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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故地重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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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都带好了吗?”顾澜桉坐在鞋柜旁的小板凳上换鞋,“手机、身份证、充电器、内裤……”
“等等,”夏闻乐背着双肩包从卧室走出来,“带内裤干嘛?明天早上不就回来了?”
“这漫漫长夜,故地重游的……”顾澜桉换好鞋站在门口,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气氛到了……不得做点什么?”
“顾澜桉,”夏闻乐看着他,“我发现你这人道德感怎么这么低呢?这种节日你脑子里还想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呢?”
“会不会是你道德感太高了呢?”顾澜桉笑着说,“还有,你能不能别老叫我全名啊,人家徐子铭他们都叫什么,‘宝贝’,‘乖乖’,‘亲爱的’,你就不能也给我搞一个?”
“宝……贝?”夏闻乐叫完这一声,感觉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咦!你要不要看看地上是什么?”
“什么?”顾澜桉还真仔细看了看。
什么也没有。
“我掉落一地的鸡皮疙瘩。”夏闻乐撇着嘴,走到鞋柜面前开始换鞋。
顾澜桉愣了一秒,立马笑着凑上前把他搂在怀里:“你怼人的样子,怎么也能让人这么喜欢呢?”
“估计你就喜欢我这种调调的吧。”夏闻乐笑着说。
“还真给你说对了。”顾澜桉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差不多行了,”夏闻乐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一会儿赶不上飞机了。”
“遵命!”顾澜桉立马松开他,站在一旁乖乖侯着。
以前在老家,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刘慧都会带着夏闻乐去给夏俊财上坟。很简单,把坟头和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烧点纸钱,再放上噼里啪啦的鞭炮。
就结束了。
每次去上坟的时候,刘慧总会在嘴里念叨,让夏俊财好好保佑他考个好大学。
真是搞笑。
生前就坏事做尽的人,还指望他死后能保佑他?
要真是这样,母猪都能上树了。
不过自从刘慧改嫁以后,她就没再拉着夏闻乐去给夏俊财上坟了。每次都让夏闻乐自己去,但他每次都有理由搪塞过去。
现在就更没有人管他,去不去给那个酒鬼上坟了。
也好。
清净。
顾澜桉订的机票是早上七点多的,要飞三个小时左右才到。所以一上飞机,吃完早餐以后,夏闻乐就呼呼大睡了。
他现在的睡眠质量稳步提高,一觉能睡到下午一两点才会醒。
“夏闻乐,夏闻乐,”顾澜桉轻轻拍了拍还在深度睡眠的夏闻乐,“我们到了,快醒醒。”
“……”夏闻乐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外面。
飞机已经降落了。
他站在水池前,往脸上泼了好几把冷水,脑子才清醒过来。
“走吧。”夏闻乐把刚才扯来擦手的纸,丢进门口的垃圾桶里。
两个人并肩朝出站口走去。
“我们得先去买纸和鞭炮吧?”夏闻乐站在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的车辆。
网约车、出租车、私家车,甚至还有摩托车。
“小学下面那一条街,应该都有的卖,”顾澜桉拿出手机,“先打车到那里,买了东西再重新打个车上去吧。”
“剧院门口?”夏闻乐看着他。
“嗯,”顾澜桉说,“要不要先去那边附近吃点东西,再去买?车已经打好了,还有七分钟到。”
“行,”夏闻乐笑着说,“小学附近吃的肯定多……”
“怎么感觉你还挺兴奋的?”顾澜桉看着他。
“有吗?”夏闻乐看着他。
“从下飞机到现在,你嘴角就没下来过。”顾澜桉笑着说。
“可能是因为跟你一起回来吧,”夏闻乐笑着说,“总感觉跟以前不太一样。”
他回想起上次一个人回来的时候,虽然也有期待,但没有像今天一样这么兴奋。而且这里的变化跟几年前比起来实在是太大,以至于当时他都没什么心情故地重游。
而且还莫名其妙被当成“投毒”的。
想着想着他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也这么觉得,”顾澜桉凑到他旁边,跟他紧紧挨在一起。
夏闻乐直接牵起了他的手。
“哇~”顾澜桉低头,盯着牵着他的那只手,然后把手举到面前,“我们乐爷现在是越来越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了,这要换我们刚在一起那段时间,你又得红着脸把我甩开,然后说我,没,有,道,德,吧?”
“你怎么把我说得娘里娘气的?”夏闻乐笑着说,“我有那么夸张吗?还红着脸?”
“有!”顾澜桉看着他,“不过那也不怪你,以前当的老师嘛,道德感重一些,正常,一时之间还不能完全适应,我们这种没有道德感的人的生活,也是情理之中。”
夏闻乐被他这一番自嘲,逗得乐了半天。
一辆黑色的网约车停在他们面前。
夏闻乐一上车就把窗户全部摇了下去,呼啸的狂风立马席卷整个后座,还有点冷。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们几眼,也没开腔,看起来不是个爱聊天的人。
他以前打车的时候,偶尔会遇到几个喜欢跟乘客聊天的司机。一聊就聊一路,一直到目的地,都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你冷不冷?”夏闻乐看了一眼旁边的顾澜桉,“要不要开小一点?”
“不用”顾澜桉双手抱在胸前,“挺凉快的。”
车子一路飞快地行驶着,夏闻乐不敢看两边飞速后移的景物,更不敢低头看手机,而是目光坚定地盯着正前方。
顾澜桉悄悄挪到他旁边,伸手把他的手握在手里轻轻揉了揉。
“师傅,前面剧院门口停就可以了。”顾澜桉说。
车刚一停稳,夏闻乐就迫不及待地下车了,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你等我一下。”顾澜桉说完,就朝对面的小卖部里跑去。
夏闻乐顺着他离开的方向,这才看清楚面前的紫藤萝瀑布。
原来到花期了。
一串串,一簇簇,堆满了大剧院的两面墙,由上而下,映着阳光,仿佛天边的云霞一般灿烂。
看着暖洋洋的,还有点梦幻。
顾澜桉拿着一瓶矿泉水,从旁边的小卖部走了出来。
“真好看……”夏闻乐喃喃地说。
“来,”顾澜桉拧开瓶盖,把水递给他,“喝点水缓缓。”
“我们拍张照吧。”夏闻乐突然看着他说。
他才想起来,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竟然连一张合照也没拍过。也不知道是他们神经太大条了,还是根本就没点浪漫细胞。
别人在一起都是朋友圈各种花式官宣,他们两个倒好,就这么顺其自然地走到了一起。感觉跟平时也没什么不一样,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旁边多了个人。
“好啊!”顾澜桉明显有些兴奋,立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就准备自拍。
“等一下,”夏闻乐喝了一口水后把瓶盖拧上,然后随机找了个看起来像是会拍照的女生,“你好,可以请你帮我们两个人在这儿拍张照吗?”
拍照这种事,找女生拍十有八九都不会太差。
而且他想把这一大片紫藤萝一起拍进去。
“好。”戴着棒球帽的女生欣然接过他的手机。
“谢谢啊。”夏闻乐走到顾澜桉旁边,一脸开心地看着镜头。
“来,准备。”女生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两个人。
真帅。
真好看。
顾澜桉直接搂着他的肩膀,满面春风。
夏闻乐能看见手机后面,那个女生疯狂下压的嘴角。感觉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很激动。
“好,两位可以再换一个姿势。”女生拿着手机继续说。
夏闻乐和顾澜桉莫名对视了一秒,对面的女生兴奋地手机屏幕都快点“烂”了。
“我可以用拍立得给你们拍一张吗?”女生把手机还给夏闻乐,一脸微笑地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我觉得你们两个长得很帅,用这个拍出来肯定很好看,可以吗?我不收钱的!就是单纯地想给你们拍一张……”
“可以啊。”夏闻乐还没等她继续解释,就答应了。
顾澜桉也一副听他安排的样子。
“你是哪个大学的啊?”女生把拍好的照片拿给夏闻乐,“你男朋友是模特吗?你们两个看起来好般配啊,考不考虑做兼职模特啊?”
她说完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来回看了两个人几眼。
“我……”夏闻乐看了一眼旁边的顾澜桉。
“我们已经结婚了哦。”顾澜桉还没等他说话,就伸出手勾住他的肩膀,然后把两人戴着戒指的手展示在女生面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女生有些吃惊和尴尬。
“没事,谢谢你的照片。”夏闻乐笑着说。
紧接着女生就朝反方向走了,路上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两个人几眼。
“笑得挺开心啊。”顾澜桉拿着照片看了一眼。
他趁那个女生喊一二三的时候,在夏闻乐脑袋上用手比了一对“兔子耳朵”。
“哪有某些人笑得灿烂哟~”夏闻乐朝学校的方向走去,“那一口大白牙,差点闪瞎我的眼睛。”
没过几分钟,顾澜桉的朋友圈就更新了一条动态。
男朋友说我的牙齿很白。后面还附带了他拿着那个女生帮他们拍的照片,在夏闻乐身后偷偷拍的一张照片,下面立马有人评论。
-999。
-回老家了?
-我乐哥还真有点青春男大的架势。
-祝福。
-玫瑰玫瑰玫瑰。
“在后面鬼鬼祟祟地干嘛呢?”夏闻乐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我们要不就去前面那家早点铺先随便吃点好了。”
“来了。”顾澜桉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
这店一看就有些年头了,不是很大,里面只摆了两张桌子。不过夏闻乐对这家店没什么印象,估计是他走的时候开的。
他和顾澜桉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然后各要了一份煎饺和煎包,两碗黑米粥和两个卤蛋。
“够不够?”夏闻乐问,“不够你再点一点。”
“够了,”顾澜桉笑着说,“一会儿吃完了带你去小学门口,跟小学生抢吃的去。”
“对哦,”夏闻乐看了一眼手机,“他们明天才开始放假,现在学校门口肯定好多吃的,赶紧吃赶紧吃,一会儿去晚了,还真抢不上了。”
他说完立马埋头吃了起来。
不知道最近小学门口的摊贩有些什么“新花样”。
好久没去学校门口买吃的了。
还挺期待的。
夏闻乐和顾澜桉赶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距离放学还有十几二十分钟。
来得及。
学校门口的“摊贩大军”已经准备就绪,夏闻乐一眼就瞄到了炸串的摊贩,二话不说就走了过去。
摊主是位有些上了年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
“吃点什么?”老奶奶一脸慈祥地看着他。
“要一份鸡柳,”夏闻乐说完还看了一眼顾澜桉,“吃不吃?”
“我这个鸡柳都是现裹现炸的,”老奶奶边说把鸡肉条放进淀粉里,用筷子裹匀,“那些学生最爱吃的,就是我的鸡柳……”
“来两份吧。”顾澜桉笑着拿出手机扫上面贴着的二维码。
“再来两根芝士棒。”夏闻乐笑着说。
买完这边,夏闻乐又带着顾澜桉把门口的摊贩都逛了一遍。
五块钱的章鱼小丸子、三块钱的草莓冻加椰奶、五块钱的三明治、三块钱的火鸡面、一元一串的关东煮、三块钱的杯装粉、六块钱的卤肉饼……
期间他们还在最上面,靠近公路分叉路口的地方,看见了一家很小的,卖上坟祭祀用品的店。
夏闻乐和顾澜桉在店里买完东西,就跟老板拿了两张小板凳坐在门口。一边吃着刚才买的东西,一边看着不远处从校园里一窝蜂跑出来的学生。
“真好啊,”夏闻乐忍不住感叹,“你说人是不是上了年纪,就会变得越来越多愁善感啊?”
“怎么?怀念你的学生时光了?”顾澜桉笑着问。
“有点,”夏闻乐戳了一块鸡柳放进嘴里,“但我可不想回去啊,我只是单纯地有点怀念那个时候的自己。”
“要不要我找两身校服,陪你回忆回忆?”顾澜桉看着他说。
“得了吧,”夏闻乐笑着说,“你在想什么我还不清楚,不,要,脸。”
墓地就如顾澜桉所说,就在他家的附近。不过因为那边被建成了停车场,所以他们得从另外一条路过去。
“我去,这条路居然还能去我家那边,”夏闻乐坐在三轮车上,看着那条差点害他走错的分岔路,“这一大片是木棉花吧?”
他看着外面那一大片,像棉花一样洁白的花。以前离家出走的时候,他本来把它当路标来着,结果没想到过了花期,差点就害他走错路。
“嗯,每年这个时候都能看见。”顾澜桉同样看着窗外。
三轮车顺着公路一直往上开。
夏闻乐小时候总觉得这条路很长,但是现在没开几分钟,就从左手边开了进去。然后顺着公路开了没多久,就来到一处斜坡。顺着那条路往上走,就是一片墓地。而顺着那个超大的水库往下走,穿过下面的稻田,就是他以前的“家”了。
“这里不能放鞭炮吧?”夏闻乐看着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墓碑,很多块墓碑前都放着花和吃的。
“嗯,一会儿去外公外婆那边再放。”顾澜桉领着他往前走。
“他们不在这里吗?”夏闻乐跟在后面问。
“嗯,在另一个地方,”顾澜桉说,“先弄完这边,我再带你去。”
“好。”夏闻乐继续跟着他往前走。
顾澜桉拎着东西,走到一块墓碑前停下:“妈,我来看了你,这是夏闻乐,我男朋友。”
“阿姨好。”夏闻乐把怀里抱着的花放在墓碑前。
墓碑上的主人长得很漂亮,就跟电视上的电影明星一样。
“是不是该改口了?”顾澜桉笑着看向他。
“妈,”夏闻乐笑着又重新叫了一声,然后认真地说,“我以后肯定会好好照顾顾澜桉的,你就放心吧。”
“你是不是抢我台词了?”顾澜桉笑着说。
“有吗?”夏闻乐看着他,“戒指是我给你带上的,按理说你是我媳妇儿,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顾澜桉一时间竟找不到话可以反驳,只能看着他一个劲儿地傻笑。
三轮车原路返回。
车子往顾澜桉家的方向开去,一路上可以看见大片大片的油菜花。黄灿灿、绿油油的,看起来很舒服。
“你家后面也有墓地?”夏闻乐看着外面问。
“没有,”顾澜桉说,“那是外公外婆专门在后面买的一块地。”
“哦,”夏闻乐把视线转移到车的正前方,“我们老家的那些人,也都是葬在自己家的土里,不过我不是很喜欢,以后我要是死了,我想要树葬。”
“那我跟你一样。”顾澜桉说。
司机师傅很明显地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个人一眼。
车子停在那栋无论看几遍,还是会觉得有些豪华的别墅面前。
“哎。”夏闻乐下车后,拍了拍顾澜桉的肩膀。然后拉开一些距离,学着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加速奔跑,踹了一脚空气。
顾澜桉立马心领神会,捂着肚子乐了大半天。
“我发现你还挺记仇的。”顾澜桉笑着说。
“那可不,”夏闻乐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路上喂个小动物还被莫名其妙踹了一脚,是个人心里都会不舒服吧?”
他说完还上下打量了一下顾澜桉,然后摇着头说:“长得帅也不能原谅,这是原则问题。”
“不过我们今天晚上是不是住这儿啊?”夏闻乐说着就往前走去。
“哎,”顾澜桉一把拉住他,“现在这里已经不是我们的家了,我已经卖出去了。”
“什么!?”夏闻乐扭头看着他,“你要破产了?都已经沦落到卖房子的地步了?”
“不是,”顾澜桉笑着说,“我要是不把这儿卖了,怎么去你那边开店?那两套房还怎么买?”
“卧槽,你一开始就把那两套房都买了?”夏闻乐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赌的会不会有点大?那是一套房哎,不是一套玩具。”
他觉得顾澜桉真的有点”疯”了。
“本来是准备只买一套的,”顾澜桉说,“但是这门对门的,也不方便……”
“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不得了的圈套……”夏闻乐看着他,“你他妈买那个房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想好要在门口干那种事了?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顾澜桉笑着把带着戒指的那只手,举到他面前。
“你还真是个死变态。”夏闻乐没忍住笑了出来。
坟墓就在别墅后的那片山里,顺着小路一直往山里走,大概半个小时就到了。
树荫底下很凉快,树影斑驳,偶尔刮过一阵阵微风,让人觉得很凉爽。
这种远离城市,置身自然的感觉,让人莫名觉得身心放松。
夏闻乐和顾澜桉把坟前的杂草都清理干净以后,烧了一些纸钱,然后又放了鞭炮,就下山了。
“等我一下,我把借的工具还了。”顾澜桉打了个电话后,朝别墅门口走了过去。
没一会儿,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手上还推着一辆自行车。
夏闻乐立马拿出手机核对。
果然就是顾澜桉头像上的那一辆。
“走!”顾澜桉骑着车,一脸灿烂地停在他面前,“带你去我以前的学校看看。”
一瞬间,时间恍惚。
过去与此刻重叠。
“这老古董行不行?”夏闻乐跨坐在车后,抱着他的腰,笑着说,“别一会儿又把我摔倒了。”
“那可不能够了,”顾澜桉踩着脚踏车往前开去,“走了!”
凉爽的风从他的耳边呼啸而过,掀起了他额前的碎发和衣角。
顾澜桉突然故意晃了晃车头。
“我操!”夏闻乐跟着车身晃晃悠悠地紧紧抓住他的腰,“顾澜桉!”
他用力掐了一下顾澜桉的腰:“你再这样我下车了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顾澜桉笑着说。
没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大剧院门口的分岔路。
夏闻乐没记错的话,应该要穿过巷子,然后右拐。
“你干嘛?”夏闻乐看着往相反方向行驶的脚踏车,“不是要进巷子吗?”
“这边更近一些,”顾澜桉踩着踏板,“那边是为了方便送你,小学生。”
夏闻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抓着他的腰故意说:“哇~好体贴啊~顾哥哥~”
他阴阳怪气向来有一套,这多亏了从小耳濡目染。语气拿捏的都十分恰当,让人又生不起气来,又觉得想笑。
这不,顾澜桉直接没忍住笑了起来。
夏闻乐也在后面跟着笑得合不拢嘴。
骑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样子,顾澜桉从左边那条分路骑了进去。夏闻乐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排列整齐的自行车,什么款式的都有。
下课铃声正好响起,左手边的校园里立马传来欢声笑语。
顾澜桉在正对操场对面的停车处把车停下。学校向下没几步,是一条遮天蔽日的林荫道,夏闻乐仿佛一瞬间被拉回了顾澜桉的学生时代。
他看着外面这一排排数不清的自行车,再看看充满青春活力的校园。还有这条看起来虽然不是很长,但却赏心悦目的林荫路。
青春,还真是一去不返。
让人怀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