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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相府合作1 “见过陵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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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陵阳王殿下。”见着上官珏祉隋长宁乖乖上前行礼。
“长宁。”
宋尹新翻身下马,毫不客气撞开上官珏祉拉住隋长宁双手满眼心虚的将隋长宁扫视一番确认没啥问题才稍稍松了口气。有些不自在看了眼身侧不爽的上官珏祉,赶忙转移话题。
“长宁你快吓死我了,怎么好端端的就晕倒了。”
说完,宋尹新瞥了眼自家皇兄,见他神色无异便知自己问对了,心下放心紧盯着隋长宁等她开口。
为什么?
隋长宁只觉脑子有些混沌,总感觉自己忘了些什么。
她努力回想,最后摇了摇头无奈道,“记不得了,只感觉好累就睡了。”
“....”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宋尹新朝身后瞥了眼,心下忐忑,也不知这回答皇兄满不满意。
上官珏祉依旧淡淡的,就定在一旁连眼神都不曾给个。
“啊,这样啊,没事没事不记得就不记得了,能忘了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宋尹新咧开嘴打着哈哈,说完摸摸后脑勺莫名的觉得空气冷了不少。
看见宋尹新来隋长宁放下心来,但看着矗在一旁的上官珏祉还是有些不自在。她朝宋尹新眨眨眼想借机开溜。
还没张口,一旁的上官珏祉动了。
“进来说,叫人看见还以为我凌阳王府落魄至此。”
“那个,谢王爷,臣女还有事不便..哎..”
眼睁睁看着人消失在跟前,隋长宁满脸尴尬转头看向宋尹新。
宋尹新比她更忙,一双眸子看天看地偏就看不到她。
“三小姐,请。”
温箬笑得一脸无害,就这么站在她身边大有一副你不进去我不走的架势。
倒也不是不能进,隋长宁朝他苦笑,实在是这架势看上去不像是好事啊。
还是宋尹新上前拉过她,“走吧,御医诊过了你身体虚,这里头有用上等药草炮制出的药泉正好你可以试试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说着有补上一句,“我在这呢,放心,晚些时候肯定送你回将军府。”
正如宋尹新所言,泡完药浴她便亲自带人将她送了回去。
等再次回到庄子,宋尹新苦着脸被带到上官珏祉跟前。
“皇兄。”屋外已经没什么光了,屋内没点烛火。上官珏祉站在窗前,借着微弱的光宋尹新才依稀辨别出人影。
“走了?”
许是看出了端倪,直到隋长宁离开上官珏祉也没踏出过这个房间。
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宋尹新看了眼隐匿在夜色中的影子。在她印象中皇兄一直是温润尔雅的他出身高贵却待人谦和幼时别的堂兄不愿跟她呆在一块他却总能找到呆在一旁生闷气的自己。
他爱笑也常常逗自己笑,他像一束光将她从阴影中带出来教她凡是问心不必在意世俗,那时的他眼中是有光的是充满期冀的从不会像这般淡漠,像是历经沧桑饱受摧残肉眼可见的萧瑟沉寂仿佛对什么提不起兴趣。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她问自己。
大抵是三年前先皇驾崩,陛下登基。
皇兄从那开始便像变了个人,他放言陵阳王府不参与朝政不受万民供给甚至率府内众人云游四方。
那时陛下震怒砸了一车又一车的琉璃斥责他的圣旨下了一道又一道,母亲多次登门劝诫却是什么都没能改变。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人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直到,乘云将军辞世。
一封加急飞书从北疆传到公主府,她们甚至比陛下还先收到噩耗。
也是那日,她第一次听说隋长宁的名字。
信里只有寥寥几字,每个字都同隋长宁有关。
皇兄恳请母亲护好隋长宁,第一次,她见皇兄求得什么。
原她以为二人....
可现在,她愈发迷惑。
“皇兄。”她再次开口,声音沉重。
那边依旧静静的,房内只有心跳的起伏声。
“她怕你。”不是问句,是直击心跳的肯定,她无比肯定。
.......
就在宋尹新觉得自己不会等到回答时,她听见一道声音。
“我知道。”沙哑,沧桑,不甘。
顿住外出的步伐,宋尹新回头却没敢上前。
“皇兄,你曾告诉我怯弱只会让爱人心痛奸人耻笑,你教我听心所想随性而为,你说人生十几载若不能事事如愿也至少无愧于心。我不知皇兄到底历经了什么,但是若是连尝试的勇气都没了,皇兄日后可还能安寝?”
默了几晌,宋尹新掐着手肘,声音有些打颤,她道,“听闻今日将军府同左相府关系甚为亲密许是有意结秦晋之好,隋三小姐只有一个,如果这是皇兄想见的那臣妹无话可说。”
撂下话宋尹新转身便走。
房内归于平静,依旧没任何波澜,直至夜色悄然吞噬。
回到府的隋长宁心中郁结,低着头漫步在府中。
心中却不免想起那个梦,不知是不是今日受到惊吓的缘故。明明在脑海中因是十分清晰的画面此刻想起却是模糊不堪,她压根记不得发生了什么只觉胸口闷得慌。
不觉间又想起上官珏祉的身影,那抹身形总叫她有种特别的感觉,像是两人应当是早就相识,可偏偏自己又想不起细节。
“想什么呢。”隋长宁用力朝自己脑瓜一敲,居然有功夫想这些有的没的空事。
“三小姐。”刚走两步身后传来阴测测的叫唤声,是周管事。
瞧着周管事那副谄媚的笑颜隋长宁眉心一跳,不用想,准没好事。
倒也没走,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横竖一刀。
“三小姐今儿个...”
“在讲没用的我走了。”
懒得听这些有的没的,隋长宁作势要走。
周管事赶忙伸手拦,又不敢真碰到他,嘴里急急道,“别,三小姐,老夫人有请。”
斜睨他眼,隋长宁冷哼一声步调未转。
见她要走,周管事慌忙开口,“祠堂。”
有些无语,想了半晌,隋长宁虚心请教道:“将军府除了祠堂就真的没有其他可以议事的地方吗?”
“......”舔着脸,周管事嘿嘿陪笑。
地方倒是有,但总不能和这位爷说就是想压着她才故意选的吧。
索性隋长宁也不在意,祠堂就祠堂,反正供的也不是她的祖宗,隋金氏喜欢在牌位前找不痛快便随她了。
记不清是第几次来这了,刚到大门口便察觉气氛不对。
里头居然有谈笑声,听着到不像是将军府的人。
还没思索个所以然周管事引着她从侧门进,虽有不解,还是照做了。
里头隔着屏风,看不大清情况,对话却是听得分明。
“宁丫头在野蛮之地呆久了少许欠缺管教,老身是管不了了就指着这丫头进了相府能安分些。”是隋金氏,隋长宁拧着眉。
“老夫人严重,我家公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两人倒是般配得很便是相爷也很看好。”
隋长宁仔细检索脑海中实在没这个人,她抬头望向周管事。后者本一脸事不关己悠哉把弄花草,见她看过下手指一僵生硬移开视线。
“啧。”隋长宁不耐烦,抬脚便要出去看。
周管事急了,往前一趟两眼一闭低声急急道“左相府的管事,单佳。”
隋长宁冷眼撇过去,冷声道:“和相府联姻,谁的主意。”
周管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依旧死死挡住隋长宁,他眼神祈求“三小姐饶了老奴罢,老奴上有老母下还有幼子,若是从老奴口里出来四老爷定不会放过老奴,求三小姐开恩。”
满眼火气,当自己是什么一件不起眼的玩意吗?
懒得跟周管事多言,隋长宁甩袖抽出长鞭一鞭劈在屏风上。
“哟,老夫人再此会客呢。倒是小女唐突了,诸位莫见怪。”
屏风裂成两半,刺啦一声倒在地上。
隋长宁淡定从碎屑中跨过,一手随意甩着鞭子径直走到隋金氏跟前。
屋子里的人似乎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眼神呆滞的看着碎掉的屏风,好半晌没用人开口。
倒也不在意,隋长宁自顾自找了把座椅搬到隋金氏跟前,面对面坐下,素手朝单佳一指,“这位是...”
“........”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单佳带来的人,那婆子脸上横肉一夹张嘴就是问罪,“将军府的教养便是如此吗?”
隋长宁半挪椅子,目光对上她,冷笑道:“哟这位是那家的夫人,本小姐来这京城也有数月倒是不曾听闻京里有这么位夫人。若真是哪位府上贵客倒是晚辈冒犯了,改日定带上谢礼去府中向夫人请罪敢问尊驾府上何处?”
“我乃...”那婆子大胆出声才开口便被单佳挡回去。
“放肆,怎么冲三小姐说话的。”单佳冷脸出声,听不出多尊敬但至少态度摆出来了。隋长宁摩挲着椅壁斜眼瞅着,脸上挂着笑好商量道。
“久不居京城倒是连人都认不全了,阁下又是...”
那婆子被单佳一瞪也不敢有动作了,铁青着脸没在犟。对此隋长宁毫不在意,同这些个人计较难免有损身份。只是她不爽,谁触这个眉头就怨不得她了隋长宁眼珠一转,视线对上单佳大有今日不给个交代誓不罢休的架势。
单佳也是没想到隋长宁盯上了自己,以他在相府的地位便是隋家老夫人都要卖几分薄面。他方才已然给了台阶,按别家做派最多也就是不说话默认翻篇便是,这隋三..
他心中冷呵,老爷倒真为少爷寻了门好亲,往后的相府有得热闹看了。
“隋长宁。”那厢隋金氏总算缓过气来,见她气场全开张口闭口的胡话呵斥一声一个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老夫人,”
孔嬷嬷急急扶住免得人摔在地上。
摸摸鼻子,隋长宁有些许不自在还没等做出决定要不要起身,又听见孔嬷嬷再次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