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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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里傍晚的钟声被海风吹散，像一层薄雾笼在镇上。
Giotto把最后一张木椅翻上桌面，侧耳听着楼上的动静——很安静，才松了口气。
“Giotto，”G在柜台里擦着杯子，低声道，“坏消息：今天袭击Tsuna的人，尸体不见了。”
Giotto金红色的眸子暗了暗，用指背轻叩桌面，节奏轻而稳，“……蓝宝说的那人眼里‘P’的标记，上一次出现是三年前，彭格列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自卫团。现在又回来了，时间点太巧。”
是的，撞在纲吉膝盖上的少年，正是Giotto的雷之守护者——现波维诺家族的小少爷，蓝宝。
G把杯子放下，声音压得极低：“哦对了，交给凯瑟丽的调查出来了，巧合的另一点——Tsuna出现的那天夜里，镇外的旧钟楼被人重新点亮过。目击者说，看见天空有橙色的火焰一闪而没。”
“另外，没有查到任何关于‘沢田纲吉’的消息，完全为零。”
Giotto抬眼，与G对视。两个人无声地用眼神交流着，多年的默契让他们省去了很多步骤。
“他身上有秘密，”Giotto轻声道，“但秘密未必是恶意。先把恶意找出来，再决定要不要揭开他的秘密。”想起那个干净的青年，Giotto对着G会心一笑。
“我的超直感可是从来没有出错过呢，G。”金发青年对着红发青年调笑着。
引来了红发青年的嫌弃。
回想起当时场景，真是让人心悸。
Giotto听到消息赶到的时候，他看到往日那个爱笑，笑容如同蜜糖般的少年就定定的站在街边，身后是有些受惊的蓝宝，脚下血迹混着打斗的痕迹，触目惊心。
一抹红色在他的脸上直直滑下，死气静悄悄的附着在指，让人看不出端倪，眼睫垂着，失焦的眸子直直望着地面，周身沉得风都停滞，压的人喘不过气。
此时此刻，身为里世界教父的威严倾泻而下。
……
金发男人走近，“Tsuna……”Giotto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金红色的眼眸仔细检查着纲吉脸上的伤口，看到并不深，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目光随即落到纲吉那双依旧空洞却盛满冰冷杀意的蜜色眸子时，瞳孔一缩——这种眼神，他很熟悉，是身经百战，被逼入绝境后才会淬炼出的锋芒，绝不会出现在一个“普通”的失明青年身上。
纲吉似是被Giotto熟悉的气息唤醒，周身那令人窒息的气场如潮水般褪去，变回了平时那个柔软干净的盲眼青年。
他微微偏头，避开了Giotto的想为他擦拭脸上血迹的手，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Giotto……我没事。”
被纲吉护在身后的蓝宝探出脑袋，心有余悸得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看了看现在想无辜兔子似的纲吉，又看了看自家BOSS询问的目光，小脸皱成一团：“喂！你……你没事吧？刚才谢谢你……”
凯瑟丽此时也解决了另一边的骚动源——一个被操控的平民——赶了回来，看到“案发现场”和纲吉被划伤的脸，艳丽的小脸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该死的！店长，人没气了，生命力和意识都被抽干了。”她有些歉意的望着纲吉，将说未说的话，卡在喉头。
是她一时大意，将纲吉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孩，留在了这么危险的地方。
Giotto皱着眉，安抚性的对凯瑟丽摇了摇头，向随后赶到的G使了个眼色。
“先回去。”Giotto当机立断，轻抚着纲吉微微发抖的肩，他的手自然地揽住纲吉的肩膀，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半扶半抱地将人带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纲吉没有拒绝，他确实需要一点支撑，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Giotto身上传来的淡淡咖啡香和阳光般温暖的气息，奇异地安抚了他紧绷的神经。
……
“Tsuna，我可以进来吗？”门外的男人这样问道。
“可以的，Giotto。”纲吉疲倦的揉揉眉心，收回了飞走的思绪。
只见Giotto端着药走了进来。
“我来处理一下你的伤。”
“麻烦你了呢。”
Giotto小心地为纲吉脸上的伤口消毒上药。棉签蘸着药水，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可能会有点疼。”他低声道，温热的气息拂过纲吉的耳廓。
纲吉抿着唇，摇了摇头：“没关系。”这点痛比起战斗中所受的伤，实在微不足道。但他没有说出口。
他能感觉到Giotto的专注和小心翼翼，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他心头泛起异样的暖流，同时也夹杂着更深的愧疚和迷茫。他隐瞒了太多。
“那个人……他眼睛里有的标记，对吗？”纲吉忽然开口，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超直感在那一刻捕捉到了极其微弱却熟悉的波动，与之前那个“A”给他的感觉同源，阴冷而黑暗。
Giotto的动作顿住了，惊讶地看向他。
“你看得到？”端着两杯咖啡进来的G锐利的目光扫过来。
“不，”纲吉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感觉到的。而且，之前伤了我眼睛的那个人，自称‘A’，眼睛里有‘A’的标记。他们……是同一类人。”
他选择透露一部分信息，这或许能帮助这个时代的他们，也或许……这就是历史的一部分？他不敢确定，但直觉告诉他，必须说出来。
“几年前，”Giotto思索着措辞。
“Giotto！”G焦急道。
“他已经被卷进来了，不是吗？”Giotto望着自己的好友。“他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G啧了一声，扭头下了楼。
Giotto转而望向纲吉，“我和G也遇到过，”看着青年微蹙的眉，继续道，“他们自称是Pantheon（万神殿）。”
“Pantheon……”纲吉喃喃道。
“Tsuna……”眼前的男人温柔的说，“你很神秘，也很强大，我们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或许……你可以稍微依赖一下我们。”
眼前的青年有些怔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嘴角坠着淡淡的笑，“谢谢你，Giotto。”过去和现在，都谢谢你。他如是想着。
……
第二天的咖啡店依旧火爆。
“您好，亲爱的美少年店员～”一个身着华服的金发男人进了门，扬起阵阵铃声，轻佻的声音传来，将手臂搭在了纲吉的肩膀上，“来一杯Latte（拿铁），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