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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叫你乱吃 吃坏肚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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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位姑娘,吃的东西有点杂。”
黑猫大夫一只爪子拨弄胡须,蹲在地上观望面前女人的脸色。
夜深,但爪喵谷夜市繁华,云恬坐在街边僻静的藤椅上,蜷起来似乎在低头沉思。
但坐在对面的姜洛宁知道,她是肚子痛。
今晚他练剑回来,刚好撞见女子咬唇,疼痛难耐的模样,就留下来为她找只猫医。
“今天,吃多了。”云恬言简意赅。
疼痛像火药一样炸开,像有把刀在她肚子里绞来绞去。
不是去趟厕所就能解决的。
也正如这只猫所说,她大概是食物中毒。
“建议吃老鼠补补。”大夫提议。
“哪家店的比较推荐?”姜洛宁竟真在思考这个方案。
“没事,我再忍忍。”云恬嘴角抽抽。
最麻爪的是她也不知,哪些食物相克,猫、鸟、人的体质都有区别,而吃老鼠是猫的解决方法。
可惜声音小的像蚊子,没阻止姜洛宁和大夫为她考虑的热心对话。
“热水。”告别大夫,姜洛宁向店家讨了一杯热茶,搁在云恬面前的木桌上。
云恬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勾住茶杯小口喝。
姜洛宁转向繁华街道,眼神放空,耐心等云恬喝完才开口:
“要让秋羽知道吗?”
“不,不用她操心。”云恬摆手“我尽力调养。
已经准备了药剂,若我不能参与护送,就把药剂交给彤彤,不会耽误任务。”
女子说的吃力,语气歉意表示自己可能缺席护送。
秋羽那丫头,知道了会更担心然后每天绕在她床榻边观察吧。
至于姜洛宁,看起来很正经的一个人,就尽量不拖他后腿,把药剂送去配合任务。
“不,不是这个意思。”
剑修沉默片刻,摇头,兴许是现在性转成了女性,嗓音柔和下来。
转身丹药性太成功了,这嗓音简直是女性中的黄鹂鸟。
云恬走神,瞥到一抹白,在黑漆漆的背景中格外明显。
“陆云恬也有自己的行动,不方便的话,我也不会过问。
但如果遇到什么麻烦,需要我们帮忙,不用客气。这毕竟是一次任务,身体重要。”
那一抹白跳上桌子,云恬看清是兔子,姜洛宁捏的造物。
正一点点拔自己的毛,推到云恬手边,似乎在给她做窝。
剑修抬腕,又给云恬茶杯续上温水。
“啊?”不是任务的客套,也没有越界的关切,云恬不解。
“你是想等秋羽睡着再回去吧。”
“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身体重要。”
剑修迎上云恬视线,认真重复。
云恬不信会有谁无缘无故的示好,但姜洛宁的眼底很纯粹。
因为心底只有关心,便显得坦然。
兔子扯下的绒毛在一边堆成小山,见云恬没反应扯得更勤快了。
“喔,好。”
云恬将绒毛团起来捂手,姜洛宁也点到即止,不多语。
同情不能当止痛药吃,肚子该痛还是痛,但云恬心情平复了些。
绒毛很软和,一点点捂热,让夜晚不那么寒冷。
“老鼠,不用了啊。”云恬幽幽,她还是上了个保险。
避免这小概率事件真的发生。
“可能,鸟之国那边的食物,和爪喵谷的有相克了,问题不大。”
云恬随口一聊,打发时间,焕焕和她吃的都差不多,但不排除猫和人体质不同原因。
“是那条街上的食物吗?”姜洛宁想了想。
“你去过?”
“嗯,和徐枫去逛过,我们吃了脆果,南瓜粥...目前没什么问题。”姜洛宁细致列举出一串。
“好。”云恬应着,脑子里将一些推理的食物排异划去。
除却姜洛宁提及的食物,她吃过的也不多。
大概率是她为毒雾准备的药材和食物相克了。
王府内
窗户“吱呀”一声,打破室内宁静。
白猫懒懒仰卧榻上,胸下垫块金丝软枕,挥爪让一边扇风的侍猫退下。
“晚上安,皇兄。”三花从花雕屏风后缓步走出,坐在白猫让出的位置上。
“心情不错,又跑出去玩了?”白猫没错过焕焕语调中的愉悦。
“是啊,更多是因为和平快来了吧,几日后的护送任务辛苦辛苦。”
“辛苦?还不是你说忙,护送任务又压我头上。
有跑那么远晃的空闲,还吃那么好,不如帮我分担点事物?”
彤彤瞥一眼三花留在桌上的伴手礼,对上他略带歉意的眼神。
“必须必须,宗门派来的人,他们任务安排是?”
“剑修允许使用自己的武器防身,也给了他们防卫阵法,启动条件需要我允许。
至于那位医修,传消息说选了一种毒雾,我觉得合适就定下来了。”
“虽然不一定用得上,但皇兄的处理方法还是一如即往的安心啊。”
那些阵法和毒雾,聊几句焕焕都得打哈欠,实在太无聊了。
他的爪子不安分起来,拨开伴手礼的油纸袋,叼起一块。
糕点的口感绵软,三花仰头不让碎屑掉落。
“话虽如此,我不容忍任何风险,毕竟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彤彤捻起一块,象征性的咬一口放下。
三花咀嚼,腮帮子鼓鼓的,安静半晌才开口:
“皇兄,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殿外墙角的那棵枣树吗?”
“嗯。”
“当时你拦住我说,宫里的枣树不要随便碰,万一闹肚子。
当时我嘴馋,晚上溜过去摘,没曾想枣子全被采光了,地上连一颗烂果都没有。
几天后,枣树全部换成了海棠,好奇怪哦。”
白猫顿了下:“现在都没想通?”
“知道,是皇兄命几只猫去摘的。现在想来难免些遗憾。”
三花幽幽叹息。
“我明白那是必要的警惕,但皇兄直接把枣树砍了,我有点舍不得,毕竟是咱俩儿时喜欢爬的。”
“水,别噎着。”白猫沉默片刻,尾巴勾来一杯茶,放到三花面前的小桌上。
“听好,枣树是枣树,国事是国事,前者是我们的安康,后者是百姓的未来,我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不等三花回应,白猫补充道:
“我的收藏库你也进过,布匹、瓷器、装饰品,含有多少鸟之国的‘巧思’,你也知道。
平心而论,你当真,完全信任他们?”
两双橙黄猫瞳相对,相顾无言,仿佛他们的时间停止流动。
“当然不会,正如皇兄所言,警惕不可缺少,历史的伤害和隔阂也无法彻底消弭。
身为国君,我该确保臣民不因我的和平决策身陷危险。”
“所以你应该?”
“趁三日后的会议商谈对交往时对彼此力量的约束。”三花眨眼。
白猫由坐着改为仰躺,慢条斯理的舔爪子,任凭三花打量。
“相信皇兄已注意到了,鸟之国的一些药材我们刚好需要,一些小猫还期待着去那吃特色菜呢。”
“哦?我倒是觉得爪喵谷的够用了,至于缺漏的药材,边境那边急需的,已经有渠道了。”
不过,我祈祷你能成功。”
白猫慢悠悠的陈述,但还是给出祝福,三花见状歪头笑道:
“借你吉言,带来的糕点记得吃哦,我已经帮你解决大半啦。”
“啊!这是...”
“糕点。”
“好、好吃吗?”
“没事,你吃。”
云恬在床榻上翻身,面向桌上对着油纸包垂涎欲滴的白猫。
见白猫小咬一口,又狼吞虎咽起来,云恬勾唇:
“寻寻,辛苦了。”
眼前这只白猫,从早上分别时扎进防护林里找到半夜,终于功夫不负有心猫的找到了药汁。
云恬被姜洛宁送回来时,寻寻早在房间里候着了,虽然只带回来一捧带着药味的土。
“没有没有,比我预想的轻松很多,倒也谢谢一些老树醒来,刚好目击到。”
“目击?”
“对,沿着那条路刚好有苏醒的老树,给我指了祖宗被倒药汁的大概位置。
顺着你的提示,我找到符合新生幼苗的地方,挖了点土回来。”
“老树有看清那只祭拜猫的长相吗?”云恬追问。
“老树眼睛花了,也记不大清楚。
抱歉啊,现场没找盛装的容器,那只供奉的猫也回收了药剂瓶。”
白猫耳朵耷拉下来,肚子突然不饿了,糕点也不香了。
云恬下床到桌边,搓捻起一点土,指腹传来湿润触感。
“其实我今天也在几处集市贴了寻猫启示,问有谁最近带着药剂去防护林祭祀过。
截至我找你前,无猫回复。”
“没事,你做的很好,再等几天。
我能从土里面提取些药汁,分析成分,这几天再打听市场上的方子,给老祖宗试试。”
云恬挪回床榻,扯住被子一角盖肚子。
“您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白猫关切道。
“是吗,我的肚子有点疼。”
“您要保重身体,我不着急的。”
云恬牵动嘴角,笑一下,将脸埋在被褥里。
肚子疼是一点,照这不消停的劲,她两天后的任务就没法参加了。
另一点啊,
其实刚才那话她都没太大把握,泥土只能析出一点药汁的成分。
此外,手指上的墨蓝汁水,是她过去不提倡加入的蝶窦叶汁。
爪喵国这几百年,药学更迭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