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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安室表白,松田撞见,男鬼琴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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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林奈松了口气,这才发觉背后的衣服已被冷汗浸湿,她动了动僵硬的腿脚想要站起,身前的手臂却还是死死箍着。
“手拿开,我要起来了。”
两具身体贴着,身后人的体温透过布料的缝隙渗进来,千秋林奈难得脸一红,她发现,自己几乎是坐在了男人怀里。
波本并不打算轻易放手,反而缩得更紧了,“刚刚那个人的声音你没听到吗,他可能会过来。”
“我不聋,能听到脚步声,给我放手。”
千秋林奈压低声音,曲起手肘攻击波本的腹部。
男人吃痛松开,她趁机挣脱出来。
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划过,在黑暗的环境下闪着萤萤的绿光,监控马上被覆盖,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走。”
经过波本身边,千秋林奈低低扔下一句。
他们出去时,下一轮换班的人还没来。
夜黑风高下,明月高悬,她忽然想起了琴酒,现在他应该还在飞机上。
*
回到家已是凌晨两点,
她没睡,开了瓶酒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
系统:【如你所愿,任务完成了。】
“这只是第一步,和金恩善有联络的那个研究所还没找出来,藏这么深。”千秋林奈轻轻一笑,捏着酒瓶,歪头打量里面透明的液体。
【你喝醉了。】
系统在查完血液酒精浓度后,笃定道。
千秋林奈不理它,自顾自说话,“金恩善出了问题,琴酒会不会被罚。”
【现在说还有什么用,他的神经中枢已经被破坏,这是不可挽回的。】
“如果他被罚了,朗姆会落井下石吗?”
【行动前怎么不见你想这么多。】
“他会查出来是我做的吗?”
【去睡觉吧,你已经神智不清了。】
“如果他知道是我做的,他会杀了我吗?”
【千秋林奈!】系统难得有这么生气的时候,女人坐在地上,茶几上酒瓶散落,一脸颓靡之像。
千秋林奈看着玄关处的纸袋,对系统的情绪变化毫不在意,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我说你们,是不是给我分错系统了,怎么能给我恋爱系统呢,这可不是我的强项。”
她轻轻摇头,踉跄着站起,没有主意到脑海里的系统没有接话,一直沉默到她上床睡觉。
千秋林奈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昨晚她沾着枕头就睡了,直挺挺地倒在床上,甚至连被子都没盖,导致她现在头昏昏的,看东西也眩晕模糊。
“系统我是不是要死了。”站起来没走几步,她就双腿发软,跌倒在了地板上。
【废话,才知道?】
她笑笑不说话。
窗外已是阳光明媚,手机和电脑都很安静,没有任何信息和电话,安静地可怕。
“事情是不是不太对劲,为什么不轰炸我。”
【说明你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通不通知你无所谓。】
“……你是魔鬼吗,说话这么伤人心。”
【或者你已经被发现了,他们正商量对策怎么把你捉拿归案。】
“严重了吧……”
“丁零零——”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起,打断了千秋林奈的话,在空旷且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千秋林奈:……
“我去开门。”
门外是波本。
千秋林奈浑身寒毛竖起,血液倒流,她下意识以为自己的真实身份被发现了,脸上的惊恐几乎掩藏不住。
他站在阳光下,她在房间的阴影里,天然的分割线昭示着彼此的立场。
“你……”
“林奈小姐,你怎么了?”
面前的男人弯下腰,声音关切。
“啊,是安室先生啊。”千秋林奈侧开眼,声音不免有些心虚,“我昨天感冒了,状态有些不好,安室先生还是别靠我这么近了,传染到你就不好了。”
说罢,她伸手,贴着安室透的胸膛将他往外推。
用的力气不小,比她以前的力气都要大些,安室透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他不是什么不识趣的人,相反,他很会察言观色,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干什么,就比如现在,他应该顺着这个力道离开,给彼此都一个台阶下,就在他下意识笑笑,正准备这么做的时候,目光瞥见了放在玄关地板处的一份纸袋。
纸袋上的logo很醒目,是组织手下的药房,平常时他或许只会看看,并不会太上心,但昨晚给金恩善下药一事让他对黑衣组织的敏感度提升了三五倍不止,他开始往最坏的地方想。
会不会林奈,已经被发现了。
“那里面是什么?”
他握住那只手,非但没有远离,反而更往前去了。
“什么里面?”千秋林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药啊,我不是说我生病了嘛。”
昨晚忙了半夜,又喝了酒,睡觉时没盖被子受了凉,嗓音听起来竟真的有些沙哑。
“是吗,林奈小姐去买的吗?”
“是。”
“是昨晚吗?”
“对。”
安室透死死盯着那份牛皮纸袋,似乎要用锋利的视线在上面灼烧出一个洞来。
千秋林奈有些心虚,这袋药是琴酒送来的,也不知道组织内部人员买会不会做些标记。
“其实我这次来……”安室透缓缓松开手,转而抓住她的肩膀,“还有些话想对林奈小姐说。”
“诶?什么话?”
千秋林奈愣住了,除了在组织里执行任务的时候,她很少见到安室透这么认真。
“林奈,我喜欢你。”
“可能是在你救下松田警官的那一刻,也可能是更早,我不求我们在一起,我只怕之后我再没有机会说出去了。”
“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你一定觉得我很自私,对吧?自己一口气说出来却不想负责,这和渣男有什么区别。”
“抱歉奈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奇怪的力量一定要我说出来。”
千秋林奈张了张嘴,“那个。”
“什么?”
“你后面。”
安室透回头看,在他身后,站了个身姿挺拔的卷毛帅哥,墨镜像是焊在了脸上一样,见他回头,也是扯着嘴角哼哼笑。
“松,松田?!”
没错,来者就是松田阵平。
在几天前和千秋林奈表白被拒的松田阵平。
他站的位置不远,刚刚安室透的声音也不算小,可想而知定是听了个真真切切。
本次事件的中心人物幽幽叹了口气,趁安室透还在怔愣之中没反应过来,猛地将门关上,门板擦着他的鼻尖。
【不打算解决了?】
“他们会自己解决好的。”
【……行。】
“那个,奈奈!”
反应过来的安室透选择无视松田阵平,一下一下敲着门,试图用自己声音,呼唤出那个遇事就缩进自己壳里的胆小鬼。
【真不出去了?】
“修罗场,我又不是傻。”
【……行。】
“那个,你叫她‘奈奈’?”
肩膀上压来一只手,力气还挺大,松田阵平将墨镜摘了,额角青筋直跳,如果眼前人不是他的老同学,恐怕下一秒就被他锤成肉饼了。
还什么奈奈,叫得这么亲密,他都没有叫过!
虽然林奈没有答应他的表白吧,但是之后也没有排斥啊,他能够感觉到,他们现在是在暧昧期,降谷零这种行为,和撬墙角有什么区别!
“松田,你先别激动。”
“我为什么不激动,还不是你翘我墙角吗!你但凡少说两句我都不会这样!”
松田阵平步步紧逼。
一声不吭地消失了那么久,结果上来就和他喜欢的女孩表白,换成别人,可不如他这样脾气好。
安室透见解释不清,找准机会跑了,松田阵平留在原地防着他,过了几分钟见没人来,才轻轻敲门,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林奈,是我,松田,你开下门嘛。”
无人应答。
他不死心,又喊了好几声,依旧是无人应答,只能悻悻走了。
*
房间里的千秋林奈躲在窗帘后,透过玻璃观察外面,见两人都走了才松了口气。
“真是的,打扰我休息。”
【他们两个,你更喜欢谁?】
“谁也不喜欢。”
【如果我发任务让你在他们两个之间挑一个表白呢。】
“那你就死定了。”
【……】
白天昏昏沉沉睡了太久,到了晚上反而没有睡意了。
千秋林奈从书架上抽了本书看,房间灯关着,只开了阅读灯,昏黄色的灯光很有氛围,她看的正巧也是有关恐怖推理的一本小说。
【她躲在木屋的角落瑟瑟发抖,身上的衣服全被打湿,贴在身上很不好受,忽然,一道雷光伴随着雨声轰隆隆划破天际,将她面前的那块区域照得死白,她看到,破败的窗沿上,耷拉了一个男人的半截身子,肚皮朝下脸朝上。】
千秋林奈咬着唇在看,忽然余光一瞥,房间里的窗帘无风自动,没过几秒,走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黑漆漆人影来。
“啊!”她蹬着被子将书摔过去,本就躺在床边,被这一下,差点翻下去。
“嘘,是我。”
男人轻而易举地接过书,在床上爬行几步抱住她。
千秋林奈仍是惊魂未定,她张了张嘴,“琴,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