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编制的仙界》龙腾福起

4、生存危机 挂掉电

　　挂掉电话，林羽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陌生男人的声音冰冷又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显然是抓了老周的人。他抬头看向窗外，天已经擦黑，老城区的灯光比昨晚更少了，只有几盏应急灯在黑暗中顽强地亮着，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怎么了？是谁的电话？”陈秀兰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见他脸色凝重，不由担心地问。

　　林羽把电话内容简明说了一遍，刻意隐去了对方的威胁语气：“妈，他们让我今晚去废弃工厂，说能见到老周。”

　　“又是陷阱！”陈秀兰的手一抖，粥碗差点脱手，“白天在变电站就差点出事，晚上去那种地方，太危险了！”

　　“我知道有风险，但老周是因为我才被抓的，我不能不管。”林羽接过粥碗，暖意却没驱散心底的寒意，“您放心，我这次会更小心，实在不行就先撤回来。”

　　他快速喝完粥，起身检查装备：折叠刀藏在腰后，铁棍塞进工具箱，又把从运维中心带回来的应急手电充满电——这次他学聪明了，用自己的能力给电池补了电，确保电量充足。临走前，他反复叮嘱母亲锁好门窗，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开门。

　　夜色渐浓，巷子里静得可怕，只有林羽的脚步声在青砖地上回响。他特意绕了条远路，确认没人跟踪后，才往废弃工厂的方向走。那是一家倒闭多年的纺织厂，位于城郊的荒地上，平时很少有人去，确实是个适合设陷阱的地方。

　　越靠近工厂，周围的环境越荒凉。路边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风吹过破旧的厂房，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一样。林羽握紧手里的铁棍，放慢脚步，借着月光仔细观察四周。工厂大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灯光，显然对方没打算暴露位置。

　　他猫着腰，从侧门溜了进去。厂房里堆满了废弃的纺织机器，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林羽打开手电，光柱在黑暗中扫过，突然看到地上有一串新鲜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厂房深处。

　　“老周？”林羽试探着喊了一声，没人回应。他顺着脚印往前走，走到厂房中央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是枪上膛的声音。

　　“别动！”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林羽猛地转身，手电光柱照过去，只见五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围了上来，手里都拿着铁棍，为首的男人腰间别着一把手枪，正是白天在变电站遇到的那伙人。

　　“你们把老周怎么样了？”林羽握紧铁棍，指尖悄悄凝聚起电弧。

　　“别急，等会儿你就能见到他了。”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我们要的不是你，是你身上的‘能力’。只要你乖乖配合，把吸收电流的方法交出来，我们就放了老周。”

　　林羽心里一沉，果然是冲他的异能来的。他环顾四周，发现厂房角落里绑着一个人，头发凌乱，脸上有淤青，正是老周。

　　“小林，别听他们的！他们是疯子！”老周看到他，急忙大喊，“他们不仅要你的能力，还要把你交给一个叫‘研究所’的地方！”

　　“闭嘴！”一个男人上前踹了老周一脚，老周疼得闷哼一声。

　　“你们别伤害他！”林羽怒喝一声，指尖的电弧瞬间暴涨，“想要我的能力，先过我这关！”

　　“敬酒不吃吃罚酒！上！”为首的男人一挥手，两个男人拿着铁棍就冲了上来。

　　林羽侧身躲开铁棍，同时甩出两道电弧。蓝色的电弧精准地打在两个男人的胸口，他们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起来。剩下的三个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的能力这么强。

　　“开枪！打死他！”为首的男人急了，掏出枪对准林羽。

　　林羽心里一惊，赶紧躲到旁边的机器后面。子弹“砰”地打在机器上，溅起一串火星。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吸收周围的电流——厂房里还有几根废弃的电线，虽然电量不多，但足够他发动一次强力攻击。

　　他悄悄绕到机器另一侧，看到为首的男人正探头寻找他的位置。林羽抓住机会，猛地冲出去，将凝聚好的电弧狠狠甩向他的手腕。电弧击中手腕，男人吃痛，手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快捡枪！”为首的男人大喊。旁边的两个男人赶紧去抢枪，林羽怎么会给他们机会？他又甩出两道电弧，将两个男人击倒在地。

　　为首的男人见状，转身就跑。林羽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将他摔倒在地。“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研究所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我只是拿钱办事！”男人吓得浑身发抖，“是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联系我的，说只要抓到你，就给我一大笔钱！”

　　林羽知道他没说实话，但现在不是逼问的时候。他捡起地上的手枪，踢到一边，然后跑过去解开老周身上的绳子。

　　“小林，谢谢你救我。”老周揉着被绑得发紫的手腕，脸色苍白，“你可得小心那个研究所，他们不是好人，我听他们说，要把你当成‘实验样本’！”

　　“我知道，老王就是那个研究所的人。”林羽扶着老周，“我们先离开这里，有话回去再说。”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厂房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林羽心里一紧，透过窗户往外看，只见三辆黑色面包车停在门口，下来十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手里都拿着奇怪的仪器，为首的正是老王！

　　“不好！被包围了！”林羽低骂一声，扶着老周躲到机器后面，“老周，你身体怎么样？能跑吗？”

　　“我还行，就是有点虚。”老周喘着气说。

　　林羽环顾四周，发现厂房后面有个破窗户，应该能逃出去。他指了指窗户：“我们从那里逃，我掩护你！”

　　他握紧拳头，指尖凝聚起大量电弧。随着老王等人走进厂房，林羽猛地将电弧甩向他们前方的地面。电弧击中地面，溅起一串火花，吓得老王等人赶紧后退。

　　“趁现在！走！”林羽拉着老周，快步跑到破窗户前。老周先爬了出去，林羽正要跟着爬出去，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剧痛——被人用铁棍打了一下。

　　“想跑？没门！”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抓住他的胳膊。林羽忍着痛，回身甩出一道电弧，击中男人的胸口。男人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林羽趁机爬出窗户，和老周一起往远处的树林里跑。老王等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嘴里喊着：“别让他们跑了！一定要抓到林羽！”

　　跑了将近半个小时，两人终于甩掉了追兵，瘫坐在树林里大口喘气。林羽摸了摸后背，疼得龇牙咧嘴，衣服已经被血浸湿了。

　　“小林，你没事吧？”老周担心地问。

　　“没事，就是皮外伤。”林羽摆摆手，“老周，你跟我说说，你知道多少关于研究所和实验的事？”

　　老周喘了口气，慢慢说道：“我也是偶然发现的。半个月前，我在运维中心的服务器里发现了一份加密文件，里面提到了‘宙斯计划’，说是要利用电网储备能量，培养‘灵力吸收体’。我还没看完，就被老王发现了，他威胁我不要说出去。后来全球停电，我就知道是实验失控了。昨天他们突然来抓我，说是因为我知道了秘密，还要我说出你的下落。”

　　“宙斯计划？”林羽皱起眉头，这个名字他在笔记本上看到过，“这么说，全球停电不是意外，而是他们故意为之？”

　　“应该是。”老周点点头，“我听他们说，停电是为了防止能量外泄，同时也是为了筛选出像你这样的‘异常个体’。”

　　林羽心里一阵发凉，原来这场灾难是人为造成的，而他自己，竟然是他们的“实验品”。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笔记本和U盘，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揭开这个秘密，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起身往老城区走。路上，林羽突然想起一件事：“老周，你说他们要培养‘灵力吸收体’，那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不知道。”老周摇摇头，“但我听他们提到过‘第一批实验体’，应该不止你一个。”

　　林羽沉默了，他意识到，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不仅有研究所的人追杀他，可能还有其他“实验体”存在，而全球停电带来的生存危机也越来越严重——断水断粮、秩序混乱，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殃。

　　回到老城区时，天已经蒙蒙亮。林羽把老周安排在附近的一个空房子里，给了他一些压缩饼干和水，然后才回家。

　　推开门，陈秀兰立刻迎了上来，看到他后背的伤，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小林，你怎么受伤了？疼不疼？”

　　“妈，没事，小伤而已。”林羽安慰道。

　　陈秀兰赶紧拿来医药箱，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林羽心里一阵愧疚，但他知道，他不能退缩。

　　处理好伤口，林羽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他看着上面的“宙斯计划”四个字，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那个陌生男人的电话，还有老王的追杀，都说明他已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就在这时，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走到窗边一看，只见很多人拎着水桶往河边跑，嘴里喊着：“自来水彻底停了！快去河边打水！”

　　林羽心里一沉，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没有电，水泵无法运转，自来水供应彻底中断，接下来，恐怕会有更多人因为缺水缺粮而陷入绝望。

　　他握紧拳头，指尖的电弧再次亮起。他知道，他不仅要解开实验的秘密，还要想办法解决眼前的生存危机——否则，就算他躲过了追杀，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在这场灾难中走向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