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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变喜鹊 很微妙的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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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猫一鸟四处张望,这句话似乎在针对云恬,但周围没有鸟怒视他们,倒是一只画眉怒冲冲的飞过来。
“阿姨,发生什么事了?”阿生挥挥翅膀,拦住画眉询问。
“唉,那老头又吵架,我排了一上午的队,它唧唧歪歪的,我一粒谷子都吃不下!”
画眉摇头,视线在二猫上停留片刻后劝阻:
“我看你们方向,是去祥福楼吧?别去那了。”
焕焕歪头不解,祥福楼刚好它是和乌鸦一起约饭的地方。
“你们小伙伴有点多哈,老头子有点病。”画眉委婉提示。
焕焕顿悟的噢一声,颔首为画眉让出一条路。
一旁的阿生已陷入沉思,对声音源头有了猜测。
“估计是小林。”告别画眉,翠鸟摇头,朝祥福楼飞去。
焕焕也不怠慢,冲刺过去。
“什么事?”
云恬脚下不停,不明白焕焕和翠鸟秒懂的原因。
“似乎遇到对猫有偏见的老人,我们要去看看小林在不在,顺便更换聚餐地点。”
身影掠出残影,焕焕大气不喘,声线沉稳。
“我担心是小林。”捕捉到“黑不溜秋”的翠鸟担心起那只乌鸦,加快扑扇翅膀。
“如果事况激烈,你们就在门外站着吧。”
两侧树枝飞速后腿,云恬碰到离开的鸟也越多,不一会一座气派小楼显现眼前。
“叽——喳喳喳!”
“嘎”
嘹亮的嗓音从建筑里穿出,气势汹汹的击打云恬耳膜,她只听出来是个气急冒出母语的虎皮鹦鹉。
周围看热闹的鸟挡住门口,翠鸟一急,展翅从众鸟头顶越过,二猫则乖巧等在门口。
“哎呦,救星来了,快去救救他吧。”
一只认识阿生的云雀操着婉转语调催促,对里面的乌鸦深感同情。
“你也不进去?”一边的麻雀插嘴。
“那老金的喙可厉害,一嘴揪下三根羽管,你行你上!”
“你们啊,先别进去,老金它最讨厌猫,还死倔!”云雀絮絮叨叨。
“当时临近鸟之国城门口,凤君早做了调查,一些没我们开明的鸟都被好生安顿到别处。
老金看不惯,偏偏赖这儿不愿走。”
云雀俨然一副看不惯的模样,吐槽像歌一样冒出来。
“喔,喔。”
焕焕附和,脑袋探向门口看里面情况。
“咱挡严实点,老金看见又发飙。”
另外几只麻雀也展翅拦住二猫,像守卫他们毛发不被薅下的士兵。
“哎呦!天理何在!”
屋内传出虎皮带着哭腔的沙哑声,云恬耳朵往后撇撇。
“所以,事情的起因知道吗?”
“老金要占座,乌鸦生气,把老金伤着,老金要索赔。”
麻雀瞥一眼突然发问的黑脸猫,声音轻的像做贼。
“瞎传谣!分明是小林让座,不小心打破茶杯,老金借此发难!”
云雀不满插嘴。
“你路见不平,你心疼你进去啊!”
“你才进去!”
“唧啾!”
“喳!”
“安静!”
倏尔,受不了的云恬嗷了一声,门前乱作一团的鸟雀视线朝她汇聚。
“我们要听不见了。”她放缓语气,试图平和。
众鸟意识看热闹才是重点,伸长脖子望,却被像透明屏障拦在门口不进。
屋内三鸟气氛降至冰点,由于门户遮挡,二猫只看见小二在一边急得团团飞。
风暴中心,体型娇小的翠鸟拦在乌鸦前,耐心商量:
“我们会赔偿,金老心里的损失是?”
“哈?这已经不是索赔的问题,这是立场的问题,恶意的问题!
一只乌鸦,因为猫朋友,伤害自己的同类,长这么大,你要改口吃鸟肉了?”
对面的绿色虎皮不依不饶,汹汹挡住去路。
“你!”乌鸦炸毛,被一边的翠鸟不赞同的用喙轻轻点腹部。
“我解释了,刚才,我意外带倒了茶杯,您没注意,踩上去了。而且座位...”
乌鸦放缓语速,“座”字还没吐完又被虎皮打断。
“座位?你首先要考虑这么大的餐馆那么多的鸟就你把猫带进来没有一点尊重我们的意识还在这狡辩!”
虎皮讲话不带岔气,声音高了又高。
“我...”
“狡辩!”
“...”
“就是狡辩,看什么看!”
乌鸦几次开口都被打断,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要不,我给您换个位置,今天免单?”
小二趁着对话间隙怯生生插嘴。
“这是免单能解决的问题吗?一边去!”虎皮不依不饶,无视小二欲哭无泪的表情。
“那您想要什么补偿呢?”
翠鸟还没放弃沟通,试图早点平息事件。
“补偿?年轻鸟以为花点钱就能摆平这件事?关键是态度,胳膊肘往外拐的态度,让个座都不愿意,下次还敢!”
“请容许我,为你们复述一下事情经过,一起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有问题就道歉,好吗?”
翠鸟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上前轻柔道。虎皮轻嗤一声,踩在软垫上好整以暇。
“首先,是小林在为我们占座,您老想过来拼桌?”
“对,他就为了一只没到的猫,恶意占座拒绝我。”
“座位数量不够了。”乌鸦愤愤不平,又被老鸟瞪一眼。
“恶意占座。”
“那接下来,小林又为什么想要让座呢?”翠鸟提问,将话题往好的方面引导。
“我说了他几句。”
“那他不是同意让了?”
“心有不平,自己有没道理说,就把火撒在茶杯上,碎瓷片伤了我。”
虎皮又一句话浇灭翠鸟微弱的希望。
“无意之举,我向您道歉了。”这么一梳理,乌鸦以为是误解,好声好气的解释。
他语气满是拉扯后的疲惫,却成老金发难的新理由。
“你是为了摆脱麻烦吧,一点诚意都没有。”
一直关注动静的云恬摇头,那老头在气头上,已先入为主的定死结论,根本不需要解释,光是道歉也不够他撒气。
“我老远就闻到你身上的腐肉味,你还坐在窗口,我站那么远都快吐了。”
乌鸦开智后不食腐肉,见事态严峻,云恬想站进去吸引火力,焕焕死死扒拉住她的背。
“别,他已经有偏见了。”焕焕压低声音,把云恬拽到一边。
“我有办法,至少试一试。”
云恬对上猫瞳,笃定道。
明澈绿瞳中清晰映处黑脸猫的表情,焕焕迟疑,松开爪子。
“没有!”
屋内乌鸦大声反驳,快被面前这个疑似有被迫害妄想症的虎皮磨尽耐心。
门口传来一声低呼,又一只喜鹊越过众鸟飞入。
“抱歉啊,我插几句嘴。”
黑白喜鹊尾羽泛着蓝紫色的光,降落在中心,面朝三鸟。
乌鸦和翠鸟站在密集的碎渣中,而虎皮颇为嫌弃的踩住软垫。
“我看瓷片碎了一地,金老您没过来吧?”喜鹊关怀的歪头。
“对,本来有味就不好受,现在还在碎了一地瓷渣,我又不是老糊涂。
哎呦喂,还割伤我一块。”虎皮收起起爪子单脚站。
“我帮您瞧瞧?”喜鹊发问,观察虎皮的爪子,“受伤处在脚底啊...”。
“那你们呢?你们伤到了吗?”喜鹊转身打量乌鸦和翠鸟。
“小林没受伤,它打碎杯子就站在原地没挪。
因为我后来的,不小心踩到点,但我没大问题。”翠鸟回应。
“这样啊...”
喜鹊沉默下来,看着地上碎瓷若有所思,门口的私语声又大了点。
“她问这个干什么?”
“转移注意力呗。”
“现在好像没话说了,尴尬。”
“嘘”
三花神秘的示意安静,身边少了一只猫,但此刻无鸟在意。
很快,喜鹊又出声:
“阿生,也就是这位翠鸟,是瓷片碎后走到碎片密集处,爪底被划伤些。
而我站在你们之间,距离阿生有段距离,我的脚下没扎伤,是因为入场时注意了脚下,瓷片也不多。”
翠鸟配合点头,喜鹊顿了顿,确认周围无异议后继续:
“而您,所站的位置没有一粒瓷片,我看了下伤口也不深...”
“你以为伤口不深这件事就能过去?”虎皮不满打断,瞪着喜鹊。
“非也,伤口确实存在,我希望能将过程厘清些,好传达您的意思。”
完整听虎皮的发言,喜鹊言辞恳切,并无不恭。
“万幸您的伤口中没有碎瓷扎进,请放心,除了您前方几步距离的碎瓷片,周围都是安全的。”
喜鹊颔首,旋即话锋一转:
“但我有点好奇,若您在小林打翻瓷片瞬间被划伤,那伤口应该在爪上。
但您的伤处和阿生一样,都是在脚下,也就是您在瓷片碎裂后又移动了一次?
但您的后方没有碎瓷片,甚至一粒渣都没有,因为站的很远。”
翠鸟惊异抬头,眼睛又亮了起来,和乌鸦对视一眼。
虎皮一时哑然,喙张了张没说出什么话。
“什么意思啊?”
“金老怎么不说话了?”
“谁听懂了啊。”
众鸟不明所以,七嘴八舌起来。
“只剩前方。”焕焕轻声解释,猫瞳又重新泛出笑意。
“打碎瓷片后,距离过远,用瓷片伤害的说法不成立。
他身后没有瓷片,脚下没有,只剩前方。
又是在打碎后,受的伤。”
小猫语调轻松,却如喜鹊,所有证据点到即止,没有说出最后的结果。
但只要金老明白就已达成目的。
很微妙的细节啊,陆云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