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记载刘禹锡向武元衡求山陵仪仗使判官,但刘禹锡先前已是杜佑的山陵使判官。刘禹锡没必要求同一项目的类似岗位,但是如果刘禹锡和武元衡求的是别的官职,从而引起矛盾导致武元衡被贬,这就能说清为何记载有小错了。
卢坦,后来是白居易弟弟白行简的上司。李翱《故东川节度使卢公傅》记载,卢坦在皇太子册立之前,韦执谊和御史中丞想让他做殿中侍御史,而王叔文想让卢坦当员外郎,最后两方没有达成一致,卢坦在王叔文被贬之后才升职。这件事的发生时间,正好是武元衡被贬那段。
武元衡被贬之后,册立皇太子,随后刘禹锡等人飞速升为员外郎。接任武元衡的御史中丞李鄘,和柳宗元关系更近,如果是李鄘不同意卢坦的事情,为人又刚正固执,就不会准许刘禹锡等人升职了。而且王叔文不满意,若是反对者是李鄘,为何李鄘没有任何官职变化呢。
所以,卢坦这件事中的御史中丞,更像是武元衡。史书上武元衡的事迹,能看出来武元衡对人要求极高,做事果断,不徇私情。而且武元衡担任宰相后,提拔卢坦为御史中丞,他们之间关系非常紧密。李翱的《卢坦传》里有几个人不提名字,大概是御史中丞武元衡、京兆尹李鄘、宰相李吉甫,原因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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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宗皇帝寝疾,王叔文居翰林,决大政,天下懔懔。坦说宰相韦执谊速白立皇太子,以树国本。执谊深纳其言,将以为殿中侍御史。时御史中丞亦以为请,王叔文使人请坦,将以为员外郎,知杨子留后。坦假他词不受,叔文不悦,故事皆不行。及王叔文贬出,坦遂为殿中侍御史。
——李翱《故东川节度使卢公傅》
顺宗初即位,王叔文专政,以其党数人为御史在台。元衡薄其为人,待之莽卤,皆有所憾。而叔文又以元衡在风宪,欲使其党诱以权利,元衡不为之动。时奉德宗山陵,元衡为仪仗使,监察御史刘禹锡,叔文所厚也,求仪仗使判官,元衡不与,其党滋不悦,数日罢为右庶子。
——《顺宗实录详本》,《册府元龟》
以户部尚书、判度支王绍为兵部尚书,以吏部郎中李鄘为御史中丞,武元衡为左庶子。
——《顺宗实录略本》(有的记左庶子,有的为右庶子,懒得计较)
及武元衡为宰相,以坦为中丞。李元素为大夫,命坦分司东都,未几归台。
——《旧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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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在台日,获奉准绳,指吏途于桉谳,道文律于章奏。
——刘禹锡《上门下武相公》(813年之前)
德宗皇帝擢为御史,在台三载,例转省官。永贞之初,权臣领务,遂奏录用,盖闻虚名,唯守职业,实无朋附,竟坐飞语,贬在遐藩。
——刘禹锡《苏州谢上》(832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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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贤三公谁复惜,侯景九锡行可叹。
——韩愈《永贞行》
贞元末,王叔文用事,材公之为,举以为容州经略使,拜御史中丞,服佩视三品。
——韩愈《清河郡公房公墓碣铭》(房启,王叔文党,《顺宗实录》也有写)
德宗季年,李实为京兆尹,殊恩昼接,贵幸无比,而实以羡余称贷,莫之敢非。珣瑜众诘所繇,上陈利害。且曰:“取于人而未酬其直,焉得有余?”
——徐复《驳李巽拟相国赠尚书右仆射郑珣瑜谥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