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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章程 弟弟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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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考上大学需要钱,章程联络老乡在工地上找了个活,虽然辛苦,一个月能挣一万多,比他在老家小县城忙活一月就两三千块要好的多。
为了多挣点,他顺带接下工地夜里打更的活,却没想到那天晚上在沙堆里捡了个人。
那人长得白白静静,虽然衣服脏了,但看起来就知道和他们不是一路人,是那种不用在太阳底下干活的人。
章程是有弟弟的人,自觉想照顾比他小的,不忍心看着对方在沙堆过夜,就这么把人带去了宿舍。
没想到白净小伙是个弯的,他也是。
“喂,醒醒!”
对方被手电的强光刺的张不开眼,章程说了声不好意思,把手电挪开,忽然感觉背后传来一股大力,他被人按在地上,吃了一嘴沙子。
“我草你娘!你他娘的有病!老子好心叫你去屋里睡,你他娘的干什么!”
对方动作顿了一下,放开了章程,低着声音说了一句,章程听见他说的是:“别说脏话。”
章程笑了,暗道这小子和他弟还真像,他弟就老不让他说脏话,想到弟弟,被人按地上的怒气顿时消了。
“行了,算你运气好,碰上老子这个心眼好的,换个别的,你今晚上就跟沙子作伴去吧。走吧、,跟我进屋,给你弄点吃的,再弄点水洗洗,看你弄老子一身沙子。”
那人没说话,听声音是跟上了。
章程烧了两壶热水,泡了两碗面,又兑了凉水,给两人擦擦身上的沙子。
“兄弟,别嫌弃啊,我这就这条件,你凑活吃一口,擦擦睡着也舒服点。”
“嗯。”
相处一会,章程也看出来了,这是个不爱说话的,他也不介意,弟弟就不爱说话,两兄弟在一起,基本都是他在说。
他说三句,对方答一句,也算是了解了基本情况。
这哥们叫顾颜,和家里人吵架跑出来的,没地方去,以为晚上工地没人,打算来凑合一宿,没想到碰见了章程。
章程把泡好的面放在纸箱上,顾颜坐在小凳子上吃。
他比章程还高半头,身上是常年锻炼出来的肌肉,缩在小小板凳上,看起来实在有点可怜,章程忍不住唠叨。
“哥们,不是我说,你们这些小孩就是脾气大,一看你家就是不愁吃穿的人家,生在这种人家,你就偷着乐吧,我在你这个年纪,就在工地上干,天天日晒雨淋,哪有机会发脾气,还离家出走!别说离家出走,就是死外边也未必有人来找。我说你啊,还是趁早回去,看你穿的用的,你家里人对你应该不错,你这消失一晚上他们肯定着急。”
章程正说着,忽然感觉眼前多了一片阴影,是顾颜站起来了,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迈开长腿走出门。
“诶?你是,你真要回家啊?这三更半夜的也不好打车,要不你明天再走吧,家里电话多少,我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让他们别担心了,唉?唉?顾颜!”
叫不住人,章程只好小跑着拦在顾颜面前:“我跟你说话呢!”
“不用你管。”
“草!我他妈真稀罕管你!滚滚滚!现在就滚,谁拦你谁是孙子!”
顾颜没有一句废话,绕开他就走,气的章程牙疼,干脆也不管了,大步回屋。
他刚进屋不久,天空闪过一道惊雷,眼看就要下雨。
“得,他妈算我欠他的!”
章程认命的挠了挠后脑勺,抓上雨披出去找人,好在对方没走远,就在一个翻斗下面躲雨。
“喂!跟我回去。”
顾颜看了他一眼,没回声。
“得!我错了成吗!祖宗!求你跟我回去吧!眼看雨就要下大了,再不走,咱俩都得成落汤鸡。”
“哥!我叫你哥行了吧!祖宗!我叫你祖宗!行了吧!”
两人赶在大雨之前进了屋,身上也都湿了。
“还得再洗一遍,不然得感冒。”
章程嘟囔着去烧水,顾颜熟门熟路地又拿了两盒泡面出来。
“你倒是不见外。”
“回头还你钱。”
“你离家出走就没带钱?”
“忘了。”
果然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谁出门敢不带钱?
“行了,吃吧,两盒泡面哥还是请的起你。”
吃饱洗完准备睡觉,又出了问题。
这个宿舍有两张床,一张是章程的,还要一张是和他搭伙打更的老张头的,顾颜嫌老张头的床脏,不肯睡。
“不是我说,大少爷,咱都要饭了,就别嫌馊了呗,你看看,我的床就这么大点,哪能挤得下两个大男人?”
“我不睡。”
章程自己也嫌弃老张头脏,大雨天也不可能让人打地铺。
他叹出今晚上不知道第多少口气:“行吧,挤点就挤点吧,不过事先说好哈,你不要乱动。”
章程提议两人头对脚这样睡,但顾颜不同意,理由是对着别人的脚他睡不着。章程拗不过少爷,他也不想再折腾,只好听顾颜的,两人并排睡。
章程干了一天活,本就累的不行,还要做自己的思想工作,他看了看顾颜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再看看老张那张离得老远都能闻着臭味的床,纠结了一会,还是决定不能太委屈自己。
章程躺在靠墙一侧,背对着顾颜。
小帅哥不知道,他喜欢带把的,而且挺长时间没碰男人了,有个这么好看的在旁边躺着,他不敢保证自己没反应。
章程以为自己能坚持住,毕竟干一天活挺累的,平常他都是倒头就睡,但今天他怎么都睡不成,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做过了,也可能是对方身上莫名的香水味,都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等章程反应过来时,他发现自己石更了,这种时候能忍就不是男人,他仔细听了听,顾颜呼吸平稳,应该睡着了。
他呼出口气,小心翼翼把手往下面伸去。
一边要忍着不能出声一边还要注意顾颜的动静,章程觉得时间异常难熬,但那种紧张刺激的感受也是前所未有的,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额头已经出了一圈细密的汗,脑子也越来越不清楚。
忽然他听见有人说话:“你怎么了?”
章程脑子里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炸开了,下意识想说没事,发出的声音却让他瞬间闭上了嘴。
章程脑子还懵懵的,正想着该怎么糊弄过去,忽然感觉旁边伸了只手过来,握住了他,他惊讶转头,黑暗中看不清顾颜的神色,只听他的呼吸也沉重起来。
顾颜埋在他脖颈间,也不说话,两人的呼吸都渐渐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