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颗星星送给你》桉俞不吃鱼

5、撒谎 小姑娘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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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的教室里，原本维持着的安静一点点被打破，渐渐变得沸沸腾腾，四处都萦绕着喧闹的说笑声、打闹声，此起彼伏，衬得整个教室都热闹了起来。

　　姜桉初单手支着下巴，指尖无意识转着笔下，眼神放空，整个人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发呆，仿佛周遭的吵闹都与她无关。

　　夏绵从洗手间回来，一眼就瞧见了走神的姜桉初，快步走过去，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眉眼带着打趣：“发什么呆呀？又在想什么心事呢？”

　　姜桉初慢悠悠地抬起头，目光对上夏绵好奇的视线。

　　只是一个对视的瞬间，夏绵便瞬间了然，眼底立刻浮起调侃的笑意：“呦，不用猜，又在想你的张寂让了？”

　　“那不然还能想谁。”姜桉初微微垮了眉眼，越琢磨心里越觉得苦恼，满是纠结。

　　“说来听听，到底在愁什么？”夏绵顺势在她旁边坐下，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我在想他的生日是几号，可我又实在不敢当面问他。”姜桉初皱着眉，一脸无可奈何的苦恼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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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绵瞬间无语地看着她，心里默默吐槽——就这点小事，居然能让你发呆想半天？

　　她顿了顿，故作夸张地拖长语调：“哦——原来就这事啊。你对张寂让也未免太上心了吧。”

　　“这有什么不敢的，微信都敢主动去要，怎么连问个生日都怂了？”夏绵实在有些看不懂她这别扭的心思，忍不住打趣道。

　　“你不懂，这根本不一样。”姜桉初抿着唇，认真反驳。

　　夏绵眼珠一转，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一亮：“对了，付林和路汐不是跟张寂让玩得挺好的吗？好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

　　“对啊，怎么了？”姜桉初抬眸看向她，一脸疑惑。

　　“笨啊你，”夏绵得意地朝她抬了抬下巴，一脸运筹帷幄的模样，“直接去找他们俩打听一下不就好了，轻轻松松就能问到，还用得着自己在这儿瞎纠结半天？”

　　姜桉初瞬间豁然开朗，立刻眉眼弯弯，语气甜滋滋地夸她：“我的好宝贝绵绵，你怎么可以这么聪明！”

　　夏绵又把自己夸了一遍，“也就我脑子转得快，哪像你啊，脑子一点都不灵活，这点弯弯绕绕都想不明白。”

　　姜桉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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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教学楼外的篮球场上。

　　张寂让被亲哥张寂野叫了出来，准备打一场篮球赛。

　　球场之上人声鼎沸，沸腾的欢呼声、加油呐喊声交织在一起，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周遭空气都跟着热闹起来。

　　看台台阶上坐满了围观的女生，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小声议论着。

　　“诶诶，你们听说了吗？张寂让和张寂野是亲兄弟啊。”一个女生压低声音开口。

　　“那还用说，光听名字就能看出来了。”身旁的女生立马接话。

　　“我的天！这兄弟俩的颜值也太能打了吧，全都长在了审美点上！”

　　“话说回来，张寂让和张寂野到底谁更帅一点啊？”有人忍不住好奇发问。

　　若是此刻姜桉初坐在这群女生身边，一定会毫不犹豫脱口而出：“肯定是张寂让更帅啊。张寂让比张寂野白多了，气质也更清冷沉稳，看着也成熟稳重不少。”

　　“不好说，两个人各有各的优点，都很有魅力。”有人中肯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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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会儿，张寂让与张寂野兄弟俩要同台比赛打篮球的消息，就在学校校园论坛里一路飙升，直接冲上了热搜榜单。

　　教室里闲得无聊的夏绵随手点开校园论坛刷帖子，恰好刷到了有人发的张寂让和张寂野的同框照片，帖子配着大大的文案：【姐妹们速来篮球场！！张寂让、张寂野兄弟俩马上开打比赛了！！时间不等人，抓紧冲，hurry up！！！】

　　一楼评论：【我天！谁能告诉我，兄弟俩同框颜值居然这么绝！！！（附带高清同框图）】

　　二楼：【我已经收拾东西在往篮球场赶了！姐妹们等等我！】

　　三楼：【糟糕！太糟糕了！我的心现在扑通扑通直跳！太期待看帅哥打球了！重点还是颜值双双在线的亲兄弟！】

　　四楼：【我就安静当个吃瓜群众，坐等看看兄弟俩谁球技更厉害。】

　　五楼：【好想下去给他们送水啊，可又怕他们不会收，太纠结了……】

　　六楼：【说实话，我刚才一直在偷偷咽口水，现在还在咽……】

　　七楼：【别的先不说，我单方面宣布张寂让是唯一校草！性子比张寂野成熟内敛，皮肤还白了好几个度，我只站张寂让！】

　　八楼：【这兄弟俩完全都是理想型标配来的啊！心跳都快要控制不住了，家人们我真的不行了！】

　　九楼：【张寂野我们喜欢你！】

　　十楼：【张寂让我们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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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区一条接着一条，刷得停不下来，满屏都是女生们激动的感慨和表白。

　　夏绵快速扫完一长串评论，立马拽了拽旁边正悠闲发呆的姜桉初，语气急切：“初初，别坐了，我们快去篮球场！”

　　姜桉初一边慢悠悠喝着自己带的冰牛奶，一边慵懒地抬眼：“去篮球场干什么？外面那么晒那么热，还不如待在教室里吹空调玩手机舒服。”

　　“不是凑热闹！是张寂让！”夏绵连忙把手机递到她眼前，把帖子文案和底下的评论都指给她看，着急解释。

　　姜桉初定睛一看，瞬间来了精神，立马放下牛奶杯：“我去！你等我一下！我拿上我上午刚买的柠檬汽水。”

　　她说着便低下头扒拉书包，把一瓶冰镇的柠檬汽水拿了出来。

　　“你上午怎么突然想起买柠檬汽水了？”夏绵有些不解地问。

　　“留着备用啊。”姜桉初揣好汽水，一把拉住夏绵的手腕就往教室外跑，脚步轻快又急切，“快点快点，咱们赶紧去，我可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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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赶到篮球场，快步走上看台台阶，恰好找到了两个靠前的空位坐下。

　　就在她们落座的瞬间，场上的篮球赛正好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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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台之上，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加油声从未停歇，喧闹热烈，久久不散。

　　姜桉初的目光下意识往下落，在球场人群里细细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很快，她的视线便定格在了那个人身上——是张寂让。

　　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搭配黑色长筒休闲裤，眉眼清俊，眼眸漆黑深邃，站在球场上，自带一股清冷又张扬的气场。

　　他生来就耀眼夺目，让人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凝望，怎么看都看不腻。

　　姜桉初时常在心里暗自感慨，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般好看的人。

　　明明什么都不用刻意做，只需要安安静静站在那里，若是再回头朝她望上一眼，对她而言，就已经足够心动、足够圆满了。

　　她向来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

　　偶尔她也会忍不住胡思乱想，自己当初对张寂让的心动，会不会只是一时兴起的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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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往后日复一日的相处与惦念，慢慢给了她最确定的答案。

　　她对张寂让，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初见那一刻的怦然心动，便是往后余生的笃定，是一眼认定的一辈子。

　　多年以后，每当姜桉初回忆起年少这段时光，脑海里总会不自觉浮现出一句歌词——从来都没有爱过那么认真。

　　是啊。

　　年少时的她，拼尽全力一点点靠近张寂让，用心去打探、去了解关于他的一切细碎小事。

　　原来真正放在心上、认真去爱的人，从来都不会觉得辛苦和疲惫。因为满心都是那个人，便不惧周遭风雨，爱得真切又执着，没有半分虚假与敷衍。

　　或许姜桉初，本就是上天特意派来，只为满心满眼喜欢张寂让的人。

　　是专属他的人。

　　原来世间万千人海，本是毫无交集的两个人，也会因缘分相遇、相识、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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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桉初静静注视着球场上肆意洒脱、挥洒汗水的少年，唇角忍不住悄悄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她坐在看台第一排的位置，篮球架就在身前不远处。

　　张寂让抬手起跳，投篮的瞬间，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优美的弧线，朝着篮筐的方向飞去，也恰好朝着姜桉初所在的位置。

　　那一道悬空的弧线，像冥冥之中系住两人的红绳，悄无声息把他和她的缘分紧紧缠绕在一起，牢不可破，无人能解。

　　命运早已将两人牢牢牵绊，这辈子，注定纠缠捆绑，再也分不开。

　　一切皆是命中注定，是说不清道不明，却又格外深刻的缘分。

　　世界辽阔人海茫茫，上天既然安排两人相逢相遇，便自有深意，大抵是注定要结下一段情深缘重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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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桉初忍不住拿出手机，镜头悄悄对准球场上的少年，认真拍下他打球的模样，随即又点开录像功能，安静录下视频。

　　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就在她按下拍摄键的那一刻，张寂让恰好抬眸，朝着看台的方向望了过来。

　　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还不到两米。

　　他清晰地看到了坐在看台上的姜桉初，也一眼看穿了她偷偷举着手机偷拍自己的小动作。

　　——像个偷偷做坏事的小贼。

　　张寂让唇角不自觉上扬，低低轻笑了一声，眉眼间染着少年独有的肆意、张扬与几分淡淡的傲慢。

　　紧接着，他抬起一只手，朝着镜头的方向，轻轻比了个耶。

　　姜桉初：“……”

　　她的心里默默腹诽：还真是谢谢你给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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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他又对着她镜头的方向轻轻挑了下眉，笑意浅浅落在眼底，自然又配合着她的偷拍。

　　姜桉初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又飞快加速跳动起来。表面上努力绷着装镇定，稳稳举着手机继续拍摄，掌心却早已悄悄冒出了细密的薄汗。

　　她的心底更是早已炸开了一团甜甜的烟花，慌乱又雀跃。

　　就这样安静僵持拍摄了好几分钟，姜桉初才连忙收起手机，低头认真翻看刚拍下的照片和视频，看得格外入神，完全没留意到身旁已经站了一个人。

　　一旁的夏绵早就看到了走过来的张寂让，无奈地推了推埋头看手机的姜桉初。

　　姜桉初茫然地抬起头，一脸疑惑：“干嘛？”

　　夏绵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道，你这人也太没有眼力劲了。

　　她抬手指了指姜桉初身侧的位置，姜桉初下意识转头看去，瞬间整个人都傻眼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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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你在拍我？”张寂让淡淡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

　　“嗯……没……没有。”姜桉初眼神飘忽，张口就开始胡乱找借口，嘴硬地否认，“谁、谁拍你了！你别……别太自以为是了。”

　　张寂让：“……”

　　他的心里默默吐槽，小姑娘撒谎的本事倒是挺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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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拿给我看一下。”张寂初微微俯身，凑近了她几分。

　　“你要干什么？”姜桉初下意识把手机往怀里收了收，有点慌张。

　　“我得看看，某人是不是故意把我拍丑了，回头再发到校园论坛上，毁掉我伟大帅气的形象。”张寂让一字一句慢悠悠说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似较真，实则还暗暗趁机自夸了一番。

　　姜桉初：“……”
　　总觉得他把自己想得也太坏了一点。

　　“算了，我直接发给你看吧。”姜桉初拗不过他，只好点开微信，打开和张寂让的聊天框，把刚拍好的照片和视频一股脑都发了过去。

　　张寂让低头点开微信，一张张翻看她拍的照片和视频，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意。

　　“嗯，拍得还不错，眼光还行。”他微微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满意。

　　“……”姜桉初默默看着他，一时无话可说。

　　“下次可以继续拍。”张寂让淡淡开口，像是特意“赏赐”给她一个机会。

　　姜桉初依旧无言，只能在心里默默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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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从身侧拿出那瓶特意带来的柠檬汽水，递到张寂让面前。

　　“给我的？”张寂让看向她，见姜桉初轻轻点头，便伸手接过汽水，语气柔和了几分，“谢了。”

　　球赛结束后，姜桉初和夏绵一起走出篮球场，去找早已等候在外的路汐和付林。

　　两人看到她们走来，付林率先笑着开口：“两位美女，特意找我们俩，有什么事啊？”

　　“是她有事要问你俩，关于张寂让的。”夏绵侧身指了指身旁的姜桉初。

　　“尽管问就行。”付林十分豪爽地摆手，一脸笃定，“我和阿让从小一起长大，他大大小小的事，我们没有不知道的。”

　　姜桉初犹豫了一下，小声开口问道：“那……他的生日是几号？”

　　“就这事啊？太简单了。”付林脱口而出，立马答道，“九月二十七日，比他哥张寂野的生日晚十天。”

　　姜桉初在心里认认真真记下了这串数字——九月二十七日。

　　是她放在心尖上的少年，降临在这世间的日子。

　　她的记性向来不好，下意识掏出手机，点开和张寂让的微信聊天框，手指却忽然顿住。

　　她好像，一直都没给张寂让改备注。

　　姜桉初轻轻抿了抿唇，指尖敲着键盘，给他改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备注：0927。

　　0927，刚刚好，就是九月二十七日。

　　改完备注，她顺手给张寂让发了一条消息：
　　【姜桉Chu：张寂让，九月二十七日是你生日？】

　　没过多久，微信就弹出了回复。

　　【Rang：嗯，你怎么知道？】

　　【姜桉Chu：你猜。】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便没了再回复，姜桉初也没有再继续主动搭话。

　　她退出聊天界面，打开手机里的倒数日软件，认真新建了一个日程，标题写着：离张寂让生日还有多少天。

　　页面上清晰地显示着：还有十五天。

　　日子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九月二十七日，恰逢周五。

　　姜桉初早早算好了日子，定好了凌晨五点二十分的闹钟，闹钟一响，她便拿起手机，准时给张寂让发去了一句生日祝福：

　　【姜桉Chu：生日快乐，张寂让。】

　　发完消息，她放下手机，安心闭眼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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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醒来，姜桉初怀着满心的期待与雀跃，点开手机，点开和张寂让的聊天框，一眼就看到，她发完祝福没多久，对方就已经回复了消息，足足两条。

　　——第一条——

　　【0927：？姜桉初，少熬夜。】

　　——第二条——

　　【0927：谢了，你的生日祝福，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

　　姜桉初看着这两条消息，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后她起身下床，去洗漱收拾自己。

　　不知为何，明明只是别人的生日，她心里却格外期待，格外有仪式感。

　　大抵是真心为他开心，开心她的少年，又长大了一岁，平安顺遂，多了一年的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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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铃声落下后，张寂让被路汐和付林以有事为由，叫到了学校门口的烧烤店。

　　其实这是姜桉初提前和路汐、付林悄悄商量好的，特意瞒着张寂让，等放学后把他约到烧烤店，几个人一起给他偷偷庆祝生日。

　　她心里总是惦记着，怕他一个人安安静静过生日，会显得孤单冷清。

　　她不知道张寂让自己会不会害怕独处，害怕一个人过生日，但她始终觉得，有人陪着热闹一番，总要比独自一人好过太多。

　　张寂让推开烧烤店的门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餐桌旁的姜桉初、夏绵、路汐和付林四人。

　　桌子正中央摆着一个精致的小蛋糕，蛋糕表面裱着奶油字，清晰写着：祝张寂让十六岁生日快乐。

　　姜桉初抬眸看向他，率先开口：“生日快乐，张寂让。”

　　少女眉眼明媚，笑意灿烂，满心真诚地为他送上生日祝福。

　　一时之间，他看着入了迷。

　　其余三人也紧跟着开口，异口同声道：“生日快乐！”

　　张寂让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扫过桌上的蛋糕，轻声开口：“怎么忽然想起给我弄这些？”

　　“这些主意啊，全都是姜桉初一个人想出来安排的。”付林憋着笑，故意拆穿真相。

　　姜桉初：“……”

　　下一秒，张寂让缓步走到她身旁，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嗓音低沉慵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姜桉初，你对我还真是挺上心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姜桉初的脸颊瞬间“唰”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耳根也热得发烫，整个人都拘谨了起来。

　　张寂让看着她轻易害羞的模样，眼底掠过丝丝浅浅的笑意，心里暗自觉得，她还真是容易害羞。

　　“他今天过生日了，生日快乐，张寂让。愿你一切安好，事事顺遂，事事皆如所愿，岁岁平安。”
　　——《姜大小姐的日记本》
　　2018年9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