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
先来一个剧情回顾:
1998/1999赛季,意甲28轮对帕尔马,马尔蒂尼进了布冯一个,这场比赛就在意大利杯决赛之前,后面帕尔马开赛前会时,主帅马莱萨尼还用这个点布冯来着。
1999/2000赛季,意甲11轮对帕尔马,马尔蒂尼又进了布冯一个。布冯赛前口出狂言,说错过与乔瓦尼的交手很不高兴,结果被米兰队长进球,看台上兴奋的乔瓦尼差点跌倒,是多娜与范巴斯滕一左一右拽住了他。
然后是关于阿根廷人的资料补充:
一、阿尔梅达【一个把心平等分给拉齐奥与国米的阿根廷人】
①马蒂亚斯·阿尔梅达在意大利效力期间曾效力于拉齐奥和国际米兰,在两家俱乐部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他表示自己对这两家俱乐部都同样喜爱。
“我的心被完美地分成了两半,尽管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是在罗马度过的,”阿尔梅达在谈到他更喜欢国际米兰还是拉齐奥时说道。
“在一支超级球队里我感觉很棒。在米兰,我为伤病付出了代价,但我仍然对这两个城市有着美好的回忆。”
“我住在奥尔贾塔和科莫湖边,总是远离市中心,因为我就是这样,像一匹独行狼,”阿尔梅达说道。
②“我投身教练事业的目的不仅仅是培养成功的足球运动员,更是要让球员们能够获得成功。问题是,成功意味着什么?一座奖杯吗?我希望不是,因为奖杯转瞬即逝。”
“足球主要是中下阶层的运动。有一天,一个孩子还在坐公交车,第二天他就开上了法拉利。你需要帮助,才能保持正确的心态。抑郁症是真实存在的。你根本无法想象抑郁症什么时候会袭来。我27岁时感觉自己站在世界之巅,但同时又在和所有人争吵。”
“27岁时我在看心理医生,并告诉她我想在30岁退役。后来,我会送孩子上学,然后直接躺在地毯上。家人注意到我笑得越来越少。当我看到俱乐部高层在我们赢球时成为最好的朋友,输球时却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我感到很厌恶。”
“我会整天坐着喝马黛茶……没人会打电话来。你也会看到自己的身体发生变化。你开始感到悲伤,并和所有人争吵。最后你会陷入抑郁,因为你看不到解决办法。你会选择睡觉,因为那是唯一逃避现实的方式。在我的年代,我们从不谈论抑郁症。20岁、30岁时你有无穷的精力。当一切顺利时,你不会去衡量事物的价值。你可能拥有一栋房子或十栋,但你会失去对当下的感知。”
“两个月前我说过,如果阿根廷国家队邀请我,我会用蝶泳游过去,那太难了。但我会为阿根廷拼尽全力,我会为阿根廷而战。有一次我在拉齐奥时,租房时一个意大利女人问我:‘你们阿根廷人现在还用弓箭打猎吗?’我回答她:‘那意大利人是不是还在吃二战时期的皮鞋底?’”
“如果我能执教阿根廷国家队,那是一种你得到之后就永远不会放手的位置。如果你踢球但不享受,那就是问题。这种负担最终会把你压垮。”
二、查莫特【前拉齐奥球员、给过舍甫琴科一巴掌、是雷东多在国家队的室友】
他曾与保罗·马尔蒂尼、保罗·加斯科因、帕维尔·内德维德、罗伯托·曼奇尼、安德烈·舍甫琴科、安德烈亚·皮尔洛、菲利波·因扎吉、克拉伦斯·西多夫、里瓦尔多……以及马拉多纳和艾马尔并肩作战。他的教练包括阿里戈·萨基、比拉尔多、卡洛·安切洛蒂、贝尔萨、拉多米尔·安蒂奇、巴西莱、斯文·戈兰·埃里克松、泽曼……
他听着这份名单,神情却像是一个与这一切“毫不相干”的人,只是淡淡一笑。
“你应该看看我小时候的照片:又黑又瘦,没人会在‘小里托’身上押哪怕两分钱——他们那样叫我——我在康塞普西翁德尔乌拉圭的土路上走着,鞋子破了洞……”他回忆道,“那才是那个真正还会让我动容的孩子……我连高中都没读完……”
查莫特如此反思着。
他在无数巨星之间沉默地穿行而过,几乎不多言,像一个性格“防水”的人,习惯性地与情感保持谨慎距离。但这是假象——他其实情感极其充沛,只是从不外露。
你只要听听他怎么说。“你看,当我回想起我第一次代表国家队出战,也就是1994年美国世界杯预选赛对阵澳大利亚的附加赛时,我站在那里唱国歌,如果我向左看,就能看到马拉多纳、巴蒂斯图塔、鲁杰里;如果我向右看,就能看到西蒙尼、卡尼贾……我当时心想,‘我也穿着和他们一样的球衣……’我的人生真是不可思议。是的,我去过很多更衣室,和你提到的那些人都在一起过,也经历过一些特别的时刻,比如亚历山德罗·内斯塔加盟拉齐奥的时候……哈哈。他当时很年轻,有人问他偶像是谁,大家都以为他会说弗朗哥·巴雷西之类的,结果他却说是查莫特,还告诉他们他房间里贴着我的海报……是我!看看上帝赐予我的天赋……”
这是查莫特第一次提到上帝。以后还会有更多。“有一天我在比萨,我向上帝祈祷:‘我想为米兰效力。’十年后,我真的去了米兰,虽然方式和我预想的不太一样,因为我的肌腱已经断了。我想知道那些经常赢得冠军的人究竟有什么特质,我找到了答案。我意识到像马尔蒂尼这样的人拥有什么:他们谦逊、积极,总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总是乐于助人,总是想着建设而不是设置障碍。”他强调这些特质,是为了展现他们非常脚踏实地的一面。
但你和舍甫琴科之间有过节……
“但这都是我的错。舍甫琴科是一位绅士,一位真正的绅士……真是太丢人了。那天我们在米兰的更衣室里讨论了我们队里的情况。我请求发言,我说我们需要更多人手来抢回丢球,比如舍甫琴科或者鲁伊·科斯塔。舍甫琴科很不高兴,他走过来对我说:‘你为什么说我不跑?’但他说的没错。我当时一时冲动,打了他一巴掌。我为此后悔了一辈子,从那以后,每次见到他我都会再次道歉。我一直都在责怪自己,我怎么能那样做,尤其是在他这样一位绅士、一位优秀的职业球员、一位尊重他人的球员面前。唉,这都是‘瘦子’查莫特的错。”
何塞不再像以前那么瘦了,大约55岁。他说话语速缓慢,带着乡下人的腔调。为人朴实坦率,不爱装腔作势。他和相伴一生的伴侣玛丽埃拉住在罗萨里奥。他为孩子们的成长感到自豪,他们中有些已经是专业人士,比如28岁的杰米·李,一位出生于罗马的会计师;还有24岁的凯文和20岁的杰森,他们都出生在马德里;以及16岁的乔丹,他是家中唯一的阿根廷人,同时还要兼顾学业、音乐和网球课程。
我经历了足球的“老派”和“新派”,经历了没有摄像机的足球和有摄像机的足球……我说的“老派”是指一个比较宽松的时代,而“新派”则是随着科技的引入而来的,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更严密地监视,任何过激的行为都可能付出代价。我从没因为铲球被罚下场,但确实因为跟裁判争论吃到过几张红牌。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比赛风格之间,我们不得不改变心态。以前,无论有球还是无球,球员之间都会发生冲突,但没人会说什么。“继续比赛……”你只会听到这样的声音。但后来,有了摄像机,我们必须学会如何在不犯规的情况下铲球。我曾和鲁杰里、马拉多纳、雷东多(94年世界杯我的室友)、阿尔梅达、皮奥霍·洛佩斯、奥尔特加……一起踢了三届世界杯,身边都是些传奇人物。我觉得我们三次都功亏一篑;我们始终没能达到人们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