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夫夫双双把账算 “勤勤恳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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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头颅发出嘶嘶的呵气声，目光像是贪婪的蛇一样纠缠在巫晏的脸上：“我不知道。”
“那位大人让我来取代他，就证明他已经死了……”
他的表情十分扭曲，那种贪婪的神色不应该出现在徐行的脸上，巫晏眉头紧皱，想直接一刀了结这个邪门儿东西。
“他死了，你怎么和他的亲人交代？”那头颅笑吟吟地说道，“不如就让我代替他，反正我有他全部的记忆。”
“我了解他的一切，他的过往，他的欲望，还有他对你……的一切。”
“把我接回去，巫晏，”他接着说道，语气里带着蛊惑，“我们是一样的，我的心也一样追随你。”
巫晏冷冷地看向他，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多于给他一秒，刚听完这份无力的辩驳就嗤笑出声。
“你最好祈祷他还活着，”巫晏冷冷道，“不然就算是给阎罗笑当灯芯，我都嫌你腻得慌。”
察觉到巫晏眼底不加掩饰的厌恶，那颗伪劣产品不甘心地眨眨眼，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为自己辩解：“可是我们确实一模一样。”
他的眼睛看向已经被当作落地灯底座的身体，表情更加颓废：“好不容易做出来的这么完美的躯壳，这还是我第一次尝试继承所有记忆，你居然拿他当耗材？看来主人选错了，你也并非对他不一样。”
巫晏没有理会他幽怨的碎碎念，他将阎罗笑从那躯体中抽出。只见这把妖刀酒足饭饱，被他吸食过的躯壳就像一把干瘪的枯柴，零零散散地散架了。
塞西莉亚小心地绕过“徐行”的残骸，在胸口划十字。她走到巫晏身边，与他一同忽略地上那个还均匀呼吸着的头颅，“徐先生死了吗？”
天知道这一晚上这个原本虔诚的信女的世界观已经被摧残成什么样子，巫晏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宽慰道，“应该没有，他运气挺好。”
“这次它怎么没长刺？”塞西莉亚为徐行未卜的生死祈祷三秒后，好奇的看着巫晏手里的刀，对它啧啧称赞，“还发着光，真神奇。”
“唔……”巫晏将阎罗笑向上颠了颠，只见那把看上去十分沉重的骨刀在他手里就像小孩的玩具似的，“怎么和你解释呢？你就当它刚刚饱餐一顿，充完电不需要额外的能量就行。”
这么说对也不对，不过以巫晏所能想到的形容，这已经是最温和的解释了。他总不能也跟塞西莉亚说，这刀是活屠了八方之地恶鬼后锻造而成，不喝血走不动道吧。
太凶残了，少儿不宜的事情还是留给另外的人来做吧。
刚刚被当成移动充电桩的替身十分不满，虽然只剩下一颗头，但他仍然坚强地叫嚣着：“他死定了，死定了！被主人选中的复制品全都死透啦，他不死的概率比走在路上大风吹过来□□头奖都要低……”
空气中一片寂静，良久，只听见巫晏叹了口气。
“可惜，这么聪明的脑子没复制明白，”巫晏怜悯的看过去，“你以为以徐行选手一路作死的风格，他凭什么能在我身边呆这么久还没被开除。”
不等他回答，就见巫晏歪头一哂，“当然是因为，他不仅聪明勇敢有力气，还备受老天爷宠爱啊。”
“干我们这行的，都知道自己本身有多邪门，带个吉祥物在身边是必须的，”巫晏道，“我运气坏，他运气好，你猜他现在在哪里？”
那个冒牌货看着巫晏笃定的神情，后颈忽地冒出冷汗，不存在的后背也开始渗出凉意。
阎罗笑感受到能量的波动，愉悦地一闪一闪亮着光。等它吃饱喝足，巫晏才不紧不慢地将它拔出来。白骨温顺地爬上他的手腕，顺着还没痊愈的伤口钻了进去，和主人融为一体。
接下来该怎么办？塞西莉亚借着微光抬头看向巫晏，却没有问出口。这个男人沉着冷静的神色给她莫名的心安感，只要追随在这样强大的人身后，天好像就永远不会塌下来。
他们谁也没出声，没了徐行的聒噪，黑暗里寂静得可怕。塞西莉亚看着巫晏的伤口，犹豫着打破寂静：“或许我可以为你疗伤？”
巫晏回头看向塞西莉亚头顶和西蒙一样的羊角，思索着：“你和西蒙会的东西不一样？”
他没有拒绝，塞西莉亚便大着胆子伸手对着巫晏手臂上的一点擦伤。柔和的白光从她身上浮现，巫晏敏锐的察觉到这股能量似曾相识。
如果他没感觉错，这就是治疗天使拉斐尔的力量。
小擦伤被一一治愈，还剩下阎罗笑和他相连接的刀口。巫晏拒绝了她的处理，垂眸开口道，“足够了，这里你不用管。”
难道这人不会痛吗？塞西莉亚狐疑的看向他，男人的脸色惨白，但他手里的刀却越发妖冶，仿佛每一时刻都在汲取宿主的生命力。
“你会治疗这件事，有谁知道吗？”
巫晏开口问道，塞西莉亚愣神，下意识回答：“没有，除了母亲。”
“她并不愿意暴露你，”巫晏心里明白了个七七八八，想来梅丽尔一直对这对双生子中的女孩遮遮掩掩，也是因为她这份能力，“可惜现在这个局面，大家都自身难保。”
塞西莉亚明白他说的是岛上的人都被白鸦控制那件事，心中一紧，埋怨自己因为识人不清闯下祸端。
“不过没关系，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巫晏道，“放心，你们家欠我一大笔，可别想着因为这点烂摊子就浑水摸鱼把账结清。”
他嘴上说的是拉斐尔，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更加不着调的家伙，“等找到他们，这账我要连本带息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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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隐约传来海水敲打岩石壁的声音，徐行挣扎着睁开眼睛，后脑着地传来的胀痛令他意识模糊，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异样。
他被绑起来了。
虽然豪门继承人被绑架的新闻年年都会在圈子里发生，但是他这个岁数还能被人绑票的是在算少数。还没等他想好面对劫匪第一句开场白是什么以及如何向巫晏挽尊时，一个男声就传了过来。
“徐先生，既然都醒了，何必装睡？”
那声音语调文邹邹的，听着让人牙酸。徐行被人捆在一把窄小的椅子上，头顶还有水晶射灯明晃晃的光亮，他费力地抬起眼皮，看着对面高高在上的人，气笑了。
一点不惊喜完全没意外，坐在对面的正是上次诱拐无知少女的邪教头子，曲桥。
“这么长时间没见面，徐先生身体尚好？”
曲桥依旧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端坐在椅子上，宝相庄严。要不是徐行现在这个狼狈样子，以他的性格，高低要硬凑上前去研究研究此人的表演技巧究竟是如何确保每一丝微笑弧度都保持一致的。
“劳烦主教大人挂心了，”徐行仰起头，咧出一口大白牙，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自觉性，“我与主教大人无仇无怨，为何大人要这样对待我。”
“徐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曲桥藏在宽大白袍下的手指颇有节奏感的敲击着椅子扶手，“你三番五次坏我好事，我请你过来谈谈，难道不好？”
“哪有三番五次，我不过秉公行事而已，”徐行丝毫不怵他的威风，泰然自若道，“出来混个编制铁饭碗而已，别那么认真啊大人。”
曲桥轻轻俯身，抬手托住下巴。他和徐行相隔三两台阶，不远不及，刚好够他看清那人轻狂的表情。
“年轻人，讲话要用心，不要满口胡说八道。”曲桥伸手指向徐行，“近几年来在全球范围内布置多个场域干扰，暗地组织自己的势力。我本来可以容忍你这样做，毕竟ISA管得太宽了，确实需要一些其他人出现来对抗。”
“但是，为什么，你这个梦想是解放普通人的救济会成员，会加入ISA联盟的九幽部呢？”
“是为了他吗？”
曲桥打了个响指，他背后那块一直被徐行当作背景板的红丝绒幕布轰然落地，一面巨大的彩色窗户陈列在徐行面前。
幽蓝的海水透过窗户，映衬着玻璃上的图案，美得令人窒息。巨型彩窗高达三米左右，并没有描绘任何宗教寓意的画卷，而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巫晏。
或者说，这是拉斐尔眼中第一眼见到并铭记一生的非人非鬼的精怪。
徐行瞳孔骤然张开，他知道为什么岛上的人会对巫晏反应这么大了，也在瞬间理解了为什么巫晏提起拉斐尔和他的追求行径时的表情，骤然提升的心跳令他险些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如果不是被绑得太紧，他现在早就冲上前去了。
“拉斐尔天使长这幅画想必也是情至深处，”曲桥淡淡的说道，“怎么样，美吗？”
“据说这是他从恶鬼道冲出来后，被人看见的第一眼，”曲桥轻轻抚过玻璃，“谁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所以抱着研究的心态，还有人录了像。”
“这幅画作就是根据录像制成的，这么看来也难怪你要死乞白赖追在他身边，也还算是值当……”
他话还没说完，一阵疾风从侧脸划过，曲桥挑眉，只见刚刚还困住徐行的椅子，已经被他整个砸到他面前的玻璃上。
“巫晏他妈的真是惯的你们没边儿了。”徐行阴沉着脸，“勤勤恳恳这些年竟然还能被人造黄谣？”
与此同时，曲桥身边出现了许多蒙着羊头面具的人，层层将他包围住。
“人海战术？”徐行表情不变，声音冷冷道，“也好，等老子先解决你们，再找拉斐尔和ISA那群酒囊饭袋算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