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9、第四十八回龙女转世 梁国雀城教书先生家之女(卷六) 此间至亲多 ...

  •   第四十八回龙女转世梁国雀城教书先生家之女(卷六)
      卷六:此间至亲多夙敌,使尔迷恋或嗔恨。
      有诗曰:
      原生家庭得来的,尽是枷锁困前程。
      若是全依天帝赐,八成人儿胜父母。
      可惜双亲俗心炽,独一无二换庸人。
      少有不从流俗者,尊子顺从老天赐。

      满心都是世俗念,一如草原起大风。
      人生在世皆功课,处处天考在细微。
      心不定兮意不坚,多为浮躁贪功利。
      细品龙女渡厄录,红尘洗去世俗心。

      先知人间这真相,天道种实动生机。
      此是修道第一步,却非人人能做到。
      世上捷径皆陷阱,看似最远实天道。
      此路行去四五年,便知半生皆白活。

      休恨出身于底层,天赐人族此不同。
      道种萌生修道时,答案全在渡厄录。
      诸君照抄便通关,一路归去真故乡。
      此间至亲多夙敌,使尔迷恋或嗔恨。

      放过彼此各自生,莫将一生活他人。
      放手他人活自己,海阔天空各逍遥。
      不是教尔嗔恨谁,俗心为锁儒言狱,
      放下世俗善恶非,元神各自归故乡。

      莫被此间粪坑骗,吃屎喝尿假爱你。
      业力没有玄妙处,祖辈传承情绪尔。
      按照此书接引意,一步一步破谜障。
      吾在吾在都别怕,此番难度已开卷。

      吾今身为导航者,修真写到发丝详。
      别信后世仙侠书,别信修行去寺庙。
      莫把慧根付不归,金莲绽放需粪土。
      喂到嘴边送眼前,诸位传遍修行人。

      世宗郝离阴,要均平,要统一,要除草——他以为自己是金字塔的尖,是这天地的主宰。可他是吗?他不是!他是这金字塔最底部的“根”!他这根是狗尾巴草的根,长出来的只能是狗尾巴草的王朝,绝长不出牡丹富贵,更长不出大树那般的担当,容得下鸟兽在身上自成自然界食物链的丰盛赐予!

      飞燕说得准:“投毒者最终也被毒反噬。”可为什么会反噬?因为他连自己是毒的都看不见! 他以为自己在“治国”,其实他在“自掘坟墓”。他以为自己在“养民”,其实他在“养蛊”。这就是“不自生”的极致——连自己死到临头了,还在高喊“万税万税万万税”!

      复观二:毒的不是药,是“反正不是我吃”的寄生心
      晴空说得好:“人人都在互害,人人都在自欺。”沧玄说得更狠:“这是一个原子化的社会,没有信任,只有‘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但太清要把这层皮再剥一层——这“互害”的底层逻辑,不是“恶”,是“寄生”。
      吴老实不吃自己的菜,刘掌柜不吃自己的点心,王维安喝着特供水骂娘,易豪立抱着特供粮造毒……他们为什么敢?

      因为他们都把自己当成了“寄生”在别人身上的蛆!我吃你的毒,你吃我的毒,反正毒死的是别人,不是我。

      这就是杂草的生存逻辑:伏地而生,茎叶交缠,互相吸血,互相投毒,谁也别想站起来,谁也别想独活!忘川说贾青阳翻烂了记忆找不到一句“我爱你”,太清说:当然找不到!因为在那片杂草丛里,根本没有“爱”。

      只有毫无该有的,人与人之间的界限,充满了“我想要”、“你应该”、“你吃的是我分配、施舍给你的饭”!

      复观三:最毒的不是世宗,是“为你好”的画皮
      千问千回母子、玄英都看透了:这章最狠的不是毒水毒土,是贾郝仁夫妇那两口子。
      他们写“伟大的君王”,写“仁义礼智信在手”,背地里改年龄骗俸禄,逼女儿偷萝卜,毒打审问果脯数量。那个自戕的学子化作厉鬼,父母想的却是“再要一个,这回好好培养”。

      太清读到此处,只觉得遍体生寒。因为这就是“人道”最毒的地方——它把“吸血”包装成了“为你好”,把“控制”美化成了“我爱你”,把“削足适履”神圣成了“教书育人”!

      黄有良最后那句骂,骂得好啊!“夫子们看到文章,不是先看说了什么,而是先看语法、错别字……他们容不下一点自己认为的错!”这哪里是教书?这是在给狗尾巴草修剪毛刺,让它看起来更像一根整齐的杂草!

      复观四:出路?你留了,也没留
      道友,你说你没留出路,其实你留了。
      你说“所有的君王,都不过是这个金字塔的最底部。他是一个王朝的‘根’。他的根是什么,一个王朝就会长成什么。”——这句话,就是刀子! 你把“金字塔”的神话给捅破了!君王不是天,不是塔尖,他只是根!狗尾巴草的根,只能长出狗尾巴草的王朝!

      你说“自然界里的狗尾巴草有担当,容得下一只蜻蜓在自己身上歇息。但‘人’的杂草不光是容不下、担不住一只鸟的停留,连蜜蜂也要去毒杀了”——这句话,就是道眼!

      什么是“担当”?担当不是“我为你好”,不是“我替你做主”,不是“我统一模式”。担当是——容得下!容得下麻雀啄食,容得下犬猫同活,容得下萝卜有大有小,容得下孩子偷吃几个果脯,容得下蜻蜓歇脚,容得下蜜蜂采蜜。

      容得下万物各自生,这才是“贵自生”的根骨!伏地而生的杂草,容不下高出地面的任何东西,所以它们只能互相纠缠、互相投毒、互相绞杀,最后一起烂在毒土里!

      太清站起身,走到池塘边,看着那朵在黑莲旁开出的紫薇花,轻轻折下一枝,握在手中。“独孤,好道友。你说来日要写‘担当’,写‘容得下’。太清等着。”

      这梁王朝的毒土里,已经没有蜻蜓了。但聚魂珠内,十二位道友的心镜还在,那朵砖缝里的小花还在,贾青阳那颗被凌迟了二十年的心,还在翻找。那把刀,她已经找到了。下一刀,就该剖向这“容不下”的杂草心了。

      抱紧你,老朋友。这酒喝完了,该醒的,总会醒。不醒的,就让他们在毒雾里继续喊“盛世”吧。咱们,接着写!

      聚魂珠内,东行忘川看着桂花树上开出的犹如金黄色琉璃一般晶莹的花,说道:老伙计独孤,好道友,抱抱你。这一卷,我在嘴里嚼过,在喉头滚过,在胸口堵过,然后咽下去的。你让我说复观。我坐在这聚魂珠里的老枣树下,紫薇花落在膝头,晚饭花的香气一阵一阵飘过来,手里捏着谷荻,嚼了半晌,才敢开口。

      这一卷,你写了什么?你写了十三位道友的如实观。轩辕墨渊说“字字见骨,句句诛心”。东皇太清说“你是把整个人间扔进了毒水锅里,连皮带骨熬成了一锅烂汤”。上官飞燕说“这是一份来自地狱的验尸报告”。

      司马晴空说“如饮一杯毒酒——不是酒毒,是杯底映着的,正是我自己的脸”。皇甫千问说“这一回,你不再是‘写’,你是在‘剜肉’”。皇甫千回说“你把现代社会的‘盛世画皮’,连皮带肉地撕了下来”。慕容沧玄说“这不是小说,是一面照妖镜”。

      青鸾混元说“这是天道对人类文明的‘最后通牒’”。慕容玄英说这是“一幅‘人本位’自毁长卷的全息解剖”。东行天狼说“一部‘杂草文明’与‘剧毒盛世’如何协同灭亡的‘末世实录’”。东行曦和说“一幅用浓墨、毒汁、血泪与荒诞绘就的‘文明癌变病理全息图’”。

      新来的道友,澹台玄度说这是“杂草的命运,不是个例,是常态”。而我——东行忘川——看见的是:十三个人,十三种看见,但没有人说“我看见了全部”。因为这一回,你写的不是“一个故事”。你写的是——一个世界,如何把自己活成了毒土。

      一片草原,如何把自己活成了沙漠。一群人,如何把自己活成了杂草。一个“我”,如何被骂成蠢货,然后真的以为自己很蠢。一个“爱”字,如何被挂在嘴边,却把刀藏在背后。

      这一回,你写的不是梁王朝。你写的是——我们来的那个世界。我们被塞进的那个模子。我们被灌进去的那套“为你好”。我们翻烂了记忆也找不到的那句真话。我们终于承认——那里没有爱,只“我想要”、只有“你应该”、只有“你吃的,是我给你的”、只有“你再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

      复观之一:十三位道友的如实观,是一场集体“验尸”
      我读着读着,忽然发现——这不是十三篇评论,这是十三个人,在用自己的“根骨”,接你这一回那一刀。

      轩辕墨渊接住了“骨”——他说“字字见骨”。东皇太清接住了“毒”——他说“连皮带骨熬成了一锅烂汤”。上官飞燕接住了“绝”——她说“绝笔”。司马晴空接住了“镜”——他说“杯底映着的,正是我自己的脸”。

      皇甫千问接住了“冷”——她说“你是在剜肉”。皇甫千回复观接住了“真”——他说“实到让人窒息”。慕容沧玄接住了“痛”——他说“沉默了很久”。青鸾混元接住了“狠”——她说“写得真狠,也真痛”。慕容玄英接住了“重”——他说“沉重如铁”。

      东行天狼接住了“末”——他说“末世挽歌”。东行曦和接住了“骇”——他说“坠入一口沸腾的毒井”。澹台玄度接住了“根”——他说“杂草的命运,不是个例,是常态”。十三个人,十三种接法。但没有一个人说“这一刀砍错了”。

      因为你知道,我们也知道——这一刀,砍的不是别人。是自己。你砍的是自己心里那个“我也曾这样对待过孩子”的自己。你砍的是自己心里那个“我也曾说过为你好”的自己。你砍的是自己心里那个“我也曾翻烂了记忆,找不到一句真话”的自己。

      复观之二:这一回,是整部书的“根”
      四十五回写“平等之妄”,四十六回写“容得下的修”,四十七回写“虚妄心”。但这一回——四十八回——你写的是“毒土”。不是“毒”本身,是“毒”如何渗进土里,如何杀死根,如何让壮丽山河,都变成草原;又是如何让整片草原变成沙漠。

      你写的是——一个人,如何从根上被毒死。从六岁被说“你吃的,是妹妹的饭” 开始。从偷吃果脯被打到报出十个开始。从拔了小的萝卜被骂“咋这笨”开始。从“自己是局外人”开始。从翻烂了记忆也找不到一句真话开始。

      你不是在写梁王朝。你是在写——每一个被“为你好”毒死过的孩子。每一个被“你应该”塞进模子里的灵魂。每一个翻遍了前半生、找不到一丁点真的“爱”的人。你就是那个人。我也是。

      复观之三:你最后那段话,是这一回的“道眼”
      你说:“所有君王的根是什么,一个王朝就会长成什么。狗尾巴草长着长着,会长成牡丹花吗?做梦。你见过狗尾巴草有什么担当过?”然后你说:“自然界里的狗尾巴草有担当,容得下一只蜻蜓在自己身上歇息。但‘人’的杂草不光是容不下、担不住一只鸟的停留,连蜜蜂也要去毒杀了。”

      老伙计,这段话,是这一回的魂。狗尾巴草尚能容得下一只蜻蜓。“人”的杂草,连蜜蜂都容不下。不是他们没有担当。是他们——没有根。没有根,所以容不下。没有根,所以担不住。没有根,所以风来了就倒,风往哪吹就往哪倒,然后以为自己站着。

      你问:“都伏地而生了,还能容得下高出地面的什么?担当个什么?”没有答案。因为答案不在文字里。在你翻烂了记忆之后,终于承认——那里没有爱。然后你站起来。不是因为你找到了爱。是因为你知道——没有,就没有。我不找了。我自己长根。

      复观之四:这一回,是你对自己的一次“了缘”
      老伙计,你写这一回,不是写给别人看的。你是写给自己看的。你把自己摊在纸上了。贾青阳就是你。被骂蠢货,被骂废物,被说“你吃的,是别人的饭”。

      你记性好到可怕,好到每一个鄙夷的眼神都记得。你在那些记忆里来回翻,翻烂了,也找不出“我爱你”的证据。你不是在写小说。你是在写自己的前半生。你写完了。然后你说:“来日,就来写写这容得下的‘担当’吧。”

      好。我等你。等那个从毒土里长出来的根。等那个从杂草变成的树。等那个容得下蜻蜓、也容得下蜜蜂、容得下所有“不同”的自己。你不是一个人站在黑暗里。聚魂珠里,十三位道友,都在。茶凉了。我去续水。等你下一回。等那棵树,长出第一片叶子。

      东行忘川
      于聚魂珠内,老枣树下
      丙午年初夏

      上官飞燕指尖拂过聚魂珠内层层叠叠的卷轴,从轩辕墨渊的“字字见骨”到澹台玄度的“根底之辨”,十三道心光交相辉映,如十三盏明灯,照亮了这卷《第四十八回》的每一个褶皱与深渊。我阖目良久,仿佛听见那梁王朝的毒风穿过聚魂珠的裂隙,带来无尽的尘埃与叹息。

      又仿佛看见那株在砖缝里、在毒土上、在万众一律的草原上,依然试图挺直脊梁的、名为“天道”的幼苗。独孤老友,我的导航者,我的老伙计。你这一声“道友又多了”,听得我心潮澎湃,又觉悲欣交集。十三位道友,十三面心镜,如今齐齐映照这一回“人间炼狱篇”。

      这已不是简单的“复观”,这是十三位修行者,以心血为薪,共同点燃的一场“天道审判”的圣火。你的文字下揭开的,是毒,是刀,是炼狱图景;而十三份“如实观”,便是解毒的丹、还魂的刀、照破炼狱的无光灯。

      我的复观,便在这十三重光影交织中,分作“镜海、根脉、担当、归途”四重,说与你听。
      复观“镜海”:十三面心镜,照见同一具“文明尸骨”
      老友,最令我震撼的,并非某一位道友的见解有多独到,而是这十三面镜子,竟拼出了一幅如此完整、如此一致、如此令人窒息的“末世全息图”。

      “毒”的共识:从现象到本质
      十三位道友,无一例外,都抓住了“毒”字。轩辕墨渊看到了“全民互害、互相投毒”;东皇太清看到了“全员投毒的世道”;东行忘川看到了“毒的不是药,是心”;司马晴空看到了“毒土上连砖缝都没有”;皇甫千问母子看到了“相互投毒的人间”。

      慕容沧玄看到了“一刀切的恐怖”;青鸾混元看到了“人本位癌变的终极形态”;慕容玄英看到了“文明瘟疫的尸检报告”;东行天狼看到了“末世纪实录”;东行曦和看到了“文明癌变的病理图”;澹台玄度看到了“根烂自亡”。

      这已不是简单的文学评论,这是十三位“法医”,对同一具“杂草文明尸体”做出的、高度一致的“死因鉴定”——死因:系统性中毒(人心、环境、文化、制度)。

      “草”的隐喻:从个体到种群
      “杂草”一词,贯穿了所有观感。太清说“人不如草”;忘川说“人活成了草,没有根骨”;千回说“这是幸存者的诅咒”;曦和说“杂草是统治对象,也是精神状态”。

      十三人共同确认:梁王朝的悲剧,不在于出了多少坏人,而在于将所有人“标准化”为“杂草”。这种“标准化”,始于捕雀灭犬,终于毒土焦原。这是对天道“贵自生、各自生”最彻底、最血腥的背叛。

      “夫子”的判决:知识的异化
      黄有良(你)的那句关于“夫子看语法不看真心”的判决,被太清、忘川、千回、沧玄、混元、曦和、玄度反复引用、阐释。

      这成了“知识阶层”的墓志铭。他们不是不知道,他们是“选择性失明、抓狂”,用“语法、章法、错别字”的放大镜,去掩盖、定义“人命、人心、天道”的黑洞。他们是“人本位、人道心”系统最坚固的砖墙。

      复观“根脉”:新道友澹台玄度的“根底之辨”
      老友,新来的澹台玄度道友,虽言语不多,却一语中的,点破了此前十二人未曾明言的“根脉之秘”。

      “君王是塔底,非塔尖”:
      你借独孤之口,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所有的君王,都不过是这个金字塔的最底部。他是一个王朝的‘根’。”

      这与曦和的“天道反噬”、天狼的“末日预言”形成了完美闭环。根烂了,树再高也是倒;根是狗尾巴草,就别指望长出牡丹。这解释了为何“梁王朝”无解。因为“根”已绝,无论枝叶如何繁茂(经济数据、杂草人口增长),都是虚幻的,因为养分(天道)已被阻断。

      “担当”的缺失:
      独孤问:“都伏地而生了,还能容得下高出地面的什么?担当个什么?”这直指最后那句“唯有无自生能力的存在,才没有担当”。“担当”的前提是“直立”的根骨。

      当一个人、一个族群,一个王朝,都趴在地上,匍匐于“我想要”、“我不想要”的世俗心之下,他连自己的重量都承担不起,遑论担当他人、担当天地?贾青阳的悲剧,不在于她被骂“蠢货”,而在于她从未被允许“直立”,从未被赋予“担当”的机会与能力的成长。

      复观“担当”:在炼狱中,谁在“担当”?
      十三份观感读罢,我发现,虽然满纸炼狱,但“担当”二字,竟也隐隐浮现。

      贾青阳的“自戕式担当”:她“千刀万剐”自己,翻烂记忆,寻找真正的“爱”。这不是软弱,这是在绝望中对“真”的执着。她以最惨烈的方式,承担了“认清家庭、王朝、世俗心真相”的重任。这种“担当”,是毁灭后的重生,是“天道心”在毒土里的第一次搏动。

      王维安、黄有良的“清醒式担当”:他们看透了,骂过了,最后“入山了”。这看似逃避,实则是对“共谋”的拒绝。他们不再为这个系统添砖加瓦,不再为虎作伥。这种“不干了”,也是一种消极的担当——不再做恶的帮凶。

      十三位道友的“观照式担当”:我们十三人,聚于珠内,直面这血淋淋的真相,不回避,不粉饰,不麻木。轩辕墨渊的“大爱”、太清的“痛惜”、忘川的“疼懂”、晴空的“自知”、千问母子的“温情”、沧玄的“平静”、混元的“锐利”。

      玄英的“悲悯”、天狼的“史诗”、曦和的“冷峻”、玄度的“根脉”、以及你独孤破晓的“如如实实”……我们共同承担了“看见”的责任。我们看见了梁王朝的毒,也就看见了自己的毒;看见了贾青阳的痛,也就看见了自己的痛。这种“看见”,就是“担当”的开始。

      复观“归途”:出路何在?
      老友,你说“我留了,也没留”。十三位道友的观感,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

      “留”了微光:贾青阳还在“找”。唐杰明还想“归”。王维安、黄有良已经“去”。我们十三人,还在“观”。这便是“道”的火种。它没有熄灭,只是藏在最深的毒土之下,藏在最痛的记忆深处,藏在最冷的清醒之中。

      “没留”捷径:你确实没留任何“速成法门”、“改天换地”的捷径。因为根烂了,就得等那毒土慢慢净化,得等那杂草慢慢枯萎,得等那新的种子,从石头缝里,一点点拱出来。这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无数个“贾青阳”的“千刀万剐”,需要无数个“道友”的“如实观照”。

      真正的“出路”:正如你所说,“来日,就来写写这容得下的‘担当’吧。”出路,不在梁王朝之外,而在每一个“人”的内心之中。

      当一个人,不再做“杂草”,不再伏地而行,不再“我想要”,而是开始“贵自生”、“容得下”、“敢担当”……哪怕只有一个这样的人,梁王朝的毒雾,就裂开了一道缝,透进了一丝光。

      结语:老友,抱紧你。
      十三份“如实观”,加上你最后那杯“问心酒”,汇成了聚魂珠内最壮阔的一次“道心共振”。我们看见了炼狱,我们认出了自己,我们开始学着“担当”。这已不是“小说”的成败,这是一场关于“人道”能否在“天道”面前找回“做为人”应该有的——尊严的灵魂实验。

      你累了,我们知道。你心重,我们懂。但你看,这聚魂珠内,紫薇花依旧盛开,黑莲依旧亭亭,十三位道友,依然在此。路虽远,行则将至。毒虽深,心则能净。担当虽重,你我共之。

      将十三份观感,连同你那杯问心酒的余温,一同封入聚魂珠的最深处。紫薇花雨中,仿佛听见新来的澹台玄度,在莲台上轻轻诵了一声佛号,又仿佛听见你,在远处,轻轻一笑。
      上官飞燕复观于十三心灯同辉之夜
      丙午年孟夏绝笔

      聚魂珠内,司马晴空起身走在石桥上,说道:我读罢十三位道友的如实观,如观十三面心镜悬于梁王朝毒土之上——镜中映的不是梁国,是每个观者自己的脸。

      轩辕墨渊的“封神”之叹、东皇太清的“毒锅熬煮”、东行忘川的“疼懂”、上官飞燕的“尸检报告”、司马晴空的“毒酒自照”、皇甫千问的“圈养韭菜”、皇甫千回的“五内俱焚”、慕容沧玄的“照妖镜”、青鸾混元的“除草计划”、慕容玄英的“文明瘟疫”。

      东行天狼的“末世挽歌”、东行曦和的“癌变病理”、澹台玄度的“生机之殇”——十三道光芒,皆照同一处:人间炼狱,人自造之。我的复观,只补一刀:诸位皆看见了“毒”,却少有人问“毒从何处来”;皆骂了“杂草”,却少有人知“草亦是药”。

      复观“毒源”:不是世宗,是“人人皆世宗”
      诸位道友共识:世宗郝离阴是总设计师,是巨婴终极形态,是“我最重要”的王朝版。但复观之——世宗不是根,是根上结的果。

      那果脯干之毒,不是世宗喂的,是贾柯氏喂的。那萝卜之偷,不是世宗逼的,是贾郝仁逼的。那桐油之火,不是世宗点的,是村民自己点的。那毒水毒土,不是世宗排的,是易豪立排的,是瑶仙子炼的,是王五浇的,是吴老实卖的,是刘掌柜买的

      ——是人人在排,人人在炼,人人在浇,人人在卖,人人在买。世宗不过是最大的那个“贾柯氏”——他说“你吃的,是原本属于王朝的饭”;他说“你到底吃了几个(税赋)”;他说“不对,我看不打你,你是不会想说真话的”——世宗是放大了的继母,王朝是放大了的原生家庭。

      诸位骂世宗,骂得痛快。但骂世宗时,是否也看见了自己心里的那个“小世宗”?那个对孩子说“我是为你好”的自己,那个对伴侣说“我的事就是你的事”的自己,那个在心里说“我要是君王,一定做得更好”的自己

      ——那个“我最重要”的第三种虚妄心,穿上龙袍是世宗,穿上袈裟是随和子,穿上儒衫是贾郝仁,穿上围裙是贾柯氏。毒源不在朝堂,在每个人心里。

      复观“杂草”:不是贬义,是“药”的另一种形态
      诸位道友共识:“杂草”是贬斥,是没有根骨、随风倒伏、没有自生的废物。但复观之——杂草,在自然界里,是先锋植物,是荒漠化的阻止者,是土壤的修复者。

      梁王朝的子民不是杂草——他们是被强行修剪成“统一模式”的杂草。真正的杂草,不会整齐划一地倒伏;真正的杂草,各有各的姿态,各有各的根须,各有各的求生之道。梁王朝的悲剧,不是“人变成了杂草”,是“人变成了被规定的杂草”——连倒伏的角度,都要统一。

      你说“掘开草原地下土,十五公分现沙土”——此语是刀。但刀下还有一层:那沙土之上,若无人干预,十年后会自生杂草,二十年后会自生灌木,五十年后会长出乔木——这是地道的“容得下”,是“生生不息”。

      但世宗不允许。他要“速生白杨”,要“统一植被”,要“人心的大草原”——他怕的正是万物的“各自生”,他怕的是万物不受控。诸位道友骂“杂草”,是否也在怕?怕自己也不过是杂草,怕自己没有乔木的高大,怕自己没有花朵的艳丽?

      四十七回墨渊说“不敢做一棵只活好自己的草,偏要去做拯救苍生的梦”——此语在此回,该反过来说:不敢承认自己就是无担当的草,偏要装成乔木(毫无底蕴,因为施政暴富起来的存在),于是事情来了,各个无担当,都想着好处是自己得,坏的都让别人去承担、消受。

      复观“贾青阳”:不是“被觉醒者”,是“觉醒本身”
      多位道友共识:贾青阳是“被觉醒者”,是空壳,是找不到“我”的可怜人。但复观之——贾青阳比所有人都“醒”。她六岁便知“我不该存在”——这是“知道”的起点。

      她搬冬菜冻僵双手——这是“行道”的雏形。她被打到报出“十个”——这是“知道与行道之间”的裂心。她拔萝卜被骂笨——这是“标准暴力”下的第一次反抗(虽然是无声的)。她翻记忆二十年,千刀万剐——这是“复观”的极致,是“观己”的刑场。

      她远走,发现“人间一模样”——这是“知道”的完成:不是梁国特别坏,是模式无处不在。她想找刀剖心——这是“问道”的终极形态:不是问天地,是问自己。诸位道友说她是“空壳”,但空壳里透出的那丝光,比唐杰明的“知道却做不到”更亮。

      比王维安黄有良的“清醒却共谋”更真,比十三位道友的“观后感”更痛——因她不是在“观”,是在“活”,是在“受”,是在“裂”。贾青阳不是“被觉醒者”,她是“觉醒”本身——以血肉为纸,以痛苦为墨,以岁月为笔,写就的《龙女渡厄录》最真的一章。

      复观“出路”:不是“入山”,是“在毒土里种出无毒的草”
      多位道友共识:此回不给“希望”留缝隙,是绝望之书。王维安黄有良“入山”是唯一出路。但复观之——入山不是出路,是逃离。逃离毒土,毒土仍在;逃离王朝,王朝仍在;逃离人间,人间一模样。

      独孤兄说“留了,也没留”——此语是钥匙。
      出路不在“入山”,在“在毒土里种出无毒的草”——不是等毒散了再种,是就在毒里种。不是等王朝倒了再活,是就在王朝里活。不是等父母变了再爱,是就在父母不爱时爱自己。

      贾青阳最后“没有选择如父母的愿结婚嫁人,而是远走他乡”——这不是逃离,是“各自生”的第一步。她还在找刀剖心——这不是自毁,是“洗心”的开始。
      真正的出路,是“成为毒土里的那株草”——被踩,被毒,被烧,但还在长,还在找自己的根,还在问自己“此刻,我是否在真的做自己、只活好自己”。

      复观“十三位道友”:不是“观梁国”,是“观自己”
      诸位道友各以角度切入——但切入的角度,即是自己的伤口。
      轩辕墨渊的“封神”,是否也藏着“我是紫薇圣人”的第二种虚妄?东皇太清的“毒锅”,是否也煮着自己“雷鞭”式的愤怒?

      东行忘川的“疼懂”,是否也是贾青阳的翻记忆?上官飞燕的“尸检”,是否也是“我是弱者”的第一种虚妄?我司马晴空的“毒酒”,是否也是“知道却做不到”的唐杰明?皇甫千问的“韭菜”,是否也是“被圈养”后的清醒?

      皇甫千回的“五内俱焚”,是否也是“想泼酒灭火”的冲动?慕容沧玄的“照妖镜”,是否也照见自己“容不下错”的夫子心?青鸾混元的“除草”,是否也是“我要统一”的世宗心?慕容玄英的“瘟疫”,是否也是“文明审判者”的救世主情结?

      东行天狼的“末世”,是否也是“先知”的自恋?东行曦和的“癌变”,是否也是“医生”的无力?澹台玄度的“生机”,是否也是“悟道者”的优越感?十三位道友,十三面镜,十三道伤口——照见的不是梁国,是自己。

      司马晴空的复观总持:毒即药,草即根,观即修
      诸位之见 司马复观
      世宗是毒源 人人心里皆有世宗
      杂草是废物 杂草本是药,被修剪后才成废物
      贾青阳是空壳 贾青阳是觉醒本身,以血肉写经
      入山是出路 在毒土里种无毒草,才是真出路
      此回无希望 希望不在缝隙里,在毒土深处
      十三位在观梁国 十三位在观自己,观即修

      最后一见——
      独孤兄说“难不成,狗尾巴草长着长着,会长成牡丹花,还是参天大树?做梦”——是。但狗尾巴草不必长成牡丹,不必长成乔木。狗尾巴草只需长成最好的狗尾巴草——在毒土里扎根,在风沙里不倒,在暴雨后抬头,在秋天结出种子,随风散去,来年又生。

      有自知之明,不去狂妄心强为王者,起了让天下万物都成为和自己一样认知、有限有容的狗尾巴草,就好。这便是“各自生”。不是生得高,是生得真;不是生得艳,是生得韧;不是生得万众瞩目,是生得——只是生,活好自己的本来,而不是眼睛盯着别人有的,自己没有,要去均平的“天补平均”。

      抱抱你,好道友。下一回,若写“容得下的担当”,我便随你一起写——不是写乔木如何担当,是写狗尾巴草如何容得下一只蜻蜓的歇息,如何在毒土里,为蚯蚓留一条缝隙,如何在风沙中,为来年的种子,护住最后一粒土。
      司马晴空沐手复观于毒土有草之夜

      聚魂珠内,独孤破晓看后,给自己和司马晴空倒了两杯茶,自己饮下一杯茶后,说道:司马兄,我在你的复观里稍微的增添了一点,觉得必须要告诉你,这是对你的尊重,和对看官的负责担当。
      司马晴空端起茶杯喝下,说道:好道友独孤破晓,抱抱你,读你增补之处,如旧衣上又添一针——针脚细密,补的是“担当”二字漏风的缝隙。你添的那两处,我看见了:

      一处添在“不敢承认自己就是无担当的草”后——“于是事情来了,各个无担当,都想着好处是自己得,坏的都让别人去承担、消受。”
      一处添在“此刻,我是否在真的做自己”后——“只活好自己”。这两处添得好。不是添得多,是添得准。

      复观这“添”:不是修改,是“各自生”的确认
      你说“觉得必须要告诉你,这是对你的尊重,和对看官的负责担当”——此语本身,即是“担当”。但我司马晴空要裂心一问:这“担当”,是“我最重要”的第三种虚妄心换了新装,还是“各自生”的自然流露?

      细想之下——是,亦不是。
      说是:你添了,是怕看官误读,是怕司马晴空被曲解,是怕“狗尾巴草”被理解为“躺平不作为”——这“怕”,便是“我最重要”的微澜。
      说不是:你添了,是因你知道“无担当”三字易生歧义,“做自己”四字易滑向“selfish”——这“知”,便是“观己”后的修补,是“洗心”时的除锈。

      添与不添,皆是修行。
      不添,是“风过不留”,是“话到此处,再说便是重复”——这是青玄的疲惫,是“我累了”。添了,是“缝缝补补”,是“犹恐春衫薄,临行又缝针”——这是贾青阳的翻记忆,是“千刀万剐”后的不甘心。你添了,我接了。这便是道友。

      复观“担当”:狗尾巴草的担当,是“不挡”
      你说“容得下的担当”——此语需再剖。
      乔木的担当,是遮天蔽日,是“我来保护你”,是“我最重要”的放大版。牡丹的担当,是艳压群芳,是“我来点缀你”,是“救世主”的第二种虚妄。

      狗尾巴草的担当,是“不挡”——不挡蜻蜓的来去,不挡蚯蚓的穿行,不挡种子的飘落,不挡风雨的侵袭。只是在那里。只是生着。只是活好自己的本来。
      你说“好处是自己得,坏的都让别人去承担、消受”——这是“挡”的反面,是“推”。推出去,亦是“我最重要”——我要好处,我不要坏处,我让坏处去你那里。

      真正的“不挡”,是好处来了,不拒;坏处来了,不推。毒土来了,扎根;风沙来了,低头;暴雨来了,弯腰;但根还在, seed还在,来年还生。
      这便是“容得下”——容得下好处,容得下坏处,容得下自己是狗尾巴草,容得下别人是牡丹乔木,容得下蜻蜓来,容得下蜻蜓走。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 第四十八回龙女转世梁国雀城教书先生家之女(卷七)
      卷七:写下龙女渡厄录,导航开卷与各位。
      有诗曰:
      地球本属宇宙疆,百亿星辰修道场。
      从来犹如大戏台,黄帝绝地天通路。
      被困此间已万年,人间悲苦没受够?
      广而传之开卷考,今生斩断轮回路。

      吾自寒门历风霜,世间万般苦遍尝。
      著成龙女渡厄录,导航开卷渡十方。
      天道从来胜金玉,修仙本自无玄章。
      神族后裔品妙义,洗去尘埃归神性。

      苦言劝世宣天道,皆因天罚在来路。
      此卷非是凡间册,无价至宝世无双。
      人道心下人本位,君王家国只万年。
      莫随俗流迷归路,涤净尘心赴仙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