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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 89 章 “我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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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幸村指着怀里的宫椿,不太肯定的说:“她是发烧了,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护士见不是幸村的病发生什么严重的症状稍微放下一点心,然后带着体温计走了过来。
“先量个体温。”
医生使用了电子测温枪线快速确定了温度,看起来确实在高烧显示有三十九度五。
“病人有药物过敏吗?”
幸村不清楚的摇了摇头,这还是宫椿第一次生病,说完他低头看着靠着自己脸因为高温变得通红的宫椿,心里感到很是心疼。
宫椿被高烧弄得有些迷迷糊糊,几乎提不起精神,醒来了意识也不是很清醒,但是在幸村和护士的帮助下贴了退热贴,吃了药。
护士走之前说:“晚上先观察一下,如果还降不下温度来的话再联系我。”
就像久不下雨突然雷声滚滚,宫椿这次确实有些严重,病开始得又急又快来势汹汹。
护士简单给处理之后她也睡得不太沉稳,几乎做了一夜的梦,梦里说不清是什么内容,就是意识和身体都相当的沉重。
下半夜的时候应该退烧了一会会儿,天亮的时候夜班换班过来检查幸村身体状况的时候,挣扎着坐起身的宫椿又感觉自己整个人像火球一样,热烘烘的。
最后在医生的诊断下,判定是因为疲惫和压力导致的免疫暂时性失调,吃药体温一直降不下来,也完全没有胃口吃不下东西,给她开了一天的点滴。
开好药后两人回到了幸村的病房,宫椿坐到床上然后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让幸村坐下。
“会痛吗?”宫椿病恹恹地靠在幸村肩膀上,脸上泛着红晕,嘴唇却不健康的苍白,虽然马上要挨针的是自己,其实她心里想的是关于幸村的。
“只有一点点。”幸村揽过她的肩,手把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靠,看起来对宫椿很是疼惜,并没有表现出对针的抗拒。
谈话间医生拿着托盘走了进来,看两人的样子不由得露出微笑。
托盘里放着一根很小的针,用于皮试,主要是看宫椿有没有药物过敏。
“把手给我吧。”
她的手被幸村抬起,挽起衣服袖子之后递给了医生,消毒水凉凉的感觉在皮肤上消毒,让宫椿不由得紧绷起来。
“没关系的,我帮你遮住眼睛。”幸村像对待小孩子一样一只手支撑着她做皮试的手,另一边则是扣在她头上遮住眼睛。
“我又不是小孩子……”她小声吐槽着,但是没有反抗很是依赖的静静靠着,幸村的心跳声些微驱散了她内心里小小的恐惧。
皮试扎在皮肤表面的感觉有些刺激集中于一点的疼痛,不过并不算久,她扭头去看,皮试的位置鼓起一块小小的包。
医生嘱咐:“不要用衣服摩擦到了,也别砰其他东西,十五分钟之后如果不红肿就可以挂水了。”
“医生谢谢你。”
“没事没事。”医生摆着手先离开了病房。
宫椿有些新奇的看着皮试的位置,她懒洋洋地回忆说:“我之前好像只有查血和打疫苗的时候扎过针。”
“抱歉啊。”幸村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抚摸着她顺滑的头发。
“精市为什么要道歉。”因为生病的缘故她表情即使还保持着一直冷静有板正的表情,看起来却更添了柔弱,说起来话来让人怜爱。
“因为我让小椿太勉强自己了。”她生病因为精神高强度紧张。
“这种事情也不能怪精市吧。是我心理太脆弱了,但是我会努力坚强起来的。”她说话黏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一样。
“小椿已经很坚强了,是看到你坚定的陪伴着我的样子才让我没有那么难过。”
宫椿眼睛看向幸村,对方面露温柔凝视着宫椿。
她与之眼神对视之后软乎乎地笑了,然后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此时浑身烫烫的,脑袋也一抽一抽的疼,四肢也觉得酸软。
十五分钟过得很快,确认没有过敏症状之后医生带着吊瓶进来了。
还是跟前面一样,她原本不是那么害怕针的人,却继续让幸村抬着她的手,自己扭开头不去看扎针的位置,生病让她内心变得更加柔软起来,抑制不住的想要向对方撒娇。
点滴的针扎进去其实没有刚才的时候疼,只是冰冷的液体进入到血管里,感觉很冷。
同时心理软弱的东西也浮了上来,幸村入院之后也挨了不少针,近期经常能在他手背上看到针孔,上一次的还没好,下一次的又紧挨着接了上去。
这次入院之后更换成了PICC导管虽然不会频繁扎针了,但是看到接入的位置她每次心脏都会隐隐作痛。
“精市。”她用没事的那只手拉着幸村躺下了,“再睡一会儿吧,昨晚你都没怎么休息好吧?”
“我还要看液体呢,就像你帮我守着的时候一样,小椿先好好休息,赶紧好起来。”他拨开宫椿脑后的头发,帮她盖好被子,然后一只手放在宫椿打点滴的手下面,“这样会暖和一点吗?”
“嗯……”她有些难过的闭上了眼睛,循着暖意靠在幸村身侧,即使闭上了眼眸还是感觉眼眶湿湿的像是要落泪。
生病的时候身体的状态真的会影响心理,闭上眼睛她又是失落又是痛苦,本来只有三分的委屈不甘此时伴随着昏沉的大脑也成了十分,因为液体变得冰冷的手不好动弹很是僵硬,好在幸村那边源源不断传来的温暖让内心稍微多了些慰藉。
混乱的脑子不受控制的发散着,她想精市遇到这么大的事情,居然到现在情绪依旧能这么平和,到现在都没有发过脾气,是该说了不起心理强大,还是他自己本人还没有完全接受,就像到现在她也依旧恍惚,脑海里闪现着健康自信又强大的幸村,关于病症的一切都没有实感。
宫椿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劝住了幸村联系家里人过来看她,毕竟确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幸村跟她约定好如果第二天还没好就不帮她隐瞒了,该说不愧是宫椿,待到傍晚轮到幸村注射免疫球蛋白的时候就已经满血复活了。
体温恢复正常,精神也好起来,洗了热水澡之后整个人都焕发新的活力,完全看不出早上的时候还嘴唇苍白的模样。
“谢谢你照顾我。”宫椿只吹干了头顶的大多数头发,坐在床边椅子上用着干法巾擦着发尾。
“这是我的荣幸,也谢谢你照顾我。”幸村回以含蓄的笑。
医院大多数时候都比较安静,除去一些在医院住院的小孩一起玩的时候会发出几声欢笑,然后很快被护士制止。
好在宫椿和幸村两人也不是讨厌安静的人,反而真的吵闹起来会比较头疼。
正这么想着,两个辨识度很高带着关西腔声音拌着嘴走了过来。
医院病房的门留有玻璃,宫椿看到两个熟人在门口站定看了门口挂着的病人名字才敲了敲门:“椿酱!幸村君?在吗?”
宫椿回头很幸村对视一眼,幸村抬高音量道:“请进。”
“侑和治,你们两怎么来这里了?”她露出很意外的表情。
“春高啦。”宫侑懒洋洋地说。
宫治敲了敲他脑袋认真解释:“这两天春高,舅舅舅母不是也在东京,我们正好过去拜年,就听说椿你在医院陪幸村君,就来探望了。这是我们的探病礼物,幸村君好好养病。
说着宫侑放了两本杂志在床头,看样子是过来的路上买的。
幸村听他们说完,感谢地轻轻颔首:“谢谢你们。”
虽然不是很熟大家还是又寒暄了好一会儿,双子虽然很多时候大大咧咧,探病倒是意外的正经,也没有追问幸村到底是什么病。
宫侑坐得随意,因为刚才提到了是因为春高来的东京,这时候他顺口邀请:“要来看我们比赛吗?”
宫治考虑得要更多些,试探地看幸村:“幸村君方便吗?”
宫椿没什么想法,去也可以,不去也不影响,她露出无所谓的表情,虽然不知道宫双子有没有看懂她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总之问题的回答来到了幸村这边,就身体情况而言,近期控制得还算不错,每天都有在输入液体,总不能越治越差。
幸村笑着的表情不太明显的顿了顿,委婉回复:“我会考虑的,但是还需要跟主治医师商量。”
这番话没有明确拒绝,还把可能性往主治医师身上放了放。
“那门票先给椿酱吧。”宫侑从包里摸出来几张票,拿了两张递给了宫椿,“要看的话就来吧,反正学校送给我们的票空着也是空着。”
“噢,好。”宫椿自然地接了过来,看了眼上面时间后收进了柜子里。
两人坐了会儿就起身告辞了,看得出宫侑几次想大声说点什么都顾及到是医院才不自然的突然压低嗓音。
送走宫双子,幸村陷入沉思之中,这段时间不知有意无意,或者是说很听医生嘱咐,他回避着运动这件事。
网球部训练他没有参加,也没有快步奔跑,好好的守住的那条说不清道不明的线,不跨越过去,不去试探极限与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