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 78 章 居然是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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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很快得到了答案。
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手指接着是手腕，温热的□□里迸发出的阻力让你愉悦的很辛苦。
你好开心，你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起码你还可以对自己身体拥有绝对的主导权。
暗红的鲜红的黄的白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顺着胳膊往下流，你还是存在些许理智，没有一爪挠出个喷泉，不过要背着不知道在哪的监控研究自己的身体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
每次剧痛后的快乐让你越来越控制不住地战栗，简直要忘记初衷沉浸在这种单纯的快乐里了。
理智，找到自己的理智。
你侧靠着墙壁蹲下，用伤口摩擦着墙壁，试图将断裂开的部分穿越过去。
哈…果然失败了啊。
那就要再接着尝试一下了。
你咧开嘴角，为了防止失血过多影响你的发挥，你还精确地运用了凯特教给你的知识，用念能力包裹住了重要的部位，这样你就不会轻易的死掉了呢。
你要好好开发这具身体。
你没看过自己出生时资质鉴定的档案，席巴和基裘给这具身体带来的天赋应该不算低，但真正让它重现生机的可是你的努力。
要是有防未成年人警告就好了，或者，能触发什么禁止毁坏身体的警告？
这样大家就知道你没有撒谎了，你真的在玩游戏，你是清白的。
你颤抖着爪子地换了个地方使劲儿，几分钟下来除了衣服湿哒哒的黏的你不舒服以外，连半根脚趾头卡进墙壁建模的征兆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还不够相信吗！
忽略掉那些沉迷快乐的瞬间，你义愤填膺地用头磕在硬邦邦的钢铁水泥上。
好痛…好痛就是好头！
不知道为什么，你脑海里一直回旋着那些问题。
你并不怀疑这一切的经历是你的臆想，那也太奇怪了，但为什么，为什么会真的找不到退出的地方呢。
你又狠狠地用额头撞了一下墙壁。
门外似乎有些骚动，或许是你的错觉。
你现在已经距离变成傻子不远了，伊路米说的对，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堆砌了你的生活，你甚至想不起来昨天具体发生的事情。
你只能记起一些瞬间，一些气味和对话。
额头上滚落下红色粘稠的液体，你抚摸着自己的额心。
要相信的话…
其实只要改造自己的脑子就可以了吧？
你隐约记得以前刷过的视频，那些科普小知识，你很满足于“得到”和“成长”的瞬间，你记得人的脑子应该有掌控记忆的地方，或许是左边…还是右边…？
你用最好用的揍敌客牌小手术刀划开了表皮，人的脸皮很柔软但内里的骨骼却是最坚硬的，你从太阳穴里抠挖进去，腥味越来越重，大脑在本能地阻止你做这种行为。
又想要呕吐了，你一手捂着嘴巴干呕着，另一只手努力地隔开肌肉，颅骨的骨头太硬了，你想在那些npc捣乱之前早点改写好自己的脑子，尽管你对其中的构造并不算很了解。
无所谓吧，反正也只是游戏而已。
你有点使不上劲了，刚刚的快乐行为影响到了你的肌肉，你下意识动用了越来越多的念附着到手指上连接脑子的部位。
好喜欢，好开心。
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你哼着歌，指尖触摸到的材质也变化着，就像在海滩边用铲子追逐狡猾的沙虫，一铲子下去是泥沙，又一铲子下去咸湿的海水冒着泡涌了出来。
恍惚中你听到了音响放出的失真的音乐，人来人往，海滩上有人穿着比基尼跳舞，扭动的白花花的身躯堆叠着的脂肪让人作呕。
彩虹小马围着你跳舞，唱着歌，还有好多脑花在天上飞。
你眯起眼睛，小马露出戏谑的微笑在你面前炸成一朵朵血雾，漫天的彩虹糖落下。
彩虹巧克力豆诶。
哇哦…
【输入代码】
啊，终于出现了！
眼前的白框让你备受鼓舞，但你不知道代码怎么办。
【输入指令】
白框里的字随着你的想法发生了改变。
命令的话…普通的文字也可以了？
门被打开了，是伊路米吗？你已经看不清了，你怀疑自己是不是损坏了视觉神经。
他在惊讶吗，你学着那些小马一样露出整齐的牙齿冲着他扬起微笑，嘴里面也有血腥味，你恍然大悟地发现自己刚刚喝下去了一点自己的液体。
伊路米非常不讲武德，他无视了你的挑衅。
…他根本不想和你来一场正义的对决，也对，你是他的手下败将。
你屈辱地抽动了一下眼角，但很快你就平复下心情。
哼哼哼啊……但是伊路米你猜猜看！现在谁才会是未来的失败者呢！
屋子里的血就和那天的地牢一样多，不不不，还不够多，你要把伊路米均匀地抹平在每一块墙壁，这样你就可以回去了，就和他说的一样。
光是想想你就感到非常的痛苦和快乐。
嗯嗯嗯，托娅是听话的小孩呢。
你摸了摸自己头顶的碎发。
要按照他/揍敌客的逻辑去行事，杀掉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是一种赎罪。
回母星前不解决可不行，做外星人可不能让人笑幻。
“你在做什么，托娅。”伊路米身后响起了席巴的声音，怪不得他没有第一时间攻击你。
他应该攻击你吗？
你疑惑地歪了歪头，更多的血从头顶流下。
已经无法思考了。
“爸爸———！”放弃思考后你笑着对席巴伸出了手，像个最纯真无邪的孩子一样，等着他的奖励和拥抱。
“我做到了！我找到了解决办法了！”你们会喜欢我做到的程度吗！
看着我吧，我可以做到的！！
*是最棒的，天才的，揍敌客少女！
“是最棒的！天才的！”你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波折万分，但胜利者依旧是我们的——玩家！
嗯，不过在那之前，要先找到亚路嘉才行。
“亚路嘉～找到亚路嘉～”你突然回过神来，随手擦了擦脸上越来越多的鲜血，努力想要找到键盘去输入文字。
“托娅，你还在游戏里吗？”
你不想要语音输入，所以一定要一个键盘才行，理所应当，二十六格的键盘浮现你的视网膜上。
你举起手工工整整地输入文字。
“我可以理解为：即便付出任何代价，扭曲自己的认知，也想要见到亚路嘉——这就是你的回答？”
亚路嘉，亚路嘉，想要见到亚路嘉。
“如果见到亚路嘉，你可以退出游戏吗？”
退出…游戏？
退出，游戏。
……
嗯。
“我也想。”你敲下了回车，突然真情实感地对着席巴感慨，“我也想要退出游戏，爸爸。”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的话。
“我真的没有臆想，也没有想自残，那太蠢了，我只是想找到一些小窍门而已。”身上的伤口居然已经止住血了，你依恋地靠着席巴的肩膀把自己的把头缩了进去。
席巴的肩很宽厚，是熟悉的安心又温暖的气息。
伊路米去哪了？
迷迷糊糊间，你只觉得后脑勺越来越疼，尖锐地耳鸣挥之不去。
你以前有这么不耐疼吗？你突然想到一开始的那个山洞，漆黑到窒息，飞翔的翼龙，踩在龙鳞上飙升，你一点也不觉得恐惧。
话说回来，那是真的是真实存在的事情吗。
席巴没有给你太多时间沉溺在自己的情绪里，鬃狮迈着坚定地步伐穿过一道道保险门，前一秒你半耷拉着眼皮看席巴输入密码，下一秒你发现被打包送到了一个充满娃娃的房间。
明亮柔和的光把房间照的像白天。
就像玩笑一样。
你付出千幸万苦想要得到的东西被揍敌客随意地允诺。
胸中涌起对此产生的莫大悲苦，你看见娃娃和娃娃，数不清的玩具里坐着亚路嘉。
“啊…”你瞪大了瞳孔，说不出话来，你下巴磕磕绊绊地开合，“亚路嘉…”
“嗯！是亚路嘉！”亚路嘉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他很雀跃你的到来，但碍于席巴在场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来。
可恶！碍事的揍敌客！
你好像忘了刚才像像虚弱的小猫一样趴在席巴肩膀上的人是谁了，不管怎么样，你想立刻回到埃的身边，你需要一个更安全的支点。
你努力咕蛹着想摆脱席巴的手臂，但不知道是因为刚刚挖海肠的后遗症还没结束，又或者揍敌客越不过的大山还是你的大山，最后你还是尴尬地偏头看向这只坏猩猩，“爸爸…”
“托露！”亚路嘉猫眼一样水润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你，婴儿肥的脸蛋显然手感上品像在呼唤你的手指。
——唔！真的好软！！
席巴主动放下了你，你几乎飞到了亚路嘉的面前双手交叉从背后用力圈住这具温热的身体，贪婪的呼吸亚路嘉的发香，你感觉自己像漂泊已久的游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港湾一样，尽管这个港湾比你更显稚嫩。
你用脸颊轻轻蹭着亚路嘉的头发，不知道是想留下自己的气味还是单纯地表达喜爱。
不管是亚路嘉还是埃，都好喜欢啊…
亚路嘉也在努力搂住你的脖子，他的吐息掠过你皮肤上的寒毛，交换着彼此的体温，温和而舒缓地交融肢体，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又或者是奶糖的气味吗，你想到埃的牙齿，乳黄的糖球流心融化在唇齿间。
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神明，如果有的话，那祂对你不见得又有多少仁慈之心。
亲密的□□足够近就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有力地跳动着的脏器鼓动，真是难以想象埃也在借用这具躯壳存在着。
如果埃是神明就好了。
你透过黑白交织的发丝瞥到胳膊上惨烈的血渍。
简直像老鼠偷来的时光一样，是因为你输入控制台的指令起作用了吗？还是什么呢…你的胡乱打量着墙壁上的涂鸦，墙壁的拐角和陈设，你知道他们都在看着你。
能够永恒就好了。
席巴紧绷着下巴自上而下无声地注视着你和亚路嘉。
真是没有眼力见的大人们，不知道打扰…你，会被埃踢吗。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第 78 章
