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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高呼吾名阿萨辛(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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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届嘎子哥素质都不怎么样啊。”谢辞子在yy中吐槽,“怎么把这搞得和粉圈一样?”
“物以类聚罢了。”棠藜说,“犯不着放在心上的。”
叶石乔却反问:“你是怎么做得到不放在心上的?”
棠藜自豪地说:“因为平时上班时遇到乱七八糟人的概率会更大。”
叶石乔无言以对,还未来得及回应,第二局比赛的帷幕便已拉开。作为ban位先选方,这一次高呼吾名的目标是奶秀。
黄初羽一声咒骂,声音清楚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她对高呼吾名的厌恶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女生怒道:“真是被针对到家了!”
队伍里无人响应,在沉默了片刻后,瞿崧忽然开口:“ban天策。”
“崧哥你不上了?”黄初羽反问。
“能上。”瞿崧回答,“但我不玩天策。”
黄初羽:“那你玩什么?”
“对面的配置基本是叽凌,奶妈这次奶歌的可能性大一些。”瞿崧分析着,“他们第一局就选择ban了无方,这一局我们就拿。叽凌的压制性很高,所以我们的突破点还是奶歌。”
“不点纯开流,我没法单杀。”棠藜反驳,“但是在叽凌的配置下我点纯开必被针对,很难开出来。我最好还是打辅助吧。”
“你还是打辅助。”瞿崧道,“但是主C给小梨宝。”
除去谢辞子,其余四人在瞬间明白了瞿崧的意思。回忆在瞬间被勾勒出来,所有人都想起了那场被小梨宝背刺的吃鸡游戏。
“冰药可以啊!”黄初羽感叹道,“我是练了几天冰心的,这赛季的手感很不错。”顿了顿,她又问:“那奶妈呢?”
瞿崧还未回答,棠藜却明了他的意思。他脱口一句“冰药花”,随即看到了瞿崧在配置选择是点下了离经易道。
“我是花萝。”瞿崧轻声说,“棠老师,还记得吗?我和你一起打的第一盘jjc,我用的就是花萝。”
“花见愁的号,当然记得。”棠藜回应,“印象可太深了。”
冰药花的配置一出,成功轰动了直播间的大部分观众。这是你充扣币吗第一次使用一手职业以外的配置,而在选手id公布的那一刻,就连赛事解说也同样差异了片刻。
“李山松玩的花萝,然后小梨宝玩的冰心?”解说惊讶道,“我们一直以为你充扣币吗是一支单奶队伍,没想到我们的天策选手也会玩一手奶花啊。”
“不过他的奶花到底怎么样,我们还是要拭目以待。”另一人附和道,“这是他第一次拿出天策以外的职业,之前也从未见过他们队这种打法,我觉得倒是又可以期待一下。”
“还有小梨宝,这也是第一次看她使用奶秀以外的心法职业。”解说又道,“不过他们的对手也同样很厉害,高呼吾名之前就是用叽凌歌的配置送走了排名比他们高14名的另一支队伍。”
解说说话的同时,比赛的奇穴选配时间已过。三人在藏剑武库等待着比赛开始,在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刻,率先挂好了扶摇。
“对面要来了。”瞿崧的话音刚落,便操纵着花萝开始后跳,他成功躲过了凌雪的第一波攻击,只身一人站在棠藜给予的沾衣之中,看着凌雪只片刻被挂上了8层逆乱。
“凌雪和藏剑都挂上了。”棠藜提醒,“还差个奶歌,挂完之后我可以三开。”
“奶歌落地,我先剑破一下。”奶歌被冰心封内,又是一招剑影留痕,被黄初羽推到了棠藜面前。
叽凌歌的身上已尽数挂满了逆乱,棠藜提前同队友说完,在三秒后且待时休了三人。被突然沉默的高呼吾名没能来得及开出减伤。鲤鱼池已下,开启了繁音,又朝着对面的奶歌不断抽打着急曲。
只短短两圈,奶歌便被打出赛点,她的血量急骤下降,情急之下开启了云升结海。在云升同队友一起承伤的情况之下,冰心的爆发同时将三人打出了残血,一时之间高呼吾名的赛点爆炸。
“出了7个赛点!”叶石乔激动道,“比赛才开始两分钟!”
“继续补。”棠藜严肃了语气,继续道,“针对一下奶歌,她还有最后两个影子没吃。”
话音刚落,瞿崧一记厥阴指,瞬间打断了对面藏剑的云飞玉皇。他在被集火的瞬间蹑云冲出人群,又道:“星楼还差15秒,棠老师给个草救救。”
棠藜下草的动作毫不犹豫,连同瞿崧一起群隐在了逐云寒蕊之中。黄初羽没有选择进草,而是在藏剑被打断的瞬间,补上了一招帝骖。
被帝骖的藏剑和凌雪被定身在原地,凌雪孤风解控迎上,藏剑却选择硬吃。瞿崧用大针将自己的血量抬起,把春泥糊在了冰心身上。
奶歌吃了最后一个影子后,在队友的脚下落下了笑傲减伤圈,黄初羽的鲤鱼池却在此刻刷新了cd。
“我出圈要推奶歌了,棠老师。”黄初羽道。
“收到。”
一招剑影将奶歌推到圈外,棠藜在同一时间且待时休。鲤鱼池落下,紧接着便是冰心的高爆发输出。被沉默的奶歌无法自救,在藏剑给予探梅的情况下,依旧被打死在了减伤之中。
胜利的字眼跳出,距离比赛开始才过去了五分钟。赢得了比赛,五人没有太多激动,直播间却在此刻有些沸腾。
没有去理会外界的评论,客厅里此刻传来两只猫打架的声音,瞿崧走出书房看到了满地散落的猫毛,越泽正跟他的身后摇尾巴,一副谄媚讨好的模样。
“红炉点雪又打起来了?”棠藜问道。
“点雪咬人。”瞿崧回答,“他有点护食。”
棠藜又问:“被抓伤了没?”
“没事。”回来的时候,瞿崧的手背上多出三道红痕,“它们经常这样。下一局开始了没?”
“我们ban了藏剑,他们禁了冰心。”棠藜说,“在选配置了,他们选了策凌,我们这里童子准备上霸刀了。崧哥,你上还是我上?”
“我上吧。”瞿崧想了想,道,“无方太容易被他们帖脸抓了,天策的生存比你好一点,策霸也能打。藏剑,你点什么流派?”
“横断山河,打七刀。”
“好,我点破重围。”
比赛开始的前一刻,棠藜的手机收到了一通电话。微信语音显示着谢主任,他和队友们打了声招呼,暂时离开了电脑之前,独自一人走到了阳台接听。
谢主任的这通电话讲了很久,似乎是有关课题的问题,从头到尾,足足讲了二十分钟。结束的时候,棠藜在微信中翻阅着工作群一晚上累计下来的消息,最终将界面停顿在了某一界面。
他停顿着发了会呆,足足有几分钟。
原本还带着微笑的脸此刻忽然变得严肃,棠藜的心情显而易见地发生了改变,等到他再一次回到电脑之前,两支队伍的比赛已经僵持在了2:2的阶段。
所幸第四局的比赛同样没有无方的出场之地,回来时就听见了队友们的抱怨,似乎是高呼吾名的选手们,又在使用头顶表情进行嘲讽。
“已经最后一局了吗?”棠藜问,“刚刚两局战况怎么样?他们又在发什么癫?”
“一样的配置。”瞿崧关了麦,回答棠藜,“策霸秀对策凌歌,一输一赢。前面一局被抓点了,差一点就能救回来了,后面一句散财童子的刀墙劈得很准,我们又把对面的凌雪给抓死了。”
“扬眉吐气。”棠藜将目光收回电脑屏幕,他感慨道,“还在解说复盘阶段啊,下一局开始还有一会,我估计高呼吾名他们队伍高低得生气一会。”
算了算时间,棠藜又说:“说十五分钟能结束的这场比赛,现在已经打了四十多分钟了。”
瞿崧反问:“怎么?棠老师准备去嘎子哥直播间怼回去?”
“没必要。”
瞿崧注视着棠藜,又问:“工作的电话?心情怎么不好了?”
棠藜没有立即回答,思考了片刻:“课题的数据出了点问题,然后……”
“然后怎么了?”
棠藜叹气,只是道:“先把最后一局比赛打了吧。”
最后一局比赛并没有BP机制,同32强比赛一样,决胜局是两队的盲选时刻。倒计时的三分钟对于观众来说是煎熬,但于十位选手来说,却又是一场心理上的博弈。
不仅是阵容的搭配,甚至是奇穴的选择,都一同公布在三分钟后。这是一行人打到现在以来最为关键的一局,决定着小队的命运,是否能够进入这一届大师赛的线下赛。
公布阵容的那一刻,引起了直播间观众和解说的一阵哗然。
“没想到两边居然拿出了一模一样的阵容啊?”解说感叹道,“藏策秀对藏策秀,这边高呼吾名在第一把的基础上把奶毒换成了奶秀,地图是在天山碎冰谷啊……”
另一位解说在此刻忽然笑出了声,笑声带着一丝尴尬:“这场比赛真是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