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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丛生的救赎2   真是一 ...

  •   真是一位极其尊贵、又异常恶劣的帝王呢。

      除了过于姣好容貌,君启几乎符合落羽心里和暴君有关的一切猜测。

      她大着胆子靠近她,去用生命做赌注去冒犯触碰她。

      陛下并没有以死亡来奖赏她的逾越,那么不管是何原因,都给了落羽得寸进尺机会。

      她在特区里是神官第一人,没有见识过天高地厚的圣女自信就算离开特区,她也是世上最能与王者相配美人。

      待在不见天日地方有什么意思?

      落羽毫不掩饰她大胆欲望,直视那双沉静凝视自己眼眸,明晃晃野心就倒映于君启瞳孔里。

      她要成为与这个人并肩之人。

      她要去共享这个人拥有的一切。

      死亡真正降临之前,落羽都将以爱与敬仰为名,去践行自己初心。

      许久之后,才听君启漫不经心回应。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原本乐呵呵鼓掌叫好的君珏终于慢好几拍察觉到眼前情况的不对劲。

      她转头看了看衣衫单薄踩在冰天雪地湖面上的美人,又悄悄去偷瞄倦怠挥手的皇姐。

      君珏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似乎打搅了属于成年人的、又一自荐枕席的暧昧情事?

      然而打搅归打搅,因为面容特殊鲜少被皇姐制裁过的少年亲王此时胆子不可谓不大,几乎能与贿赂官员入宫的圣殿圣女一决高下。

      不顾皇甫嵩眨到快抽筋眼睛,她将笛子还给周年,解下披风想要献给回到殿前的落羽。

      “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很冷要不要——”

      落羽还没来得及拒绝,一件裹挟浅淡熏香、还残留有些许温度狐绒披风劈头盖脸丢来,正好将她整个人连头带脚罩住。

      名贵熏香若有似无,将她笼罩于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怀抱里。

      落羽紧了紧身上毛茸披风,同话语戛然而止君珏一起面面相觑。

      君启开始揉捏额角了。

      皇甫嵩代她打发年少不知事的亲王走,“殿下今日功课可做完了?做完了我这里也有陛下新交给你的任务……”

      君珏稀里糊涂过来,又摸不着头脑一步三回头离开。

      “那皇姐,我走了哦?”

      君启惜字如金:“滚。”

      君珏有些委屈,委屈着委屈着,也就慢慢习惯了。

      她很快能够做到面不改色离开。

      徒留落羽眨巴着眼对皇帝陛下看。

      君启对她似笑非笑,“我脸上有黄金?让你这么觊觎?”

      落羽摇头,“陛下可比黄金更吸引人。”

      懒得同这油嘴滑舌的人多话,君启摆手让她也跟着滚下去。

      然而夜晚时分,褪去白日华服帝王掀开帘帐,对一点也不害羞、摆出自认为最诱惑姿势的熟悉面孔陷入了沉思。

      君启:“……”

      “……谁让你进来的?”

      将似有若无白纱往下扯更开,落羽力求让自己完美身躯更一览无余。

      “不是陛下您恩准的吗?”

      她换了个更魅惑姿势,努力朝君启抛媚眼。“良辰吉时,陛下何不入内与我一同恩爱欢好?”

      说着说着,就开始主动上前为君王宽衣解带。

      君启:“…………”

      人生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

      ——这个人真的明白羞耻和害怕是什么东西吗?

      打开落羽想要扯她腰带的手,君启扯过被她揉成一团被子将人包裹住,而后丢垃圾一样毫不留情丢出床榻范围。

      “赶紧滚,再让我看见你扭来扭去就把你做成刺身端餐桌上。”

      “别呀——”

      落羽还是不死心扒拉住她裤脚,“就算不让我伺候你,我们也可以做别的开心的事情嘛!”

      “比如?”

      君启停下脚步。

      “比如,呃……”

      落羽搜肠刮肚、头脑风暴,半天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叹气从被单里滚出,对头顶君启羞涩一笑。

      “要不,陛下您还是把我x了吧?”

      君启:“……我再说一遍,滚。”

      她就不该觉得这人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经此一事,落羽深受打击。

      面对如此美丽动人处处完美无瑕的自己,君启居然能无动于衷像看条蹦跳的鱼一样把她丢出去——

      落羽自认自己的外在条件内在条件都没有丝毫问题,那么问题一定是出在君启身上!

      她是一定要和这个人x的,然后按那些册子里说的上位办法一不小心怀个龙胎,这样就能用子嗣要挟顺利达成计划——

      可是眼下第一步就卡住了,她准备的生命树果实根本没用上。

      不肯和自己肌肤交融的君启更不可能会和她共同食用生命果实来创造新生命。

      唉。

      落羽对一地不堪入目书册字画叹气。

      难道是她从根本上就错了?

      君启其实,更喜欢当伺候人的那个?

      沉迷于字画中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身后黑影,随从注视着眼前高大背影额头冷汗直冒,不明白这位圣女怎么会出现在宫廷藏书阁里。

      君启平常不怎么来这里,那个从前求了恩典与神官结合臣子从湖水里爬出来后,也就暂时将不肯回特区的落羽安置此处。

      月无缺旁观全程,和月阑珊称她实在是胆大,其不怕死程度可以和落羽一较高下。

      这事情当娱乐信息最后才汇报给皇帝陛下,君启原本也没有多放心上。

      左右不过一个生死皆系于她一念之间的圣女,即使能短暂留于宫廷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途经花林掩映阁楼时,她才若有所思想起来进来这里看看。

      侍从推开门,很快面红耳赤掩面回到君启身后。

      皇帝陛下绕那些不堪入目字画册子转了一圈,其中几本右下角甚至还有黑字所书写评价。

      字迹十分之眼熟,一个笑脸挂在泛黄纸张上,落款:君珏。

      君启倏然开口问身后侍从:“君珏今年几岁了?”

      “回禀陛下,亲王今年十之有二。”

      “才十二岁就看这些东西?”

      她捏碎手中纸张,松开手时碎纸化为飞屑纷纷扬扬落下。

      听见外来动静的人早已经一溜烟躲去书架后,借各类正经书籍遮挡身形时,角落里还有个欲哭无泪少年。

      君珏悄悄探出一个脑袋,试图和突然闯入的皇姐讲道理。

      “……那些不是我看的,我只看了一些小说……”

      落羽咳嗽一声从书架后端庄走出,“殿下年纪还太小,怎么能看这些成年读物呢?”

      她与君启统一战线,义正言辞对只敢冒出一个脑袋的君珏看。

      君珏眼神幽怨,“我可是怕你吃住有问题好心来给你送补给。圣女大人,你就这么对待我?”

      落羽只当没看见。

      抱歉了,她对小萝莉没什么兴趣。

      小自己快八九岁的亲王,在落羽眼里确实和萝莉没有任何区别。

      她最开始决定要脱离特区时就没把君珏放进任务人选里。

      之前不会,之后就更不会。

      所以刷君珏好感什么的,则完全不在落羽计划之内。

      她只要眼前这一个人对自己特殊对待。

      对君启冒星星眼的人还在装矜持,后者有些头疼挥挥手,让随从们把君珏带下去严加看管。

      至于面前这个乖乖整理书册的人,她一时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反正君珏是绝对不能和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落羽长久待一起。

      她虽然对这个有部分血缘的妹妹不上心,可也不会眼看她误入歧途长歪成落羽那样。

      还不知道自己被贴上“歧途”标签的人凑过来,眼睛亮晶晶举起一本墨迹未干书籍。

      君启:“……何意?”

      落羽:“我听宫人说陛下夜晚常常失眠,多数时间整宿都是睁眼度过……”

      “你亲眼看见了?”

      君启不接她这茬,挥袖往阁楼深处走。

      落羽紧跟她身后追着说话:“我还没说完呀!这是我几天不眠不休整理出来的最无聊神话传说和故事书,保证陛下听了一定昏昏欲睡——”

      走前方的人并不理会她,按记忆里位置取出想要书籍后挥挥袖子就要离开。

      衣摆倏然一沉,扑过来抱住她手臂的人眼神坚毅丝毫不谈放弃。

      “——陛下,要不要听我讲一夜试试?”

      君启倏然回头定定看着她,苍白肌肤点缀夺目红痣。昏黄光晕里,红莲蕊心一样绮丽诡谲脸孔此刻竟有三分浅淡笑意。

      “你知道我刚刚下达了什么命令吗?”

      落羽一瞬间捏紧她衣袖,如花笑靥于君王注视下逐渐苍白。

      她当然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才会明白那位爱上神官的官员为何要拼尽全力帮助自己。

      特区范围缩减,神官们生存环境进一步恶化……塞西莉娅皇帝不再允许她们有念书识字机会,她要彻底泯灭神官们历史源头,将她们圈养为猪彘。

      “你是大家最后、唯一的希望了落羽。”

      “如果是你的话,或许真能让陛下改变主意解放我们……”

      耳边犹回荡养育自己长大的神官们哀求,自从知晓她冒犯帝王并没有被杀死后,来自同类呼唤就一直未消散过。

      ……可是,那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君启面上第一次有了除冷漠与似笑非笑以外表情,她微微挑眉,转身与眼前仰视她圣女面对面对视。

      “你接近我,难道不是想求赦免神官们罪行的恩典?”

      不管是第一次见面轰轰烈烈阵仗,还是冰湖上用尽手段以性命为赌注莲花舞旋,在君启眼里都不过是罪人后代祈求宽恕信号。

      她为那些神官发声努力,那么在君启心里,她就一直与当年七日烬神官们划上等号。

      落羽缓慢摇头,眼中是干净到没有丝毫杂质的天真、残忍,以及理所当然。

      “旁人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一步步走近,最后当着君启目光伸手环绕住女人蜂腰。

      侧耳倾听近在咫尺有力心跳时,窗边黄昏落入,见证这两道分外般配身影紧密相连。

      “陛下心跳得好快……”

      依偎于宽大衣袍下瘦削怀抱里,落羽手掌紧贴君启心脏,“我不是告诉过陛下吗?”

      “自古美人配英杰,像我这样的美人,自当有世上最尊贵之人相配。”

      “除此之外,别无理由。”

      “除此之外,别无理由?”

      君启细细品鉴着怀中人实在自私自利到丧尽天良话语,堪称忘恩负义自恋到底美人还很不老实,于她脖颈间嗅来嗅去。

      “陛下身上是什么熏香?可惜我在特区长大就没有这样好的香用……”

      不过是用污泥里莲花作陪,取当中蕊心为香而已。

      呼出的气息有些痒,不习惯与人如此亲密接触的人伸手推开她,“你想要,我送你就是。”

      态度虽还是非常冷淡,愉悦心情却躲不过落羽眼睛。

      她再接再厉上杆子往上爬:“那今晚?”

      君启冷漠回绝,“你想都不要想。”

      抓住她伸出手指的人很有些失望叹气,低头小声嘀咕:“我可是抄了很久才搜集来的故事呢……”

      “都说了接近陛下和别人没关系,陛下还想我怎样啊……”

      她声音大到恨不得对君启耳边喊——我落羽就是一个忘恩负义见钱眼开除了权力富贵什么都不稀罕不想要的愚蠢坏女人。

      “知道了,闭嘴。”

      君启不知为何心中阴霾一扫而空,对一直纠缠不休的人也多出几分耐心与好脸色。

      她迈步往阁楼外走,落羽想要继续跟上去时被关上的门挡住。

      追出去时帝王仪仗已将尊贵之人重重阻隔于远方。

      还没来得及不满,一红衣宫人笑眯眯伸手为她领路:“夕阳无限美丽呀——圣女大人要不要随我等换个更美丽地方愉悦身心?”

      红衣人身旁是名为月无缺的永夜铁骑首席,这号大名鼎鼎人物落羽认识。
      那么想来拦住她这人也是效命君启的永夜铁骑之一了。

      月无缺向落羽一礼,扫月阑珊一眼叫她说人话。

      月阑珊咳嗽几声,说陛下让我们给你换个住所,宫内除了帝王寝居你随便挑。

      落羽刚要脱口而出的“陛下住哪我住哪”一瞬间哑火,只好不甘不愿问两位永夜铁骑:“哪里离陛下最近,我就要住哪里。”

      “恐怕不行……那里是君澜陛下故居,您大概只能去第二近的地方。”

      提起已故塞西莉娅君王,落羽也很识趣没再多话。

      她带来宫廷的物件并不多,收起那些让人面红耳赤书册之后,不过几件衣物而已。
      至于别的零零碎碎物件,自有揣摩帝王心思的宫人为她换新。

      当日夜晚,一切焕然一新。

      躺名贵珠宝里数金币点华服的人忽然若有所觉——只是得了点君启的好脸色,便有这么多阿谀奉承之人献上华服美玉。

      她要是能坐到王后位置呢?

      塞西莉娅王后拥有与帝王共治国度权力,那岂不是半个帝国都得归自己统治?

      落羽翻身坐起斗志昂扬,依旧不忘初心换上自己要求的最魅惑清凉衣物。

      披上没有还回去的狐绒披风,大摇大摆向灯火通明帝王寝居走。

      沿途知晓风声的卫兵宫人避让行礼,没有人敢去拦这位据说得陛下宠爱圣女。

      她一路畅通无阻,哼着歌绕过重重帘幕纱幔,调转脚步向水声传来地走。

      空气里湿润水汽愈来愈重,模糊眼睫垂下水珠。

      浴池里身影听见动静侧头,五官锋利线条染上朦胧水雾后,与白日相比要柔和许多。

      “谁在那里?”

      冰寒得能把人冻住嗓音,冷漠到叫人想双膝发软跪地。

      确认无误,这一定是君启陛下。

      落羽丢开披风,迎着君启看死人一样目光一步步走入偌大浴池中。

      池水清澈见底,莲花花瓣小舟一样飘浮于水面,绕途经此处美人周身盘旋。

      双手搭于池沿,君启冷眼瞧着她越来越近,身上衣服遇水沾湿几近透明,显出玲珑曲线。

      毫无羞耻心的人是越发猖狂,还敢嗔怪瞪她一眼,“陛下让我好找。”

      君启:“……我并没有让你来找我。”

      “你也没有说不准我来找你。”

      “……”

      随便怎么解读吧,君启闭上眼懒得和她多费口舌。

      落羽偏要拉着她说话。浴池偌大,她得跨越大半个池子才能顺利抵达君启身边。

      边拨开清水涟漪与水中莲花瓣,她边毫不见外和水雾深处君王玩笑,“我可是什么都给陛下看了,陛下得对我负起责任来才行。”

      君启睁开眼,视线上下打量在她注视下骄傲挺起胸膛的落羽,很想晃晃她脑子看能抖出来几斤水。

      “或许有一种可能,我并没有穿衣沐浴习惯呢?”

      她自己不也是被突然闯进来的人给看了个完全吗?

      “左右不过几块肉而已——你有的我也有,有什么好看的?”

      “陛下还真是,不解风情。”

      黑鸦鸦乌发遇水打湿,缠绕于若隐若现白玉躯体上。随主人靠近,温热触感传递至另一人身上。

      落羽张腿跨坐于君启怀中,手指绕她裸露心口一圈圈画圈,沿那些陈旧的、枯褐色伤疤纹路往下。

      “但是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这世间极乐之爱……”

      清辉玉臂环绕住女人脖颈,她仰头要去吻眼前纤薄唇瓣,看温度是否同她主人所说的话一般冷。

      君启偏头避开,蜻蜓点水细吻落于唇边红痣上,与她身体紧密相贴之人转而咬住她耳垂细细研磨。

      明明双手双脚都很不安分作弄,偏偏还要装作无辜纯情问她:“我也是第一次和人欢爱……陛下是第一次吗?”

      “你猜。”

      “我猜……是。”

      水下动作挑逗,君启呼吸一窒恼怒蹙眉瞪她,落羽忍不住咯咯笑。

      池鱼戏水,莲花蕊旋。

      她终于吻上无情人柔软唇瓣,话语于唇齿相依间含混不清:“……我可以吗?”

      “闭嘴,要做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

      压住她半边身体的人第一次神情如此端庄,严肃摇头,“万一你睡醒翻脸不认人怎么办?我可不想做魂魄跟着陛下飘的风流鬼魂。”

      君启冷笑,“你再如此挑衅戏弄我,我确实会让你真变成只风流鬼怪。”

      早些年权力斗争血海里厮杀,她手掌并不如养尊处优的贵族们一般柔软。
      微粗粝触感掐住身上人腰身,玲珑一握、尽落掌中。

      随手扯过池边衣物,手臂发力将人自水池中抱出,稳健有力步伐向纱幔深处床铺走。

      落羽又兴奋又激动,热情扼住她脖颈如条快渴死鱼儿不停索吻。
      君启被她缠磨得无奈,不远距离生生耗费诸多时间才走完。

      帝王寝居自然一切都是最好,待陷入柔软到仿若落入云箭床铺时,二人唯独乌发半湿而已。

      讲究的皇帝陛下还想要去将一头黑直长发也擦干,身体刚转过半边就被纱幔里伸出手臂拉回。

      “待会儿反正都要再弄湿,有什么好擦的——”

      任由那人反客为主跨坐于自己腰身上,君启空闲右手扯下纱幔挂钩。

      金纱重重叠叠遮盖住其内风光,唯独几声潮热呻吟愈演愈烈,钻入人耳朵想忽视都无法。

      后半夜里,被反压于身下的圣女大人死死咬住君启手掌,一双泛红指甲深深掐进身上人皮肉里。

      不爱听她叫唤的皇帝陛下无情扼住手中人咽喉,黑暗里窒息感铺天盖地。

      落羽一边快爽上天一边忍不住怀疑这人是不是打算和她做一次就把自己掐死。

      难道是在报复自己刚才弄疼她了?

      她一边笑一边仰头去亲俯身下来的帝王唇瓣,改掐为抱,深深与这人快融为一体。

      就算外表再怎么无情冷漠,亲起来唇还是软的。

      数不清落下了多少个吻。她说的侍奉帝王,就是细细密密吻过这人身上每一处。

      无论是早年留下的狰狞伤疤,还是最柔软脆弱地方,落羽全部照单全收。

      短暂抽离间隙,怀中美人依旧缠磨着不断索吻。

      君启皱眉微微偏过头,让依依不舍的人只能吻到她唇角红痣。

      “再让我亲亲嘛~”

      落羽丝毫没有任何和羞涩搭边情绪,只觉得自己大赚特赚。

      ——放眼整个塞西莉娅,能睡到帝国之主的人又能有几个?

      她所享用身体属于塞西莉娅有史以来最为暴虐君王,灵魂快飞到天际时,落羽几乎想和她一起死在这里。

      奈何穿上衣服的陛下翻脸不认人,不让亲只让抱了。

      她幽怨着被这人拎小鸡仔一样洗刷干净拿毯子包裹好,从罩住脑袋的毛毯里冒出头时,君启已经衣冠楚楚站不远处正低头整理袖口。

      落羽夹着嗓子叫她:“陛下……”

      君启低头寻找自己腰带。

      落羽嗓音更夹了,“陛下~~”

      她一副可怜兮兮模样窝凌乱床榻上,手中紧抓从君启身上抢来的腰带不放。

      惊鸿一瞥发现她杰作的人折身回来,松散华丽衣袍也遮盖不住的宽肩窄腰,山一般巍峨身体气势凌厉、不怒自威。

      躺坐床榻上,只感觉眼前步步逼近的人就是某种不可言说风暴,飓风将席卷吞噬一切。

      落羽眨眨眼,尤其爱紧盯住她凤目薄唇看。

      塞西莉娅百分之百的国民都畏惧害怕这位弑杀帝王,唯独落羽敢一而再再而三去冒犯试探她底线。

      君启有时也会好奇这人难道天生少一根筋?连人族刻于生物本能里的害怕都不明白是什么东西。

      就如现在,还敢以她腰带做交换要求皇帝陛下主动亲自己一口。

      “穿上衣服就不认人,我真是看错陛下了。”话语很幽怨,像个被人无情抛弃的小媳妇儿。

      君启睨她一眼,“我早晨有和几位执政的例会。”

      落羽拿手中物事打蝴蝶结玩,一声不吭。

      偷偷抬眼去打量眼前人表情,还是那副喜怒不形于色模样,眼睫下垂让人辨不清心底想法。

      她目光落在君启脖颈拿衣袍掩盖住的红痕上。

      久等不到君王主动,落羽干脆主动伸手将那人揽抱过来,隔着一层衣袍暧昧亲了亲她小腹。

      抬头时神情无辜,说出口的话又是另外一回事。

      “陛下不喜欢主动,那就换我一直来吧……”

      落羽朝她笑,将腰带一圈圈系于帝王腰身,缓慢收紧。

      “我就在这里,等陛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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