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爱欲为因 见萧锦珮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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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锦珮和谈箫话说完，王煦一个呼吸都不能等，跳出来赶人，“事情问完了，你们没其他事，就走吧！”
他就是不想给沈殇离和萧锦珮搭话的机会。
如此直白的被人赶，谈箫臊得面皮通红，拉着夫子，就往肖家小院外面赶。
沈殇离心中难过，也没反抗，顺着谈箫的力道，出了肖家小院。他的阿锦，及笄礼怎能在如此简陋的小院，如此草草了事？
可他现在的身份，无能为力，只能心情郁郁。
王煦赶人，萧锦珮也没留。沈殇离每次见她，眼中有千言万语，却又欲言又止。他的眼神，让萧锦珮不安，想要远离。
“及笄礼已经结束，衙内也请吧！”沈殇离和谈箫走远，萧锦珮毫不客气的赶王煦。
“你……”王煦气结。
这女人，太过不识好歹。他这是为了谁？她一句感谢没有不说，还赶他？
他王衙内在汴梁也是有头脸的人物，赶我，我还不稀得留！将怀里的盒子扔给萧锦珮，他气哄哄的，就回参知政事府。其间，路过他的狗，都要被他凶一顿。
萧锦珮手忙脚乱的接住盒子，收也不是，还回去也不是。
最后，只能无奈先收下，后面再找机会还给王煦。
待所有外人离开，兰氏将萧锦珮拉到一边，对她说，及笄礼还有一个“取字”环节。因为寻常百姓家，没有给小娘子取字的，她便没有当众公布萧锦珮的小字。
“你记住，你的小字‘锦珮’，意喻‘珍贵的美玉’。这个小字，你自己知道就好。不是十分信任的人，不要告诉他，明白吗？”说这话的时候，兰氏的语气有些严厉。
“明白。”‘锦珮’是现代的时候，萧锦珮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如今虽不是她的名，成了她的字，她当然满腔欣然。
只是……她不明白，兰氏为什么不让她把小字告诉别人。
原因系统肯定知道，她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系统：……
鸟悄无声的。
萧锦珮知道，这狗系统又在装死。
可她拿它没办法，只能恨恨的吃一大口菜。今天虽没有准备宴客的宴席，兰氏还是买了些好菜，一家人关起门来为萧锦珮庆祝。
幸福总是短暂的，热热闹闹的庆祝完及笄礼，萧锦珮立刻投入到忙碌之中。
王煦的调任圣旨已下，年后就将赴任。不出意外，她会跟着王煦去任上。淮南东路的治所在楚州，有案子她还要整个淮南东路跑。若兰氏他们在京城出事，她鞭长莫及。
她打算，离开之前，将她们住的小院买下。这样至少能保证，在最坏的情况，兰氏他们也不会露宿街头。
只是，京城居，大不易。杏林巷不算繁华，买下小院，也要一千贯。
从现在到过年，四个来月时间，要赚到一千贯钱，萧锦珮表示很为难。从来到汴梁算起，她满打满算，不过赚了几十贯钱。算上王煦承诺的五两奖励，才百十来贯。
就在这时，【天理昭昭，正义伸张。宿主主动破案，为生者沉冤，死者昭雪，奖励五十两金。】系统的声音，毫无感情的在萧锦珮脑海中响起。
萧锦珮：？？？
什么情况？狗系统故障了？它不是奖励更像惩罚，一毛不拔铁公鸡，沉迷学习不可自拔吗？怎么突然大发慈悲了？
【系统，你是不是坏了？】萧锦珮幸灾乐祸问。
【‘是岸’很好，不用宿主关心。】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萧锦珮从系统的话里，听出了点傲娇。
算了。至少它给钱了，就不跟它计较了。
五十两金，也就是五百贯钱，买小院的钱，解决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萧锦珮努力起来，容易得多。
毕竟，她的副业，已经打开了局面。
萧锦珮忙着赚钱，时序不知不觉，就进了腊月。腊月十二这天，她终于存够了钱，找到牙人，买下小院。
摸着怀里热乎的房契，她回了杏林巷小院，将房契交给兰氏。趁着兰氏高兴，她将自己要随王衙内去任上的事，告诉兰氏。
兰氏一直反对萧锦珮在王煦身边当差，想让她回家待嫁。她就没敢将要跟着王煦去任上的事，告诉告诉兰氏。
本想趁着买了小院，兰氏高兴，蒙混过关。没想到，兰氏即使高兴，反对也是狂风暴雨。
兰氏先激昂的跟她科普了一遍女徳，然后攻击她的年纪，再说她和王衙内，男未婚，女未嫁，同处一个屋檐下，瓜田李下，不成体统。
萧锦珮被怼得有些小怨念，但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和兰氏顶着干，不然准吵起来。她只能按捺下心中的小火苗，小心的说：“阿娘，要不你给我先定人家，三年后我回来，便成婚。”
三年后的事，萧锦珮管不了那么远，眼前只想使用‘拖字诀’，先过了这一关。
萧锦珮这么一说，兰氏更来气，“哪家郎君能巴巴等你三年？”
“三年，三年后你都十八了，老姑娘了！”
……
萧锦珮最后也没能征得兰氏的同意，实在扛不住炮火，灰溜溜回了参知政事府，过年都没敢回家。
其实，赴任带不带肖大娘子，王煦也纠结过。事实确实如兰婶子所说，他和肖大娘子孤男寡女，有瓜李之嫌。
可要是不带肖大娘子，他身边，确实没有能替代肖大娘子的人才。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吉祥前来请示，问要不要带如意去任上，照顾他起居。
王煦顿时有了主意。他不止带肖大娘子，还把屠蕊和苗小环都带上。
不管兰氏如何反对，到了萧锦珮要离开，她还是前来送行。
一家人依依惜别，萧锦珮转头上马车的时候，发现柳钧居然骑着高头大马，混在队伍里。
“他怎么在队伍里？”萧锦珮指着柳钧问。
她跟柳钧简直八字不合。柳钧古板守正，她新潮大胆。两人谁看谁都不顺眼。
“他是我的同提点刑狱公事，协助我处理提刑司日常事务，不在队伍里，要在哪里？”王煦反问。
“他随你一起升官？”官场还能这么玩？萧锦珮表示，开了眼了。
“同提点刑狱公事是我的副手，我想，当然就可以。”王煦说得多么漫不经心，却不知道别人有多震惊。
柳钧投在王家麾下，一直跟着王煦，相当于以后他就是王家下一任家主的左膀右臂。
“一定要是他吗？”萧锦珮弱弱的问。
“不是他，难道是你？你会写公文？”王煦问。
萧锦珮：……“对不起，我不会。”
但她悟了，怪不得王煦官当得这么轻松，原来身边跟着个贴身秘书。
豪横的封建官僚世家！
不管萧锦珮如何不愿，柳钧还是跟着他们出发了。
后来还有更恐怖的噩耗。柳钧此行不只是王煦的副手，还是他们的先生。王煦的爷爷王相公认为，他们礼仪不足，才学欠缺，都还得学。
除柳钧外的一行人：见鬼的还得学！
熙宁帝给王煦的上任时间是一个月，汴梁到楚州只需十日不到。王煦决定，上任之前，先下一趟江南。
“烟花三月下扬州”，如今正是好好时节。
王煦要去扬州，柳钧也没苦劝他不要去。他人古板，却很会审时度势。
一行人游山玩水，走走停停，就到了江南同里。
他们到的时候，镇子中央丝竹婉转、琵琶叮咚，一群小娘子在舞台上莲步轻移，水袖翻飞。
他们以为，什么戏团在此处表演。
没曾想，看到最后，一群和尚从后台走出来，口呼“阿弥陀佛”。
萧锦珮他们一行人：……活久见！
和周围的百姓打听了才知道，原来是一个叫空乐教的教派在此传教。
因为他们还发米面，百姓都很捧场。
而且，这个空乐教还收佛性高的小娘子。听说，只要小娘子父母愿意，空乐教就会把小娘子带走培养。教授礼仪和琴棋书画，最后把小娘子培养成大家闺秀，就像刚刚台上表演的小娘子们一样。
萧锦珮、王煦、柳钧三人对视一眼：这不会是拐卖人口吧？
王煦给身边的护卫使个眼色。护卫心领神会，消失在人群里。
等他们回到客栈，护卫进来禀报，原来不是拐卖人口。小娘子们的父母都是自愿的。小娘子们也不是一去不回，每年还能回家探亲。
听到还能回家探亲，萧锦珮和柳钧才放心。
在同里游玩一番，他们直奔此行的目的地——扬州。
到了扬州，他们并没有入住客栈。王煦大手一挥，包下了扬州最大的花船春风烟雨阁。
在扬州停留的这段时间，他们就在船上衣食住行。春风烟雨阁的花娘负责服侍他们。
都以为，这春风烟雨阁是郎君们的温柔乡。谁曾想，肖大娘子在其中最如鱼得水。和姐姐妹妹们喝酒划拳、觥筹交错。不时还揩揩油，拉拉小手，碰碰酥-胸，惹得姐姐妹妹们一阵娇羞。
看傻了同行的一众郎君。尤其是王煦。他以往到花楼，不过听听曲儿，喝喝酒、玩玩牌，哪有肖大娘子玩得这么花。
王煦没眼看。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爱欲为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