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5、第二十九回 龙女转世 鼎安国一线天皇城商贾之女林蔓薇(共五卷) 慈母持家心 ...

  •   第二十九回龙女转世鼎安国一线天皇城商贾之女林蔓薇 (共五卷)
      卷一 慈母持家心力瘁,严父闭户梦魂煎。
      有诗曰
      祖荫余财一线牵,商海浮沉浪里船。
      慈母持家心力瘁,严父闭户梦魂煎。
      金珠暗结前生债,玉魄深眠此世缘。
      谁识庭前新蕊放,已将风雨种心田。
      聚魂珠带着青玄的元神,转世为鼎安国一线天皇城内,平民林明溪的女儿林蔓薇,在灵台处再次沉睡了。这林明溪祖上两代人虽说不是有能力之人,但也通过一点点的积蓄,到了林明溪这一代,也给他积攒下了一些祖业。

      尤其是林明溪的娘林花氏,她出身镇遏使家,后来父亲遭了抄家的祸事,漏网逃出来,辗转嫁到了这林家里。这林花氏随了父亲的性格刚强内敛,为人处事八面玲珑,善和周围人交往,做事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一旦确立目标,会坚定不移地去实现,遇到困难和挫折也不轻易放弃,有很强的抗压能力和忍耐力。外出寻了父亲以前关照过的旧人,做一些生意赚钱,加速了这个家庭钱财的积蓄速度。

      平日里待人接物没得说,头脑反应快,能迅速理解和掌握生意上的繁多程序文书来往,对事物有独到的见解和分析能力,因而在外不少人愿意和她交往,相互之间获利。况且这林花氏人表现的,在外人看来,人善,待人亲和,愿帮助他人,对她很是好感。

      尤其是面对突发情况或变化时,能灵活调整策略和方法,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只是命运不济,财来财去,有时遇到了外界的突变,和合作伙伴的背叛,造成了赚是赚来了,到底也出去了不少,折腾了一番,最终能留存在家中,成为积蓄的,还是很有限。

      林花氏和自己那做啥啥不行的夫君林桂生,一共生育了五个孩子,只存活了三个。老三林明溪这里,学识上很是一般,好在人跟自己的夫君脾性很象,为人活泼,一点不会畏惧什么,在外做事,给人稳重可靠,为人和善、不卑不亢的感观,让林花氏很是放心。

      好歹的没有象自己的夫君那般,这些年来,只会拿着一根筋来无休止,花样百出的折磨着一家老小,到了外面却人人伸着大拇指的夸赞林桂生的人好,善良,乐于助人。

      这林桂生,脾性上完全复制了自己的父亲林妙才,但林妙才脾性如此,是因为自己一生的精力,全部放在了如何赚钱做好差事上了,如此才赚下了偌大的家业。不然,那林花氏再如何,又怎么会托身进入林家,嫁给林妙才的儿子,林桂生的。人生,本来就是好歹求一样,一样都没有,还去做,岂不是脑子进水了。

      加上婆婆林方氏虽然性子急躁,但人家是想到就做,毫不拖泥带水,为人待物颇有情意和赚钱持家的眼光。只是自己的夫君林妙才太过能干,自己才不用出外抛头露面的做生计,一心打理好家业就可以了。

      林妙才和林方氏夫妇俩太过能干,给儿子林桂生留下了太多太多家业,这林桂生也就守着金山银山,只管吃喝就行了,对于赚钱和差事上毫无心劲和追求。反正自家的事,都有母亲和父亲,安排着给自己的浑家林花氏,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根本不用自己插手。

      只是大把的精力,总是要消耗掉的,除了一年几次的和官家打交道外,余下的精力,便全部用在了如何不断的挑剔、打击、指摘一家老小的不是,年数久了,便也成了一家人噩梦的存在。

      林花氏虽然遗憾三小林明溪没有什么学识,但好歹有他自己擅长喜好的事情,可以给家里赚来一些钱财,自己的一生,仿佛也就有了一个盼头。等林明溪年岁大了以后,因为家境不错,于是寻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外地偃家的小娘子偃长秋,六礼过后,隔年便亲迎了。

      林明溪小时候老觉得父亲手足比较自私,于是自己有了小家后,对于家庭观念,就比较看重了,他很重视自己小家庭生活的美满,以自己能为家人提供良好的物质条件,让家宅兴旺起来,而感到自豪。

      他觉得自己也象娘林花氏一样,殊不知自己只是遗传了娘的性格刚强内敛,却没有娘为人处事的八面玲珑手段。骨子里有的,是自己从父亲那里,潜移默化下,学来的自以为是的性子。自身又没有好的学识,又不想因为外界委屈了自己,便有些不管不顾的,一心想要靠着自己的东家发财。

      于是拿着自己天性里的积极面对各项活计,协调办好种种手续文契,靠着这做事的能力,从一班伙计中脱颖而出,如今跟着东家,协理着海商合股这事,而自己呢,再通过契约联合一些小商人一起出资,够了一份的银钱了,便汇入到东家的合股里,到时候按份额分配利润。若商船安全返航且货物畅销(如香料、珠宝、瓷器),投资者可获数倍利润;若船只沉没或被劫掠,则血本无归。

      只是林明溪周围的人际圈子很是底层,往往弄下一股的生意,需要百十几人共同出钱,才能拿下一单合股生意,还不算风险,遇到一次,别说利润了,本金都会掉进去。

      时间久了,林明溪在这档事之外,又给自己找了一份有着稳定进账的活计,在一家城里很大的食肆那里,赶着车马给送送需要的鸡鸭鱼蔬菜等食材。只是浑家林偃氏很看不上这份活,认为没出息,还涉及了杀生,触动了自己的善良,于是林明溪是瞒着浑家接手的。

      因为这份活,更容易让自己在食肆里听到,吃饭喝酒的来往客商相互之间的说话内容,会听到不少有用的,关于海商合股和生意动向的事情和一些消息。这些言语的内容很利于自己判断把钱投放在哪一个买卖和商船上。

      林明溪对自己的能力和判断力,充满了自信,大不了在一次次的失误后增益自己就行了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各位客官想了,人世间里的人那么多,当那么多客商都在说着自己的消息和见解的时候,林明溪难免不会陷入在反复思考里。

      毕竟海商合股的事最好不要有一次失误的,万一刚好那次是赌上了全部家当呢?年数久了,难免的不会在判断选择时,让自己内心有一些紧张和焦虑。最后形成了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只是自己还觉察不到。哈,就象自然界里的乌云密布,其实早在许多天之前,就开始酝酿了,但大多数人,只是觉得眼见的“哎,这就突然变天了……”。

      鼎安国旻元十三年,辛卯年的庚子月辛酉日上午时,林明溪家就请来了稳婆,父母、手足家也来了人,帮衬着看着做些什么,给稳婆打打下手。
      一番忙碌到了下午,浑家林偃氏方才生下来一个女孩,第一个孩子,林明溪乐得嘴都合不拢了,满百天的时候给孩子起名林蔓薇。林偃氏便在家管着带着孩子,一家三口,日子和美的让街坊羡慕着。

      林偃氏这人,本名偃长秋。爷爷偃季生是将军的传令兵,后来回家做了城里一家食肆里的大厨,赶上连年的兵荒马乱,外加饥荒,于是讨到了一门不错的亲事,奶奶江月兰偃江氏是逃难时和家人走失了的,一弩手都将家的小姐。

      那个年代里,先活下来,有口不错的饭吃,有一个落脚处,才是最大的事情,再说,自己的家人,兵荒马乱的,何处去寻访呢,先安顿下来,才是最好的安排不是。这偃江氏一生共怀了八胎,存活下来五个孩子。这偃长秋的父亲偃远舟,是家中老五,因为最小,所以一直跟父母住在一起。

      到偃长秋大了一点后,便眼见得奶奶来往的人,多是那僧尼。因着家中还有一佛堂,所以打小不由得对这些事,特容易靠近了,想要一个究竟。

      而偃长秋的父亲偃远舟,是家中最象自己父亲偃季生的人,只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偃江氏熏陶,多了一份骨子里的文气,得以在地方上的山地军指挥使手下,做贴身亲随。多年下的四处争战中,偃远舟发了十余年不小的钱财。

      但钱财上富足,哪里会让人满足的,于是有了更想有更多,渐渐地便不满足于当下的差事。老觉得是这份差事,禁锢住了自己赚到更多的钱,加上经常性的突发征战,不得不暂时离开自己已经耕耘好的人际关系和环境,影响到了自己赚钱上更好的发挥。

      期间,父母偃季生、偃江氏给偃远舟下了六礼,找了一门门当户对,家境殷实的林家小娘子林慧娘。却难晓得那家财,全是岳母林李氏靠着自己说做就做的胆气,撑起来的偌大家业,只是觉得男人有才,女人能干,家风甚好。

      即便是后来发现了那种子的真相又如何,自家父母不也是如此的局面,还挑啥的,唯有好好的在日后,调教自家孩子罢了。
      这林慧娘入门后,婆婆偃江氏发现儿媳妇人内向,几乎从不会主动说出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干啥事也做不好,偏偏又是一个,看着让人难捉摸的存在。

      唯有林慧娘自己才知道,那是自己打小时,自家的娘林李氏太能干了,凡事都给她安排好了该干啥干啥的,她哪里有那能力,知道自己没有给安排什么的时候,该做些什么?

      慢慢的林慧娘不禁开始自我怀疑,对自己做事的能力缺少足够的信心,面对着娘的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得体,反成了自己的禁锢,脑子里想的只是:“我哪里能做到娘那般贤良万能……唉。”

      一旦需要做事待人了,就会不由自主的先想自己如何的不行,根本无法胜任,自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陷入在生恐自己做事待人上,是否周全,总是在不停的反复权衡各种利弊,迟迟犹豫不决。往往事情都过去了,她这边还在难果断做出决定中。

      只是林慧娘越是如此,母亲林李氏越是斥责她,斥责到后来,就越发的傻了一般,为了掩饰自己的这些,林慧娘不停的按着家人和外面的人需要的,去做些什么,年数久了,也无法发现,自己是活了一个没有自我的存在,只是要这样活一生的呢,一生都在活别人,却没有一刻,能活出自己。

      导致自己没有什么赚钱的能力,出嫁后,只是依靠着夫家,有一个安身吃饭的地方。一生里,生育了三胎,也只是养活了偃长秋一个女儿。

      而偃远舟因为自身多年争战,身上的伤处成了隐患,一遇到刮风下雨的天气,便会作痛,于是在山地军指挥使心情极好的时候,说了自己想要回家。那山地军指挥使不虞有它,反正手下可用之人甚多,有了二心的人,强要留下,始终会成一个隐患,于是放了偃远舟回家了。

      这年已近五十岁的偃远舟回到家后,才发现,自己离开了差事的名头,是没有靠着自己的其他能力,再获取来钱财的。而偃林氏的操持家的能力,更不堪。好在有自己的娘偃江氏帮着打理他送回来的财物,家资还是很丰厚的。

      两个人唯一的女儿偃长秋,继承了母亲偃林氏的一些你让我干啥,我就干不好啥的特质,因此在父亲偃远舟眼里,是极为不喜的。偃长秋为人还喜欢抱着要面子不放,更是让偃远舟的想要什么就去立马动手去做的性子,大感抓挠心肝一般的,看着就着急,殊不知出嫁到了夫家后,偃长秋的婆婆林花氏也会如此感受着,只不过一个是感受十几年,一个是几十年。

      偃长秋出嫁后,给夫家林明溪添了一个女孩。两口子的眼睛哪里能看得到人世间的真相的,随着林蔓薇的长大,沉浸在女儿做事干脆利落,想要就去做,以便让自己达到自己想要的。两口子还觉得女儿的性子很不错,一点察觉不出,有什么不对来。

      林偃氏婚后久了,越发的感觉到夫君林明溪某些地方,像极了自己的姥姥林李氏接人待物时的强硬方式;也象极了自己婆婆林花氏在外赚钱,用的强势手法。好歹夫君林明溪不会把人生重点,聚焦在自己身上,所以也就两厢无事。

      这林偃氏自打有了林蔓薇后,就一直在家里教养着孩子,顺便用自己最不擅长的能力,操持着家里的一应事务。说是操持家务,不如说是娘俩的脾性,都极不招婆婆林花氏待见。

      因为林明溪和林偃氏二人,在处理家庭问题上显得力不从心,难以协调好两人之间的关系。经常闹矛盾,免不了相互之间产生摩擦。对人事上,根本就无法好好的去沟通交流。更别说和长辈或对方意见不合时,该去如何做,导致家庭氛围越来越紧张。

      时间久了,夫妻俩之间就少了共同的着力点和追求。二人生活中,各自都觉得很孤独和无助,无法从对方那里获得一点支持和温情。慢慢的家中弥漫着忧伤、压抑的气氛,仿佛随时都会有爆开争端,来让人伤心难过加惊恐。

      女儿林蔓薇一岁后,就不由得开始面对这种氛围,也无法挣脱,变得开始敏感。在她看来家里父母的关系很是脆弱,一点都不融洽,父母和其他家人,随时都会因为一点点的小事,发生误解和隔阂,从而让家里充满了阴云密布。

      偏生这林明溪面对这些,缺少好的认知去处理,就越发的归结到是自己小时候父亲教养下的家庭氛围,造就出了如今自己小家的样子,越发的不满。
      一点感知不到偃林氏用着错误的养育方式,养育成了女儿林蔓薇内心里的那种“这个家里,我是最重要的,最大的。我的感知、想要的就是最重要,首先要被满足的,我就是这个家里的一切。”

      更别说有能力看到真相是自家这个家族,类似于自然界中畸形、残损,不会被再次播种的种实。哪怕是这一代,林明溪自我认为赚钱能力远比自家祖上强多了,也不代表种实就不畸形和残损了。

      而自古以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如果非要去繁衍,那么缘分,就会给他匹配来相符合的姻缘。嗯,林偃氏的土地上,最适宜滋生世俗的鬼,很是匹配,也就有了每四代人,必会出一代尤其病态的存在。

      那鬼,滋生出了林蔓薇的我最大,你们都要听我的意志,林蔓薇天才一般的擅长,成就了无休止的刑罚一般的存在,只是这刑罚,刑了自己父母,一个是赚不到什么多的钱财,一个是绝望无助的哭泣和无法可施。也让林明溪的母亲林花氏和偃林氏的父亲,在年老了,还不得不去做些什么赚钱。

      林蔓薇这孩子,人是极聪慧的,脾气却是极坏。襁褓开始,在林偃氏的养育,目濡耳染奶奶的做事风范下,小小的年纪,便有了外界的人事,要依着自己的性子和意志才可以。偏偏面对父母家沉闷不快的氛围无能为力。

      林蔓薇越来越看不上自己母亲那所谓的善良,在能言善辩下,带来的自信和表现欲极强,凡事都想着在家里占据上主导感,日日沉溺于自说自话状态,浑身散发着希望成为家人关注的焦点,却还标榜着自己的清高。

      觉得其实是打着善良和清高的旗号,在施行着钝刀子一般的酷刑。因为母亲林偃氏不出去做事赚钱,于是她的一双眼睛,包括所有的精力,就全部用来分了四份。

      一份盯着自己做事体面合了母亲认为的理念与否;一份用来纠结她自己是否做到了外人看来,明面上的,照顾好一家老小;一份花在如何阴奉阳违的,明面上辅佐着婆婆林花氏做些家务活,打打下手。实际上能不做就不做的说着好听;一份用来和婆婆林花氏,因为双方各自的价值观、生活习惯、育儿理念等方面的差异,日日不断的产生着矛盾。

      双方都坚持自己的观点才是对的,包括着如何教养孩子,如何去生活过日子,如何做饭,如何处理家务,在这些事情上,互不相让。只要碰面,就关系紧张,不断的争执后,双方都一肚子气。都认为对方属于难以进行有效沟通和交流的存在,对方根本无法理解自己。慢慢的随着岁月如梭,也就成了,就连对方说句话,也会被误解了,理解成其他意思,家里鸡飞狗跳,难以安宁。

      林蔓薇也看不上奶奶林花氏在赚钱上,时常表现出来的焦虑和不安,甚至对财富的担忧都影响到了她自己的心态和情绪的地步。

      在林蔓薇眼里,奶奶林花氏在相处中和面对外面人事时,常常是急躁、缺乏耐心的。一双眼睛,只会盯在父亲林明溪身上和家庭里,仿佛是自己这一生只是为了这二者而活,标榜了一生钱很重要,学问不重要。

      给人一种极为不快,因为那样子,其实跟奶奶附身压在自己父亲林明溪身上,靠着吸血于父亲的寄生物,没有区别。那种对财富的过度关注,与人交往中过于计较利益的得失,使得家里和跟外面的人之间,关系变得那么难融入,到了让人避之不及的地步,不愿和这家人打交道。

      但林花氏自己还觉得自己很压抑的,自己被公公婆婆压着,做了一辈子的扯线木偶,什么都给安排好了干什么,怎么做。这番自己终于熬成了婆婆了,还不得抓紧机会趾高气昂刷刷权威感、存在感,还要等到何时?真有一番风筝上了天,自此天高气爽又新生。

      话说这天林偃氏和婆婆林花氏,又在因为钱财问题而针锋相对,从家里应该如何开销啊,如何算计着花钱啊,说到了赡养林花氏两口子上。过程中婆婆林花氏希望节省开销,而林偃氏认为有些必要的消费不能省。

      然后说到了你的儿子林明溪,这个月没有拿回来足够的家用,所以才导致了家里银钱紧张的,你怎么能怨我。林花氏听了也不愿意了,说钱多多花,钱少了你也可以少花啊。然后两个人就叮叮当当起来,那声音,好似街市上赶大集那般的热闹,又恰似锅炒豆子那般,噼噼啪啪声接连不断,甚是密集。

      林花氏跳着脚说,若不是你好面子,我的孩子林明溪怎么会不把正经差事好好做着,非要去跑那风险极大的海商合股?又怎么可能因为失利,亏了些银钱,导致银钱暂时的紧张?!

      林偃氏一听,就火冒三丈了,我自家的夫君,上进一些怎么了?天天的去给食肆送鸡鸭鱼肉蔬菜的,有什么出息?难不成干一辈子么?我在外面,都不好意思跟人说,我家夫君是干啥的。那还有什么出头之日的?我公公无能,你受是你的,我可不想象你一样的!

      吵到林明溪做完差事回家,婆婆林花氏就喊住林明溪,想着要自己的孩子,以一家之主和在外三寸不烂之舌,来说服压制住媳妇林偃氏,于是说:“你回来了,你来说说理,你这媳妇,我是说不通道理了的……。”

      女儿林蔓薇听了一上午二人在屋子里逛大集,早就被吵吵的头昏脑涨,也希望着看到父亲以三寸不烂之舌来结束这场爆炒豆子,制止阻拦住奶奶林花氏对父母家各方面的指手画脚。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 第二十九回龙女转世鼎安国一线天皇城商贾之女林蔓薇(卷二)
      卷二承母嗟叹不想要,效父偏执我想要。
      有诗曰
      金笼初换旧门庭,犹有阴云绕画楹。
      承母嗟叹不想要,效父偏执我想要。
      口舌争锋如利刃,心田荒芜似寒汀。
      可怜娇蕊承恩露,化作荆棘暗自生。

      药石无灵咒渐深,青丝寸寸化愁针。
      求凰镜里容颜改,问卜筮中天意沉。
      砒霜入酒魂归去,聚魄珠离迹难寻。
      廿载浮华成一梦,空余老泪泣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