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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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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依腊凤约的怒火早已压不住,冲动压过了理智,她将目光投向了离她不远的花瓶,她突然恶狠狠看着永安帝的背影说道:“看来父皇已经选择好了。”
依腊凤约突然快步走向永安帝,一头将花瓶砸向永安帝,永安帝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他震惊地说:“什么?”
一阵花瓶碎裂的声音过后,他就开始眩晕,后劲十足脑袋一热,他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头一股暖流不断的从头上冒了出来。
永安帝惊慌失措地看着依腊凤约,却被依腊凤约疏离的眼神给震惊到了,想要说话头不断的眩晕,他只好放弃只好扶着旁边的桌子。
有些伤心的问:“凤约你怎么了?”
依腊凤约没有回答他的话,眼看永安帝头上的血已经不流了,依腊凤约似乎有些失落的看着地面,她突然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花瓶碎片拿在了手里,然后一步一步走向永安帝。
永安帝害怕极了,他的身体极大不适,已经连最基本的防御推开都做不到了,到现在永安帝只是以为依腊凤约不开心失了理智拿他出气罢了。
到现在他都不会觉得依腊凤约会杀害他。
只是依腊凤约离他越来越近,他的身体止不住发抖,他只好强压着身体的不适,用着能让对方听懂的话含含糊糊地说:“凤约你冷静一些,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啊,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说父皇帮你解决。“
而如今的依腊凤约无动于衷,她来到了永安帝面前,她不紧不慢地用另一只手像安抚小动物似的抚摸着永安帝的额头,接着就是脸颊。
依腊凤约说道:“真可惜。”可惜这都没有死。
可惜依腊凤约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这更加让永安帝松了口气。
依腊凤约突然拿起手中的碎片,想要割断永安帝的动脉,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外面的人说:“二皇女,你吩咐的药煎好了。”
依腊凤约一头雾水,她不知道自己何时吩咐人去煎药了,她也不得不停止现在的动作去开门。
依腊凤约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将花瓶碎片丢在了地上,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依腊凤约就变得笑脸相迎,她想看看是谁坏了她的好事。
依腊凤约仔细一看是她的人是文桐,有些诧异。
这时文桐端着药碗说:“二皇女这是你吩咐为永安帝煎的药。”说完文桐挤眉弄眼示意依腊凤约朝着她眼神地方看,依腊凤约不明不白的抬着头看向远方,发现陈柳就在沁永宫宫门的屋檐那里一脸得逞的看着她笑。
朦胧的月光将陈柳的脸笼罩着,使依腊凤约看不清他的表情,随后陈柳像依腊凤约招了招手,这一瞬间让依腊凤约有所动容原本让她内心里还余存着的愧疚灰飞烟灭。
文桐轻声唤了一声二皇女,文桐将依腊凤约的注意力转移了回来,这时她用着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这是陈公子的意思,陈公子希望你能照着他的意思去做。”说完文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匕首,眼疾手快的拿给了依腊凤约。
依腊凤约不可置信的放大了双眼,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这下惹的永安帝起了疑心。
永安帝咳嗽道:“凤约你怎么迟迟不进来?”
依腊凤约只好强压着自己的情绪说了一句:“没事没事,刚刚拿药时不小心碰到了烫到手了,我马上就来。”
如果不是永安帝不舒服,他早就会出来看了。
依腊凤约小心的问文桐:“陈柳让我用刀杀害我父皇?”
文桐道:“并非,陈公子的心思花在了这药上,而这匕首是想让你嫁祸在大皇女身上。”
依腊凤约道:“依腊单庭?”
文桐点了点头,依腊凤约好像知道陈柳的意思,她对着文桐说了一句知道了,随后就想端着药进去。
这时文桐拉住她的手说:“陈公子说机会只有一次,皇女请谨慎不要搞砸了,还有陈公子让我转告你的是还好有你。”
这一句话瞬间将依腊凤约带回了她对陈柳说这句话的场景中,她对陈柳说过出事还有她呢,她心中荡漾着。
依腊凤约再次信誓旦旦地说:“我知道了。”
随后依腊凤约关了门进去,她想让永安帝喝药还不简单,依腊凤约换了刚刚那个凶神恶煞有些疯的面孔,在她走到永安帝将永安帝扶到了椅子上去坐着时她就已经变得楚楚可怜对刚才的事有些愧疚的样子了。
依腊凤约不好意思地说:“父皇刚刚是我不对,我刚刚已经吩咐我的人为你寻太医了,父皇你额头痛不痛啊。”
永安帝摸着额头说:“无碍凤约你今天怎么了,刚刚吓得我以为你杀我了。”
依腊凤约听到这词表情有些冷的说:“是吗?刚刚是我情绪失控了还不是因为之前宴会的时候姐姐让我下不了台。”依腊凤约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想要看永安帝的反应。
永安帝咽着口水说:“是吗?”他还想说什么却被依腊凤约打断了。
依腊凤约道:“好了好了,不提她了,父皇快喝药刚刚是我一时糊涂忘记了给你煎药了这件事,直到有人送药我才想起来真是我糊涂啊。”
永安帝道:“没事,我也挺纳闷的,之前都是你吩咐人送药沁永宫的太医的人亲自煎,结果这次你吩咐太医院的人你亲自将药送过来说来看看我,结果在得知你说没药时我还有些生气,因为我觉得我好像离不开这药了,我不喝就浑身难受痛不欲生的感觉。”
依腊凤约道:“是吗?那就是药起作用了,父皇现在也别耽搁了,赶紧喝了吧,要不然就凉了。”说完将要推到了永安帝的面前。
永安帝放松了警惕他道:“好。”他终于不再用忍受这痛苦了,他急不可耐的想要一口饮下去。
永安帝喝的有些急,这药也从嘴角流下,依腊凤约看到这场景,忍不住掏出她的手帕将嘴边的残留着的药往他的嘴唇上抹想要他全部吃掉。
永安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真是对不住了凤约。”
依腊凤约道:父皇我突然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突然永安帝眼前一黑,他似乎有些看不清,他将这一切都归结于他自己的病情加重了,他强压着眩晕道:“何事?”
依腊凤约道:“你最喜欢我还是依腊单庭。”
永安帝听到这问题头脑不清醒的问:“凤约怎么突然就问起了这问题了。”
依腊凤约没有说话,不知永安帝是想到了什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对不起依腊单庭,对不起谢沁容是我害了她们。”
害了她们受尽委屈,因为依腊单庭像谢沁容的模样让想起看见谢沁容这人,将谢沁容的怨恨全部发泄在了依腊单庭身上。
让谢沁容失了疯让她在冷宫里痛不欲生,如今他身体早已不如从前了,他想到了很多问题,如果当初他没有执意要拆散司徒瑜和谢沁容,他也不会落到令谢安渊摆布落的一个“假皇帝的”下场。
他边说边捶着桌子,使刚刚一饮而尽的药碗都震荡倒地了他还想继续说下去。
但这时的永安帝早已神智不清,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刚张嘴随后摔在了地上口吐白沫身体僵硬的倒了下去,如今他意识不到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依腊凤约早已忍受不了永安帝再提起依腊单庭这名字,她掏出文桐递给他的匕首眼神不眨的深深地扎进永安帝的心里,她好像还是没有解气般继续往永安帝的腰侧刺了一刀,瞬间血四溅,溅满了依腊凤约的衣裳和脸上,依腊凤约看着此情景笑着说:“父皇你为什么就不对不起我呢?难道我不好了?为什么总是依腊单庭”
这时的永安帝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他用仅剩着的一口气说:“什么?”这一句什么终结了永安帝的一生,下一秒他就开始大量失血,地上的血流成河这时的依腊凤约才意识到她杀害了她的父皇,她的父皇死了。
……
此时的文桐和陈柳站在了一起,陈柳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永安帝的卧室。
文桐道:“陈公子你为什么会选择我来帮助你完成这样的事?”
陈柳听到这句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讥笑的说:“你忘记了吗是谁把你安排到沁安宫做卧底了吗”
文桐听到这话后退一步的说:“所以说陈公子是早就知道我是卧底了?”
陈柳道:“倒不是,只是我弟弟陈柳君沉不住气一头想要为依腊单庭出气才让我偶然发现你的,可是如今陈柳君为了他的利益放弃你,害的你妹妹文心死了吗?”
文桐在听到文心这两个字心头一紧,她答应陈柳君去沁安宫当卧底的条件不仅仅被他发现了那么简单而是她陈柳君愿意给她相应的报酬,她想带着她妹妹出宫。
在她憧憬未来时,一个消息传来给她重重一棒就是她的妹妹死了死在了给依腊单庭送礼的那日,从陈柳的叙述得知是依腊单庭和陈柳君的手笔,她与文心的相遇时间太少了,她一下子就听信了陈柳的话,顺着他的思想走了。
而这一切都出自陈柳的手笔,不管是依腊凤约还是依腊单庭都悄无声息地卷入其中,他也嗤笑着文桐的天真没有她事情不会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