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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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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腊单庭漏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有点不太相信法兰的说辞但是还是将话接了下去道:“上天让您来见我为什么?”
法兰神秘的看了依腊单庭说:“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很奇妙,它告诉我说我们是有缘的故人可能在很久之前就要见面了但是因为有些原因再也不能见面,再我前几个月预测时我和你的能力场很弱了,一个月过后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变强了。”
听完法兰的话,依腊单庭顿时背后发凉瞬间茅塞顿开,为了核实她的想法她问:“法兰医师你还记得你测的时辰是什么时候吗?”
法兰摇了摇头,她指了指脑袋说:“人老了具体时辰记不住了,不过……”
依腊单庭道:“不过什么?”
法兰道:“不过我依稀记得那段时间好像是立春第几日。”
听到这个回答,依腊单庭表情僵硬,她突然想到那几日正是她重生的时间,她此刻不得不相信这法兰就是来帮助她的人了。
依腊单庭为了不让别人她的异样,她立马整理了她的表情,回应道:“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法兰医师。”
依腊单庭还是对之前测的毒不放心她道:“法兰医师你确定只用测这个毒了吗?”
法兰没有立马回应,而是掐指一算,又摇了摇头道:“目前只有这个办法。”
依腊单庭不解的问:“目前只有这个办法是什么意思?”
法兰看着依腊单庭一眼目光又转向了旁边不知在想什么的陈柳君说:“之后你自然会明白。”
依腊单庭听完后,她没有说话了,她觉得问也没用,现在的她只能硬着法兰的意思来,她戳了戳旁边的陈柳君,示意陈柳君跟她过来。
而陈柳君被依腊单庭戳了几下都没有反应,依腊单庭有些恼火,她在走之前一脚踩在了陈柳君的鞋子上,然后将人往另一侧拉,陈柳君瞬间就被带了出去,陈柳君没忍住啊了一声,问:“你干什么皇女?”
待依腊单庭拉着他往法兰反方向位置站定后,依腊单庭看着他不解的目光又忍不住扯了他的脸气恼地说:“好端端的发什么呆啊?现在我想让你帮我办一点事。”
陈柳君听到办事这两个字傲娇的说:“皇女怎么求人办事是这种态度啊?怎么老是找我办事皇女你自个不行吗?我又不是皇女重要的人难道皇女把我看作随意使唤的奴隶了吗?万一我不在皇女身边了皇女应该怎么办?”
依腊单庭被陈柳君一连串的问题给难住,她尴尬放不下面子的说:“哎,你到底办不办?要不是春喜那边会打草惊蛇我还至于麻烦你吗?你不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吗怎么这点事都办不成?”
陈柳君一下子就识别出依腊单庭的激将法没有顺着依腊单庭的意去,而是将依腊单庭的意思摆到明面上,凑到依腊单庭脸庞看着她说:“大皇女这是用激将法刺激我吗?”
依腊单庭看着陈柳君拆穿了她,她直白地说:“不愿就算了,我去找别人。”说完甩脸离开,陈柳君那知道依腊单庭不经逗他只好哎了一声,把她拉了回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问:“好了我不逗你了,你想让我办什么事?”
依腊单庭站了一会没有出气,可能在想陈柳君的利用价值吧,可是兜兜转转好像只有陈柳君还能用了,她现在埋怨的看着陈柳君,要不是她也许还能找到其他帮手至于每次都都找他吗。
依腊单庭故作深沉道:“法兰医师已经将毒测出来了,我现在想要你帮我找到依腊凤约给永安帝煎的药饼或者是配方,我想依腊凤约还有剩余的。”
陈柳君把之前依腊单庭的疑惑又说出来了:“怎么就测了这一道,难道不多测测?”
依腊单庭摇了摇头叹息道:“我也不知道,法兰医师说其他的不能测目前只有这个办法。”
陈柳君道:“她说不能测就不能测啊?这只有这一个证据能行吗?”
依腊单庭道:“我记得陈柳他们也只有一个证据吧?”
陈柳君接话说:“我看未必他们不是还有个人证吗?”
依腊单庭听到陈柳君说的人证终于想到她气愤好久的事:“你不说我都忘记了,看你找的人现在差点把我害惨了。”
陈柳君吃惊的看着依腊单庭,他没想到依腊单庭会直白的表露出自己的想法,他双手抱着宠溺又带着愧疚地说:“真是对不住,这次真是我看人不准了,不过我会解决的。”
依腊单庭道:“解决?她都是陈柳那边的人了,你拿什么解决?”
本以为陈柳君会立马回应,结果依腊单庭陈柳君迟迟不回答,在她想要忍不住问陈柳君怎么了时。
陈柳君淡淡地说了句:“皇女不必知道了。”没有给依腊单庭反应转移了话题道:“皇女的意思是想让我去永沁宫搜查一下,还有沁永宫吗?”
依腊单庭没有理解陈柳君说的不必知道是什么意思,看着陈柳君转移了话题她也没有在追问自然而然地回答:“永沁宫不必了我待会就去让人搜查,至于沁永宫还得小心你跑一趟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我怕他们换药。”
陈柳君道:“如今春喜不在皇女身边,皇女身边的人可靠吗?要不还是交给我吧,只不过…”
依腊单庭道:“只不过什么?”
陈柳君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依腊单庭看着陈柳君欲言难止,话迟迟掉在嗓子眼里不住来有些急不可耐地说:“什么事快说。”
陈柳君道:“一般给皇帝的药是给药房的医师层层把关检测,然后试验才会端到皇帝面前的,二皇女是怎么通过试验的?“
依腊单庭被他愚蠢的问题逗笑了,她道:“你还是太小瞧永安帝对她的宠爱了。”
陈柳君似乎被依腊单庭的这番话给点醒了,他道:“哦?是吗?看来真是自己把自己送到黄泉路的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依腊单庭没想到陈柳君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索性逗了逗他:“皇帝你还敢议论,不想活了?”
陈柳君道:“那还不是因为我有依腊单庭护着,因为大皇女都敢把永安帝的葬礼暂停了我又什么不敢?”
依腊单庭一下子被陈柳君说的语塞了,她只好说:“这事又不是我一人能决定的,还不是得靠你哥哥还有你皇嫂以及你皇嫂的外祖母。
陈柳君没想到依腊单庭会用这个膈应他,他一脸嫌弃地说:“别跟我提这些没用的了,好了好了不耽误时间了我现在就去搜查。”
依腊单庭笑出了声,看着陈柳君回应的话,她想到陈柳君会有前所未有的反应,她嗯了一声说了一句快去快回。
只不过陈柳君在他出永安帝的房间前又问了一句:“皇女不回宫休息吗?”
依腊单庭道:“如今回宫我想处处是他们的眼线,我晚会再回宫吧。”
陈柳君好好的看了一眼依腊单庭说:“好,你会宫后等我回来。”说完陈柳君就走了。
不知怎么的,听到陈柳君说完后依腊单庭心中有些刺痛,有一种生死离别的感觉,在她想要追寻陈柳君的背影时,人已消失不见。
这时,法兰才从她身边经过,她道:“聊完了?”
依腊单庭道:“嗯,聊完了。”
突然法兰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这次他有去无回啊。”
依腊单庭听到法兰的话,一下子就被吓到了,她惊愕地说:“你在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法兰哎了一声,她道:“没什么,这是你与他之间要渡的劫,我想这次事情会有所改变,但这改变意重在于你。”
依腊单庭不明所以地说:“意重在于我?”
法兰道:“嗯,天机不可泄露,我想我现在不应该与你透漏的,也罢近期我都不会回去了,我与你回宫你找个住所把我安定下来吧,我想之后你会再次找到我的。”
这次依腊单庭好好的望向了法兰这个人,她不断的打量着她,也不断地思索着她的话,但是这些对于她现在来讲都没有用了,她嗯了一声,过了之后领她回了宫。
出了永沁宫,可是前所未有的寂静啊,从永安帝出事的那天起大臣也没有出过朝,想要出朝也得去问谢安渊的意见,依腊单庭想想大概大臣想出朝问永安帝的葬礼停止这类问题都被谢安渊驳回来了吧,如今永安帝死了,这话事权真是暂归谢安渊一人了。
不过争夺皇位的日子也马上要来了,依腊单庭想到这个事情眼神立马变得犀利起来,她现在不止在跟依腊凤约对抗而是她跟陈柳和谢安渊对抗,这可是一有点失误就要出人命的程度啊。
她只能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陈柳先按耐不住自己给她使绊子了,这场斗争终究是提前了。
法兰看着依腊单庭时而快时而慢的步伐,脸上又时而气愤又时而激动的样子开口问道:“大皇女你在想什么?”
依腊单庭意识到旁边还有人,想到这个的举止是有些怪异了她有些尴尬的说:“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些事了。”
不知怎么的,法兰一下子就笑出声她道:“你这一副模样真像您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