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还挺能干的 是不是越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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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节数学课，沈漾感觉眼皮快眼撑不住时，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瞄了一下屏幕，是夏屿的消息，“放学有空吗？”下课铃声刚刚敲响，赶紧解锁屏幕，“是有什么事吗？”对方很快传来消息，“有一首歌的和弦我觉得还是得改一下。”“你发我看一下。”
正低头专心回消息时，沈漾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抬头看去原来是后桌的女生，“漾漾，刚问你怎么不说话啊？”沈漾迷惑的张开嘴巴，“啊？你们跟我说话了？”女生回了一个无语的表情，“对啊，原来你一直没在听我们说话。”旁边一个女生也立马起哄，“是啊，漾漾，这半天跟谁发消息呢？是不是偷偷谈恋爱了呀。”
这话一出，周围的几个女生纷纷露出揶揄的眼神，林越深听到关键词，整理书本的手停了下来，不着痕迹的往前走了两步。沈漾连忙将手机扔到桌兜，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才没有呢，不过你们刚刚说什么了。”短发女生又重复了一遍，“这不是高三了嘛，你选好去哪个国家上学了吗？”
沈漾的语气顿了顿，“嗯.....我.....”正在思考怎么回答时，另一个人抢先开口，“肯定是去美国的音乐学院吧。”“没错没错，你这么喜欢音乐去那里正好。”旁边的女生连声附和。
不断把玩着手中的笔，沈漾低头看着笔盖上变换的图案，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留在国内也不错。”这个回复让大家有些惊讶，“那你和父母说过了吗？”脑海里又想起妈妈的话，停下了转笔的动作，不知道这个决定是不是理性的。再抬头时换了一副笑脸，“这不是还早嘛，我不着急。”对方还想说什么时，上课铃声响起，悄悄松了一口气。
终于熬到放学，沈漾快速的收拾书包，余光扫过林越深的座位，自从上次和他争执过后，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回家了。也许觉察到那抹目光，林越深抬头看去，沈漾却已经拿起书包逃也似的走出门口，速度太快都没注意到书包的挂件掉在了地上，走过去捡起，默默放回自己的口袋。
赶回家的沈漾没再耽误，直奔房间打开电脑。桌面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音频文件。点击夏屿发给她要改动的部分，左右拖动着进度条，来回听了几遍还是没想通为什么要改动，索性打过去视频电话。
录音室的夏屿刚放下书包就接到了对方的电话，“这么快吗？”沈漾看着电脑上的光标，眼里充满了不解，“这里为什么要改动，是唱的时候有什么问题吗？”夏屿回想了一下回答道，“嗯，感觉加个和弦唱的时候会更有感染力，而且我觉得音调再升一下，现场演唱的氛围更棒。”“好吧我试试。”
与此同时，文昭终于能从别的事务上抽身，回看夏屿发给她需要改动的问题，点开系统内部文件，好像已经都解决了，不禁有些好奇，“夏屿这么能干吗？”支起下巴想了一会，“算了，不管了。”拿起手机往录音室走去。
打开门就看到夏屿戴着耳机坐在椅子上，专注的在电脑上操作着什么。没想惊动他，悄悄走到身后，探头向前看去，却见立起的手机屏幕里面是沈漾的脸，对方似乎也在电脑上忙什么，没看到这里的情况。
正在专心改文件的沈漾不经意抬头，余光中夏屿身后似乎站着什么人，定神多看了一眼，却和文昭的双眼对上，几乎没有思考，下意识挂断电话。心脏后知后觉的开始狂跳，又看向电脑还未完成的音轨，赶紧合上了屏幕，她好像有点越界了。
夏屿从电脑前抬头想和沈漾说些什么，却看见电话已经挂了，正疑惑时，后背传来人声，“还联系呢？”大概知道电话被挂断的原因，夏屿淡淡开口道，“嗯。”文昭抿了抿嘴唇，点了几下头，“之前的问题也是她帮忙了？”没想否认，夏屿坦然承认，“没错，今天的也解决的差不多了。”文昭上手翻动着工作台，仔细看了看，“改的不错。”又看了眼还没完成的部分，“今天我来吧。”
指针悄悄走过十二点，沈漾躺在床上还是没有入睡的意思，即使闭上眼睛，下午在手机里看到的文昭的身影还是不能消失。索性起身靠在床头，仔细回想着那时文昭的眼神，到底有什么？厌恶，无语？还是其他的什么？越想越觉得心烦，转头看见旁边的小猪玩偶，用力地上手锤了几下，玩偶的笑脸被砸下去，很快又鼓起，沈漾狠狠叹了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蒙起被子，“睡觉！”
沈淮处理完最后一通邮件，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起身站到落地窗前，灯火通明的城市讲述着自己的繁华，整个办公室只剩了自己，难得寂静的时刻。可惜还未来得及多加欣赏，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接通电话，对面的语气倒是没多客气，“沈总，没打扰到你吧？”沈淮不想多废话，“文总有什么事吗？”文昭也不想绕弯子，“关于沈漾的事，我想....”还未说完，沈淮就截下话头，“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就这件事达成了共识，没什么好说的。”
电话对面的文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劝自己深呼吸一下，又接着开口，“你知道沈漾的理想在哪里，为什么不成全她？”沈淮拿着电话的手微微用力，“文总作为商人能理解我作为家人的心情吗？如果不能，那就不用多说。”说完准备挂断电话，又听到文昭有些急切的声音，“你在意的问题我已经解决了，能不能坐下来谈谈？”下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一句冰冷的再见。
看着突然被挂断的电话，文昭赌气的将手机扔到桌面。电脑发出微弱的荧光，照亮了之前沈漾送给她的笔架，双手抵住额头，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编辑好消息发送。
办公室里的沈淮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开时，手机屏幕显示了一条消息，发件人是文昭，刚想打开查看，先亮起的是母亲的通话界面。按下接听键，“妈，这么晚是有什么事吗？”
机场内，黎晚检查着登机信息，“我今天晚上的航班，明天中午到。”突然的消息让沈淮有些意外，“那边的项目这么快就完成了吗？漾漾知道你回来肯定很高兴。”行李在光滑的地板上移动，黎晚不时闪避着过往的行人，“剩了点尾巴。”刚想问回来的原因时，对面接着开口，“这次我回来先不要告诉漾漾。”“为什么？”最后抬头确认了登机口，“我要亲自去学校咨询一下留学的事，你知道漾漾的脾气。”
电话挂断后，沈淮想起来这段时间和沈漾的相处，轻叹一口气，最后关掉了办公室的灯。手机的消息还在震动，文昭的消息不断地被压在底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还挺能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