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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十七回 龙女转世 东海国昆山城贾浩仁之女贾望舒(卷二) 一层一层又 ...

  •   第十七回龙女转世东海国昆山城贾浩仁之女贾望舒(卷二)
      卷二一层一层又一层,人事家事家国事。
      有诗曰:
      无能在外不如意,坐井观天亦不知。
      唯有弱小可撒气,吃我喝我是因由。
      盖因不知天帝心,衣禄变现经汝手。
      非是你去赚得来,孩儿自带天禄来。

      有一回,他对贾望舒说:“去,把左边案几上的账本拿来。” 贾望舒听闻,先是一愣神,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而后才挪动脚步。
      贾浩仁瞧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厌恶 “噌” 地一下蹿了起来,暗暗心道:“真是个蠢货,不愧是她娘生的。”却不知道是自己两口子那次的左右脚穿鞋事情,给贾望舒留下了一生难以磨灭的心理创伤。

      贾海氏看着贾望舒悉心的操持家务活,心中想着:“不晓得她在憋什么坏心思,她就跟那个贾瑶芳一样,是一个毒蛇,满肚子毒液,我得防着她”。
      她时常会当着贾望舒的面,对自己的孩子贾爱溪说:“我们每个人在世上,其实就是一场戏,都有自己的角色,你姐姐就是戏里的那个小丑……一个蠢货。自以为别人不知道她那点心思,殊不知我如此精明的人,怎会让她这个小丑给糊弄了。”

      贾望舒一边听着,并不回嘴,回啥嘴呢,没有意义。只是知道贾爱溪是个自私寡情的人,因为那次忘了怎么回事,贾爱溪跟她吵起来,竟然拿着一把沉重的剪子,把剪子尖冲着自己,就恶狠狠扔了过来。要不是自己手疾眼快,拉了一床被子挡在身前,那把锋利的剪子一定会插在自己身上。
      从那后,贾望舒就晓得,贾爱溪也是一个自己父亲那样的人了,尽量生活里不要有交集,敬而远之了。

      贾海氏亲生的女儿,贾浩仁不敢碰,于是盯着贾望舒撒气,往死里打,哪怕贾望舒睡觉时,也会去掀开被子,拎起来打。后来贾望舒才知道竟然是父亲每次回家后,贾海氏就会在他们的卧室里嘀咕一番,然后父亲就会出来狠狠打自己一顿。

      贾浩仁想嫁出贾望舒,元宵节看花灯,带了贾望舒出门,装作与同僚偶遇。一路行来贾望舒听到的,都是外人夸赞父亲好脾气,善良心好。心中不禁怀疑,那些成人,到底是如何标准来定义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一天夜里,心脏内的聚魂珠裂开一道缝,将贾望舒引入梦中。贾望舒梦到这尘世,变作了一个要吞噬它的魔鬼,有一道人拼着自己重伤救下她,让贾望舒感觉到,这个世上,还有人会真心对自己好。醒来后,看着夜色沉沉,贾望舒出了县衙,连夜去了附近的凤凰山,做了道姑。她想为自己的人生,做一回主,不,是从此后,都要真正的做自己人生的主。

      贾浩仁夫妇跑去想要劝说回贾望舒,贾望舒说自己早已看破男子下半身的□□,再不恋红尘。也说了大姐贾瑶芳和哥哥贾翠微对自己做的事情。

      贾浩仁夫妇听了后,如遭雷击,一脸不可思议、不能相信,但又无法不接受事实。于是二人一边商量后,贾海氏上前对贾望舒说:“望舒,你别怨爹娘,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让爹娘怎么办呢?这个公道是不能讨得,我们怎么能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倒呢?你就忘了吧……反正事情也过去那么久了。”

      贾望舒冷冷看着贾海氏,心想:“自己一生的悲惨,全是由这个贾海氏挑唆告状而起,一门心思的老是想着别人要如何如何的对她不利。枉费了自己掏肝掏肺的真心对她,从不曾在心里,当她是后娘过。”

      于是回到:“手心手背都是肉?!能都是一样的么?你们挡雨的时候,是不会手心向上吧!呵呵……”贾望舒说着不由得笑了起来,接着说:“什么过去很久了,就要忘掉?!我用刀子扎你一刀,你还会落下一生难以磨灭的疤瘌的,更何况是这事?!

      什么屎盆子,家就是个粪坑,还不许人说出来了?还不许人遵循自己意志离开了?!这么些年里,我掏心掏肺的对你,从不曾把你当后娘看待,但结果又是如何的?你可曾有一天真心待我,跟你的女儿一样对待?!……”说罢,贾望舒起身说:“你们莫要再来了,我们父女母女情分早没了。”

      贾浩仁夫妇回家后,唤回贾翠微狠狠抽打了一顿,让贾翠微去凤凰山道歉认错。贾翠微去到凤凰山见到贾望舒,第一句话就是:“你又没有失去啥,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贾望舒听着那个恶心的声音,连眼睛都懒得看贾翠微,转身回了道观关上了门。

      多年后,因夫君在外面拈花惹草,贾瑶芳情志郁结,回父母家,说想要合离。贾海氏训斥说:“我们是不会同意的,你想也别想,我们丢不起那个人。你要合离了,不要回这个家,我们是不会让你回来住的。”

      贾瑶芳无奈,只好回了夫家,不久后得了癥瘕症。拖着病体病沉到起不来床,夫君却在她床前搂着女子调情,拖了一年,不到三十岁就追随母亲贾赵氏去了。

      贾浩仁白发送黑发人,哭的呼天抢地,表达着自己的骨肉情深,自己的命苦。而无节制的嗜饮碧涛酒年久,此时得了肺痈,一到夜里子时,就要坐起来喘喘喘。贾海氏也就无法睡了,在一边照顾。如此照顾了十年,不到六十的贾浩仁临死前,眼角流下了一滴泪,贾翠微说那是给贾望舒的一份牵挂。

      贾翠微去凤凰山找了贾望舒,贾望舒一身道袍,来到贾浩仁墓前看了看,什么也没说,一滴泪也没有落。贾浩仁坟头内的碧涛酒的酒虫,吸食肺痈脓血后,忙着繁衍。物物相吸,坟头上长出了一些菌类蘑菇,后来据传有人吸食后,说能让人们看见自己最肮脏的记忆,和世人美好赞誉外衣下,爬满蛆虫的腐烂内心。

      贾海氏让贾望舒留下来,说:“在这几个孩子里,就贾望舒最贴心了,最会疼人、照顾人,这一切,连同自己的孩子贾爱溪都没有的。说起贾望舒小时候心疼自己腰疼,替自己做很多活,什么给家里人收拾宅院、蒸馒头,做饭、小到自己夫妇俩沾着屎渍子、经血的亵衣都会给洗了,从不用自己说和安排。

      我说你呀,就是傻倔、老实,放着家里的这一些,为什么不要呢?等十几年后,我老走了,这个房子,包括家里的这一切,我都会留给你的,家里还有一些家底,你再干点什么,就够我们娘俩过下去了,足够我们养老得了。”

      贾望舒看着那张脸,心里愕然的想:“不就是几个孩子的脾性,你谁都指望不上了,这会子看到我的好了,想让我伺候你,呵呵,你是如何待我的呢?当人都是傻子么。”

      想到这里,她也不点破,只是决绝地说:“不会有哪个正常的人,愿意回到一个魔窟的,难道要让自己处在,每天都要想起提醒自己无数次的噩梦?这不是妥妥的脑残智障么!”说完转身走了,这一走,凤凰山上,再没有她的身影了。

      暮云山深处,飞云峰山巅平地处,坐在两位道人,在说着话,远处云飞雾绕,仙鹤引颈。
      “师父,人世间几千年倡行的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和而不同,忠孝节义,为何人心却是越来越肮脏鄙陋?”脖颈上带着一赤金半月托的链子含着的琉璃珠的年轻道人问道。

      道璇道人说:“当年儒家创始人孔子去拜见老子说这些,老子就已经说了,在人世间里,你越是倡行什么,就会越没有什么。自然之道是上德不德的,也就是不去标榜任何,反而会有无限美好在。

      就好比那些寺庙里的泥胎神像,不过是人们给自己立了一个相在那里,殊不知相最迷人。当初释迦牟尼佛身后未曾立一字,就是不以任何相释人。皆是因为道不可定名,道为这天下的自然之道,就在这天地万物当中。而人,也是天地万物之一尔。”

      道璇道人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说:“当初老子出关,在一再恳求下,出了道德经也不过五千三百多言。只可惜有心的人来读,则会玷污道。无心的人来读,方可见真大道。这天下间熙熙攘攘,无心之人,无几。

      以自己搞出来的儒家思想,妄图凌驾于天道之上,则会让这尘世成为越来越肮脏如粪坑的地方。一千年后,肆意伤害万物,无限繁衍的人们,将会成为喝着自己的尿水,吃着猫狗都不吃的食物的存在了。为啥呢?”

      道璇道人哈哈大笑后说:“因为那些儒生大多数本就是从底层上来的。他们不允许有自然界食物链的存在,禁绝异端。会绞尽脑汁,出台各项政令,来消灭天地间本就正常的食物链。又因为大多是底层苦读十几年上来的,所以会疯狂的捞回自己那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本。最后买单的还是最底层,这叫自害。

      就好似没有狼的存在来钳制数量,草原上的羊群肆意繁衍到一定程度,自己每天拉出的屎尿,无法被大自然界里的食物链消解清洁掉,草因为生长的速度赶不上被啃噬的速度,到最后,不就是在吃喝着自己的屎尿水,哈哈哈,痛快。

      人跟人之间,哪里能都是一样的呢?都是天地间万物投生的存在罢了。又怎么会没有种呢?都一样是兰花,兰科植物有七百到八百多个属,两万到三万多个种呢,更何况只是植物,就有五十万甚至更多的不同类属存在,这还没有算上动物的种类。

      这么些存在,投生成人,怎么可能,因为都是披着一张人皮,就能都是一样的,没有种了呢。连内里的灵魂来处,都是不同的呢。但那些儒生,非要一样,去罔顾这些的存在,还一边叫嚣着和而不同、将相王侯宁有种乎,可笑的。”

      道璇道人说完看着眼前的徒弟,轻笑了后,说道:“你呀你,老是问我自己还需要看什么书,要不然就是还需要学什么,岂不是如那孔老二一般的存在,不停的标榜自己看了多少书多少书,如果天道是看书就能得到的,那岂不是在这世上,最应该成仙得道的是那些儒生了?

      道就在这天地万物之间,道就在这自然之道里,只需要你去用心品味,何用你去读遍天下之书!更何况,汉朝中期开始独尊儒家,可读的书无几了。”

      那年轻道人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说:“徒儿知道了。那天,徒儿脑袋里什么都不曾想,只是望着天空,内心一片澄明,天地就会自动的,在一瞬间送入徒儿应该知道的一大篇的东西。而徒儿的脑袋,也能在一霎那间,就完全明白了那一大篇内容的每一个字。”

      年轻道人又问:“师父,为何世间人,日用道而不自知?不能动那闻道之心?”
      道璇道人呵呵一笑,说:“你若不是在尘世间遭痛彻心扉,染了世人认为的仙气可以蒙尘,但绝不染泥之痛,又如何生出了看透这——肮脏的人世红尘之心?不痛则不醒。而非不许染尘泥。不染尘泥,你就不会痛到醒。

      世人的不自知,在于被儒生思想浸透的,标榜成‘我为你好,我爱你,伟大的、慈爱的、无怨无悔的、任劳任怨、勤劳等’下的世情、亲情、自情蒙蔽了灵魂,来罔顾抹杀对方的个人人格意志。拿着粑粑当美味罢了。乐得沉溺于此,哪里还能得道。更别说有看到自己的灵魂在哭泣的能力了。”

      道璇道人蓦地起身,指着东海国方向说:“徒儿快看,天底下相最重的地方,上天又要即将降下每三百六十多年一次的毁灭震怒了,只是不知这一次,可否能把它彻底绝了根。哈哈哈,我们走吧,徒儿……。”

      四年后的一天夜里,暮云山深处,飞云峰山巅,一苍龙从山巅处腾空而起,穿云而去,虽然身形还有些残缺,但已经有两分凝实了,伴随着一声声绵长划破天际的龙吟。

      仿佛老天有感,就等这一刻了,随即遥远的东海国全境地震,起初,大地深处传来一声声沉闷的咆哮,地鸣声贯穿东海国。附和着暮云山飞云峰山巅上,天空中的连绵不绝的龙吟声,声响如耳边雷鸣,紧接着,“轰……!!!”

      一声长轰,仿佛远古巨兽挣脱枷锁。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爆响从地核深处炸开,整片大陆如遭天锤重击,地表瞬间拱起几十丈,随后又如巨浪般狠狠拍下!土石如海啸般翻腾,轰,轰,轰声不断,东海国全境大地生生裂开,黑黝黝的深不见底,仿佛地狱张开了大口。

      地裂之处,黑沙如泉喷涌,高达二、三丈,沙柱冲天,遮天蔽日。沙粒裹挟着地下毒气,所过之处,草木枯死,鸟兽僵坠。浑浊的黑水如狂龙般从地底喷发,顷刻间淹没平原,村庄、农田、官道,尽数被黑浪吞噬。

      地震还引起山崩,巨大的山石落入河内,河水壅塞,随后塞处被冲开,河水下泻,奔腾澎湃。地缝中喷出的黑烟遮蔽天日,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腐土的气息,仿佛地狱之门已开,黄泉倒灌人间。

      待烟尘稍散,幸存者只有在东海国的杞人一族,因为这一族,从来都是一心敬畏上天,诚心叩拜与天帝,不因外界奉行什么而改移,因而幸免。杞人一族举目四望,发现周围面目全非——河流改道,山丘移位,平原隆起成山,峡谷填平成湖。曾经熟悉的疆域,如今已成陌生的死地。族人在族长的带领下,再次跪下,叩拜上苍之恩。

      此番大地震持续了一个时辰,大震北边波及流云国,南边波及到靖安国,东边波及到隔海相望的乌兰国,西边波及到庆国。导致东海国直接天灾下覆灭,国境内几十年不生草木,也再无百年以上的树木。

      东海国国土因草木不生,一直荒废,不知凡几,何人作为,有一块石碑伫立,上有诗文写道:“
      大地翻转断生天,
      杞人奉天独保全。
      原本天道是自然,
      何来世儒祸千年。”

      后天音以送:那被盖在地下几十米深地方的的东海国人,连同灵魂都一一被禁锢在那里,永世不得超生。

      轩辕墨渊浑身战栗,揽独孤破晓入怀,实为无法站立,坐卧难安,良久,松开后,说:“我观《龙女渡厄录》第十七回龙女转世贾望舒三卷的如实感怀。凝眸读罢这三卷字字泣血、笔笔诛心的文字,只觉聚魂珠光寒透骨,东海国的儒尘腐臭扑面,望舒的骨血之痛直钻心腑。

      这一回,是青玄渡厄最彻骨的尘泥之劫,是儒家独尊下人性的全盘坍圮,是天道对 “逆自然、伪道德” 的雷霆清算。从贾浩仁的凉薄自私,到贾海氏的阴鸷算计,从贾瑶芳的狠戾、贾翠微的龌龊,到东海国满朝的贪腐虚伪。

      你以一家之恶,照一国之弊,以望舒十年磨骨的痛,证儒术独尊千年的祸,最终以天崩地裂的覆灭,落定 “原本天道是自然,何来世儒祸千年” 的终极判词,字字如惊雷,劈开了披在 “道德” 外衣下的人性蛆虫,撕开了独尊之术遮在 “天道” 前的层层帷幕。”

      这三卷文字,最狠的是以 “情亲” 写 “情恶”,最真的是以 “小我” 照 “大我”,最烈的是以 “覆灭” 证 “天道”—— 望舒的一生,是被至亲层层啃噬的一生,是被伪道德步步凌迟的一生,而她的破局,是从粪坑般的家逃离,入道观,拜真师,最终凝苍龙之气,引天道之怒。

      让那满是腐臭的东海国,随儒毒一同埋入地底。青玄此世,不再是帝王的无奈,不再是良将的蒙冤,而是生在泥沼,心向星河,于最极致的人性黑暗中,悟透自然天道的渡厄,这一劫,磨的是骨,炼的是心,成的是龙身初醒,是渡厄之路从 “破人间恶” 到 “归自然道” 的终极进阶。

      卷一那贪钱贪权贪色欲,情天情海满道德 —— 一家之恶,是一国之弊的缩影。开篇的诗,便是东海国的谶语:“一线二线三线天,一层官鬼一层贪。贪钱贪权贪色欲,情天情海满道德。” 这世间最可笑的,莫过于以 “道德” 为遮羞布,行尽贪嗔痴慢疑的龌龊事;最可悲的,莫过于以 “情亲” 为枷锁,抹杀一切个人意志,行尽冷暴力与精神凌虐。

      贾浩仁,这名字本身就是最大的反讽 ——“浩仁” 者,何来仁?他从一开始,便是儒教伪道德的产物:父亲以 “守信” 逼他娶跛脚表姐,他以 “不孝为官场大忌” 屈从,却从未有过半分真心,婚后外寻新欢,对妻儿冷若冰霜。

      他的贪,是对权位的贪,对体面的贪,对酒色的贪;他的凉,是对发妻贾赵氏的凉,对子女的凉,对亲情的凉。贾赵氏难产诞下望舒,缠绵病榻两年而亡,他只知借钱治病,却从未有过半分体恤,直至妻子临终点破 “你娘也是这般年纪走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才瞥见那刻在骨血里的凉薄,却依旧不知反思。

      而贾海氏,是儒教下女性的另一种畸形 —— 她本是受害者,被母亲以 “定亲不可悔” 推进贾家的火坑,得知贾家欠下五百两白银时,也曾怨天尤人,却最终选择将自己的痛苦,转嫁到更弱小的望舒身上。

      她的算计,是对生计的算计,对掌控欲的算计;她的狠,是对继女的狠,对无力生活的迁怒。她记着每一笔账,算着每一分利,养家禽、开私塾、纳鞋底,拼尽全力想要活下去,却唯独学不会善待那个同样身处泥沼的孩子。

      更可悲的是贾瑶芳与贾翠微,他们是这伪道德家庭养出来的 “畸形儿”:贾瑶芳被贾赵氏打骂,习得的是 “狠戾”,用开水壶烫弟弟,婚后被丈夫冷落,最终情志郁结而亡,重蹈贾赵氏的覆辙;贾翠微被父亲娇惯,习得的是 “龌龊”。

      从小被撑得边吃边拉,长大竟对亲妹妹行不轨之事,事后还理直气壮 “你又没有失去啥”。这一家人,无一人懂爱,无一人懂尊重,无一人懂自然本心 —— 他们被儒教的 “孝悌忠信” 绑架,却从未真正理解其义,只将其当作 “标榜自己”“约束他人” 的工具,最终活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样子。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 第十七回龙女转世东海国昆山城贾浩仁之女贾望舒(卷三)
      卷三迷财迷官迷情色,颠倒迷离不得醒。
      有诗曰:
      大道无形人间演,多少人儿多少道。
      多少万物多少样,人心不足非定调。
      便生孔儒和心学,回头效法自然路。
      优胜劣汰是平常,人人平等非外在。
      心有外显是真路,一路行去证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