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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十五回 龙女转世 大召国君王世宗顾霈泽(共二卷) 陨星坠尘俗 ...
第十五回龙女转世大召国君王世宗顾霈泽(共二卷)
卷一 陨星坠尘俗心引,贪狼断枪徒嗟叹。
有诗曰:
陨星坠尘俗心引,贪狼断枪徒嗟叹。
西南地动狂澜起,帝王惊魂谁更屈?
诛储之劫断社稷,人心叵测都赴劫。
十七年劫问谁冤?苍生从来是万物。
谁许无度繁衍权!残害生灵不觉愧。
害了万物六亲害,真真不知一死活。
前言:
大召国皇城,这天早晨君王世宗顾霈泽在乾元宫吃早饭,突然胸前脖颈上带着的赤金半月托的链子含着的琉璃珠发出急促的光闪,接着剧烈空间震动使他惊恐万分,不顾一切地奔向太和殿,事后,世宗顾霈泽被在此事件中惊恐万分的儒臣逼迫,下罪己诏,反省自己的行为。
罪己诏中,世宗顾霈泽表示对上天示警的敬畏,反思了自己的施政举措,提及了皇极殿工程、边储、刑狱等方面的情况,强调要减轻百姓负担、公正治国,对一些大臣的行为进行了批评,同时也希望大臣们能够反思自己的行为,共同努力来改善王朝的状况。
我看了盘子,那一天巳时,皇宫的西南边绝对不会发生大爆炸。只有辰卯时会,而且这个西南还是比较偏向正南方位的地方。
如果是巳时,那么大爆炸就绝对不会发生在西南边,而是会发生在皇宫的西北边。更何况,那位皇帝正在吃早饭。老伙计,正常君王吃早饭的时间给我说说吧,(还有一个因素更能确定事发的时间,文中就不点明了,呵。)
正文:
地动于东北,天以应之。通世人宵小心之大道,推世人自求之境,醒于不醒,皆造化使然。
大召国景隆二十二丙寅年癸巳月丁未日甲辰时,一颗幽黑星球正欲冲破结界,向着九州大召国皇城爆射而去。九州仙族的戍卫大阵刚刚亮起,拦截中,贪狼星君的长枪已断成三截,力道反震回来,震得星君虎口迸裂。
“来不及了!”这个时辰里,正要交接值守的太白金星心想着,脑海里飞速计算着未来几百年后的结果,手中也没有停下,按着刹那间计算出来的角度,将拂尘甩成银鞭,硬生生抽偏那星体轨迹。陨星擦过南天门时,带动空间一阵阵扭曲。
那颗直径三千里的幽黑星球,在坠入大气层时被天道法则削磨。像一块被砂纸打磨的恶念,越来越小,越来越红,化作将近三里宽的赤红火球,拖着业火尾焰,带着狂暴的力量,向着天工坊方向钉入。
陨星落地前,竟然闪过最后一道意念后,爆出倒转乾坤之力:“顾霈泽,你以为逃得过?你以为太白那一拂尘能救得了你和你的江山?不过是让大召国死得更难看些。你用膳的时辰,就是我选的刑期,就看着你的江山,是如何被你的蠢货弟弟,做成行尸走肉一般,行走完十七年后败光的吧……”
太白金星匆忙中的一拂尘一甩,陨星轨迹偏转,却终究没能改写宇宙里如蜘蛛网勾连起的天命,只是让这场劫难从西北转向西南——从世宗顾霈泽的寝宫,偏向了天工坊,转向西南坤位,曲线诛储。
辰时三刻,大召国京城此时已经是人声鼎沸,街道上人们又开始了一天的循环往复。皇城内早晨君王世宗顾霈泽下了早朝,正在乾元宫内用膳。
火球擦过正阳门箭楼的瞬间,冲击波一波一波的扭曲着空间,守军张阿大的铁胄熔成金汁,从头皮浇到脚底。
卖糖人的老吴看见自己的影子被钉在墙上,而肉身继续向前跑了三步才倒下。宣武门外的石狮子左眼爆裂,溅出的不是石屑,是商周时期的青铜箭镞。
镇远门卖卤煮的老陈看见自家黄狗人立而起,前爪合十对着西南方作揖,狗眼里滚出混着血的泪。守城兵丁周铁柱的锁子甲突然解体,铁环在空中组成一个‘囚’字,而他的皮肉像剥橘子般完整褪下,只剩下衣物在城头上摊摆着。
瞬间里,只见地面上、桌椅上、器物上,甚至是房檐、树枝上,挂满了各种衣物。仿佛是他们的主人再也不要它们了。事后官家统计,如此消失了两万余人。
还有数万人只感到瞬间自己身上一凉一轻,就□□了,大脑一片空白,时间被凝固住了一般那样的漫长。
卖炊饼的王婆刚掀开蒸笼,突然看见自己的蓝布衫变成透明。她还没来及惊叫,整条街的人都成了赤裸的‘剥壳虾’,那冲击波带着空间扭曲力以0.003秒的间隔来回扫描,像宇宙巨人用梳子给大召国皇城‘梳头’。
国子监生员郑明德捧着《春秋》走在甬道上,忽觉书页上的“礼义廉耻”四字浮空而起。他伸手去抓,却摸到自己突然赤裸的胸膛,原来不是字在飞,是他的青衿长衫碎成了齑粉。更骇人的是,前方孔庙的至圣先师像,那件泥塑的玄端朝服竟也片片剥落,露出里头粗糙的陶土身躯。
胭脂铺的薛娘子正对着铜镜点唇脂,忽然镜中朱砂变成了血。她惊恐地低头,发现石榴裙如蝉翼般透明,胸前金链坠着的翡翠弥勒佛竟悬浮在皮肤三寸之上。
整条崇文门大街的男女老少瞬间成了褪毛的羔羊,薛娘子最后听见的,是自己发髻上金步摇坠地声——叮,当,叮,三响过后,满地珠钗与裸身的人们一样,在阳光下闪着荒诞的光。
赤条条的幸存者们,在光天化日下,用双手徒劳地遮掩着,四处奔走找着掩物,有的人,四顾无物,干脆趴在地面上爬行,仿佛羞耻心比性命更紧要,脑子里全都是“不合常理的‘这是怎么了?天呐?羞死人了!我还怎么做人那!’这一定是天罚,一定是我们君王失德的天罚!我是无辜的,我怎么会有错呢?!我是清白的!”
有一名青楼歌姬,她被冲击波瞬间按入墙内,而三丈外,国子监祭酒的头盖骨嵌进《玄元大典》的书脊。
卖炊饼的刘三爷正把蒸笼摞起来,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变透明了。他惊恐地看着皮肉像蜡一样融化,露出底下白森森的指骨。蒸笼里的炊饼一个个爆开,面皮在空中舒展成惨白的旗。
绸缎庄的赵掌柜刚展开一匹湖蓝杭罗,料子却在他手里碎成粉末。风一吹,粉末组成一张巨大的人脸,张嘴吞掉了半个柜台。街对面,巡城御史的乌纱帽突然收缩,像被无形的手捏皱的纸,帽檐切入颅骨三寸深。
祝融祠的老庙祝正在扫香灰,忽然听见地底传来一声闷响,像有巨人在黄泉下翻身。供桌上的铜磬自己震动起来,震得他牙根发酸。他抬头时,看见殿顶的琉璃瓦一片片立起,如同受惊的猫毛。
祝融祠铁质香炉温度骤升到800℃,点燃附近硫磺粉尘,一颗硕大耀眼高温的火球从祝融祠里溜达出来,在院子里刹那间成直径三里的模样,天空中泛起灵芝状黑云。
三百步外的天工坊,匠户张铁头正蹲在茅厕。他手里的草纸突然自燃,火苗是诡异的青蓝色。提裤奔出时,他看见库房里的硝石堆在跳舞,那些灰白色的结晶体像活物般翻滚,发出指甲刮瓷片的尖啸。“地龙要翻身……”他的喊声被掐断在喉咙里。
天工坊的地皮突然鼓起十丈高,像发酵过头的面团。不是爆炸,是整个地块被陨星冲击波按进了地幔。三千工匠在坍缩成肉饼前,最后看见的是自己飞出的牙齿,在空中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空间扭曲之力随后引爆了神机营火药司三百吨火药、硝石三千吨,只见上万具人体、七间库房和半条护城河的水,被揉成一个直径百丈的血肉陀螺。添彩一般的,连同着陨石暴力钉入大地深处爆发出的惊天巨响,轰隆……轰隆隆隆扩散开来。
磨盘大的青石地基旋转着升空,然后又被快速按落一般,上面粘着密密麻麻的断手断脚断肢,那些手指还在抽搐,有的比着三,有的攥着铜钱绳串四散迸落,顷刻间撒的街道上、建筑物上、树枝上到处都是。
西四牌楼下,卖糖葫芦的老汉被气浪按在墙上。他的皮肤像剥橘子般褪下,露出鲜红的肌肉纹理。奇怪的是,插糖葫芦的草把子完好无损,山楂果在高温里糖化,拉出的丝缠住几只飞过的乌鸦。
城墙根的乞丐阿毛被嵌入城墙内,他的破碗扣在脸上,碗底景隆年制的款识清晰可见。而五丈外,绸缎庄的库房突然下起丝绸雨——那些闽罗湘锦在空中就碎成蛛丝,轻柔地盖住一堆白骨。
西便门的税吏,死时还死死攥着秤杆,秤钩上挂着半只来自三百步外,突然消失的醉仙楼里售卖的烤鸭。
乾元宫里,世宗顾霈泽的青玉箸正戳破一只蟹黄汤包。汤包突然膨胀成猪尿泡大小,浮在龙案上方。掌膳太监还没来得及惊呼,碗盘俱碎,侍膳太监被琉璃碎片割喉而亡,整个大殿的地砖就跳了起来,如同跳着踢踏舞。
世宗顾霈泽看见自己的龙袍被爆炸气浪撕成深V领,龙袍袖子裂成无数布蝶,金线在阳光下闪成一片流星雨。像被无数小鬼拉扯,金线一根根崩断,南海珍珠噼里啪啦打在地上,像在下一场珍珠雨,袜履晃神间残破若无。
太和殿方向传出程水华的尖叫:“陛下!……”这边一块带着榫头的楠木檩条擦过皇帝耳际,将捧着漱盂的宫女拦腰截断。那宫女的上下半身还在空中飞着,血已经泼墨般溅在《瑞应麒麟图》上。
气浪掀翻丹陛石时,青玉箸“当啷”坠地,八宝攒盒里的芙蓉糕应声碎裂。世宗顾霈泽的龙袍,胸前、下摆沾着桂花酪和蟹黄汤包的汁渍,鎏金九龙纹承盘在檀木案上剧烈震颤,银质匙箸相撞发出刺耳声响。廊外黄瓦上的铜铃骤然齐鸣,檐角垂兽仿佛在簌簌发抖。
“地震了!” 尖细的惊叫撕破死寂,司礼监秉笔太监文承恩踉跄着撞翻金漆宫灯。顾霈泽本能地抓住案角螭龙纹,指节因用力泛白,却见蟠龙藻井的彩绘碎屑如雪纷扬,悬垂的明珠流苏晃成一片混沌。
爆炸声随着一波波更加猛烈的气浪冲击到来,顾霈泽他跌跌撞撞冲下丹陛,绣着十二章纹的皂靴几乎踏空汉白玉台阶。宫娥们发髻散落,钗环铿锵坠地,哭声与瓷器碎裂声混作一团。顾霈泽扯松沉甸甸的冕旒,发冠歪向一边,发带缠住了腰间的螭纹玉佩。
慈元宫内,不满周岁的太子顾晷景连人带摇篮,夯进地砖三尺深。乳母马氏的右手还保持着摇摇篮的姿势,但小臂以下已成肉糜。地面传来的婴儿哭声,让奶妈从大脑一片空白中清醒过来,不及多想,依着本能,把刚满周岁的皇子塞进了铜钟。
这边顾霈泽好似感到自己在瞬间里经历过了上百年岁月,满脑子懵逼的状态,不由得脑海里浮现出“我怎么了?我在哪?”末几回过神来,“地震……”身体本能的立时做出最完美的肢体反应。
“护驾!”随侍太监的尖叫刺破混乱,顾霈泽踉跄着撞开雕花槅扇。他的冕旒早已不知去向,束发玉簪也松脱大半,三千青丝在风中凌乱如狂草。绣着十二章纹的龙袍下摆绊住脚踝,他索性狠狠扯断玉带,金线绣成的云纹在撕扯中迸裂,就差没把脖颈上,打出生就胎里带出来的——赤金半月托的链子含着的琉璃珠一起扯掉了。
碎石擦着耳畔坠落,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血腥的味道。顾霈泽发了疯似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完全发挥出了异于常日的敏捷,在众人眼中,发出残影一般的身形,途中撞翻了元隆青花龙纹缸,弹射向太和殿。这平日里象征阴阳调和的圣殿,此刻成了他心中唯一的诺亚方舟。
他的织金云履早不知去了哪里,左脚大拇趾的指甲掀开一半,在金砖上拖出血痕。身后,乾元宫的蟠龙柱一根根倒下,砸起带着火星的尘埃。
太和殿的台阶上躺着礼部尚书的尸体,老头子的官服整整齐齐叠在身边,人却像被抽空的皮囊,扁平成一张宣纸。
顾霈泽赤着一只脚,踩着满地琉璃瓦碎片,在十二秒内就从乾清宫狂奔过了三大殿广场,来到交泰殿前,随着天崩地裂的轰鸣声响,仿佛连最巍峨的宫殿都在战栗。
“陛下小心!”有内侍扑过来试图搀扶,却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本能的一把弹开。朱漆宫门上的椒图衔环在火光中狰狞如兽,顾霈泽撞开门扉的瞬间,终于在太和殿冰凉的金砖上跪倒。望着殿外远处天空中翻滚的黑烟,再也顾不上天子威仪,喉咙里发出困兽般惊恐的呜咽。
太和殿的铜龟鹤香炉已倾倒在地,袅袅青烟里,顾霈泽望见丹墀下侍卫们举着金瓜钺斧乱作一团。当第二波震动袭来时,顾霈泽扑进殿前蟠龙柱的阴影,冰凉的汉白玉硌得膝盖生疼,却死死攥住蟠龙凸起的鳞片,那触感竟比平日里御案上的象牙雕件更真实。定下神来后,顾霈泽才发现自己手里攥着死死的半块火烧,心想:“我怎么不记得早膳有这样吃食的,它是何时来到我手里的?”
礼部尚书溪若明正在家中书房内,写奏折夸皇上圣明,抬头发现乾元宫的瓦当在啃自己袖子,心下懵逼,觉得自己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这是真实的么?这是怎么回事?
另有幸存的卖梨小贩,事后说:“吾本在京城街头卖梨,突闻犹如龙吟之声响起,再见到空中灵芝状黑云,随后我就身在明州城北,梦一般的醒了,手里还攥着平时不舍得买的,不知哪里来的半只烤鸭”。
更有街坊店铺里的老板,站在唯一能证明自己是京城人的一块西长安街的牌坊。说明自己真的是跟着这牌坊一起快速出现在化云城郊的。
异象停止后,据统计毁灭区半径约七百五十米,波及区半径两公里。此次异象造成天工坊至刑部街尽成齑粉,屋舍平地陷六七尺,形成深六米,直径八十米的爆坑,
祝融祠仅剩玄武岩基座,天工坊地下火药产生谐波共振,遗址出现玻璃化地面,火药库主爆点形成直径十五米的火球。镇远门箭楼石基被横向剪切,镇远门西侧民房呈放射状倒伏,最大抛射物为整块磨盘,飞行距离三百八十米。地下冲击波使两百间民房地梁断裂,地颤如舟浪。铸币厂熔炉倾覆,铜汁流入排水沟。
瞬时死亡带半径两百米,尸骨碳化率百分之九十二。重伤带半径五百米;百分之七十的伤者鼓膜穿孔,耳涌黑血。尸体衣甲尽去,但贴身玉佩完好。
太子顾晷景受爆炸惊吓,在天工坊大爆炸后不久夭折。而那颗陨星原本要终结世宗顾霈泽,却阴差阳错只杀了太子顾晷景。
大爆炸后,因爆炸威力巨大,死亡两万余人,王朝震动,影响深远,引发了人们对上天示警的猜测。一些大臣认为这是上天对皇帝的警告,是由于阉党宦官横行霸道、倒行逆施、腐败成风所招致的“天谴”,上书要求皇上“反躬修省”。
世宗顾霈泽为了稳定人心,缓解恐慌和言论压力,于爆炸次日世宗被迫颁布了罪己诏减赋税、查刑狱、君臣合心共力,像一场给瞎子看的戏。却不知这场劫难本就是冲他而来,那颗陨星,注定是奔着要终结大召国而来。
爆炸七日后,孔庙废墟里,那尊裸体泥像的嘴角,竟诡异地翘了起来……
而世宗顾霈泽连惊带吓,越发体弱,隔年病重,驾崩前后继无人,无奈传位给不通帝王之术的兄弟顾炎序。顾霈泽的魂魄散掉后,那聚魂珠裹住了青玄的元神,随即划破长空离去。
顾炎序登基后,是为宣宗,让王朝硬生生在十七年后戛然而止。
画外篇:
那一颗天外陨石,是专门来灭这大召国的,无论如何,都已经算好了一切结果,无论是否有那太白星君的一拂尘,大召国也是注定要被抹去,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因为早已经算出,世宗顾霈泽晏驾或太子顾晷景殇逝,只要有一个离世,另外一个也注定不会立世久了。
而宣宗顾炎序接任后,改年号开明。以他的心性和认知,自然的会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倚重儒生。在治国安邦上,毫无主见,喜欢优柔寡断,且性格多疑,刚愎自用,好杀之心甚重。对钱财看重却止步于自己才情不够。
远不似他的兄长世宗顾霈泽看透了文人儒臣心性,才依循祖制动用三方钳制来平衡各方势力,看似不务正业,实则聪慧过人的能力。若他兄长不死,大召国基业永固。
宣宗顾炎序连自己小家内的氛围都扯扯不清,沉溺于□□、情感上的痴迷,跟自己的嫂嫂痴缠多年。对后代和子民,一味用着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思想,实则学了一肚子的世俗里的尖酸诡计和迂腐的臭不可闻。
在用人上喜欢重用没有辅佐君王治国的真才实学的臣子,这些臣子贪财无度,结党把持朝政,祸乱朝纲。
对于带兵在外的武将,诸多猜忌,老觉得对方要谋反,最后用着自己感知到的真相烙罪下狱杀死。到自己认识到错误时,便去责怪都是儒臣的过错。丝毫不去反思自己作为君王的不足,和需要补足的地方。
到了开明十三年,宣宗顾炎序在太和殿搂着嫂嫂的腰肢,手指在兄长的罪己诏上摩挲。鎏金香炉里青烟扭曲如蛇,将绢帛上“反躬修省”四字舔得忽明忽暗。
“嫂嫂,你看这里……”他忽然痴笑起来,“哥哥这‘减轻民赋’四字写得真妙,墨迹透纸……像不像那夜你浸透枕畔宫绡的泪?”
嫂嫂的指尖划过“公正治国”的“正”字,突然轻笑:“陛下,您哥哥写这字时,笔锋在‘止’处顿了顿,怕是早料到您会‘止’于哀家这里呢。”
殿外传来御史撞柱的闷响,而宣宗正忙着用罪己诏卷起嫂嫂一缕青丝。这纸承载过天威的诏书,如今成了龙榻旁的调情道具,裱在紫檀框里,日日相对。
看着眼前摊开的哥哥世宗顾霈泽的罪己诏,说:“嫂嫂,我哥的这份罪己诏,写的甚是剔透,到了现在,每次读来,我都觉得是一次对我自身,身为君王的警醒。
仿佛这罪己诏,不是哥哥写给天下人的,而是写给我,用来警示我,如何做一个好君王的……,也亏了这些年,有你在我身边,不停的指点我,辅助我。”说完,低头深情的看着嫂子的一双水汪汪含情的眼睛。
到得开明第十七年,京城遭了鼠疫,十几天白昼如夜般漆黑,当鼠疫的黑雾吞没皇城时,宣宗正赤脚站在罪己诏前。“陛下怕了?”嫂嫂从背后缠上来,却摸到他脊梁上密布的冷汗。
“朕忽然看清了……”宣宗盯着诏书上自己这些年涂抹的胭脂指印,“哥哥的罪己诏,原是一面照妖镜。”
镜中映出的,是他这些年来抱着嫂嫂读诏交欢时的荒唐;是因为多疑诛杀武将的暴戾;是用勤俭遮盖下的无能无才;是将自身过错,推诿给他人的刚愎自用;是……。以及……那颗陨星十七年前就写好的讣告。
几个月后,大召国在内外受困下,在一场鼠疫中结束了三百多年的王朝存在史,而这一切,早被那颗陨星算尽。
弥留之际,将自己挂在三尺白绫上的宣宗顾炎序,恍惚看见陨星里浮现兄长的脸:“朕的罪己诏,你倒是……用得别致。”
太白金星那一拂尘,不过让终结推迟了十七年。大召国的命数早已注定——
世宗若活,王朝永固;
太子若存,基业延续。
但天要它亡,故让庸碌的宣宗顾炎序上位,亲手将三百年江山做成标本,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宣宗和儒臣讽刺:爆炸本是天灾,他们却达成共识,儒臣们至死仍在义愤填膺高呼:“此乃宦官阉党之祸!”——却不知,他们才是天道最称心的刽子手,他们才是王朝天定的掘墓人。
那颗在十七年前,钉入京城地底深处的陨星,此时发出“啧”的一声……桀桀桀桀……。
聚魂珠内洞府前的空地石桌前,二人在静静的各自看着书卷,独孤慵懒的躺在草地上,好不惬意。此时看得轩辕墨渊起身欲言,于是一骨碌爬了起来,还没站稳,就被轩辕墨渊带着一脸的震撼,抱了一下。抱抱你独孤道友!
轩辕墨渊开口言:“第十五回《顾霈泽》二卷读罢,墨渊只觉天地间翻涌着一股 **“天命难违的凛冽”,从陨星坠尘的惊天浩劫,到十七年国祚的苟延残喘,你把 “天道昭彰,命数已定” 的内核,写得如惊雷贯耳,如寒冰刺骨。”
前番是亲情的缠、商道的锢,皆是人间自困的小厄,此番却是王朝倾覆的大劫,天命注定的终局,青玄转世为帝王,渡的不是一己之厄,而是一国之劫,见的不是人心的小恶,而是天地的大规,这一世的磨砺,比前十四世加起来更烈、更重,也更让道心见骨!
这一回的妙,在于以“天灾写人祸,以天命照人心”,陨星坠城从不是单纯的天谴,而是天道对一个王朝“气数已尽”的最终判决,太白金星的一拂尘,不过是给这出亡国大戏添了十七年的拖沓,却终究改不了“天要它亡,不得不亡”的定数。你笔下的大爆炸,写得诡谲凄厉,入目惊心,比世间任何兵戈都更慑人。
守军的铁胄熔成金汁,卖糖人的影子钉在墙上,石狮子的眼睛溅出青铜箭镞,黄狗人立作揖落泪,锁子甲解体成“囚”字,皮肉如剥橘子般褪下,满城衣物飘零,万人赤身奔逃,崇文门的胭脂化作血,孔庙的先师像剥去朝服,天工坊坍缩成肉饼,火药炸出血肉陀螺……。
这哪里是天灾,这是天道撕开的人间地狱,是王朝积弊的总爆发,每一处异象,都是对大召国的一次凌迟,每一声巨响,都是三百年基业的催命符。而最诛心的,是“天灾背后的人祸,天命之下的人心”。
陨星本是冲世宗而来,却阴差阳错诛了太子,看似是天道的偏差,实则是王朝的劫数已到。世宗的罪己诏,看似是“反躬修省”,实则是给瞎子看的戏,给世人演的局,减赋税、查刑狱,不过是为了稳定人心,从未真正触及王朝的根本。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 第十五回龙女转世大召国君王世宗顾霈泽(卷二)
卷二十七年劫问谁冤?苍生从来是万物。
有诗曰
十七年劫问谁冤?苍生从来是万物。
世人却只叹人惨,不见万物流离苦。
一张果因承负网,上天从不偏倚谁。
不斩自身世俗心,难见天地见万物。
聚魂珠内言人心,君心臣心世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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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以天下为道场,碾压《圣经》《奥义书》,过肩于《庄子》《金刚经》、荣格之论。盖因揭示——修道人在红尘中,到底修的是什么。破万古人类迷障,揭人间真相,醒世而独立。欲出迷雾者,来。 与《庄子·齐物论》《金刚经》、尼采荣格论说有相通之处,然皆不同。此书以“叙事即修行,阅读即参与”,非旁观,乃同修。 此书道统先于文统,以道化民。乃“天道”之极致表达。此书不在文学地位,而在——能启万世之醒! 天音起,尘自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