的,穿在里面。”
“谢谢哥。”林遂平接过衣服添上两人才一起出了门。
“哥,你们怎么不穿藏服啊?我看网上他们穿着可帅了。”
“一般节日庆典才会穿,如果你想看,到时候回去我穿。”李安说着。
“好啊!”
正说着两人已经来到了阿佳的屋前,李安敲了敲门,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奔跑声。
“波拉!(哥哥音译)”门被拉开,后面站着的是一个刚到李安腰间的小不点,看见有陌生人又出声飞快说了句话。
李安揉揉眼前小不点的脑袋,用汉语解释道,“他是来旅游的哥哥。”然后对林遂平说道,“他叫扎西,我在教他说汉语,他能听懂简单的短句,你可以跟他聊聊天。”
说完就把林遂平留下跟扎西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你好,我叫林遂平。”林遂平率先打破安静蹲下身和扎西平齐。
“你好我是扎西”扎西一字一字的崩出来,“我今年十二岁了。”
林遂平仿佛触发到how are you ,find think you 的底层代码,一边问着扎西你多高啦,你今天过得怎么样,你住哪里,试图触发关键词。
速度有点快让扎西听得晕头转向,于是果断不搭理林遂平转身进去找拉去了。
林遂平哈哈大笑着起身,跟着小不点进了屋。
李安已经开始修起洗手间的水管,麻利的手脚卸下锈迹斑斑的接口处换上新的,一边的奶奶给他递着扳手。
“这是那个大老远跑到这里来玩的小伙子吗?”(藏语)
“对。”(藏语)李安回复到。
“长得怪俊的,一会留下来一起吃午饭。”(藏语)奶奶和蔼的冲林遂平说道。
“阿佳喊你一会一起吃饭。”李安替她翻译到。
“好啊,那就先谢谢阿佳了。”林遂平也不见外,邀请了就留下来期待着午饭。
“阿佳做饭会比较淡,一会不喜欢的话少吃点,晚上回去我给你做别的。”李安修好了水管将锈掉的接口丢进垃圾桶,擦擦汗说道。
“好嘞。”林遂平回道。
或许是看在林遂平远道而来,奶奶在茶几上摆出平时都不舍得拿出来的点心招呼这林遂平多吃点,林遂平也不客气,吃过直竖大拇指。
到了饭点,几人围坐在一张小小的圆桌上,林遂平吃过后问到“哥,非常好吃怎么说啊?”
“希敏度切。”
“希敏度切!”林遂平依葫芦画瓢着冲奶奶比划着,给奶奶逗笑得合不拢嘴。
“哥,你跟阿佳说,一会我给他们拍点照片呗,就坐在沙发拍就行。”
李安点点头替林遂平传话。
“阿佳,他想给你们拍点照片。”(藏语)
“诶哟,我这老东西有什么好拍的。”(藏语)阿佳连连摆手拒绝,虽然林遂平没有听懂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是拒绝的手势。
“哥,阿佳为什么不想拍啊。”
“阿佳说自己年纪大了不合适。”李安回复到。
“怎么会,阿佳看起来非常美丽!”林遂平急忙说道。
“他说您看起来很漂亮。”(藏语)李安替他传达。
“哈哈哈哈。”这话一出给阿佳都逗笑的合不拢嘴,“好嘛好嘛,吃完饭拍点拍点。”(藏语)
“阿佳说吃完饭拍。”
“好!”林遂平见人同意后继续喜滋滋往嘴里扒饭,然后冲阿佳说着“希敏度切!”
欢欢乐乐的四个人靠着李安的翻译聊了许久,就连最开始有点认生的扎西都开始冲林遂平喊波拉。
阿佳说的没错,林遂真是平招人喜欢。
“准备拍照啦!1 2 3”林遂平端好相机将祖孙两个框在取景器正中央,背景是富有生活气息的客厅,扎西伸出小手来比出林遂平新教会的耶。
“非常完美!”林遂平拍好朝两人竖起大拇指,递给阿佳看刚刚拍的照片。
“拍的真好。”(藏语)阿佳说道。
“阿佳说你拍的好。”李安回复到。
“等我回去打印出来给你!”林遂平等李安传达完自己的意思,俩人又一起走街串巷的给当地的居民拍照,有劳作的男人,坐在门口交谈的老人,奔跑的孩子,连路边的野猫也没放过。
一个下午下来,林遂平还学会了怎么用藏语说你真帅,和你真漂亮。
李安也不厌其烦陪着当翻译,往东绝不往西,拍到外面天都黑了,两个人才晃晃悠悠往回家走。
“哥!来看我今天拍的照片。”林遂平敲响李安房门,在听见传来进一声后开门往里去。
李安正在换上衣,结实的肌肉带着有力的腹肌在林遂平面前一览无余。
林遂平虽然不是白斩鸡身材,但是一直练不出来这么结实的肌肉,格外羡慕的问到“哥,你这怎么练的啊,看起来真结实,我能摸一下吗?”
“...”李安一时有些无话,“摸吧。”
林遂平戳戳手臂又戳戳腹肌,感慨道“哥,你这肌肉真漂亮。”
李安套上衣服拉来凳子后坐在床沿,“坐。”
林遂平正对着李安坐下拿着相机调出今天拍的照片,“哥你看,这是扎西,这个是阿佳在做饭的时候...”
因为怕李安看不见相机小小的屏幕林遂平特意靠得近一些,刚洗完澡的头发带着水汽,应该是自己带的洗漱用品,好闻的味道直往李安鼻子里钻。
“嗯,拍的很好看。”
李安微微往后撤一些,本身就比较高的个子一抬眼就看见林遂平白净的后颈,脖颈凸出来的一小块骨头还有身后的肩胛骨隐入在宽大的领口内。
急忙转开视线,重新对焦在林遂平相机的小屏幕上,林遂平兴致冲冲的展示完今天拍的照片说道。
“哥,等我回去之后打印出来寄给你。”
“好。”李安没有说这边拿快递要到隔壁的镇上去打击林遂平的兴致。
“哥,那我先回去睡觉啦,晚安!”林遂平把凳子拖回原位,起身离开了房间带上门。
不用工作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林遂平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溜达去草原拍拍照,碰上李父在家,三人还能一起打打斗地主,闲谈才知道原来李父是镇上的小学老师。
说是老师其实没有特定的科目,语文数学体育美术全都要一手包办,这个落后的小镇没有多的老师,仅有的几位老师都是全能型。
林遂平住了小半个月也没有看见过那位在客厅相框里面的女性,虽然猜想不太好但是林遂平也没有主动去询问,在自己的印象里,这样的询问有些失礼。
一个天气暖和的午后,扎西从门口探出头来找他的林波拉玩。
“波拉,我们去骑马。”扎西指了指门口自己的小马驹,后面还跟着一匹大马。
正好一个人在屋子里无聊着,扎西一喊两人一拍即合就牵着一大一小的马匹往草原走去。
“我不太会,你能教教我吗?”林遂平带着手势表示自己不会骑马,在扎西眼里,这么大的林遂平居然不会骑马,真是太逊了。
扎西拍拍胸脯保证林遂平一会就能学会。
给林遂平示范过怎么上马后在一旁牵着大马让他尝试,林遂平学的也有模有样,一翻身就上了马背,然后按着电视剧里的样子轻轻牵着缰绳。
马儿也很温顺,带着林遂平慢慢走着,扎西见林遂平已经可以自己牵好绳子便放了手,转身去骑上自己的小马驹。
两个人在草原上骑着马慢慢走着,虽然马背上的颠簸不太好受,但是新奇的体验让林遂平暂时忽略掉不适,抬头望去入目都是蓝天白云,远处的山峰看起来只有小小一座,林遂平一时有些出神,这样的景色不管看多少遍都不嫌多。
林遂平想掏出手机给群聊里拍拍这副好景才想起来手机在包里,刚刚为了方便上马被自己丢在原地了,刚想拉起牵引绳让马儿转个弯回去时意外横生。
身下的马不知突然受到什么刺激加速往前跑去,林遂平还没来得及喊就被带着跑向草原深处,扎西着急的声音飘碎在耳后。
来不及多想,林遂平只能拽紧手里的缰绳尽量伏低身子趴在马背,耳边都是呼啸而过的风声,过快的速度让人睁不开眼,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哪儿。
好在马儿疾驰了一阵又慢慢停了下来,林遂平心有余悸的收紧缰绳,让马停住脚步后自己缓慢地从马背上溜下来,刚才的一段疾驰让林遂平的大腿磨得生疼,现在终于停下来了,疼痛感开始浮上来。
草原还是一望无际,只是身后的小镇也看不见影,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带出去跑了多远,更分不清方向,林遂平有些绝望,这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马还在自己身边悠然的吃草,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了怎样的祸,林遂平这下也不敢再骑上马,只能牵着马试图找出自己被带来的方向。
不是说老马识途会自己回家吗?为什么这匹马完全没有要回家的意思啊。
天一点点暗下来,刚才看着还很小的山峰现在已经能看见山脚,虽然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肯定跑出去很远,林遂平牵着马也不敢松手,因为知道一匹马对一户人家来说肯定是一笔不小的金额。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扎西会回去喊人来帮忙了。
夜幕慢慢拉下来,星星变得更加亮眼,林遂平尝试找到北斗星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镇子在哪个方向,无奈只好牵着马往山的反方向一点点慢慢走着。
夜晚的草原气温很低,林遂平裹紧身上的冲锋衣想着幸好穿了李安给的毛衣,不然人还没被找到就先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