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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你最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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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城门外右上方五十里处,此地是木城与御符宗的交界线,一红一紫两道身影站在写着“前方木城”的石壁旁。
红衣男子抱臂靠在石壁旁,猛的呼出一口气,无语的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紫衣男子,双手一摊,开口便是指责:“你就一点也不记得她把窝的门建哪了么?”
“你不也不记得。”紫衣男子没好气的回道。
说到这个漓宣就有理由回了,他明显强势高涨几分,说道:“诶,对,你这个去过两次的,居然跟我这个一次都没去过的人比,你好意思吗?”
“你没去?”乾星白了他一眼,就差把不信二字写脸上,他紫眸一转,说:“嘶,上次是谁把人家门炸了然后被赶出来的?”
“停!”漓宣:“我去过。”
乾星狡黠一笑,暗道:“论记性,我过目不忘,想诓我,门都没有。”
呵呵
论记仇谁能记得过你。
“是,你最厉害。”漓宣看着洋洋得意的乾星,右手一抬,说:“那敢问这位厉害的妖君,门,在哪?”
乾星默默瞥了他一眼,顺着他看的那处空地走过去,在空地四周转了一圈,最后在石壁左下方七寸处停下,随即抬手指向自己脚下的位置,道:“这。”
漓宣眼睛一眯,垂首看向他所站之地,脑海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他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就说在这吧,看我的。”他退后几步离开石壁,转身时手中出现一根红藤缠绕的长杖,他持杖猛的砸向乾星。
乾星在长杖抵达前,便已四棱镜相迎,红紫两道妖力相撞,他们以器驻地,“轰隆”一声,两器之间出现一道黑色大门,门匾上写着——帝狎毒城。
乾星与漓宣二人翻身至大门前,漓宣看着门上的字,嘴角一抽,尴尬道:“不是地下毒城吗?”
“一直都是这个,你不识字?”乾星倒是没多大反应,开口便是反问。
虽然他第一次也以为是地下毒城,但是,他来的次数比漓宣多几次,看得多一点,而且,以往漓宣来这也只是找他要的东西,拿了就走,从不多看,所以,他觉得是——地下毒城。
“看来你是不想要我帮你救人了。”漓宣双眼微眯,威胁道。
乾星收起四棱镜,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进入大门。
漓宣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袖,待衣衫整齐后,收了长杖,向大门走去,临进门前,他停顿片刻,侧身瞥向树后某处,说:“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呼呼~”一阵清风卷起绿叶,在空中打转,半刻钟过去,仅是出现一阵风,其他什么也没有。
乾星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催促道:“你还要磨蹭多久。”
漓宣眉尖一挑,眸中冰冷化开,他应道:“这就来。”随后,他转身踏步进入黑门,他进去之后,屹立在空地的黑门,化作一只只黑色蝴蝶飞离此地。
方才漓宣盯的树后走出一位雪裘之人,他神色凝重,呢喃道:“才离开本体不到一月,此刻竟无法与本体再生联系,这是为何?”
雪裘之人头上顶着一只金色的小蘑菇,小蘑菇双手扒着发冠,手脚并用,拉扯着他的发冠,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它张大嘴,稚嫩的童声响起,说:“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找弦儿吗,跟着他们干什么,嗷,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看看他们在做什么,然后去捣乱是不是?可我不想,我想去找弦儿,我想吃桂花味牛乳糖,还想要弦儿带我去玩,我跟你说,弦儿说外面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他说有时间会带我去,镜子哥哥,我想要去……”
“停。”浮镜雪被他吵得无可奈何,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无语道:“弦儿弦儿,整天就只知道弦儿,你们才认识多久,叫的这么亲密,我跟你认识这么久都只是叫我镜子哥哥。”镜子哥哥四个字他特地加重音,表示不满。
“镜子哥哥~”
“行,我带你去,带你去。”
——
木城内的一处酒楼里,黄绿衣女子与蓝紫衣男子相对而坐,槐木雕琢的方桌上放着一个云纹镂空的,黑色的木盒子,木盒子上没有锁,确打不开,准确来说是不千沉打不开。
不千沉敲了敲木盒子,抬眼对慕秦楚说:“我看你听了齐信的话,毫不犹豫的收了这东西,显然是知道这里面放的什么,能打开看看吗?”
“可以,但不是现在。”慕秦楚侧首看向窗外来往人影,说:“容易伤及无辜。”
不千沉:“这里面的东西很危险吗?”
“有些麻烦。”
“这样啊……”不千沉垂首盯着木盒,微微愣神,片刻后,她猛的抬起头,道:“既然危险,要不要带回宗门,给宗主看看?”不是她不信慕秦楚,谢辰舜点名要给他,定然是相信他的能力。
可是,这东西危险,慕秦楚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弟子,上面还有宗主,遇见事,不应该一起解决吗?
慕秦楚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似乎真的在考虑她说的话。
在不千沉以为他不会同意,想要收回自己的话时,慕秦楚将木盒推到她面前,缓缓吐出一个字:“可。”
不千沉心中一喜,接过木盒,说:“好,我这就去。”说着就要起身,却听见慕秦楚说。
“你,可是有个妹妹。”
不千沉神色微顿,她确实有个妹妹,是她十四岁时在一处深山里捡的,可,这个妹妹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哪怕是宗主,同门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
这时,问她妹妹是要做什么?
妹妹向来是不千沉的软肋,她从不在外人面前提起妹妹,可旁人竟然问了,自然是要回答的,她鼓起勇气对上慕秦楚那双深邃的翡翠眸子,说:“有,宗门数百名小师妹都是我的妹妹,慕师弟问这个是何意。”
“无事,你去吧。”
不千沉暗自松了口气,抱着木盒,镇定的离开酒楼。
这反应慕秦楚倒不意外,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放下茶盏后,他从袖中掏出些许碎银放在桌上,起身出了酒楼,眨眼间,便消失在木城。
算算时间,现在已经是夜凌弦离开的第三天。
慕秦楚站在河岸边的树旁,看着河边蹲着的蓝衣人,眸中染上久违的担忧之色。
弦儿,旁人的生死你尚且窥不破,我死后,你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