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差一点》柒双

4、第 4 章 早读课的铃

　　早读课的铃声响了，英语老师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教室，原本嗡嗡的读书声瞬间消失，同学们都有些紧张地看向老师。

　　“今天小测，检验一下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老师把试卷分发下去，“都认真做，不许作弊。”

　　钟汐拿到试卷，快速浏览了一遍。题目大多是她高中时学过的，甚至有些是后来考研、考博时还会复习到的内容。上一世，她为了能考上好大学，为了能成为医生，在学习上付出了无数努力，这些知识早已刻在她的骨子里。

　　她拿起笔，从容不迫地开始答题。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周围的同学有的眉头紧锁，有的咬着笔杆，显然被题目难住了不少。而钟汐这边，一路顺畅，几乎没有卡顿。

　　坐在前排的程景，也在专注地答题。他做题的速度很快，思路清晰，偶尔会停下笔，微微蹙眉思考一下，然后又迅速写下答案。钟汐的目光忍不住又落在他身上，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那股想要靠近的冲动又开始蠢蠢欲动。

　　上一世，她和程景虽然是同班同学，还互相暗恋，但因为性格都有些内敛，加上各种误会和顾虑，两人始终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后来程景生病，她才在他弥留之际，听到他用微弱的声音说出那句“我喜欢你很久了”，而她也哭着回应了他，可一切都太晚了。

　　“这道题……”旁边的高婉用笔戳了戳钟汐的胳膊，小声问道，“这个语法点我有点搞不清，你能给我讲讲吗？”

　　钟汐回过神，看向高婉指着的题目，耐心地给她讲解起来。高婉听着她清晰透彻的分析，眼睛一亮：“钟汐，你怎么懂这么多？感觉你好像一下子开窍了。”

　　钟汐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是啊，她是“开了窍”，带着两世的记忆和经历，看待这些高中的知识，自然和同学们不一样了。

　　小测很快结束，老师收走试卷。下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是个戴着厚厚眼镜片的中年男人，讲课很有激情，但也有些枯燥。钟汐却听得格外认真，她知道，每一个知识点都很重要，这是她能牢牢把握现在、改变未来的基础。

　　课间休息时，钟汐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朝着程景的座位走去。她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都有些出汗。

　　“程景，”钟汐走到他桌前，轻声叫他，“那个……刚才英语小测的最后一道阅读题，我有个地方不太明白，想问问你。”

　　程景抬起头，看到是钟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哪道题？你说。”

　　他的笑容像春日的阳光，温暖又耀眼，瞬间驱散了钟汐心中的紧张。她指着试卷上的那道题，开始和他讨论起来。程景耐心地听着她的疑问，然后条理清晰地给她分析、讲解。

　　两人靠得很近，钟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阳光晒过的洗衣粉味道，那是属于少年的干净气息。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听着他清晰的讲解，心里满是欢喜。这一世，他们的交流，终于提前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