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18 那你倒是把 ...
-
宴会散场时，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陆凛拉着季闻舟穿过老宅前厅，宾客已经散了大半，佣人们轻手轻脚地收拾着。
陆凛一手拎着外套，另一只手虚虚搭在季闻舟后腰上。季闻舟偏头看了他一眼，从宴会后半段起这人就不太说话，脸上那点笑意也消失不见。
他正想开口问问，老宅的管家从侧廊小步追了上来。
“少爷，小先生，还请等等！”管家在两步外站定，微微欠身，“陆老先生请二位今晚留宿老宅，明天一早再回去。”
陆凛没给管家什么好脸色，在陆宅，他向来是高兴或者厌烦等负面情绪全都摆在明面上。
这说好听点是留宿，实际上指不定那老头要搞出什么幺蛾子。他恨不得立马拉着季闻舟上车直接走人。
眼见马上就要循这这个想法行动时，衣角被人一拉，他倾下身凑到季闻舟面前，呼吸声一下一下搭在脸侧。
“就一晚，我没事的。”
陆凛低着头，季闻舟仰着脸，视线相撞在一起。他没有急着给管家答复，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omega的脸颊，力道不重地向外扯了扯。
季闻舟被他扯得嘴唇微张，声音含糊地“呜”了一声，却也没有躲开。
“才不是因为你，太自恋了。”陆凛松开手，直起身，转身对着管家说，“走吧。”
管家应了声，转身带着二人朝主楼方向走去。
季闻舟揉了下脸，然后跟上去，踩着陆凛的影子往里走，两人穿过长亭，风一吹，带着一点池边潮湿的草气。
*
管家退下，房门合上。
季闻舟站在门边，视线在在这个房间转上一圈，这间卧室比在静山居的还要大上一倍不止。
陆凛把外套随手丢在床边上，朝窗边走去，伸手将窗帘又拉开一些。
“这间房间，是我以前住的。”陆凛忽然。
季闻舟向前走了几步，在床尾处停住脚步，抬头去看被月光照得发亮的黑眸。
过了一会儿，他收回视线。
“出生起就在这里？”
陆凛转过身，背靠着窗台，双手撑在身后。他半张脸浸在月色里，表情看不真切，只听见他“嗯”了一声，声音闷沉。
“……直到搬去静山居。”
或许是听出了对方的不对劲，季闻舟犹豫了半秒，轻声问：“那你小时候……在这里开心吗？”
“……不知道。”陆凛仰着头望向天花板，如果现在季闻舟冲向前捧起他的脸就可以看见眼底挂着一滴泪，却迟迟不掉落。
“他很少管我，而老爷子只会让我学东西。周末练琴，周一到周五除了上课，还要上马术课，学礼义等等，日复一日。偶尔时瑾他们三个回过来找我。”
“不过……在那之后，就不一样了。虽然时间很短，但我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口中是那个“他”，季闻舟猜出了是谁，至于“在那之后”他不明白。
听alpha说得如此平静，心里咯噔一下。他从来没有听陆凛提这些，平日里总是那副冷淡散漫的样子，让人以为他什么都不在乎。
又作为云城首富的独孙，在每个人心目中应该是备受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听alpha语气却好像不是这样，他像一个被人设定好的程序，每天只能做应该做的事情，仿佛在他的设定里没有开心这个词。
“为什么不记得了……”陆凛小声地喃喃道。
季闻舟没听清，“啊”了一声。
陆凛却收回视线，将目光从天花板上转移到季闻舟身上，与他对视，“你呢，你有不开心的时候吗？”
季闻舟怔了一下。
他没想到陆凛会这么直接地把问题抛回来。他低下头，躲过那双黑沉沉且下一秒就要将人吃了的眼神，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点了一下头。
“有的。”
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些许的颤音。
陆凛从窗边走过来，停在季闻舟面前。
他弯下腰，双手被子身后，房间里宽敞，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那你不开心的时候。”陆凛开口，嗓音低下去，带着一点沙雅，“我抱抱你？”
季闻舟猛地抬起头，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他隐约能从陆凛的瞳仁里看见自己的一点身影。
他心的突然跳得厉害，胸口发紧，喉咙里像被堵住了一样，一时间竟发不出声。
……
“陆凛。”他小声喊。
“嗯。”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水沫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这句话让我好熟悉，可是我又……想不起来……”
陆凛显而易见的愣住了，他背在身后的双手手指慢慢收紧，左手大拇指一点一点陷进右手掌心。
“没有。”
季闻舟往前靠近，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脚尖抵上陆凛的鞋尖，仰着脸，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目光直直地钻进那双黑如深潭的眼眸里。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omega的指尖轻轻刮过陆凛的腺体，“呃……啊……”
“真的吗？”季闻舟歪着脑袋，询问他，一字一句，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勾着alpha的某处蠢蠢欲动。
突然，一股奇异的香味漫延在空气中，陆凛呼吸开始变得又急又重，喉结上下滚动，背在身后的手终于松开，垂到身侧。
手腕上的信息素抑制手环从季闻舟环住他的那一刻就开始响哥个不停。
滴，滴，滴，一声接一声。
陆凛低头扫了一眼，眉心皱成一团。他抬手，直接按住了手环侧面的锁扣，轻轻一扯，整只金属环从腕上脱落下来。
手环还在响，他看也不看，扬手扔到床上。
信息素从他后颈凶猛地涌出来，迅速灌满了整个房间。
虽然季闻舟是一个有缺陷的omega，闻不到，可他的身体却一直在抖。
双腿发软，后颈那处人工腺体一阵阵地抽跳，浑身上下都快烧起来。
“啊！”
慌神的瞬间，陆凛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他这个人圈在怀里。
一睁开眼，就是肌肉紧实的大胸肌，被红色衬衫紧紧包裹住，再加上陆凛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简直就是妥妥的西装暴徒。
陆凛的胳膊箍得很紧，手掌扣在季闻舟后腰，感觉下一秒就要把人深深地嵌进自己的身体里，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季闻舟的额头抵在他胸口，能听见一颗跳得极快的心脏。
他比陆凛矮了一个头，此刻缩在他的怀里，小小一团。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遇到什么都要问一句。”陆凛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季闻舟想动，却被人禁锢得更紧。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陆凛忽然低下头，鼻尖埋进他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还不够……又一口，再来一口。
温热的吐息穿过乌黑的发丝，落在头皮上，激得他整个人轻轻一颤。
“舟舟。”陆凛在他耳边说，呼出的气像一百摄氏度的开水，“告诉我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季闻舟明知道挣脱不了束缚，却依旧继续挣扎着，艰难地从嘴里蹦出几个音节：“你……你……知道的……我闻不到……”
“告诉我。”
“我……不知道……”陆凛没睡一句，就靠进一步，季闻舟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偏过头，紧闭眼睛不敢直视这头野狼。
“不知道？”陆凛重复了一遍。
季闻舟整个人被陆凛按在怀里，后背贴着那滚烫的掌心。
“陆凛……”他艰难地出声，一字一句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颤音，“你……先放开我……”
陆凛没放。
他慢慢直起身，低下头，用鼻尖剥开季闻舟耳边几缕碎发，鼻息就停在他耳垂下面，若有似无地触碰。
“抖得这么厉害啊。”陆凛的声音放轻只剩气音，“怕我？”
季闻舟睁开眼，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
陆凛的眼眶红了一圈，瞳孔里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像野火在草原上肆意地燃烧，没有边际。
“没，没有。”
陆凛一只手倏然穿过季闻舟的膝弯，将人打横抱起，季闻舟下意识抱紧他的脖颈，整个人一团的锁在怀里，脸埋进他的颈侧。
走到床头时，陆凛才把怀里瑟瑟发抖的人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随后，陆凛也上了床，用膝盖抵在他的两腿间。
他单手解开领带将身下人的双手绑起来，季闻舟也不再闹，乖乖地任他play with。
“好乖。”陆凛哑着嗓子说着，受不手不老实地从季闻舟的腰侧摸进去，炽热的掌心贴着细窄白皙的腰线，慢慢往上。
“现在就抖得这么厉害？”陆凛俯下身，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贴着他的耳廓说，“可我还没有做什么呢。”
季闻舟紧闭双眼，眉头皱成一小团，一滴眼泪从睫毛缝里渗出来，顺着脸侧流下去。
“那你 ……倒是……把你的*……从……我的**……***……”
季闻舟喘着粗气，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chapter.1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