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节度参谋杜甫(三) 我们张生怎 ...

  •   这次的宴席换了地方。
      每次都换个新的地方。柳宗元对这一片不太熟悉,他来到中堂,他们在热闹地聊着金犊太子的传言。

      今月,剑南西川节度使韦皋对战吐蕃,战况危急,他们聊起来那边的民间传说倒也正常。

      柳宗元坐在一边,默默地听了起来。

      韦皋,在和南诏结盟之前,心向吐蕃。

      建中四年(公元783年),崔汉衡主持唐与吐蕃会盟,两国交好,而后大唐遭遇泾原兵变,圣人西幸奉天,韦皋便嘱咐他的兄弟遣人向吐蕃求援。

      那时,李适和诸位大臣刚到奉天城,在长安称帝的朱泚立刻派追兵围剿,太子李诵执剑殿后,舒王李谊慰劳诸军,一个多月,方才安定下来。

      韦皋兄弟的使者从吐蕃回来,正好赶上天子李适给所有功臣加官进爵。谁的功劳最大?李怀光,他及时赶往奉天勤王,请河中尹李齐运支援粮草,紧接着又击退朱泚的军队,使其退回长安,守住奉天城。

      那可是李怀光。
      怪人一个。

      李怀光前去征讨河朔三镇,被卢龙节度使朱滔击退,又遇河水冲淹,便退到魏县。正好,长安士兵哗变,朱泚称帝,他便调头去救驾。

      朱泚和朱滔是亲兄弟。李怀光在两兄弟之间往返,不由得令人生疑。

      听到这里,柳宗元动了动坐垫,离谈话人更近了一些。

      “听说过温儒雅吗?”对方见柳宗元过来,便想考一考他。

      “李怀光那时想取代郭子仪,便写伪诏,想要除掉温儒雅。”柳宗元答道,“但伪诏被人一眼识别出来,李怀光只好伏罪。认出伪诏的人,杜黄裳,他后来以郭子仪之命,军由是戢。”

      “你对邠宁那边很熟悉呀?”

      “先父曾任尚父郭子仪的掌书记。”柳宗元回过神来,“吐蕃和李怀光,当年可有何事?”

      当年的奉天城,仿佛设宴的中堂。吐蕃有心援助,但此时只能和大唐一起盛赞功臣的功绩。

      太子李诵,年方二十二岁,舒王李谊不过十多岁而已。他们尚是少年,固然守卫奉天有功,都比不过勤王的李怀光。

      李怀光救了皇室全家性命,这种大恩大德,怎么能用寻常赏赐呢?舒王李谊慰劳过李怀光之后,天子李适也亲自出面。

      李适惊慌未定,先是泾原兵变,后是凤翔响应叛军,此时的他对谁都不太信任。逃亡路上,只能穿旧衣服,听吐蕃一方的建议,勉强和李怀光见上一面。

      李怀光丝毫不介意皇帝现在只能奖励虚衔,他一心向着天子李适……只要他能听李怀光的话。

      李怀光说皇帝身边的卢杞等人是奸臣,应当除去。天下之乱,是宰相卢杞谋划失败,度支赵赞赋税太重,京兆尹王翃吝啬刻薄。

      李适听了,没有反应。倒是吐蕃那边,记住了李怀光的名字。

      那可是卢杞。
      能人一个。

      倘若卢杞能稳坐宰相之位,长长久久,唐廷就不用担心宰相们冤冤相报的诅咒了。卢杞,做事又狠又绝,招惹上睚眦必报的他,毫无翻身还手的可能。

      宰相卢杞在位一天,天下百姓对汉灵帝刘宏多了解一日。汉灵帝年号建宁,大唐的天子年号建中。差不多嘛。

      汉朝后面还有几任皇帝来着?
      这不重要。

      卢杞的恶行,记到实录上,一卷都写不下。

      算了,还是不要在实录上写太多了。要不然让后面的宰相学去,给自己争一个“丑”的名号,有失脸面。

      柳宗元听后一笑。
      他记得他看过《建中实录》,上面记载卢杞被贬之后,大喊:“我还会再回来的!”

      卢杞,怎么会因为李怀光的控告而失去圣人的宠爱。

      李怀光解奉天之围,自诩赫赫功劳,必须有特殊的礼遇。可那之后,和皇帝近在咫尺,却再也未能谋面。

      刚到奉天,卢杞诬陷中书令崔宁,称其与朱泚互通书信,将其害死。重臣之死,当有诏书。执笔的陆贽向卢杞要崔宁的信件来当参考,卢杞拿不出来,非常心虚。

      卢杞见到李怀光对皇帝恋恋不舍,加上他和皇帝说的那些话,非常怕李怀光想要清君侧。于是,他提议让李怀光乘胜追击,收复长安之后,再作赏赐。

      李怀光得知此消息,后悔不已。他当时不该那么冲动,点名道姓说几位大臣的不是。李怀光停兵不前,驻扎咸阳,而吐蕃主动示好,随时准备帮大唐收复长安。

      不过,吐蕃提出条件,要李怀光署名之后才可以发兵。李适派人过去问李怀光何故不配合,收复长安有如提亲,婚礼办成了,一切都好说,皇帝回京城,不会亏待李怀光。

      可李怀光早年镇守边疆,对吐蕃人的作风非常了解,他们到京城必然纵兵焚掠。暂且不顾他怎么坐上邠宁节度使之位,对于周边几个藩镇节度使的心思,他也很清楚。他对多划一个州给自己这种小奖励没有兴趣,他一心想要实现更大的理想。

      所以,李怀光见到圣人李适,情不自禁地对朝政指手画脚。他希望大唐能好起来。谁不希望大唐能更加繁荣?

      可是不是一天一夜就能做到的。收复长安,同样如此。

      他血战奉天,是勤王心切,吊着一口气才得以告成。然而收复长安,听上去像准备彩礼,起码要三五个月,等到那时,权衡士气、兵力、粮草,李怀光怎能撑住,怕不是“枯鱼之肆”。

      这个典故出自《庄子》。柳宗元记得他读过《晋书》,闵王司马承曾经写过令对方迅速出兵,若是犹豫不决,“求我枯鱼之肆矣”。

      在卖鱼干的铺子里找鱼,只有死鱼了。

      将军李晟,率另一军队和李怀光汇合。他见李怀光一路上掠夺不止,而且暗中勾结朱泚,屡上奏章,但没收到回复。

      李适遣去的人和李怀光沟通,让他不要激怒下属,尽量语气平和,心里的委屈,对李晟的不满逐一说清,圣人自会明察。李怀光便冷静下来,悉数写下来,额外列举了吐蕃的不是,比如吐蕃要的赏钱太多,大唐根本拿不出来,而且他们定会按兵不动,观察形势,最后再抢功,甚至图谋变乱,根本不可信。

      没过多久,李适听从李怀光的建议,不准吐蕃发兵,而且他打算亲自率禁兵去咸阳,去抚慰李怀光。

      那时已经兴元元年(公元784年)的二月,距离李怀光数落卢杞之错,过了两个多月。

      柳宗元边上有人问道:“那圣人去了吗?”

      “你自己想想看?”讲话人反问回来。

      靖安里。

      李绅长于删减,元稹很愿意听他的建议。他让元稹从中堂设宴开始写,元稹只反驳了一句,便听从了。

      从宴会写,强调崔莺莺的衣着和外貌,和改《春六十韵》的思路一样。

      李绅夸元稹编出来崔莺莺的母亲,这一点很好。把之前的骗子,改成婢女,更是妙不可言。

      反正元稹不喜欢李宗闵说的青梅竹马,但和崔莺莺能长久接触又熟悉的,定然包括婢女,婢女居于人下,心思深沉,有的首鼠两端,特别像元稹之前听说的那些爱说媒的红娘。

      元稹想把杜牧之的《春词》,用在文中。李绅劝他自己想,于是元稹写出来一首短诗。

      “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李绅大声朗读起来。

      元稹有点不好意思:“真不是李宗闵之前诽谤我,我生性懒散,喜好白天睡大觉。昼伏夜出,对夜里月升月落,那可是亲眼见过无数次。每月十五,月圆之日,月亮西沉,是指清晨时分。”

      “我明白,等到下弦月,白天月亮也挂在西边的天上呢。”李绅轻轻一笑,“诗的正文是,崔莺莺和张生约在早晨见面。但诗的标题是《明月三五夜》,这不是有些矛盾吗?”

      “这个红娘,婢女嘛,她看不明白词义,自作主张,题的标题。”元稹解释道,“这样就取决于张生信红娘的话,还是崔莺莺的话了。”

      “张生信了哪一方?”

      “知道伪游云梦吗?”元稹问他。

      李绅想了想,答:“汉高祖刘邦假借巡游云梦泽,召集诸侯,楚王韩信中计被擒。”

      “张生饱读诗书,博学多才,他知道崔莺莺不会轻易见他。收到那首诗,他认定崔莺莺身边的红娘没安好心。”

      李绅顺着元稹的思路,推测:“郑氏在中堂设宴那会儿,不假思索地报出崔莺莺的生辰,应当是急于把崔莺莺嫁出去。红娘是在帮郑氏,并没有为她自己的主子崔莺莺考虑。”

      “对。张生救了崔莺莺一家人的性命,但是崔莺莺还陷在一群不太聪明的小人里,处境依然非常困难。张生想再救她一次,便观望崔莺莺身边的情况。”

      “爬到了杏花树上,”李绅思索片刻,“红娘在做什么呢?”

      “当然是在睡觉,张生去的那会儿,天还没亮呢。为何问红娘的行动?”元稹一愣,“她想要两边骗!我得回去改一改我的稿子。”

      能拿来当红娘参考的人,实在太多了。从中选择一个最坏的,当属卢杞。

      卢杞曾在白天装睡。红娘知道有约,却还睡那么熟,自然也是装的。

      卢杞曾经装睡,等到他讨厌的两个人在边上见面,便一下子跑过去,聊一些机密之事。对方提醒他不能现在说,卢杞故作担心,然后反手告是那两人起的头儿,他是发现者。一箭三雕,除了两个仇人,他自己还得到了圣人的重用。

      能拿来当红娘事迹的例子,实在太多了。元稹洋洋洒洒写完,又拿给李绅看。

      李绅倒也给元稹准备了东西:“这个,兴许可以当崔莺莺言辞的参考。”

      “宣谕军队的诏书合集?”元稹一愣,“来京城赴试,还带着这个?”

      其实是李宗闵准备的。
      他听集贤殿那边说元稹在蒲州遇到兵乱,怕元稹语无伦次,惹火上身,便叫书童从家里挑的。

      只不过,李宗闵后来打听清楚蒲州兵乱一事的来龙去脉,这些诏书又用不上了,转手送给李绅。

      权当是收买人情。
      毕竟李宗闵觉得,他和李绅早晚在朝堂之上,顶峰相见。

      元稹收下诏书集子,抱在怀中,听李绅对小说的建议,不禁又多了几分耐心和尊重。

      李绅读了好几页,发现这些事情串下来,足够红娘和张生拉拉扯扯三天。他劝元稹只留一件恰当的,让崔莺莺早一点起来出面。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元稹重返书房,迟迟拿不定主意。

      长安城的另一头。

      柳宗元参加的宴席上,他们说兴元元年,李怀光的幕府当中,有高郢与李鄘。也不知道是谁开口说的,圣人亲巡是伪游云梦之策。李怀光本想向西迎接圣人大驾,听到此话,吓得退回河中府蒲州。

      圣人那边认定李怀光谋反。可李怀光真的想反叛吗?他当时只是想要特殊礼遇罢了。圣人好不容易给他升为太尉,并赐铁券。他欣然接受后,便向西等候皇帝。

      然而李怀光的部将催着他去东边收复长安,以此大富大贵。他的养子游走在中间,向圣人告密和李怀光与朱泚勾结,使得李怀光被免兵权,他的下属又闹着罢兵,远处的亲儿子被驱逐出邠州军队,李怀光从此只有一条退路。

      “当年何故如此?”有人问道。

      柳宗元以为李怀光起初指责卢杞的话,说得有理。然而宴席上的这些人,说是当年的这些人遇到了卢杞一样的事。

      柳宗元洗耳恭听。

      卢杞早年在洛阳,曾经遇到过金犊太子的车。他认识了金犊太子的宫人,这位宫人引荐他道金犊太子的宫中,说可以帮卢杞实现一个愿望。

      有人听了大笑:“什么愿望?和宫人长相厮守?志怪小说上都那么写。”

      对方摇摇头,说:“在人间当宰相。代价嘛,当是变成金犊太子那般行事风格。”

      金犊太子的影响力也太广了。
      柳宗元对此感到非常诧异:“前几年,金犊太子的传闻从西边传来,韦皋招抚西山六蛮,那么最近……?”

      宴席上的人让柳宗元小一点声,并叫柳宗元再凑近一点。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靖安里。

      元稹不情不愿地删改他的草稿,闲来拿起菱花百炼镜一看,他惊得立马坐直身子。

      百炼镜上,有一首杜牧之的诗,名曰《会真诗三十韵》。

      这个标题起得好啊。
      元稹情不自禁想拿过来借用,把崔莺莺的故事其名为《会真记》。

      皇帝,是大唐至尊。真人,是仙界至尊。贬谪的官员名唤“谪仙”,仙人集聚的大明宫自然就是——

      整个大唐最大的仙门。

      元稹发自内心地喜欢《会真记》这个名字。毕竟按照现在的设定,这个故事从头到尾,便是张生见到圣人后,还想再见一次,然而却被人百般阻挠,最后张生恼羞成怒,反咬一口受不了妖孽。

      他也很喜欢杜牧之的诗,赶忙拿给李绅看。

      “你在文章中又添加一首诗,”李绅皱着眉头,“三十韵,这么长,我觉得这里可以删……这些都删不掉。”

      “我以为什么东西到你这里都能裁短呢,”元稹一笑,“有没有人叫你‘短李’?”

      “这外号可不是这个来历,”李绅说罢,皱着眉头,“这首《会真诗三十韵》,写得也不是张生和崔莺莺的感情啊。”

      元稹点点头。

      李绅指着《会真诗》的开头——

      鹦鹉出深笼,麒麟步远空。
      拂墙花飒飒,透户月胧胧。

      “鹦鹉指能说会道的文臣,麒麟是征战四方的将士。墙花摇动,月色昏暗,是时局不好的兆头。”

      元稹接着点头。

      李绅又指着《会真诗》的下一段——

      暗度飞龙竹,潜挨宿凤桐。
      松篁摇夜影,锦绣动春风。

      “龙竹可做笛子,凤桐适合制琴。松篁喻义坚贞,锦绣象征繁荣。”

      “你再往后看。”

      这首诗的反转之快,令李绅十分困惑——

      远信传青鸟,私期避玉童。
      柳烟轻漠漠,花气淡蒙蒙。

      “远方发来好消息,但是有人在暗中谋划?”

      元稹颔首:“是。后面立马写了皇帝的反应。”

      李绅低头一看——

      小小钗簪凤,盘盘髻绾龙。
      无言倚宝枕,赧面背银缸。

      “皇帝在宫中无言以对,羞愧不堪,银灯都见不得?这事儿,我怎么在哪儿听过呢?”

      姑射临仙阙,嫦娥降月宫。
      精神绝赵北,颜色冠蒲东。
      密约千金直,灵犀一点通。

      姑射山在河东道,赵北就是幽州那边。浦东便是河阳与泽潞。再加上“灵犀”的典故,魏文帝曹丕当年有百辟宝剑,便是灵犀装饰,名曰“飞景”,象征天命。前面有“密约”一词,配上这几个熟悉的地名,让人想到建中年间,按照勾连的几位叛乱藩镇节度使。

      元稹笑着点头。

      李绅叹了口气——

      残星光闪闪,曙色影瞳瞳。
      别泪倾江海,行云蔽华嵩。

      “圣人平叛刚开始还好,后来便渐渐失控。”李绅感叹道,“所以才写流云遮蔽了高大的华山和嵩山吗?”

      元稹附和:“能做事的人,都被卢杞给贬到江河湖海了。”

      李绅盯着诗的最后,眉头紧皱——

      有梦思春草,无因系断篷。
      伤心别怨鹤,伫目送归鸿。
      厚德难酬报,高天可径冲。
      寸诚言不已,封在锦笺中。

      “这个人还是漂泊如孤舟,悲伤似别鹤,只能将思念寄托在大雁上。他没办法回去,所以想另辟蹊径,换种方法实现抱负?”李绅拿来元稹小说的草稿,比照了一下,“这是张生留给崔莺莺的诗?张生离开崔莺莺后,要去一统诸夏?听上去像李怀光在朱泚和圣人那边来回动摇,最后自己也要称帝。”

      元稹扭头偷笑:“你想太多了。怎么解读由你。”

      “你写的诗,你没有定论?”李绅看透他的异样,“这首诗的行文节奏,该不会是杜牧之写的吧?”

      “张生写的。”元稹肯定地答道,“这首诗在崔莺莺的故事里,署名张生。”

      李绅反问道:“张生岂不是京兆杜氏?”

      元稹冷笑:“我们张生怎么就不能是京兆杜氏呢?”

      扬州。

      淮南节度使官署。

      “梦得——!”杜佑头都不抬,便使唤起刘禹锡,“哎呀,你怎么就在这儿呢?”

      “刚才让我找吐蕃赞普的几个儿子都叫什么名字,我便过来了。”

      “一直没走啊,”杜佑脑袋一偏,“你把百炼镜落在我边上了,烫得不行,快点拿走。”

      “知道了,知道了。”刘禹锡拿起一看,百炼镜上面出现一首长诗,署名杜牧之。

      杜佑问起百炼镜发烫的缘由,便也聊起杜牧之的诗。

      这镜子,用手拿起来就不烫了。
      杜佑不太相信,想要接过镜子一试。

      他拿到百炼镜,非常惊讶,盯着镜面上的文字,不由自主地摩挲着上面的“杜”字。

      “这首诗写得好啊。”杜佑感叹道,“有杜甫的风范。”

      刘禹锡绞尽脑汁,迎合杜佑:“嗯。写得长。”

      明明就是一首艳诗,放在商代,就是北里之词,放在南朝,那就是陈叔宝的最爱。

      杜佑对百炼镜爱不释手:“这诗,有江总的风格。”

      刘禹锡心里咯噔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问:“南朝陈的后主陈叔宝身边的那位?”

      “整日和陈后主游宴,日子过得开心,人有文采斐然,江总先当上中权将军,而后又出任宰相。”杜佑满面春光,“这样的人,要是再多会一点经史,那可就是理想的杜预后人。”

      中权将军,在陈朝是二品高官。

      江总这样的日子不错,但是陈朝却处于存亡之秋。
      刘禹锡不太理解杜佑的思维。

      杜佑脸上的红光瞬间消失。他也有些伤感:“我在淮南当节度使,我的孩子们也都在淮南生活,这样下去,我们京兆杜氏当中,谁能当上一国将领呢?”

      刘禹锡若有所思。

      杜佑接着说:“我应当回长安,让儿子们进入朝廷,这样杜牧之才能出将入相。”

      这是什么和什么呀?
      思维太跳脱了,刘禹锡很是费解。

      他追问之后,才知道杜佑非常喜欢这首诗,以至于喜欢杜牧之,准确来说,是喜欢“杜牧之”这个名字,想拿来给晚辈用。

      可是,“杜牧之”名字有点拗口,杜佑拿不定主意。

      江总,字总持。
      刘禹锡灵光一现:“牧之作字,如何?大名‘杜牧’,正好和江总呼应上。”

      “完美!”杜佑鼓掌叫道,“你怎么这么聪明呢?快过来写表书,我向朝廷那边奏请,给你升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节度参谋杜甫(三)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诗人盘点进度(4/10)】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