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推露下一本开的预收

出逃的第四年,谢窈以为自己终于能安下心来,
孰料一次意外,她被人错认,竟成了向上谄媚的工具
看着上首纱帘后帝王晦暗莫测的神情,她惊惶中醒悟:
什么意外,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为了诱她主动现身的骗局罢了
正式文案:
谢窈成婚第三年,郎艳独绝,年少成名的战神夫君燕国公世子宗翊仍长居府外。
只因二人成婚的契机,是一杯谢窈亲自下了情药的茶。
她为他所不喜。
可谢窈婆母盼子心切,她亦想有所依傍,是以每月沐浴熏香,去夫君在外的居所看他。
表面探望,实则勾引,她舍弃脸面却被他数度推拒,之后还难堪的被他好友明潭撞见,她躲在一旁整理衣衫时,他二人相谈竟丝毫不避忌她还在场:
“如此美人,当真不解风情。”
宗翊冷笑:“你若喜欢,今日我和离,明日你娶回家去。”
谢窈摇摆了三年的心,在那一刻如坠冰窖。
她原以为,宗翊天性薄情,对所有人亦如此,
直到国公府上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娇客,竟是宗翊失踪多年,与他有过婚约的表妹。
数日后,都城将破,
宗翊重掌军队,谢窈看着她那位冷情冷性的夫君亲自护送柔弱的表妹出城,
从家门前经过时,不曾看她一眼。
那一刻,她做了决定,放手和离,
这场她算计来的婚姻,得到的已经足够多,又如何能强求他的心。
*
宗翊偶然知道了妻子欲和离的心思。
在他仅有的印象中,谢窈貌美冷清,话少心机颇深,又不安于室,寥寥几面就勾得他好友春心荡漾。
她当年下药逼他不得不娶,如今世道乱了,谢家倾倒,她一个女人,和离了能去哪里?
无非是怪他冷落,拿乔罢了。
宗翊从未当真,
只是日子长了,他才惊觉自己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
看着烛火下,谢窈被他疼爱后脸颊上仍泛着旖旎桃粉的疲惫睡颜,
宗翊忽然觉得,这样一辈子下去也不是不行。
*
战事结束,宗家平定天下,旧朝灭,新朝起。
流言也在这时悄悄弥散——谣传新后失德,频频与外男私会。
消息很快传到了即将凯旋的宗翊耳里,
他心中不屑,自觉与阿窈鱼水之欢情浓之至,岂能受奸人挑拨?
他将重返上京的日程提前,马不停蹄从军营赶回家中,
当夜,妻子谢窈提着灯笼,如寻常一样在屋前静静地翘首待他,她眉眼一如既往,盈盈如水。
宗翊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拥着谢窈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说要带她走
她却递来一封信,柔声道:
这段回程路她就不跟去了,
她,想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