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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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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渊见此场景终于忍不住将先前的怒火一并发出,她拍桌子大吼道:“成何体统,沁安宫岂是你撒泼打滚的地方。”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再次跪下,地面湿哒哒的舞女等人的衣服还在滴水将那一块地方形成了“水圈”。
众人纷纷说:“请谢太夫人息怒。”他们战战兢兢地等待谢安渊下一句话,有些人跪在地上却还在瞟着站在不远处的陈柳君,有些人觉得他勇气可嘉有些人觉得他不嫌命大,有些人觉得陈家要完蛋了。
而在此期间陈柳一直在眼神暗示陈柳君让他少做些举动少说点话,此刻的陈柳君却捏紧拳头拍拍胸脯示意陈柳说他知道了。
陈柳只是心道完了,他根本不相信陈柳君会说出什么好话,陈柳在脑海里出谋划策在想怎么才能化解危机,而此刻谢安渊和陈柳君已经搭上话了。
谢安渊说完那句话后,看着跪地不起的众人又看见站在不远的陈柳君她道:“为何不跪?”
陈柳君没有丝毫犹豫的说:“为何要跪?”
谢安渊道:“这话应该问你自己,好端端的庆宴就被你搞毁了,如今还来问我为什么难道你想死吗?”谢安渊语气凝重起来。
听到这句话陈柳抢先一步回答:“陈柳君不敢,陈家不敢。”
谢安渊道:“这陈家果然与众不同,这做事的方法和带来的后果果真是不一样。”
陈柳君道:“谢太夫人你说这是庆宴我看到未必,该不会是你设计杀害大皇女的死宴吧!”
谢安渊怒气冲天,瞬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道:“放肆,来人拉出去给我关进牢里!”
宫中的士兵不敢怠慢抓紧上前想要去拉住陈柳君。
这时陈柳突然站了起来他必须要先保住陈柳君否则他也有可能会被牵连,陈柳迅速走到陈柳君的身边抬起手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那响声震耳欲聋。
这一巴掌惊吓到了依腊凤约,也惊醒到了从陈柳君一进门开始惊魂落魄的依腊单庭。
被陈柳这么一打,刚想上前的士兵突然不敢动了,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陈柳立马转过身道:“谢太夫人,我弟弟陈柳君发病发糊涂了竟然胡言乱语到这个程,度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他。”
谢安渊道:“放过他谁来放过我啊?陈柳你也不听你的好弟弟在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陈柳道:“在下明白,还请谢太夫人再给我们一个机会!”陈柳弯下了腰,那身躯弯的不能弯了。
谢安渊却没有领情一向给陈柳好脸色的她,今天却变了卦似乎铁了心想要一个结果,她冷笑道:“机会?不是已经给过你了吗?我可没有那么多精力。”她突然定睛指了指站在旁边的士兵吼叫道:“还不赶紧把他给我带走!”
士兵们道:“是!”又准备上手。
陈柳君却没有丝毫的反应,而陈柳却惊惶失色。
陈柳道:“谢太夫人您三思啊!”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谢安渊没有理会一气之下转了身背对他们。
事到如今陈柳只能用出绝招了,他只能利用一下依腊凤约对他的感情了。
陈柳突然跪下道:“谢太夫人如果已经想好的话,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请求谢太夫人也一同把我关起来处罚,我愿意和陈柳君一同受罚。”
谢安渊听到这话,手微微颤抖她只不过是被陈柳君的话给激怒想给他苦头尝尝,她想都想不到陈柳会闹这么一出。
她在想陈柳不是恨陈柳君恨指入骨吗,如今这么会来帮他。
谢安渊一向是不会变卦的人,就算是陈柳给她想要的东西也是一样的她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好啊既然你们兄弟这么情深义重要放弃陈家的名声和荣誉那我就成全你,来人一起拖下去。”
陈柳君听完谢安渊说的话后他觉得陈柳简直是有病,平日里也没有见得他俩有多好,如今这样演给谁看呢。
这次的士兵动作麻利的将陈柳君给铐住,不过在铐陈柳的时候他们率先看了谢安渊的表情,但谢安渊没有丝毫的迟疑,他们又去瞟了一眼依腊凤约。
在他们和依腊凤约对视上后,依腊凤约迅速把目光放在谢安渊身上,看见手铐离陈柳很近下一秒就要铐上的时候,谢安渊还是不为所动。
依腊凤约明显急眼了,顾不得什么礼仪,她跪趴到谢安渊衣摆下拉住衣角突然用嘶哑的嗓音说:“外祖母,别这样,求求你原谅陈柳,陈柳是我的夫君我不能没有他,求求你。”说着依腊凤约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不知是陈柳良心发现了,她看着依腊凤约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心里一阵刺痛后悔用这一招了,不过他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谢安渊看着一向娇生惯养的依腊凤约为了一个男人下跪,她眉头紧皱她最讨厌这样的人了,但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最爱的孙女她不得不让步。
谢安渊既气恼又心疼的说:“依腊凤约你这是什么样子?你想要什么男人找不到?别吊死在一棵树上行吗?”
依腊凤约道:“不要!我不需要,我就要他。”
谢安渊在看依腊凤约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了她那倔强无比得了疯病的西朝皇后谢文韵,她的女儿。
在她露出凶狠的眼神,伸出手想要教训一下她那不听话的女儿“谢文韵”时,一阵大叫把谢安渊从回忆拉出来了只不过她的手差点就碰到了依腊凤约的脸上。
依腊凤约突然觉得谢安渊好可怕,好像要吃了她。
好在谢安渊回复神志以后她默默地收回手,只不过依腊凤约还在颤颤巍巍的看着她。
谢安渊知道自己不能再重蹈覆辙之前的经历,她以前那样做以为是对的结果却把谢文韵逼疯了她不想再让一个人毁掉,她现在只好忍让。
但是她说出的话却又不尽人意:“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这是为你好。”陈家人留不得。
她之所以留住陈柳是因为陈柳给她了筹码,陈柳有价值意义,但是看见依腊凤约对陈柳的依赖她无时无刻都在气愤,谢安渊觉得她不应该这样做,因此才会出现将依腊凤约关起来经闭的情况。
她为的就是试探依腊凤约的反应,她假意给陈柳偏袒就是在测试依腊凤约会不会嫉妒,好在依腊凤约没有让望。
陈柳又跑到依腊凤约的身边跪下含情脉脉地说:“凤约快起来,我没有,谢太夫人不要为难凤约和我弟弟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因为我是哥哥。“
依腊凤约听到陈柳的话瞬间又哭了,她拿起腰间别着的帕子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道:“既然要罚陈公子不如外祖母连我都一起罚了吧,反正外祖母也不疼爱我了。”
谢安渊刚想反驳,却被陈柳君打断了,他看出了陈柳的小把戏,他真是不够事大。
他也跪了下来,演着哭戏道:“谢太夫人刚刚是我的错是我狂妄自大,不成何体统自以为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您不要波及我哥哥和二皇女,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谢安渊刚想说有骨气,依腊单庭跪过来了。
她的脸色终于好看一点了,不再是苍白无色了她道:“外祖母陈公子只是心急一时糊涂才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举动的。”
谢安渊接了依腊单庭的话道:“为了你?你们是什么关系啊他竟然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
依腊单庭没有想到谢安渊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一时堵塞没有想她究竟和陈柳君是什么关系难道是朋友好像不太是,好像比朋友更好一点。
在依腊单庭回答不上时陈柳君回答了:“谢太夫人我仰慕大皇女许久,如今我看不得大皇女受委屈,才有所作为。”
谢安渊来了兴趣,她最擅长观察依腊单庭的表情了,她紧盯着依腊单庭,讽刺的看着依腊单庭问:“这是真的吗,你知道这个事情吗?你喜欢他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依腊单庭不知先回答哪一个,依腊单庭支支吾吾地回答不出来任何一个,陈柳君想草率了但是他为了得到依腊单庭的反应值了。
在此期间谢安渊没有放过依腊单庭脸上的蛛丝马迹,在她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依腊单庭出声了:“是这是真的,我也仰慕了陈公子很久。”她还学着依腊凤约的样子说了句:“没他我活不了。”
陈柳君心不停的颤抖,他不知道依腊单庭是为了给他打掩护还是真的他不敢多想但是还是呆住了。
谢安渊摸着跳动的太阳穴,看着跪倒在她脚上的众人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谢安渊道:“好,很好,简直是太好了,来人将他们请出宫今日我一个都不想见都给我滚。”
陈柳听到最终是这个结果终于松了口气,他心道:今日谢安渊让他下不来台面他下次一定会让她百倍偿还付出代价。
没人再敢说一句,谢安渊的一句话让众人都获救了,舞女等人都跑了出去。
依腊凤约拉着陈柳回了沁永宫,而陈柳君跟随依腊单庭回了沁春宫。
等人走后谢安渊这个人像疯了一般疯狂的砸东西好像似乎在给心里找一点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