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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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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缓缓地行驶着,依腊单庭也许觉得累了,她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陈柳君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本书在那细细品味。
也许是觉得无味,陈柳君看了一会就收起来了,在他看书的过程中他都有意无意地瞟着依腊单庭的睡颜,陈柳君将他看不进书的原因归结到了依腊单庭的身上,他好似有点生气地凑到依腊单庭的脸前一本正经地盯着她,随后觉得这个行为太幼稚了,他又坐了回去。
不知是马车撞到路上的什么石子,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靠在车窗旁的依腊单庭毫无防备地向前倒去,陈柳君看着形势不对,立马上前扶了一下。
可能是他的动作不稳原本坐着的他扑向了差点倒在地上依腊单庭,这时他才不管什么有礼还是无礼的。
陈柳君失了声叫了一声:“啊。”在他正在要睡到依腊单庭的身上时他用双手撑在了地上。
陈柳君:“好险,好险,差一点。”他说着又用手擦了头上的汗,陈柳君俯视着依腊单庭这狭窄的空间让陈柳君的腿用一种扭曲的形势存在着,这样的动作让他胆战心惊在他要收拾烂摊子在心里痛骂着颠簸又在心里感谢依腊单庭没有醒时。
依腊单庭突然睁开了眼:“陈公子在好险什么?”
这一出声让原本还在失魂落魄的陈柳君,更加害怕了,陈柳君又叫了一声。
依腊单庭无奈的捂了捂耳朵,从她差点摔在地上开始她就被惊醒了,只是想看看陈柳君的反应,结果陈柳君的反应让她吃了惊。
从扶起她的那一瞬间开始依腊单庭觉得陈柳君这人上道了,她还想她要如何醒来面对陈柳君才是最不尴尬的,结果陈柳君在她喊了两嗓子,依腊单庭不淡定了。
依腊单庭道:“陈公子平日里也没有见你这么不沉稳,今日是怎么了。”
陈柳君道:“那还不是你突然睁眼吓我。”
依腊单庭:“我睁眼吓你?如果我再不睁眼,陈公子要在我身上撑多久,还要看我多久?”
此话一出,陈柳君意识到依腊单庭早醒了一直在看他的笑话,他顿时感到害羞,终于反应过来从依腊单庭的面前弹跳的起来了。
依腊单庭没有犹豫地抓住刚刚站稳的陈柳君的衣角站了起来,她随便的拍了拍自己蹭到的灰就继续坐了起来,这期间陈柳君想好任何说辞,但依腊单庭都没有继续问他了。
陈柳君顿时无措,他真的搞不清楚依腊单庭的意思看不懂她的眼神。
依腊单庭边整理自己的头发边说:“陈公子你就没有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被依腊单庭这一问,陈柳君这才恍过神来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没有动是因为没有反应过来。”
依腊单庭道:“我知道了。”
这事好像结束了,不过依腊单庭在陈柳君身上看到了一些问题,就是他太腼腆了不懂的怎么说话,而有时又觉得陈柳君在他面前和别人面前表现的不一样多了几分凶狠,依腊单庭没有把她划分到不可用人才而是变成待观察者,她需要更厉害的人来对付和帮助她。
陈柳君显然意外着依腊单庭的反应,但他却没有动作。
没多久,陈柳君坐了回去。
依腊单庭整理好了头发,撇了陈柳君一眼道:“陈公子还有多久到?”
陈柳君道:“快了,还有半刻。”
他们没有再说话,车里又恢复了平静。
而在依腊单庭还在古原的日子里,沁永宫里发生了争吵。
依腊凤约在宫中大闹,陈柳不知怎么了原本要马上成亲的日子说改就改了,她一问原因竟然是陈柳说依腊单庭去古原没有参与她们俩的定亲日,他觉得依腊单庭错过了依腊凤约的第一个重要的日子就不能错过第二个了这个理由推辞了时间。
这一说辞,让原本有点不满的她更加暴怒,依腊凤约气愤地说古原是陈柳的意思错过也是他的意思,那就说明定亲日和成亲日有没有依腊单庭都没有区别,她不明白陈柳为何要改变,这日子和时间她是一遍一遍地找大师算,这可是他俩的良辰吉日啊。
为何要因为她的姐姐依腊单庭而牺牲了她的幸福,依腊凤约追问着陈柳想问他为什么,而陈柳只是云里雾里的说依腊单庭很危险必须斩除。
依腊凤约却没有悟出陈柳想表达的意思,而是在沁永宫里砸东西砸一切她觉得可以砸的东西都没有缓解她的情绪她觉得为什么大家现在都围着她姐姐转了。
她心里感到不安,依腊凤约跑到了沁安宫向谢安渊她的外祖母母族的首领哭诉去了。
那沁安宫可是相当的繁华,这外面蹲着的两个狮子都是用黄金镶嵌的,柱子也西朝最有名的建筑师亲自下场用帝王木雕刻的,还有走廊里的刻画都是用玉和金描绘的。
依腊凤约没有形象地跑到了谢安渊的卧室,跑到了谢安渊的面前显然她对于依腊凤约的行为见怪不怪了,她从容地问她怎么了。
待依腊凤约边哭边撒娇地让谢安渊为她主持公道时,谢明渊则是平淡的为陈柳找了借口,他们好像统一了说辞都说是不想让依腊单庭错过这次的日子。
依腊凤约觉得这话都听了两遍,她再也忍不住,她在沁安宫气的打滚撒泼,一向纵容她的谢安渊有了脾气,听沁永宫的奴仆说,谢明渊当场骂她胡闹像什么样子,命人把她送回了沁永宫关静闭,在依腊单庭没有回来之前不得放出去,尽管她闹绝食谢明渊也对她不管不顾的。
几日后。
依腊凤约的丫鬟龚琼拍了拍依腊凤约卧室的房门对里面的人说道:“二皇女,大皇女明日归来,老夫人允许你出来了。”
此时的依腊凤约顶着早已乱成一团的发型,和哭花了的妆容用最沙哑的声音回应外面的人:“时间怎么这么快?依腊单庭就要回来了?”外面的人正要回答她,依腊凤约突然又说:“怎么没有人来关心我的感受啊。”她说完情绪又崩溃的大喊,她对这一切都太失望了。
龚琼真的是见怪不怪了,她这几日被告诫不要管依腊凤约的事情而告诫她的人正是谢安渊依腊凤约的外祖母,听到谢明渊的意思龚琼犹豫甚至产生了怀疑,眼前的人还是不是谢明渊以前的谢安渊可是把依腊凤约宠上天的无论依腊凤约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谢安渊都会为了依腊凤约收拾烂摊子,不过现在身边多了一个陈柳就变样子了。
依腊凤约这几日的心情可是相当的低落,见没有人理她,她不惜一切代价的用脑袋去撞墙撞得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昏过去才有人会她包扎。
她所做的一切当然会传到谢安渊的耳朵里,而谢安渊除了说自己知道了没有任何动作,这话又传到依腊凤约的耳朵里,依腊凤约则是痛苦不堪。
龚琼听到里面的人撕心裂肺的怒喊立马跑了进去扶住还在哭泣颤抖着的依腊凤约的肩膀说:“二皇女别这样,也是老夫人和陈公子有难言之隐。”
依腊凤约顶着满脸泪水的脸重复道:“难言之隐?是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明明我才是皇女外祖母这么突然喜欢上了陈柳我的夫君呢?”
这一连环问让龚琼失了声,在依腊凤约要抬头看她的时候她回答说:“二皇女别瞎想了,老夫人和陈公子在沁安宫等你说是给你个惊喜。”
依腊凤约:“惊喜?”
龚琼说:“对,惊喜。”
依腊凤约是一个有小孩子气的女孩,她听到惊喜这两字顿时来了力气,她也不相信她的外祖母真的不爱她了也许正是龚琼说的他们真的有难言之隐,这几天的情绪被惊喜这两字而抛到九霄之外了。
她快速站起身子。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对眼前的人说:“龚琼,我要洗簌换衣服,快服侍我。”
龚琼点了点头,过了一个时辰,依腊凤约打扮好了,虽然与谢安渊约定的时间不同但依腊凤约很肯定的认为谢明渊不会生她的气。
结果还真的被依腊凤约预料到了,谢安渊没有生她的气反而将依腊凤约拉进怀里哄,一旁的陈柳也用同样的招式多说几句话,送了几样饰品将依腊凤约哄好了。
他们要她做的事就是明日在依腊单庭回来了时告诉她为她举办了欢迎宴会,起初依腊凤约还想问为何不让下人去通知,但奈何依腊凤约耐不住这两人的哄她索性答应了。
而依腊单庭对此全然不知。
待她正在回宫时已经是傍晚了,陈柳君早已下了马车,城门好像是为她打开的,也已经准备就绪了,依腊单庭也坐了很久的马车些许疲惫了。
在春喜跟她报备扶她下车回沁春宫时,她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回来了,不知怎么的他回忆了一下陈柳君下车前的表情就她在古原那时演得一般陈柳君信誓旦旦的说在依腊单庭有困难的时候不管怎么样他都会来到她身边保护她。
这看起来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在依腊单庭心里却像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让她在孤立无援的宫里有了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