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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chapter49 或许佛陀真 ...
玛弗银达弯腰上了车。后排香槟很自然的递到了她的手上。
她没有接过酒,抬头对上一双蓝色的眼睛:“(西班牙语)我为我失礼的行为感到抱歉,先生,可是刚刚那个年轻人抓了我的屁股。”
“(缅语)当然。”Ox的缅语并不算好,但为了彰显自己的亲切,“我当然理解,嗯,玛弗小姐的心情。”
这是一个纯正的白男,白金色头发一丝不苟的打上发胶梳成奔狼后背,典型的鹰钩鼻高耸出整个面部,把没有多余赘肉的脸衬得阴险。
“叫我玛银就行。”玛弗银达秉承着尊老的美德,客气道。
Ox一双湖蓝色的眼珠狭长的盯着她,绅士的套近乎:“玛银小姐有着和我一样的眼睛。”
玛弗银达愣了下,随即淡淡的笑了。
与Ox不同,她的眸子整体是亚洲人的深色,只是眸心渐变出一些偏海青色。这样的瞳色也已经是罕见,尤其在夜里,会反射出丛林猎食者的瑰丽诡谲的幽光。
她忽然想到之前有一个小朋友也这么说过自己的眼睛,说很漂亮。
“——玛银小姐?”Ox的叫声瞬间把她的思绪拉回来。
“嗯?”
“您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呢?”他翘着二郎腿,右手搭在竖直的金质的拐杖上。拐杖头是一只公牛雕刻,被磨损的有些锃亮。
玛弗银达扭头看了眼背后的窗户。
“曼塔据说有南美洲最古老的拉丁裔建筑和文化,艺术底蕴很深厚。”她转回头,答非所问,“抱歉,我第一次到来,很好奇。”
Ox皮笑肉不笑。
“至少也要让我见识一下Ox先生手下最繁华的赌场吧。”玛弗银达笑得温柔又明媚,“我的雇主特意提到过您的赌场,听说是南美洲最盛大的场所之一。”
吴克问微微低头,眼珠子向上翻的偷瞄她。
这个女人真是个疯子!他想,难怪过去的这么多年黑市一向对她褒贬不一。一个做事决绝又不计后果的人,却能一次次死里逃生,或许佛陀真的保佑她。或者上帝。
Ox平静的把她的目光递回去:“当然。”
车子停在了大厅门口。
几人陆续下了车,玻璃门被拉开,穿着得体的侍者走过来。
玛弗银达抬头看去,一只纯金的经典斗牛士公牛造型矗立在最中央,由一圈一圈的灯光渡上去,仔细看还有细碎的宝石点缀。
忽然,她胸前伸出一只手挡住前进:“(英语)抱歉,这位女士,您没有穿着体面。”
大门口只有玛弗银达一个人被拦住,两排众多侍者、Ox以及他怀里搂着的小姐、吴克问都回头停下。
玛弗银达反问:“(英语)请问什么叫做穿着体面?”
服务员倒是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问,愣了一下,回答:“至少是穿着打板整齐的西服。”
丹凤眼快速的、微微眯了一下,她率先看向其实着装并不合格的吴克问,随即转过去盯着Ox。
“是吗?”玛弗银达的嗓音并无波动,朝着前面的东道主又问了一遍,“(西语)是吗,Ox先生?”
吴克问忽然从背后激起一阵凉意,他打了个冷颤。
Ox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她:“是的。”
玛弗银达似乎像是得到了什么最后的指令,面部微不可察的放松的笑了一下。
下一秒她转过身面对着那个拦下她的侍者,抬手动作快的几乎看不清,精准的掐住那人的喉管,攥起来,然后一捏——
“啊呃呃呃——呃!”
一阵闷响的骨头摩擦声,侍者的脑袋和身体折成一个人体不可能存在的角度,软绵绵的挂在脖子上。
抓着玛弗银达的手垂下去,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伸手扒下侍者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把人随手像是丢垃圾一样让旁边一甩,尸体和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沉重的响声。
……死了!?
这是众人蒙圈状态下的第一反应。
玛弗银达倒是很自然的披上外套,即使这样她的休闲穿搭并没有多好看,反而别扭又四不像的丑陋,但是没有人敢说话了。
她走到Ox面前,微微一笑:“走吧?”
Ox面无表情地看着全程,在所有人都盯着这位老板,不知道是否要解决这个不速之客还是清理尸体的压抑气氛下,他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多么豪爽的性格!”
他感慨道,一边拍了拍旁边那个小姐的屁股,“(西语)亲爱的,去带玛银小姐换一身漂亮的衣服。吴,去给玛银小姐办理一张顶级会员的住宿服务。”
最后Ox转过脸,看着玛弗银达,她看清那个笑意不达眼底的眼神:“在您留在厄瓜多尔的这几天,我将用最高的礼仪接待您!”
*
“这是您的房间,里面已经按照您的尺寸准备好合适的着装。有任何事情可以随时叫我。”
总统套房里。玛弗银达长吁一口气,等所有人出去之后,她直径总到床边,张开手臂把自己破罐子破摔的砸到席梦思床垫上。
“……”
躺了一会儿,她坐起来,慢慢悠悠的晃到卫生间。金碧辉煌的大理石和水晶雕刻着各种希腊神话人物,海青色的眼珠转了转,她脱下衬衫。
黑色纹身爬完了整个后背,从镜子里反射出来的肌肉线条很完美。
当然,几条新鲜的疤痕覆盖了墨色,只有中间的那支玉兰花还很清晰。
她瘦了,相比去年不知道为什么就养出了婴儿肥,她又瘦回了很多年前皮肉紧致、肌肉饱满、新伤叠着旧伤的样子。
其实这才是她熟悉的面貌。玛弗银达想,去年自己的身材实在是走形的过分,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
她回头看了一眼镜子,沉默片刻,反手精准的用毛巾遮住了几个看似正常的角落。玛弗银达一边给浴缸放上温水,朝空气说道:
“(西语)抱歉,监听可以,但我不接受免费卖肉。”
水声激荡,玛弗银达把自己埋进浴缸。热水多少舒缓了高度紧张的肌肉,生理上很舒服。她把下巴沉入水下,只露出两只眼睛,水面上冒出几个泡泡。
一个小时后,玛弗银达走了出来。
那位小姐恭敬地站在门口,抬头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
玛弗银达穿着一身掐腰的墨蓝色西装衬衫走出来,袖口挽起,领口很随意的敞开,可以看到锁骨。下身是配套的微喇裤,反光尖头皮靴跺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腰带上扣着一个小钥匙链。尽管有配备各种饰品,但是她只在腰带上扣着一个土拨鼠的钥匙扣。
“怎么了?”
“不,”小姐微微笑了一下,看着她的语气都轻快了,“您很belle(美丽的)。”
玛弗银达回以微笑。“带我去赌场看看,”她一边摆弄袖口,“我看见了喷泉上印出了牛头标。看来今晚有一位贵客?”
“是的,Ox先生今晚会亲自迎接。”
“啊哈~”玛弗银达闲散的拉了个长调,“你叫什么名字?”
“(西语)您可以称呼我贝子,Ox先生的贴身杀手。”贝子欠了欠身子,柔顺的长发披在胸前。她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里就是赌场。”
玛弗银达放眼望去,超过五百平的一楼坐拥无数个赌桌,几千人络绎不绝的西装暴徒、端酒颔首的服务员,以及充斥鼻腔的烟、酒、混着情欲的咸腥味的香水,刺激着各种神经细胞。二楼镀金的栏杆后灯光昏暗的无法看清,盘着古龙雕刻的圆柱直冲上天,头顶是需要伸直脖子仰视的一头公牛,尖角直直的垂下来。
人声有些嘈杂。
“俄罗斯转盘在哪里?”玛弗银达转身冲贝子抬高音量,问。
“二列三排。”
玛弗银达歪头冲她不失风度的挑了一下眉,从兜里掏出一张形制扑克牌一样的金属薄片,简约的风格上印着一朵绽开的玉兰花:
“启动金。”
贝子低头看着手里的卡片。
玛弗银达已经走远了,吴克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粗声问:“她这个疯子什么时候走?”
“你去问Ox。”
吴克问瞪着贝子,拿出手机,上面赫然是【沉渊】的界面:“你们都疯了吧!?你不知道李宗弟发的特招吗?你猜今晚会有多少人死!”
贝子没看他,微微仰头,视线移向二楼与大厅形成巨大反差的黑暗中。
“你应该思考的是,怎么保全自己的小命。”她拍拍他,另一只手两指夹着卡片举在面前,遮住了她的一小半脸,露出一角邪魅的笑,“好好玩。”
吴克问一动不动的感受着她离开,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疯子!都是疯子!”
*
“红心K,三开!”
荷官按着一张扑克,划过来,在喊庄的人面前翻开。所有围观的人的脖子都凑了过来,目光炯炯的盯着这张纸片——
“红心K,开。庄赢。”
玛弗银达扒开人群,看着又一输的只剩裤衩的男人狼狈的被筋头[注]押着下去,围观的人里里外外足有三层,但是没有一个敢坐上闲位。
她看了一眼长桌对面的那位,拍了拍身边的一个黑人:“(西班牙语)这是怎么回事?”
“啊,这一位年轻人已经坐在这里足足五轮了。”旁边的人指了指远处被抬走的赤.裸男人,“那个,把存款全部输完了!”
玛弗银达往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身形优越傲然的保镖把人扔到后续处理的休息室,尽职尽责的走回来。
“这个小丫头很厉害!”旁边的人的声音拉回她的神绪,目光移到大厅中央的巨型电子实施滚动屏幕,上面是每个贵客手头投入资产的变动,“她现在在第二!”
玛弗银达看着英文拼写的名字,后面跟着的是入场号码以及目前总资产,排位实时更新。
大眼一看都是9位数以上开,换算成比特币、甚至是银币也不少。
“我来。”她扒开人群,拉开座位坐下。
俄罗斯转盘最吸引人的就是梭丨哈,一步登天,或是一步地狱。要么人财两空,要么恶贯满盈。
“闲者入位,赌局开启。”
身后站过来了筋头,把观众和局内人隔开一个安全距离。
玛弗银达打量着对方。
一个很年轻的亚洲女孩,黑发黑眸,五官端正,普通到没有任何记忆点。对方怯生生的盯着她,各种小表情毫无掩盖的全写在脸上了。
“Mapu Yindea。”玛弗银达自我介绍道,把身上的玉兰花卡片递给荷官,“赌资和上一位一样,唔,脱到服输。”
女孩张张嘴,西班牙语有些不标准:“我叫、李里里。”
“Li~li~li~rí?”和她拘谨紧张害怕畏惧不同,玛弗银达翘着二郎腿,笑了,“(西语)看来你很爱睡觉。[注]”
荷官开牌。
一看对方就不是冷脸庄,这种一开始就漏洞满出的对手,玛弗银达确实激起了一些兴趣。
开牌到手三张。
“(英语)俄罗斯转盘,52点扑克牌。三张底牌点数相加,依次顺序红心黑桃方块梅花,任意喊开,点数接近者胜利。”
刨去大王小王,一共52张。1到14的代表卡牌各有4张。要想拿到52点并不困难,但是这是看概率和对方心理的对战。
玛弗银达拿过自己的三张底牌,靠在椅子上,没有看。她就这么妩媚的坐在总统椅上,手里摩挲着扑克牌,全程把眼睛放在对面李里里身上。
“是否加第一轮的牌?”
玛弗银达没有立马回答。“嗯……”她一只手托着下巴,朝李里里眯了眯眼,忽然用中文笑道,“小姐,你很漂亮。”
李里里猛地抬起头和她四目相对,然后像是怕她看出什么立马别开:“你你你你你你会中文!?”
“你是中国人吧?”玛弗银达笑眯眯的看着李里里,手里的牌始终没有翻过来,“你是哪里人?听口音像是南方。”
“你、为什么猜我是中国人?”
玛弗银达哈哈大笑,一边向荷官打了个加牌的手势:“因为你会中文呐!”
荷官开始发第一轮的加牌。
加牌到手,玛弗银达依旧没有看,大拇指叩着卡牌压在桌子上:“你很怕我?”
李里里有些别扭的坦言:“我是怕你看出什么。”
玛弗银达确实没有想到她会说的这么直白,倒是被逗笑了。“(西语)你连赢了五局,排名第二呢。怕什么?”她直勾勾地盯着她,“除非……”
她没有动,眼帘掀开朝上,上挑的眼尾斜斜的乜了一眼二楼金碧琉璃的栏杆,坠着各种火彩斑斓的宝石,然后轻轻的、淡淡的飘了一句:
“(中文)你出老千。”
其实出老千在这里不会有任何的官方负面处理,而被视为一种各凭本事的能力。更多时候玩家选择不出老千,只是怕被事后报复。
“我没有。”于是玛弗银达听到了李里里颇为呆萌又诚实的回答,“我更怕被报复。”
“哦?”
“你看上去很能打。”李里里指着她的脖子,熨烫整齐的翻领边下露出一截很深的疤,“我还没有这么没自知之明。”
玛弗银达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可爱的小孩子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你开吗?”
李里里低头快速看了一眼,拿不准,“你开吗?”她反问。
“我在问你呀。”玛弗银达这句话说的好不正经、温柔又病娇,这么可爱的小孩在这种地方可不常见,她忍不住逗逗这个小姑娘,“不开的话就加喽!”
一般在手上有四张牌的时候,点数相加大概率就接近52。不过更多的会考虑花色的问题,手里最大的那个数点的花色有顺序大小,这个时候就是靠运气了。
“你你你你你要加的话就加。”李里里捏着手上的牌,习惯性紧张到口吃,“你真的看看看看了吗?”
“看了,我在认真赌啊。”玛弗银达笑道,“我的赌资都交上去了,亲爱的小姐。”于是她转头朝荷官说,“(英语)再加一轮。”
第二张加牌。
李里里拿到手的一瞬间皱了一下眉。
“怎么,不好?”玛弗银达见状调侃起来,“后悔了?”
李里里沉默片刻。
“我我我我我要开。”她咽了咽口水,“开,红心J。”
玛弗银达轻快的挑了一下眉。
荷官摊手:“买定离手,庄开。”
李里里率先就这么直接把手里握着的四张牌摊开,聚光灯下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向荷官用延长杖捞过来的四张点数:
“红心J,52点。”
周边发出惊叹的倒吸。玛弗银达一手撑着下巴,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诧异。
荷官示意要收回玛弗银达手里的四张扑克。她把自己手里的四张牌丢出去,红心和梅花10、黑桃A、方块9和8。
“差一点点……运气。”玛弗银达说着,看着荷官把牌全部放回自动洗牌机,海青色的眼睛看着玻璃柜里无数卡牌翻动,“我就差一个点呢。”
点数差一个,红心也差一个点。
“红心J开,庄赢。”荷官转头,同在场所有人看向玛弗银达,抬手示意,“闲者请吧。”
输了要兑现赌资。
玛弗银达看了看,无奈的一笑,抬手解开领子上的纽扣。
周围立马附和着传来一阵唏嘘和挑逗。她身上只穿了一件丝绸质地的衬衫,打版很好,里面是她的灰色运动内衣。
玛弗银达把衬衫随手往人群一扔,引来无数双手痴迷的撕扯。
灯光打在肩背上的那朵玉兰花上,以及簇拥着它的无数诡谲、神秘又鬼泣的纹身,杂乱、大片的伏在肩头,又隐进合身包臀的西裤里。
人声兀然静了静。
“你应该多穿两件的。”
玛弗银达冷不丁的听见这么一句话,在这样污糟烂醉的地方显得那么违和。她看向李里里,年轻的脸上没有掩盖,全是清澈而愚蠢的笨拙关心。
“呃呃呃呃我是意思说,”李里里看见她冷淡的眼神,立刻解释,“你要来这种地方玩的话还是多穿几件不然输输输输成狗了……”
玛弗银达笑了笑,没有接话。她回头,就看见筋头俯身递上助兴的红酒,单排扣撑着饱满的胸肌以及白手套捏着的高脚杯。
她颇为遗憾,指了指左下腹的伤:“真不幸,我不能喝酒。”
接着又是两局俄罗斯转盘,过程很精彩,甚至最后加牌加到了6张。
令人不出意外又意外的结果,玛弗银达连输。
她在第三把结束后,终于把腰后的那把左轮拍在桌子上,“我认输了。”玛弗银达的语气无奈,但一点也不恼火,“小姑娘,你很厉害。”
李里里看着她,有些没反应过来的诧异。
“小姐!你身上还有可以用来赌的东西啊!”忽然又有人说,“你皮带上的玩偶!”
玛弗银达低头看去。
他们说的是那个又脏又旧的土拨鼠钥匙扣,跟着玛弗银达这么久,竟然只是表皮沾灰染血了,竟然没有破损。
她用手掂起不过手指大的小东西,一团棉花娃娃握在手里,她像是捧着一颗心。
玛弗银达站在桌前,头顶的暖光灯上恍然而刺眼,把女人的皮肤打的透明,又折射出眼窝下的阴影,短发乱蓬蓬的顶在头顶,大家期待的只能窥探到一角下颌和紧抿着的嘴角。
“不好意思。”玛弗银达抬起头,脸色别无二样,笑道,“这个不行。”
人群里就有人开始呼喊:“为什么!”
她摆摆手,转身朝筋头走过去,示意自己愿赌服输被拉下去。玛弗银达自始至终只是平静的拒绝,但也拒绝解释。
显然这个说法并不能服众。人群开始骚动和挑逗,但是玛弗银达并没有说什么,反而转身站起,面对着保镖伸出手,摆出一副任人逮捕的姿态。
“哦天呐不是吧!这样这个小丫头就是连赢六局了!”
大屏幕上Lili·Li的名字后面的资产数又快速翻倍,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玛弗银达回头看着已经坐在庄家椅子上胜利者,最后那一眼淡淡的掠过。
李里里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似乎在努力的克制什么,然后,瞬间的、快速的向上挑了一个维度,又马上瞥开。
玛弗银达只是蜻蜓点水的囊括了她的所有不加掩饰的小动作,海青色的眸子跟着回头的时候,自然的朝上面略过,二楼的栏杆还是被阴影笼罩着,肉眼很难看清有什么。
身后的筋头一只手摁在她覆着纹身的肩膀上,玛弗银达回过神,顺从的离开席位。
身后是荷官的声音:“……闲者入座,赌局开启。”
【注】:李里里的名字用西班牙语念出来是Li·lili,读快了的发音会吞音,很像“lirí”/“Lirón(睡鼠,指很爱睡觉的人/睡神)”。这里兰了扰玩了个西语谐音梗:)
【注】:“筋头”指雇佣的打手,专门维持赌场秩序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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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chapter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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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已完结同系列:《香烟与警枪[刑侦]》 不知何时会开的下一本:《港城没有木棉山》 ps可以来评论区友善发言聊天的( ̄▽ ̄)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