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现实中这场比赛意大利0比1输给捷克,在意大利引起批评,媒体围绕托蒂与皮耶罗之争、阿尔贝蒂尼伤缺等问题发出多篇报道,托蒂被寄予厚望的同时,也承担了巨大压力。前四篇均为中国媒体报道,最后一篇为英国媒体报道。
①《意媒体痛斥丑陋意大利队 特拉帕托尼却称托蒂超越齐达内》
败了,败了!完败给捷克。可能是无缘世界杯比赛的缘故,这场比赛只吸引了大约11000名捷克球迷到场观战,但是效力于英超利物浦队的斯米切尔给了球迷一个惊喜,正是他在第26分钟时的一记头球让意大利人在布拉格只能继续自己的“恐捷症”(从1930年至今意大利从未在布拉格赢过捷克)。这是意大利队赴日本之前的最后一场热身赛,他们表现出来的竞技状态让人狐疑他们是否有能力夺得历史上第四个世界杯冠军,赛后意媒体普遍对国家队的表现提出了严厉的批评,特别是前腰和后腰位置上的队员得到的口水最多。
蓝衣军团腰太软!真是巧了,法国队在缺少10号齐达内的情况下尝到了近八个月以来的首场失利;而意大利的10号托蒂因伤没有出现在布拉格的赛场上,无缘世界杯的捷克人战胜“蓝衣军团”捍卫了自己的尊严,并让意大利人从上世纪30年代患上的“恐捷症”得以继续。但是,两位10号球员给热身赛所带来却是两种不同的“另类效果”:齐达内的妻子给法国“足球国王”带来了他的第三个孩子,新的生命正是法国人在世界杯上需要的东西;意大利输球后却暴露出许多问题,其中最为刺眼的当数缺少前腰继承人。
《米兰体育报》称,现在有些意大利人在酒吧等公共场合已经在高谈阔论自己的决赛对手了。但就这场热身赛而言,一个棘手的问题摆在特拉帕托尼和所有意大利人面前:如果托蒂、多尼和皮耶罗都不能出场比赛,那国家队的进攻组织重任该由谁来完成呢?到目前为止,答案是还没找到。意媒体非常失望地指出:我们的腰太软了。《米兰体育报》用“出师未捷腰先折”为大标题一针见血地点明了国家队的前腰和后腰位置上目前还没有人可以替代托蒂和阿尔贝蒂尼,他们甚至用“进攻瘫痪”这种辣手的词语形容了与捷克队的比赛。《国家报》尽管为队员找了个输球的理由:怕受伤无缘世界杯,但随后毫不客气地对场上队员逐一点名加以批评。《共和报》更是异常直露地谩骂:丑陋的意大利队!
世界杯上托蒂比齐达内强?的确,不仅卡纳瓦罗和赞布罗塔等后卫有些漫不经心,而且争议颇多的几位中场大将也是浑浑噩噩,导致前锋没有生气。扎内蒂整个上半场就没进入过状态,加图索的抢断破坏也没有以前犀利,被寄予厚望的科科也不过如此,还有托马西只会得黄牌……但是除了这些,特拉帕托尼又有了新的麻烦,皮耶罗不喜欢托蒂的位置,在这场比赛之前他放言:“我是一个前锋,特拉帕托尼应该明白这点,我在世界杯上有很多梦想,没有人可以摧毁它们。”根据目前的情况,托蒂很可能缺席小组赛第一场比赛,皮耶罗很聪明地表示:“如果特拉帕托尼在小组赛第一场让我打前腰,我还是会考虑的,但是整个赛季我都在踢前锋。”对皮耶罗和特拉帕托尼的紧张关系,里皮接受《米兰体育报》采访时很聪明:“皮耶罗?那是特拉帕托尼的事情。”
尽管如此,特拉帕托尼还是对球队充满了信心,尤其是托蒂,他在赛后表示:“我的主要目的就是能让队员充分热身。”在戈维尔奇亚诺训练营,特拉帕托尼就把托蒂与刚在冠军杯中进球的齐达内相提并论,“我有一种预感,齐达内完全有实力释放自己的价值,我在电视上观看了他的进球,非常漂亮,但那是在冠军杯上。”特拉帕托尼意思很明确:世界杯上托蒂比齐达内强。意大利已经向卫冕冠军法国提出了挑战。
从“罗马王子”拿到10号球衣那刻起就已经很清楚地传递了一种信息,他将是特拉帕托尼手中最大的王牌。就在与捷克队的热身赛之前,托蒂还表达了自己重返赛场的想法:“我非常希望能够参加这场比赛。”不过在特拉帕托尼和队医商量之后,慎重决定不派托蒂上场。但是,托蒂已经下定决心希望自己能为意大利打进本届世界杯的第一球,为国家队迎来开门红。
②《意大利队失利驳斥维埃里谬论 意媒体呼唤阿尔贝蒂尼》
维埃里曾夸下海口:“意大利不需要中场,只需要把球传到前场,其余一切由前锋搞定。”但0比1负于捷克有力地驳斥了维埃里的“谬论”。意大利不仅需要中场,还需要出色的中场组织者,必须用前后腰支撑起“蓝色军团”的脊梁。
对于失利,《米兰体育报》的观点就是:“本场比赛意大利缺乏组织中场的合适人选,此人必须能完成双重任务,既可以为前锋创造射门的机会,又能够很好地巩固中场。可惜能够胜任中场组织者的托蒂和阿尔贝蒂尼本场都没有参加。”
由于传统打法防守反击的需要,一直以来,意大利习惯由后腰负责组织进攻。1982年的那支冠军队,由孔蒂撑起意大利的脊梁,孔蒂之后又有安切洛蒂,在1994年世界杯,提倡全攻全守的萨基实质上依靠的是阿尔贝蒂尼。这几名后腰均具有共同的特点:大局观强,能传出致命的直传球。
虽然阿尔贝蒂尼本赛季状态不佳,但在3月与英格兰的友谊赛中,他在中场抢下乔·科尔的球后直传蒙特拉破门,一时间媒体高呼:“国家队不能没有阿尔贝蒂尼!”但阿尔贝蒂尼的因伤退出使意大利倍受打击,目前的后腰加图索、迪比亚吉奥、扎内蒂等人完全属于“工兵型选手”,只有破坏没有创造。能领略“意式后腰”精髓的只有托马西,但罗马人本赛季状态极差,无法胜任主力之职。
后腰不行就只有靠前腰。在阿尔贝蒂尼受伤后,特拉帕托尼把赌注完全压在托蒂身上,希望这名前腰能完全担负起意大利的组织重任。为此,特拉帕托尼抛弃意大利352的传统打法,目前3412的阵型就是为托蒂度身订做。
但托蒂的伤也是个问题,在3月的意英大战后,托蒂就一直未能痊愈,与AC米兰一役又加重了罗马队长的伤势。此役托蒂的缺阵使意大利的中场问题暴露无遗。RAI电台认为是托蒂的缺阵使意大利队的进攻大打折扣。“托蒂的位置对整个球队举足轻重,他和两个前锋之间的默契配合可以更容易地打开对手防线,他同时也是前场‘很有头脑’的组织者。”
在失去组织型后腰阿尔贝蒂尼后,意大利已演变成托蒂一人的球队,0比1负于捷克的事实更巩固了特拉帕托尼的这一观点。这位“金牌教头”历来主张整体打法,但如今他改口声称,托蒂是意大利队23人中的明星,对于想四夺世界冠军的意大利来说是关键人物。特拉帕托尼甚至将托蒂比喻成足球场上的艺术大师梵高。
③《失去10号却成为副队长 皮耶罗令意大利队“不得安宁”》
吃一堑长一智,上一次折在乌拉圭人脚下的佩索托让特拉帕托尼明白了要在距离世界杯只有两周时保留实力,作为Leader的托蒂因此没有得到在布拉格上场比赛的命令,接到同样指示的还有多尼——特帅认为有必要同时把10号的替补也先暂时雪藏。前场“想象家”的高位因此空缺,皮耶罗因此得到了表现机会,“球员拒绝成为上场比赛的11人之一而甘愿坐到替补席一般很少能够遇到,”《米兰体育报》说道,“这样的举动需要个性、需要勇气、更需要对实力的自信。皮耶罗显然同时具有这三个特征,因此他才敢于在世界杯前夕对于托蒂的球衣说不。”
拒不就范
这里的“球衣”显然是影射国家队的主心骨,10号在意大利无可争议地代表着一支球队中的最重量级。无论是四年前的世界杯还是两年前的欧洲杯,无论受伤还是低迷,当时的皮耶罗都改变不了在老马尔蒂尼或是佐夫心目中的“灵魂”地位,因此当15日新球衣号码公布之后,一连几天的的风平浪静曾让所有认为会起风波的人们有点莫名惊诧的感觉。
不过这样的波澜不惊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Alex也并没有简单的“就范”。当特拉帕托尼点将前腰时,皮耶罗就坚决地表示:“我是一名前锋,特老很清楚地知道这点。对于世界杯我已经定下了自己的目标,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应该妨碍这些目标的实现,至少是希望如此。”言下之意,对于皮耶罗进球才是最重要的工作,尤其这个赛季对于自己是这样的有成就感——1998年,金童也曾经带着冠军奖牌征战法兰西,但是那次的世界杯却让正在颠峰的他有点壮志未酬的遗憾。
“当然,这本来也可能成为一场让我以全新面目去打动别人的比赛,但一个赛季、也是一直以来的习惯让我最终选择了拒绝。其实在尤文我已经尝试过这样的位置,可以这样说,90%的时候我在以前锋的身份进球,剩下10%的时间里才不得已成为前腰,但我感到那不是我喜欢的地方。”皮耶罗在昨天这样为自己的决定找根据。
“这对国家队是第一个重大打击,”RAI体育频道认为,“原本以为拒绝巴乔能够让球队生活在绝对的平静与和谐中,但眼前的迹象就表明初衷不容易实现——特老曾经考虑到,即使把巴乔带到日本,如果罗比得不到上场机会则肯定要摆出大牌的不合作态度;不过问题是,皮耶罗已经在开始发脾气了。”
当然,老谋深算的金牌教练还是拥有相当的手腕:比赛中加图索占据了托蒂的位置,而皮耶罗则在下半时开场替换英扎吉出场——更加意味深长的是,队长袖标也从下场的马尔蒂尼那里转移到了Alex的手臂上,赛后《新报》为皮耶罗打出了6分,这比英扎吉的4.5高出不少,而且在普遍得分不高的意大利队中,这也算是个相当不错的成绩。“教练在尽力消除大赛前夕内部的不团结因素,因此特老并没有把矛盾进一步激化的意思,这当然相当明智,”《米兰体育报》认为,“同时从那几次任意球看,皮耶罗也还没有太不争气。但愿这次的事件只是意大利队世界杯之旅前的一个小插曲。
队长皮耶罗
比赛的中场休息,马尔蒂尼把队长袖标交给了即将登场的皮耶罗。特拉帕托尼觉得,这是保证整个球队一盘棋的重要一着。
在意大利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C标志一定要由资历最老的球员佩戴,因此已经34岁的马尔蒂尼肯定还是本届国家队的“正选队长”。不过鉴于本赛季保罗经常受伤,替补人选同样必须尽快确定。以前的二号阿尔贝蒂尼此次因伤没有随队,36岁的迪利维奥难以服众,32岁的迪比亚吉奥在国际米兰都不是队长,剩下的选择就只能在托蒂和皮耶罗之间作出。
成为10号的托蒂当选队长理所应当,不过特老还必须顾忌皮耶罗的感受——如果在这次竞争上也输给罗马人,本来就有所失落的联赛冠军队长肯定更加不平衡——况且皮耶罗的威信还远没有到丧失殆尽的地步。现在的办法应该锁定两个:要么让托蒂直接代替马尔蒂尼,要么让皮耶罗别太郁闷。
④《特拉帕托尼苦心孤诣 意大利队中场新组合水落石出》
意大利上周在布拉格0比1负于捷克后,缺乏创造力的中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批评。在中路,风格雷同的拼抢型球员太多,特拉帕托尼不得不为谁先发踌躇一番。此外,他还想在前腰托蒂的使用上做些文章。
在那场比赛的先发阵容中,两个边前卫是赞布罗塔和科科,三个中前卫是迪比亚吉奥、扎内蒂和加图索。迪比亚吉奥和扎内蒂充满了能量,在训练中也是“过于用功(《米兰体育报》语)”,但意大利媒体认为,在国际米兰失去了非常接近的意甲冠军后,迪比亚吉奥和扎内蒂的心理受到影响,状态有些下滑,他们的先发位置受到了影响,在罗马队得不到主力位置的托马西可能趁虚而入。
帮助AC米兰进军冠军杯的加图索则心情愉快,他比其他中场的状态都好,难怪总理贝鲁斯科尼在接见意大利队时也对加图索格外垂青。他知道给谁传球、怎样传球。特拉帕托尼让他加强跑动,这对一贯勇猛的加图索来说没有问题。
两名边前卫赞布罗塔和科科则位置无忧。赞布罗塔少言而谨慎,进行着大量的练习,他知道,在下月,他将是几名深得主教练信任的非常人物之一。
在前卫潜力有限的情况下,意大利队正焦急等待托蒂的复出。经过一段时间的放松后,托蒂已经作好了准备。特拉帕托尼说:“我将在用他时有个小小的安排。”5月26日,意大利队在东京出战鹿岛鹿角队,到时就能看到托蒂的新角色了。多尼也很快会被起用,但他更希望亚特兰大俱乐部尽快结算出转会费用。只有迪利维奥似乎被遗忘了。能入选23人名单,他非常激动,但他发挥作用的机会并不大。
⑤英国《卫报》
弗朗切斯科·托蒂是意大利新晋天王的第一个标志就藏在他的头上。意大利天生金发的人并不多,托蒂那蓬乱的头发在他棱角分明、肤色黝黑的下巴上闪闪发光,宛如一圈光环。他是意大利的贝克汉姆,新一代的罗伯特·巴乔,人人都想得到他。
去年意大利队在东京与日本队进行了一场友谊赛,他场下腼腆的笑容和场上自信的风采赢得了日本球迷的喜爱。这一次,在罗马队的训练场上,一位来自以色列报社的记者想要采访他。在如此广阔的地域范围内获得认可,对他来说仍然是一件新鲜事。
托蒂表情严肃起来。“对任何球员来说,获得广泛的认可都很重要,无论是在意大利其他赛场还是在国际赛场上,”他说。当被问及去年11月弗格森爵士接受采访时,他显然很高兴。弗格森爵士当时说,“弗朗切斯科·托蒂是意大利的世界杯最佳球员”。
但他对罗马之外,乃至意大利之外的世界的尊重,就像一个最爱自己家乡的人一样,而他现在就和父母住在一起。比如,有人问他是不是留长头发了?他脸上顿时绽放出笑容。“嗯,”他仿佛预料到别人会不相信似的说道,“我刚剪过。之前都到这儿了。”他丝毫没有想到,外面的人可能会知道他现在的样子。
从这个意义上讲,他比保罗·马尔蒂尼更不像是意大利国家队的领军人物。与马尔蒂尼不同,托蒂不会说英语,他的意大利语也并不流利。两年前,他意识到俱乐部队长需要更强的表达能力,于是开始学习自己的母语。如今,意大利国家电视台(Rai TV)的一档每周播出的讽刺节目将他出了名的口齿不清塑造成了“托蒂戈”(Tottigo)这个角色,这个角色的主要道具是一根发箍、一部手机,以及一口浓重的罗马口音——他说话时,每个字都像是被嚼碎了一样,难以吐出。
虽然托蒂说话节奏不太好,但他却总能妙语连珠——他曾说过:“女人能像袜子一样把你翻个底朝天”——而且在球场上表现得游刃有余。他的罗马和意大利国家队队友达米亚诺·托马西说:“他之所以能成为一位伟大的队长,不在于他在更衣室里说了什么——他话不多——而在于,当比赛看似毫无希望、毫无出路的时候,弗朗切斯科总能送出关键传球。”仿佛在说,托蒂在场上就是他表达自我的方式,他还会吐着舌头。
如今,菲亚特出人意料地邀请他出演最新广告,据说这令意大利国家队10号球衣的主人公亚历山德罗·德尔·皮耶罗颇为不满。考虑到这家都灵汽车制造商与尤文图斯的密切关系,这无疑是托蒂获得国家队认可的最有力证明。但这种认可,是建立在托蒂的技术能力之上的。
没有人能像托蒂那样,对时间和空间维度有着如此敏锐的感知,将中场和锋线双前锋完美衔接。托蒂可以踢二前锋,但他如何看待自己呢?“我是一名前腰,”他坚定地说,“在前锋身后。”他拥有360度全方位视野,标志性的挑传、任意角度的挑射以及斜传球都让他成为球队的关键人物。媒体已经开始称意大利队“依赖托蒂”。
托蒂对此感到有些不自在,他说“还有很多其他球员能够改变比赛,他们也是国家队的象征”。他提到了克里斯蒂安·维埃里和马尔蒂尼,这两位球员都效力于米兰双雄。他是否觉得罗马球员比北方球员更难“代表”国家队?他看起来很惊讶。“是的,但这很正常。我们罗马人名声不太好。他们说我们懒惰,缺乏精神力量。”
那么,转折点是什么呢?他笑着坦然地说,2000 年欧洲杯“本可以踢得更好”。决赛中被法国队以金球制胜,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遗憾”。但那也是“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国家队主力球员的时刻。我一直都清楚自己的能力,但直到那时才真正展现出来。”
也就是说,他的表现并不稳定。三年前,他还在意大利国家队的边缘徘徊,直到迪诺·佐夫决定在对阵丹麦的一场沉闷的欧洲杯预选赛的最后25分钟让他上场。他像第一次看到空当一样,蹦蹦跳跳地踏上球场,不到五分钟就沿着左路疾驰而下,连过三名球员,为安东尼奥·孔蒂的制胜球送出了一记完美的助攻。
没人感到意外。证明自己有天赋从来都不是问题,但他被视为一个才华横溢却不负责任的球员。他自己也明白这一点。“呃……”他望着天空,说道,“你说的对。”那么,究竟是什么改变了这一切?
通往他俱乐部训练场的主干道穿过特里戈里亚村,所有“让路”标志的白色中心都被漆成了黄色,与俱乐部的颜色相配。而那面在他们赢得意甲冠军一年后依然悬挂着的彩旗,已经卷曲得像羊皮纸一样。托蒂生来就是罗马球迷,他过去常常在南看台观看比赛,过去他与球迷的亲密关系也曾导致他偶尔失言。
在一次德比战胜利后,他身着笔挺的西装,浑身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出现在电视上,谈论他的进球。主持人追问,录像显示他可能手球犯规了。他真的手球了吗?“没有,”他回答说,“但如果我手球了,感觉会更好。” 后来,他又一次庆祝胜利,脱下球衣,露出里面印着“Vi ho purgato ancora”(我又给你们吃了泻药)的T恤,这句口号广为流传。
他说,他现在不会再那样做了。“我已经长大了。我努力训练,不断进步。”他感谢前罗马主帅泽曼的悉心指导,感谢卡佩罗的“精神力量和纪律性”。但最近对他影响最大的或许是体能教练维托·斯卡拉,他称斯卡拉为“兄弟”。两人12年前来到罗马,当时托蒂年仅13岁,是一位充满希望的球员,而斯卡拉则是青年队教练。
过去三年,应托蒂的要求,斯卡拉被列入他的合同,担任私人教练。他们最初训练托蒂的耐力,然后是肌肉发展,现在则侧重于速度和敏捷性。托蒂以前以热爱美食而闻名,尤其钟爱千层面,如今他体格更壮硕了,但体重却减轻了,速度更快了,而且不知疲倦。
正如佐夫所说,他既“强壮又富有创造力”。出色的运动能力使他的创造力超越了华丽的球风,托蒂展现出的活力往往只有天赋稍逊的球员才会拥有。他积极拼抢,及时回防,即使进攻受阻,他也是第一个转身离开的人,不是因为沮丧,而是为了重新组织进攻。
他认为意大利会晋级半决赛,决赛将在德国、英格兰、意大利、法国、阿根廷和巴西这六支球队中的两支之间进行,法国和阿根廷“极有可能”夺冠。上周六,意大利队在托蒂因大腿拉伤缺阵的情况下以0-1负于捷克队,但这并不会令人担忧。“这是我们的心态,”他耸耸肩说,“我们只在关键时刻才会全力以赴。”
其他人则做出了不同的预测。佐夫表示,托蒂是他2000年欧洲杯阵容中一位“非常可爱”的球员,他同意弗格森的观点。“他有潜力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球员之一。今年夏天将是对他的一次检验和证明。”托蒂对“证明”这个词不太确定。“我觉得我已经证明了很多了,”他说,“还有两天,你能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