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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侍奉 男儿家,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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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节过几日后,凌瑾在处理公务间隙,忽然想起了那个还在学规矩的小侍。
“侍书,”她随口问身边伺候的侍女,“那个周小侍这几日如何?”
侍书想了想:“回家主,听内院的人说他这几日都挺安分的,也在认真学习规矩。”
凌瑾若有所思地品着茶。那个刚来时桀骜不驯的小侍,既然安分了许多……想起那张精致的脸,她忽然有了些兴致。
“既然规矩学得差不多了……”凌瑾放下茶杯,随意说道,“去内院传个话,让他明晚来侍奉吧。”
这话说得很轻松,就像是要尝试一道新菜色一般随意。
当这个消息传到正君那里时,他正在翻阅着内宅的账簿。
听到李公公的汇报,正君手中的笔微微一颤,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心中虽然不悦,但正君还是维持着体面的笑容:“既然家主有意,你去教教他侍奉的规矩吧。别让他在家主面前失了体统。”
“是,正君。”李公公心领神会。
第二日下午,李公公将周子承叫到偏房,简单教授了一些基本的规矩,并全程无视了他满脸的抗拒和羞愤。
男儿嘛,羞涩一些也是正常的。
——
当夜,周子承来到了凌瑾的书房外。
他按照被教导的规矩在门外跪下,恭声说道:“奴周子承,前来侍奉家主。”
“进来。”里面传来凌瑾的声音。
周子承起身推门而入。书房中灯火通明,凌瑾正伏案处理公文,身着一袭墨蓝色长袍,神态专注。
“过来研墨。”她头也不抬地说道。
“是。”周子承连忙走到案几旁,拿起墨锭,小心翼翼地在砚台里缓缓研磨着。这活儿他之前从未做过,还是从李公公那里临时学来的,动作有些生疏,但还好没有溅出墨来。
这样持续了约有半个时辰,凌瑾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
她伸了个懒腰,看向一直安静侍立的周子承,“随我到耳室去。”
书房的耳室布置得温馨而私密,点着熏香,铺着厚厚的毡毯。里面有软榻、帷幔,陈设着许多精致的摆件物什。
凌瑾在软榻上坐下,周子承跟着进来后,自觉地在她面前跪下。
凌瑾这才打量着他,眼前之人薄施粉黛,唇若丹霞,显然是被精心打扮过了。她轻笑一声,“看起来倒是乖巧了许多。”她伸出手,像抚摸宠物一样,缓缓抚摸他的脸颊。
周子承浑身僵硬的跪在地上,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也知道他应该做什么,但心中的抗拒几乎要让他窒息。
即使心理上早有准备,但真正面临时,他还是感到了强烈的抗拒。
他的手停在衣襟上,迟迟没有动作。
“怎么了?”凌瑾挑了挑眉,“还需要我亲自动手?”
“奴……奴……”周子承的声音有些颤抖,手指僵硬地摸着衣带,但就是解不开。
他的脸涨得通红,身体微微发抖。在凌瑾看来,却是美人含羞带怯,这种扭扭捏捏的样子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诱人。
“第一次总是会紧张的。”凌瑾轻笑一声,走上前去,俯身,亲自为他解开衣带,“慢慢就习惯了。”
当衣物一件件被褪去时,周子承感觉自己的尊严也在一点点剥落。他想要反抗,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不能这样……不能……
可是在这个世界里,他能怎么办?拒绝?那就是死路一条。
他缓慢而僵硬地伏下身子,声音颤抖着说出了那句之前被教导过的,羞耻的话:“请……请家主怜惜奴。”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彻底被击败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周子承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那种疼痛几乎让他崩溃,但他只能忍受,甚至还要表现出感激的样子。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不情愿,每一次顺从都伴随着内心的反抗。
但在凌瑾眼中,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增添了几分趣味。男儿家初次侍寝都是这样,羞涩中带着诱人,抗拒中又透着顺从。
这就是新鲜感的魅力所在。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笨拙的动作让凌瑾时不时地指点纠正,每一次纠正都让他感到深深的羞辱。
这就是他现在的命运吗?
在凌瑾眼中,这种笨拙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新鲜。
男儿家都是这样,需要慢慢调教才行。
“表现还算可以。”事后,凌瑾满意地整理着衣襟,“不过还需要多加练习。”
“是……家主。”周子承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当他被允许离开时,几乎是踉跄着走出了耳室。
回到自己的小屋,周子承瘫坐在床边,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身体的疼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而心理的创伤更是难以愈合。
他居然……居然被一个女人……
在现代,他至少在两性关系中还能保持男性的主导地位。可现在,连这最后一点尊严都被剥夺了。
更可怕的是,他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侍奉”。
——
第二天一早,几个小侍如往常一样聚在小院里,准备前去给正君请安。
周子承走近时,气氛明显有些微妙。他的脸色看起来很差,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僵硬。
云儿看了他一眼,温和地问道:“周哥哥昨夜可还好?看起来有些不太舒服的样子。”
声音听起来关切,但眼中却有种说不出的复杂神色。
墨儿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络子,佯装关心地说:“周哥哥怎么脸色这么差?莫不是昨夜太累了?”
这话说得很含蓄,但所有人都听出了暗示。
竹儿轻笑一声:“第一次侍寝确实会有些不适应。我们当初也都是这样过来的。”
“是啊,”云儿看似善意地说道,“周哥哥不必介怀。能得家主青眼,是天大的福分。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说:“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家主向来……比较有兴致。”
周子承听着这些话,感觉每一句都像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他只想赶紧去请安,然后找个角落躲起来。
“走吧,该去请安了。”他低声说道,率先向正君的院落走去。
身后,几个小侍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